身體不適(1/2)
大概是團長做的決定,反正她是覺得,如果單純因為她的原因她一定不會讓他們兩個被辭退,她只想在樂團做一個普通人,就跟沒來過s市一樣,默默的就好了,別用奇怪的眼光看她,雖然也知道已經不可能。
「如果你保證會這樣,我們就放過你!你……」lucy有些不相信,可也沒有別的什麼辦法,話正說這到一半,就被人打斷。
「你們在幹什麼?」李浩然厲聲過來,攔住他們。
夕佳終於是鬆一口氣,全樂團的人都知道,這一對大提琴姐妹花自命不凡,只有李浩然能制住他們,有李浩然在的地方,他們都能立刻安靜下來。
果然,大提琴姐妹花一下子就沉默,每個人都做出溫馴的樣子來。
夕佳開口說一句:「浩然你來的太好了,我們是討論一些樂團的事情,我真的很困了,我先進屋裡去睡一會兒。」
說完,自己開門,跟外面的他們揮了揮手,關了房門,靠在門上,鬆一口氣。
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竟然頭痛成這樣,很痛很痛,好像腦子裡有什麼東西攪著,去浴室里洗了臉,感覺稍微的好一點,又過去自己的*上躺下來,蓋了被子,蓋住頭,找一個稍微舒服一點的姿勢,迷迷糊糊就睡著過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聽見手機鈴聲,伸手去夠,拿了包過來,把手機逃出來,看也不看就接:「餵……」
「夕佳,你在哪裡?我打了很多個電話,你怎麼了?」顧廷燁的聲音有些緊張。
他打了不下20個電話,此刻正開車在路上到處找,因為謝莎莎的事情害怕是謝莎莎找了夕佳什麼麻煩,上午夕佳是跟何明陽一起出去的,他也不知道到底怎麼了,手機一直通著只是沒人接,他就一直打。
「我睡著了……你打了很多個電話嗎?我都不知道。」夕佳伸一個懶腰,從*上爬起來,睡一覺精神好的多,頭也不那麼痛了。
「你在家裡?」顧廷燁聽見她這樣說,問道。
夕佳從*上爬起來:「下午樂團有個會議,是要說回去的事情的,我就來了,開完會團長還找我說了好多,我聽完就困了,回來看反正酒店有房間,就睡一會兒,沒想到睡到這麼晚。」
夕佳看一眼窗外的顏色,已經是全黑了,夜幕那樣的深沉,已經是萬家燈火,外面能看到不錯的夜景,風吹進來,掀起紗簾,很舒服的感覺。
她起身來,站到窗戶邊去,看著外面,問:「小叔,你是不是跟我們團長說了什麼?他現在太誇張了,把我當做財主,下午他說了好多改革方案,說回去以後研究執行,你不知道我壓力多大,都是要把鋼琴放在第一位的,我們是交響樂團啊,鋼琴本來就出現的不多,真是……我跟他說了我想辭職離開,他立刻挽留我,說要讓我提要求,什麼都可以,還跟我說樂團需要的不是樂手,是資金……」
顧廷燁在那邊聽的笑,從夕佳說是在酒店裡,就放下心來,說:「這不是挺好的,就讓他捧著你,也沒有多少錢,至少你以後不會受氣,聽說裡面有人攻擊你。」
夕佳一個白眼,肯定又是團長說的,難怪下午的時候大提琴姐妹花來找她,果然是有事。
「沒有,大家都是音樂上面的關係,沒什麼的,小叔,你別讓團長這樣,弄的我很奇怪,我今天去開會,走過去竟然他們都分開一條路給我,好像我才是團長……」
顧廷燁聽著說:「我只跟團長說了麻煩他好好照顧你,我只有這麼一個夕佳,交託給他,要是你出了什麼事情或者不高興,我也會不高興,別的我什麼都沒說過。也不算是威脅吧?只是想讓你自在一點。他們不讓開會擠著你。」
夕佳第一次覺得自己的小叔是這樣一個官僚主義的人,竟然覺得理所應當……
可是聽見小叔說,如果她不高興他也會跟著不高興,心裡又會甜蜜。
顧廷燁那邊傳來風聲,夕佳問:「小叔,你在哪裡?」
顧廷燁說:「怎麼了?因為找你,我又推了工作,以後不能再不開機,你怎麼補償我?」
「大*!」夕佳聽得臉紅,低低說道。
旋即聽見對面安靜下來,又有電梯的聲響,夕佳問:「小叔你在哪裡?」
對面說:「還不快點來開門,我車剛才就在這附近,就開過來了,在你門外。」
夕佳急忙的過去開門,探頭出去,外面空蕩蕩的,沒有人在。
夕佳左看右看,也沒有人,還考慮要不要仔細找找看,可是小叔不是那種會跟她玩捉迷藏的人,不可能是躲起來,於是問說:「你在哪裡?不是逗我玩的吧?外面沒人啊。」
外面是一眼就看穿的酒店走廊,沒什麼地方能躲著的。
「叮咚」的一聲響,是電梯到了的的聲音。
一時間有些重複,手機聽筒裡面和外面走廊一起傳過來。
夕佳看過去,顧廷燁大步的從電梯出來,正對上她的眼,大步的過來。
夕佳往後面退到房間裡面,顧廷燁大步的進門,手機已經闔上,往後面一靠,正靠著在門上,門「咔嚓」一聲關上。
「小叔……」夕佳低低的聲音,抬頭看向顧廷燁。
「我打了二十三個電話,你都沒接。」顧廷燁看向夕佳,眼底有些秋後算帳的意味。
夕佳往後面退:「小叔……別這么小氣啊。」
顧廷燁一身正裝,正式的不能在正式,深色的西裝貼合的在身上,嚴絲合縫,頭髮弄上去,整整齊齊的在腦後,好像是去了什麼商場上的正式場合,深藍色的領帶,露出下面白色帶一點點微藍的襯衫,看上去有些奇怪的,好像一下子不認得了,這樣嚴正的人是她的那個小叔嗎?真的很有商場上的味道。
顧廷燁一手拉開領帶,扣住領帶結,往下一拽,拉開來:「早上還騙我說是見朋友,結果是何明陽。」
夕佳扶著牆壁:「何明陽也是我朋友,也很對啊……」
「瞞著我……」
「不是瞞著,是你沒問那麼仔細。」
顧廷燁挑眉:「以後還敢這樣?」
夕佳實在是覺得囧,忍不住笑:「小叔,你先把頭髮弄成平常的樣子好嗎,感覺好奇怪,我好像跟一個三十多歲的老男人講話。」
說完,自己也發現哪裡有問題,不該說……
「三十多歲很老?」顧廷燁敏銳的抓住這一句。
小叔今年已經三十歲,對年紀好像也有點計較。
「不,不是……」夕佳想解釋,可是也知道解釋都沒用。
自己好不容易不疼了的頭,又有些疼起來,是頭疼該拿小叔怎麼辦……
「我來給你驗證一下,三十歲的男人老不老……」顧廷燁壓下她,在牆壁上面,唇角帶著一點笑,飛快的剝去她身上的衣物。
「小叔……」夕佳也都料到會是這樣,從顧廷燁進門的一刻關上門,她就覺得不好。
顧廷燁帶著她一路的跌到*上去,*是不寬的單人*,本來就是標準間,旁邊的*被放了很多亂七八糟的東西,只有左邊的能用。
「小叔,我頭疼,我們還是回家,別在這裡。」夕佳說。
左右都是樂團的人,雖然酒店的隔音也絕對的安全,而且已經鎖了門,可是她總覺得不太好,待會兒出去的時候一定是好像做賊一樣的,要是遇見樂團的同事太尷尬了。
顧廷燁哪裡肯鬆開,不依不饒的湊上去,埋首在她的頸間,手揉著到她的胸前去。
略微的用力,她的眉頭皺起來,顧廷燁抬頭看她:「還敢說我老?」
夕佳看著他那個奇怪的髮型,忍不住笑。
顧廷燁看她的樣子,伸手撓過去,夕佳顧不上笑,急忙的躲,被他按著撓痒痒,一下子笑的停不下來,連聲:「小叔別……好癢,你別,哈哈……」
顧廷燁壓下她,停下來不撓,夕佳臉上還是笑過後的潮紅,顧廷燁吻上她的唇,手往下面伸過去。
幾乎沒給她多少時間來適應,就進入她。
夕佳有些皺眉,隨即就被他帶來的愉悅淹沒,他緊密的撞擊,熾烈的*,好像是一個孩子一樣的,唇舌在她的身上流連,比任何一次都更要賣力的愉悅她,瘋狂的占有她的一切。
她有些沉迷進去,隨著他的進出,身體跟著做出最誠實的反應,被他帶入一波又一波的湍急裡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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