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獸（2/2）
何明陽擠進去，毫不憐惜的……
衝撞，近似是暴虐，章悠悠皺著眉頭承受最初的乾澀，很快就適應過來，每一次衝撞都帶來愉悅，章悠悠緊緊的抓住何明陽的背，細長的指甲划過他的肩胛，身下有些硌的疼，可是沉溺在更歡愉的世界裡，什麼都忘記……
越是狹窄，就越是衝撞，什麼都不顧忌……
陷入進去……章悠悠抬頭看他的眼，有些迷濛的幽深的黑色……
那樣迷人……
這是她要的男人……
***
「叮咚」的門鈴聲響……
門開的一刻，喬靜言的臉孔露出來，有些沒有表情的開了門……
章霖昭站在門外，這裡是他買下來的公寓，給她住，要求她必須住在裡面，也不是第一次來，輕車熟路的過去換鞋……
喬靜言站在門口的位置，也不繞彎子，直說：「告訴我到底是為什麼？」
章霖昭換了鞋，過去沙發那邊喬靜言還站在門口的附近，沒有跟過去，章霖昭在沙發坐下，開口：「水。」
喬靜言去廚房倒了水過來，加冰塊，給他端過來……
他愛喝冰水，有些嚴苛到煩厭的，一杯水要倒七分滿，加兩塊冰，水要好喝，他對水有要求……
喬靜言的杯子放在桌上，章霖昭看一眼，心情似乎是不錯，看著那杯子說：「今天知道要討好我了？」
這套杯子是一對，喬靜言的玻璃杯，早先奧地利純水晶玻璃杯子盛行的時候從外面帶回來的，看著簡單明快，卻都是手工製造，成品萬中選一，她這裡是一對，一直自己用的，今天拿了另外一隻杯子過來給章霖昭倒水……
平常，都是給他一次性的紙杯……
他會刻意落下很多東西在這裡，除了衣物和拖鞋，別的有他痕跡的東西，她都不著痕跡的丟掉，他下次來，她只做不知……
這一次，卻是這樣的有誠意……
「上次你答應過我，只要我服侍你，你就告訴我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喬靜言說，聲音平靜……
上一次他要她取悅，後來卻愈演愈烈，她後來昏闕過去，根本不記得他說過什麼，或者他根本就沒說也不一定……
章霖昭的瞳孔卻有些微微的縮，目光好像是刀子一樣的，緩緩的聲音：「你都是為了何明陽？」
喬靜言卻不躲閃，知道躲避不過，他幾乎是能看穿人心……
「是為了他，那又怎樣？你告訴我，到底是為什麼？」
喬靜言的話響在安靜的房間裡……
章霖昭的眼睛不禁的又眯了眯……有些危險的光亮，可她好像不怕……所有人都怕他的，可她好像不怕，越來越不怕他，開始還有躲避，現在更多的是咄咄逼人……好像是知曉了他的底線，眼底竟然是絲絲的透露出恨來，在他面前提起另外一個男人的名字也是毫不避諱，連躲閃都沒有，直接承認下來……
是他喜歡的風格，簡單直接……
可是用在這種時候這種事情，他就笑不出來，也欣賞不了……
喬靜言看他的表情，他似乎是有些惱怒了，可是還按捺的住，不動聲色的……
她今天打給他，本來也沒想到他竟然會過來，只是想問他在哪裡，他卻說在附近，來了，她就直言……對於他，她已經沒什麼好隱藏的東西，與其被他看穿，不如自己一開始就承認來的方便……她有時候也會忍不住的想要刻意的跟他對著幹，即便是要付出代價……
可是今天看見報紙……夕佳被陸明半夜載去了醫院看望顧廷燁，何明陽又高調的去醫院接了夕佳離開，手拉手好似甜蜜……有些混亂的，她不知道是怎麼理清，那邊顧氏已經對外公布，蘇璐瑤懷孕的消息，是李婉婷說的，笑容滿面，只說喜歡抱孫，別的不多提……
她問夕佳，夕佳只是閉口不言，問何明陽，何明陽笑的卻好像是疏離，只說沒什麼事……她在外面看的著急，不知道怎麼辦……總覺得何明陽和夕佳之間不是這麼簡單……看報紙看的煩亂，想來想去，只有問章霖昭……他什麼都知道，一直都知道內情是什麼……
喬靜言定定看他，卻忽然看見他唇角一翹，好像是所有的陰霾都一掃而空，聲音有些悅耳的：「給我生個孩子！」
喬靜言看他，最後還是搖頭：「這樣連夕佳都知道的消息，不值得……」
章霖昭停一下卻說：「我們可以註冊結婚，結婚後再生這個孩子……」
喬靜言一瞬間覺得自己的耳朵是不是聾了……還是幻聽，章霖昭在瘋些什麼？竟然說的出這樣的話……
結婚……結婚後生孩子……
他是哪根筋不對勁了……這哪裡像是章霖昭？
惡魔也有這樣的時候，開口說要結婚？他知道什麼是結婚嗎……跟他結婚，連法律都綁不住的脆弱，隨時隨地，他想要離婚不過就是簽一個字，你沒有權利拒絕，或者他連字都不簽，跟阿林說一句讓她消失，她大概就沒有存活的空間，會立刻從這個宇宙中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國際刑警都拿他沒辦法的……
章霖昭卻又補充上一句，聲音緩緩的，眼底琥珀色的光芒流轉，幾乎能攝人心魄：「你還有什麼要求？要婚禮？還是鑽戒，還是王冠，還是你想要的任何……」
真的好像是撒旦降臨人間，在談交易……
鑽石金子華服權利，用來交易人心……
怎麼會有這樣的一個人……
喬靜言回一句，只兩個字：「做夢！」
章霖昭也不動怒，站起身來：「你要什麼都可以提，時間還有，在何明陽死之前打給我都可以……」
說著就要往外走，喬靜言聽見那一句急忙的站起來：「章霖昭你等等……」停了一下咬牙說：「何海藍怎麼辦？」
章霖昭回頭，緩緩的，幾乎是要看穿她，卻最終是冷笑：「你還顧得上心上人的妹妹，是不是太無私……」
「不用你管！我問你，何海藍怎麼辦？她愛你……深深的迷戀你……你不能傷她……」喬靜言看向章霖昭，認真的一字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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