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魚靜言番外16(1/2)
為什麼?太多次想要問個答案,他永遠不給。
他的世界裡面,他是獨一無二的神,不需要給她任何解釋,只告訴她,不准。
他愛的女人不是都回來了嗎?不是都已經到他面前,他為什麼還這樣對待她?比以前更加變本加厲……
「你是逼我!懲罰我就讓我去替那個人受罰!我願意!是我非要任性,我以為你不會把他怎麼樣,章霖昭你懲罰我就衝著我來,別衝著別人!把我變成今天這樣歇斯底里的人是你!你怎麼不自己去受罰,你怎麼不懲罰你自己!索菲亞都回來了,為什麼我還要在那個地方,為什麼!我不要,我要自由!你跟索菲亞結不結婚我都不管,我不在乎!這一次我什麼都沒做錯,為什麼要讓我禁足!我什麼都沒做錯!」她是拼盡全力的在喊。
聲音有些嘶啞了,什麼都沒過大腦,只有最後這一句,她很篤定,這一次她什麼都沒做錯!
以往的懲罰一定有個緣由,她每次都是觸怒了他,只要她乖一點點,他都會對她也溫和一點,只是兩個人都沒辦法把這樣的溫和延續下去超過三個小時。
她真是恨的咬牙切齒。
恨這個人根本不在乎她,昨天晚上他說他不會結婚的時候,她就覺得是不是太陽從南面出來了,他不是深愛索菲亞嗎?不是每次聽索菲亞的電話都小心翼翼嗎?以為自己是不是可以稍微和平一點的跟他對話,今天看,他是個十足十的惡棍,沒有邏輯可言。
章霖昭居高臨下的看她,過來兩步,幾乎是站在了她的臉邊,她要抬很高的頭才能看得清楚他。
他的面目上面是說不出的神色,似乎被她的問句卡住了,沒有話可以解釋。
最後只冷聲重複:「為期一周,你不准去任何房子以外的地方!一周後我放你出去走走!」
一周後?
喬靜言唇角有些帶著譏諷的笑容,重申:「那個保全呢?我要他沒事!」
章霖昭臉色陰暗下來,盯著她:「這不是你該管的事情!」
就是還會懲罰的意思……
喬靜言直直的盯著章霖昭的臉孔,章霖昭終於是煩厭了,臉上露出煩厭的神色,一瞬間那麼明顯,忽的從她身邊大步的過去,出門,「砰」的一聲甩上門。
渾身都好痛,喬靜言覺得痛的不得了,趴著在地上,地板有些冰涼,好像也感覺不到,只一心的趴著。
那個保全大概還是會被懲罰了,章霖昭沒有鬆口就是沒有餘地,自己一個小小的任性也都會讓他抓住把柄,這是在告誡她,不能不聽他的話,哪怕是任何一秒鐘都不可以。
她只是去了花園裡面五分鐘,五分鐘能做什麼?他的火氣,是發火於她的忤逆。
他不容許任何人不聽他的話,那個保全很無辜,在章霖昭的眼裡,大概是恨那個保全沒能攔住她的忤逆。
喬靜言閉眼,趴著在地板上面,一動不動。
外面有車子開動的聲音,章霖昭是出門了,聽得清楚,是他車子才能這樣的開進來,沒有別的人。
他剛才眼底是那樣暴躁的模樣,以前任何一次都沒有過的,厭煩了嗎?五年,終於熬到他厭煩?
他是厭煩於她的聖母狀態還是如何?她以前絞盡腦汁讓他厭煩都沒有成功過,這一次,他卻是厭煩了,喬靜言趴著在地上,想,他的厭煩跟索菲亞之間的關係。
是終於對比之後,發覺索菲亞的好,索菲亞的溫柔,才覺得她煩了吧?
以前怎麼都不會摔門離開,會留在這裡哪怕是吵架哪怕是打起來強上,現在選擇了離開。
那很好,就終於不用在伺候他,早晚離開,離的遠遠的吧……
***
醒來的時候,破天荒的,竟然還在地板上面蜷縮著。
竟然在地板上面睡了這麼久,天色還是黑的,黑色可怕,不知道是幾點了,喬靜言去開了壁燈,看一眼牆壁上的表,已經深夜4點,再過兩個小時又會天亮,他*未歸還是在別的房間睡下了?
大約是*未歸,不然不會放她在地板上面。
想著,就忍不住「咳咳」的咳嗽了兩聲。
地板太冷,有些凍的感冒。
喬靜言吸了吸氣,頭有些痛,在*上躺了一會兒還是睡不著,起來,想起白天的小藥瓶,過去衣服的口袋裡面拿出來,看一眼上面的使用說明,一次一小片就可以,打開來看一眼,裡面是白色的很小的藥片,她以前並沒有吃過,拿出來一粒,過去餐桌拿了剩的半杯水,吞下去。
去刷牙洗臉,一邊刷牙一邊就覺得好像真的是好了些,頭沒有那麼痛,身上的傷口也沒有那麼痛了,挺好用的。
一片就有這樣的效果,看著鏡子裡面的自己,跟他打的肩頭紫了,是磕在樓梯台階上面,胳膊上也有紅色的痕跡,刷牙完,撩起自己的衣服,看腰上也有兩道,胯骨上面也有,傷的不算輕,肯定沒傷到筋骨,只是皮外傷。
心裡竟然有一種感覺,就連這樣的傷都是他故意的,知道如何讓她痛的最久又不會致命,總覺得什麼都是他算計好的,所有的一切,他都是算計的好好的。
雖然明知道有些事不太可能,可是都覺得是他算計的結果。
他今天脾氣顯然是不好,不知道是怎麼了?她也不想知道,只是這樣暴戾的對她,她卻沒有辦法。
家庭暴力?她甚至還不算是他的家裡人,就只剩下暴力兩個字。
用毛巾擦了臉,回到*上去,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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