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魚靜言番外3(2/2)
他的眼底,晦暗如墨的地方,那些陰冷透露出來……
冷的讓她覺得徹骨……
沒有人的目光能從他身上挪開,或多或少都要看一眼,類似讚嘆,讚嘆怎麼有一個人能紳士如此。
喬靜言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半天,是他忽然挑了眉,開口:「過來。」
只兩個字。
她的手握的緊緊,深深的吸一口氣,看著他,走過去。
也根本沒有逃避的空間,他已經追來了這裡,他們就註定要碰面,區別恐怕只是她主動走過去還是他來抓她過去,這就是唯一的區別。
心裡不是沒有恨,恨的咬牙切齒,恨怎麼還是這個人,還是無法完全的反抗,可是只能過去。
「開門。」章霖昭略微的一抬眼,看向房門的位子。
聲音四平八穩,好像是平靜。
喬靜言拿門卡開門,門開,章霖昭好像是進自己的房間一樣,絲毫都不避諱的進去,在旁邊的小椅子上面坐下。
有些不倫不類的感覺,小椅子是那種三條腿帶扶手帶靠背的椅子,他坐下,好像就是個君王。
喬靜言站在門口,一動不動,只是靜靜的看著他,他的頭髮柔順,側臉精細的讓人讚嘆,可是那些可怕的味道,深深的在她的骨髓裡面。
他看過來,目光淡淡,好像是一個普通的人在跟她說話,沒有任何一點點威脅:「過來。」
這一次,喬靜言沒有動,一動不動,站在門口。
他說了一次,她沒有任何反應,眼底似乎有些冰冷的顏色,加重了語氣:「過來!」
他一向不喜歡她的忤逆,他喜歡他說什麼她就立刻去做,好像看著她在他的指使下面好像個小孩子一樣他就會愉悅,要是有反抗,就會受到懲罰。
她最厭惡的關係。
她搖頭,目光里都是牴觸:「章霖昭,你該放過我了,你要我生一個孩子我也都生了,我們的合同早都結束。」
事實上,他們的合同早都已經終結,是他一次次的變本加厲,他制定遊戲規則,她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章霖昭的臉色一寸寸的陰霾,沉聲:「結束不結束,由我決定,我沒說放你走,你以為你能走到哪裡去!」
喬靜言聽著,手握緊,握的緊緊的,恨的沒有辦法,可還是得忍著,說:「章霖昭,我沒有那麼好,你放過我吧,五年了,就算是什麼債都該還清……我父親欠你的是五百萬,你都已經攆我走,讓我去陪別的男人真的那麼有趣嗎?我現在還不夠可憐嗎?不管是什麼樣的仇恨,你和我父親之間的仇恨,也都該還清了,我受苦我父親不會有一點點難過,你要報復找我也找錯人了。為什麼還不放過我!」
章霖昭聽著,看她,似乎要看透到她靈魂裡面去,只說一句:「過來。」
功虧一簣……
自己是瘋了還是怎麼了,竟然試圖跟他繼續談下去,竟然試圖用對話的方式讓他放過她,如果這有可能,他早都放過她了不是嗎?那些故舊的仇恨,真的是因為這個?
喬靜言站在門口,不過去。
「你不要樂樂了?你要是不要樂樂,我們可以不用談,你愛去哪裡都可以,你要我放過你也可以,你連自己的女兒都不要了,為了跟那個男人一起私奔去美國,你不是沒有美貌嗎?這麼快就找上了趙瑞安,金融行業,在美國也是個藍領,我以為你去程小柔婚禮能找到更好的對象,喬靜言,你找一個這樣的男人,就想從我手心裡逃走,你是不是太天真了?」章霖昭眉目沉靜,坐在那裡,好像陳述一個最簡單不過的事實,好像根本沒有譏諷,只是尋常的話家常。
喬靜言的手心一痛,是自己的指甲摳破了手心,捏的太緊太緊。
「章霖昭!你夠了!」喬靜言狠狠的出聲:「我已經提起了訴訟,樂樂會歸我的!我帶她去美國,不會再見你!她的父親不會是你!」
章霖昭一下子惱怒,「蹭」的站起來:「帶我女兒出國叫隔壁那個男人父親?喬靜言,你異想天開!」
喬靜言轉身就走,在這樣僵持下去也說不出什麼。不見面的時候怕見到他,見到他以後不怕了,可他又不可理喻,一切還是交給法庭,她真是再沒有力氣跟他說下去。
才一轉身,手臂上就是一痛,她早都想過他會如此,事實上,每次都是如此。
身子被他一把拽住胳膊拉回去,拉進房間裡,房門「砰」的一聲關上,他貼身上來擠著她的身子在牆壁上面!
她的背上很痛,好處是離開的這些日子都有準備!
他的呼吸噴著在她的發頂,向下,在她的耳際,似乎是輕輕的嗅著她發間的香氣,更向下一點,落在她的脖頸之間,她低頭對上他的目光,他的眼底似乎是有著水汽一樣的靈動,那一點深色幾乎能把人吸引進去,有些貪婪,還有她看不懂的迷戀,真的好像是迷戀的模樣……
唇落在她的脖頸上面,深深的一個吮、吸,忽然的一瞬間,僵持住,他抬頭看她。
她的眼底都是恨和桀驁,絲毫不退避的。
冰涼的刀鋒,抵著他的小腹。
她手裡握著匕首,看他:「我準備了好久,今天終於用得上!」
離開他的這些時候,她沒有一刻有安全感,知道沒有辦法,所以貼身的裙子下面貼著把小匕首,一直都這樣等著他來,覺得能有一點作用,果然今日就用到了。
章霖昭卻是唇角微微的勾出一個冰冷的笑容,眼底看不出喜怒,低聲:「長大了……」
喬靜言的腿上面一熱,是他的大手覆蓋上去,抬起她的腿,摸到匕首的刀鞘。
「你別逼我!」喬靜言冷聲。
他似乎是一點都不怕,她並不是開玩笑,只要是用得到,她會這樣做的。
從來沒有用過匕首,可是他這樣逼她,她一定會如此!
然而下一秒,他看著她,她手腕上忽的一痛,痛的她禁不住低呼出聲,還不知道怎麼一回事,匕首已經從手上跌落,掉在地上,他的腳尖一踩一踢,匕首已經飛快的鑽入*下面。
「用一把匕首要殺了我,然後跟那個男人結婚,帶走我的女兒讓她叫別的男人父親,喬靜言,你真是好!」章霖昭的聲音好像是從地獄裡而來。
喬靜言正要說話,唇就被堵住,他驟然的俯身下來吮住她的唇,懲罰的*,她用盡力氣的反抗,可是力氣太小,一點作用都沒有。
他的指尖穿過她的長髮,身體似乎是活過來一樣的炙熱,她感覺到他身體隔著西裝都透過來的體溫,用力的反抗,可是一點作用都沒有……
「喬靜言!我要你的心!」章霖昭鬆開她的唇的禁錮,拉開一點距離,看她,眼底是說不出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