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用功（1/2）
他的身子貼過來，吻她的唇，她別開臉，扭頭向一側，眼淚一下子落下來，滴在辦公桌上……
濕漉漉的一滴……
身體裡如同觸電一般的感覺，那樣明顯，潔白的肌膚每一寸都柔軟細膩，美的令人心悸，他眼底已經都是火焰，只想要將她一起燃燒殆盡，連同靈魂……
「夕佳……」他的嗓中溢出一絲喟嘆，那樣低沉好聽，叫她的名字……
她聽在耳里，眼前卻閃過何明陽的臉孔……
她不讓他碰，他的眼底漸漸的如同死灰的顏色，變的疏離，就算是兩個人住在一起，就算是一起吃早飯他送她上學，就算是家裡保險絲壞了停電她第一時間打給他，他那邊音樂聲音正轟隆他也趕過來，因為知道她怕黑……
可是彼此的眼底，已經是隔了那樣遠，只有兩個人知道的距離……
「小叔……你放開……」夕佳眼淚又有些落，竭力的最後掙扎！
聽起來卻那樣絕望，根本沒有希望的絕望……
「鈴鈴鈴……」旁邊的電話忽然響起來……
是半小時後的那個預約……
顧廷燁鬆開鉗制她下顎的手，一手按了電話……
「夕佳，我等了四年，沒人能打斷。」顧廷燁居高臨下的看她，有些可怕的神色。
好像是某種魔咒，已經浸入到骨髓里去……
眼淚一下子落下，心底好像有巨大的空洞，慢慢的蠶食，已經無法阻止，萬劫不復……
眼前的一切都虛幻，被淚水模糊著，隱約的看見頭頂的白色牆面，世界好像都顛倒過來，自己好像身陷在洪流之中，沒有退路，一點都沒有……愛過一個人，最後陷入這樣的境地……
他叫她的名字：「夕佳……」
時間被拉的漫長，不知道過了多久，好像一個世紀那樣漫長……
她躺著一動不動，他俯下身在她的臉側，看她……
她的淚太多，都已經看不清他的臉孔，呢喃著說：「小叔……我已經結婚了，我是明陽的妻子……」
顧廷燁聽到這一句，有些冷了：「你現在就可以回去提離婚。」
夕佳有些驚詫到，推他，往後避開一點，坐起來，下身卻是一酸，幾乎沒能站住，跌坐到他的椅子上去……
身上的衣物已經亂的不能再亂，她胡亂的拽了裙子，勉強的遮住自己，所幸並沒有撕裂太多，只斷了一條帶子……
「我不會離婚！絕對不會！」夕佳抬眼看顧廷燁，厲聲。
結婚四年，從來沒有想過要離婚，即便是明陽在外面有多少女人，即便是也有一個女人找上門來，說：「明陽不愛你，愛的是我，你們已經沒有感情，你憑什麼還綁著他！」
她也都是平靜的沒有考慮過絲毫，只是打給明陽確認，讓明陽來處理……
明陽只說：「以後不會再出現這樣的事情。」
她就點頭信了，從來沒有冒過離婚的念頭……
從來沒有……
顧廷燁也整理一下自己，抬頭看她，對上她的眼睛：「何明陽這些年在外面有多少緋聞，在美國一查就知道，你過的不好，離婚跟我在一起。」
說的理所當然的樣子……
這樣的坦然……
好像是再正常不過，從空而降，因為她並不幸福，所以解救了她……
夕佳卻搖頭，眼淚落下來：「你根本不懂，小叔，你一點都不懂……從結婚的時候，我就沒有想過要離婚，絕不可能……」
以前覺得小叔什麼都會，什麼都理解，現在卻覺得，小叔真的不懂……
顧廷燁聽見，冷眼眯了眼睛：「你愛他？」
夕佳也搖頭：「小叔，我不愛他，可是我們結婚了，婚姻不是兒戲。」
顧廷燁貼身過來，胳膊撐著椅子，居高臨下看她：「夕佳，四年，我沒有碰任何女人，我留在顧氏繼承一切，都是為了當初我不能留下你，現在你回來了，我也得到了一切，我不可能放著你離開，不可能……」
夕佳聽的有些怔……
小叔愛她……她曾經那麼喜歡的小叔，愛她……
他略微的停頓一下，沒有解釋，只說：「我們在一起就夠了，不管是怎麼樣，不會有人知道。」
夕佳看小叔的臉孔，他是真的認真，眸子裡都是她的影子，有些怔住……
顧廷燁低頭吻了她的額頭：「夕佳，離婚跟我在一起。」
夕佳卻好像猛然警醒，一把推他，自己靠著椅子往後推開，站起來整理一下：「不可能，小叔，絕對不可能。」頓了頓才說：「明陽對我來說，是我一輩子的丈夫，我早都跟自己說過，小叔，我們都已經結束了，你跟蘇姐姐在一起會很好……」
轉身就走……
顧廷燁在後面揚聲：「何氏的命運你都不在乎了？」
夕佳回身：「小叔，你非要逼我是不是……」
聲音有些發顫，眼底都是淚光。
一時間，顧廷燁也看的怔住……
夕佳轉身，開門快步的出去……
留顧廷燁一個人在辦公室里，有些回不了神……
剛才，夕佳在這裡，他跟她一起……自己也沒想到竟然會這樣衝動，竟然在辦公室里就壓抑不住，他想要她的*，遠遠的超過了自己的預期，原來這樣強烈……
他連呼吸都小心翼翼，只一心要品嘗她的甜美，進入的一刻，他只覺得滿足……
他要她，那樣篤定……
電話鈴聲又響起來，顧廷燁伸手接了，那邊是秘書小心翼翼的聲音：「總裁，您的預約已經遲了，不然……」
「取消下午所有的預約。」顧廷燁說完，「當」的一聲掛了電話。
***
夕佳換了一身衣服，去店裡買了新的，整個兒換掉，才打車回家裡去。
何家。
進門的一刻，傭人打開門看她的目光就有些奇怪的，她心底一跳，假裝不知情，換了鞋子進門去。
客廳裡面，所有人都在。
何奶奶李蘭靜，何爸爸何媽媽都在，不知道在說些什麼，見她進來，都沉默下來……
何明陽坐在最靠外面的沙發，回頭看她，笑笑，伸手拉她：「回來了，我跟你上樓去坐一會兒。」
夕佳看著所有人看她的目光……
跟以前一點都不一樣了，何家一直是一個歡樂的地方，永遠都其樂融融，今天進門，就覺得可怕了，所有人看她的眼光都是異樣的……也能理解，顧家單方面解除了訂單是對兩方都不好的事情，顯然是在報復，她是顧家的小小姐……
何爸爸和何媽媽沒有質問她怎麼回事就已經是不錯了。
何明陽過來，何奶奶在後面也看著夕佳笑笑：「夕佳，別有負擔，不是你的錯。」
夕佳聽得有些不知道說什麼好……
怎麼會在這種時刻還保護她，何家跟顧家真的是太不一樣，溫暖的真的是一個家庭……
何奶奶李蘭靜卻是笑笑。
何明陽帶著她上樓，想到什麼，問：「怎麼換了身衣服。」
夕佳聽得心裡一跳，卻說：「跟他們逛街，買了件新的，舊的在袋子裡。」
說著舉了舉手裡的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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