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萌有人愛6(1/2)
用葉鈞的話說,就是:「你瘋了吧?好不容易進了鼎峰,又要辭職?」
下一秒,葉鈞狐疑的目光:「程小柔,你懷孕了?他逼你離職?」
正常人大概都會這麼想。
程小柔懷了陸明的孩子,陸明不負責,給一筆錢,讓程小柔墮掉孩子永遠的離開。
資本家都是萬惡的……
剝削階級難講會怎麼算計。
按照一般套路來說,這個很正常,何況程小柔再辯解,也都沒人相信她跟陸明沒關係。
上次游泳池,可是眾目睽睽,陸明給她系比基尼的帶子,陸明那身衣服濕漉漉的出水的時候,多少少女眼睛都掃過去,光是那身衣服也是不少錢。
小人物,很俗氣的什麼都用錢來衡量。
「不是,是他逼我考試。」程小柔說。
「考試很正常,當律師一輩子都在考試,除非考完了全部的科目,你這個級別,也很正常,誰沒考試過。」葉鈞說的很輕鬆。
程小柔眼眉一挑,淡聲說:「我要考的是:國際法律律師專業語言資格證書。」
葉鈞有些沒反應過來,頓了一下,才說:「別開玩笑。」
程小柔一本正經的點頭。
葉鈞說:「你這玩笑開大了。」
程小柔一本正經的點頭:「如果我考不過,他就開除我,還要我支付報名費。」
葉鈞嘖嘖的搖頭:「資本家就是兇狠,連自己家裡的小綿羊都不放過,程小柔,你是不是讓陸律師欲求不滿了?不然他怎麼會這麼折騰你?」
欲求不滿?
他欲求應該是挺不滿的。
一本正經的可怕的人。
「我們沒發生任何關係!我只是暫住在他家裡,他缺個傭人,每月給我3000塊,給了我一張金卡偶爾買衣服,就這樣,沒有別的。還偶爾帶我吃點東西,送我個包什麼的。」程小柔提到那個包,心情還是很不錯。
陸明忽然帶著她去買了個包回來,價值也要兩萬多塊,莫名其妙的。
正覺得自己賺大了笑著,對上葉鈞詭異的眼神。
「程小柔,你信一個陸律師那樣的男人,會無緣無故給你一張金卡,給你買包,還偶爾帶你吃飯,還只把你當傭人,還在游泳池裡幫你系比基尼,還調你到他專屬貼身助理……程小柔,你是腦子太笨還是人太蠢?」葉鈞一邊問,一邊端了咖啡起身。
也是哦……
程小柔鎮定一下,反問:「師兄,這樣分析好吧。如果你是陸明,你會看得上我嗎?」
葉鈞停一下,發覺自己的立意果然是出現了錯誤,認清事實:「絕不可能。」
事情最終有了定論。
陸明絕不可能看上她。
絕對不可能。
程小柔吸一口氣,本來就應該有的認知,本來也就認定了這樣的事情,可還是莫名其妙的被葉鈞提起,然後聽著葉鈞否定的時候,感覺好像就不是那麼舒服。
胸口會有些悶悶的。
她程小柔,雖然是差一點,可是哪裡有那麼差,一般般的好吧。
明明知道陸明不可能看得上她,可也不用這麼被否定吧……
葉鈞毫不理會她的失落,伸手叫咖啡廳的服務生:「這邊,這位小姐埋單。」
「為什麼是我?」
「你不是拿著金卡嗎?反正也要辭職了,趕快再刷兩筆。」葉鈞說的一本正經。
好像也是,理由充分,程小柔刷卡,刷了價值118塊的咖啡。
***
「今天都幹什麼了?」陸明的聲音慢條斯理,好像是正在吹著美國的晚風看著美國的月色。
看一眼表,這邊是下午五點多,那邊應該是凌晨,他還真的有興致。
「沒做什麼。」程小柔回答,想了想又覺得,這樣說是不是顯得自己很沒有水準,竟然什麼都沒做?
於是說:「也做了,老闆的辦公室地板我擦了三次,桌面也擦了,英文單詞背了三頁。」
那本詞典大概一千多頁吧。
「跟誰去喝的咖啡?」陸明忽然就問,問的好像很順當。
他怎麼知道的?
「你怎麼知道?」程小柔問。
「信用卡公司會簡訊給我。」
「哦。」程小柔腹誹,資本家真是,果然不是白白送她一張金卡。
「老闆,我今天有事,沒事的話我先掛了。」程小柔看一眼表,今天晚上要早點回去收拾東西,明天一早的飛機就飛去歐洲了。
她還沒跟alice說辭職的事情,一切都要快點。
對面一陣沉默,然後反問:「跟我說話不是最重要的事?」
自戀狂……
「是,當然是,老闆請說。」程小柔話音剛落,那邊電話已經都掛斷了。
奇怪的大狐狸。
掛什麼電話……
在她面前的時候就威脅她要開除了她,不在她面前就掛電話玩。
真是好惡劣……
程小柔萬分愉快的站起身,從今以後,再也不用看老狐狸的臉!等他從美國回來,她已經逍遙的在歐洲遊蕩了!才不管他亂發什麼脾氣。
不過平常他好像都脾氣還挺好的樣子,都是笑米米。
辭呈遞給alice,在alice詫異的目光之中,轉身大笑離開!
***
收拾好行李的時候,有一種大解放的感覺。
反正不缺錢,反正不缺!
她這樣安撫自己,拎著箱子就離開,臨走的時候想了想,把那個他送的包放在沙發上面了,紅艷艷的包配著白色牛皮沙發,還挺好看的,其實挺想帶走,可是算了,帶走幹什麼呢?
再從夕佳那裡搶一個不就是了!
程小柔這樣安慰自己,出門的時候最後回頭看一眼,無限的悵然。
是她人生中第一次長時間住在豪宅里啊,多難得。
以後等夕佳家裡風平浪靜一點的時候,混去她家裡住好了,回頭再多看一眼,還是覺得不捨得,可是為什麼呢?
也沒什麼太好的回憶。
程小柔去拿了紙筆,想了想,決定寫一封信給陸明看。
關於她對這份工作的熱忱和夢想,還有被陸明的無限度欺壓,具體表明她是忍無可忍無法再忍迫不得已才離開的立場,還有對資本家的森森控訴,主旨是體現一個充滿熱情和激情的大好青年如何消磨掉了全部的理想。
最後說一句:此致敬禮。
寫信真是好,以前不敢說的話,一口氣都說出來了。
就放在茶几上面。
反正她都要溜之大吉了,管他多凶多可怕,就這樣愉快的決定了。
程小柔拎著箱子,把要是放在門口的掛鑰匙的地方,出去,關門。
奔向美好新生活!
***
跟著夕佳一起到機場,她的東西夕佳讓司機帶著回家裡去了,旅行用品放在一個單獨的包里,用夕佳的話說就是:什麼都不用帶,去那邊再買。
程小柔喜滋滋的一路跟著。
歐洲十日。
飛機起飛的時候,還有電話打進來,程小柔看一眼,竟然是萬惡的資本家,想了想接起來:「餵。」
「你在哪裡?」對面的陸明聽出聲音的吵雜。
「我在機場,接我男朋友回國,我男朋友是印度人,我們在msn上面認識的,他對我真的很好,這是第二次來見我了,以前我沒說過嗎?那是因為他已經結婚了,我說出來不太光彩,不過也沒什麼關係,他只有一個老婆和兩個小老婆而已,我是他的*,這樣說下來我也是獨一無二的,而且你知道的吧?印度男人那個什麼……嗯嗯,相當給力,我們是各取所需,他當然是我的真愛了,他這次來是找我幫忙的,他說他們家鄉爆發了愛滋,他也感染上了,他在人生的最後時刻想到的都是我,所以就來了。」
程小柔一口氣說。
頓一下,又說:「我覺得我可以辭職跟他去浪跡天涯,這樣的人生應該才是有價值的,城市的鋼筋鐵骨不適合我,真愛永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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