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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魚靜言番外2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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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他大*旁邊,她讓人弄了個小*,平常跟他一起的。

「在這裡等著人跟我發火也給我摔盤子?」喬靜言轉身,丟這麼一句,就往外走。

「砰」的關了門,到隔壁房間去,洗了澡就躺下睡,睡到也不知道幾點,模模糊糊的醒了,還以為自己在小*上,一扭頭沒看見*頭紅色的氧氣機的燈光,嚇的一個哆嗦就醒過來。

以為是停電了還是機器出了什麼問題,坐起來才想到,自己不是在隔壁,是在自己的房間裡,沒有燈光是正常的。

再躺下也睡不著,於是起來,出來到走廊,走廊上面靜悄悄的,安靜的可以,章霖昭現在這麼大脾氣,當然是沒人願意沒事大半夜上來的。

過去到章霖昭門口,猶豫一下,還是手按在門把手上,打算進去看一下他的情況。

每天夜裡她都在的,雖然他現在傷好的七七八八,可是習慣這種東西已經根深蒂固,還是去看一下的好。

輕輕的開了門,正要進去,就聽見裡面的聲音。

類似於哼嚀,壓的極其低的哼嚀聲音,聽不清楚了覺得是嗡嗡的聲響一樣。

她立時原地站著,沒動,聽裡面的聲音間歇的傳出來,是他的聲音,極其低的聲響,不知道是怎麼了。

正要開口叫他,讓他知道自己來了,忽然想到,任飛揚說的,他傷的很重,現在恢復會有巨痛。

一時間,再也動彈不得。

低低的聲音還是從房間裡面傳來,是他的病*,那種緩慢而難以言喻的聲響,她不知道是什麼樣的疼痛,能讓他那樣的人在深深的也里發出這樣的聲音,只知道他一直都沒說,她平常每天晚上都在這裡睡著,他都沒有一點聲音,是怎樣忍住的這些痛,怎樣忍住不開口。

任飛揚還說,他恢復的真的好,現在看來沒有什麼後遺症,卻原來都是他不說。

就這樣在門口站著,聽裡面的聲音,斷斷續續,一直下去。

她輕輕的關了門,沒發出聲音,站在門外,門外很靜,可是耳朵裡面好像還是能聽見他痛的發出的聲響。

喬靜言轉身回自己房間裡面,從衣兜里拿了煙出來,這個時候不知道能依賴什麼,心裡一下子的亂,點了煙,靠在牆上,想他就在隔壁,痛的哼嚀,可是不願意讓任何人知道。

所以他的脾氣會這樣差,她每天和他在一起,卻完全不知道。

難怪每天早上醒來他會出一身的冷汗,她知道,卻沒有想過是因為疼。

五年,五年的時光和歲月,到底沉澱了怎樣的兩個人?章霖昭在她的生命里,是什麼樣的角色?

心頭悶痛,痛的厲害。

就這樣就是原諒,然後呢?

然後走到什麼地方去?心裡的恨都磨光,可是取而代之的是什麼?自己在這裡,都弄不清自己的想法,完全的不知道。

猩紅色的火星在黑夜裡看的清清楚楚,喬靜言抬頭,再這樣下去,她會如何?

***

「我給你削個蘋果吧。」喬靜言隔壁*沿上坐著,手裡拿著蘋果和小刀。

一早上有不少護士過來照顧他,她是插不上手的,不如安安靜靜的坐在那裡削蘋果。

聽見她這樣說,他眼底似乎是軟了一點,說:「好。」

不知道是不是都會這樣,越是病了就越是脆弱,男人尤其是如此,喬靜言看章霖昭的表情,好像個小孩子,雖然只是一瞬間,可是輕易就被她捕捉。

她坐在那裡認認真真的削蘋果。

章霖昭被護士檢查一堆指標,抽血化驗。

門開,有人進來,看見喬靜言削蘋果的樣子,似乎是愣了一下,旋即過去章霖昭那裡看那些數值,最後說:「老大,都在好轉。」

喬靜言聽見人聲音,一瞬間的失神,抬頭,手下一松,刀子劃在食指上面,扎了一個小口子。

血流下來,抬頭,看見任飛揚和章霖昭都看過來,一眾*也齊刷刷的目光。

「給她包一下。」章霖昭發話。

旁邊*急忙過來給她指尖消毒,其實都不用,只流了豆大的一滴血,不怎麼疼的。

抬頭,那邊章霖昭和任飛揚說著什麼,兩個人都沒有再看向她,她靜靜的坐著,壓著傷口。

有些說不出的感覺,如同雷遠君說的,別害任飛揚了,沒什麼感情就別害他。這樣想著,就聽見那邊人說話。

「飛揚,幫我籌備一下,結婚的事情,儘快。」章霖昭冷不防的開口說一句,四平八穩,好像是認真。

她聽的心頭一跳,看他,他卻沒有看她,只是直直的看著任飛揚。

不看她是不給她反駁的時間和機會,他分明是故意的,她跟任飛揚明明沒有什麼,他卻是故意這樣說。在此之前,對什麼結婚的事情根本隻字未提。

任飛揚眼底神色略微的一跳,接著說:「老大和靜言結婚,好,我去準備。」

喬靜言一下子站起來:「章霖昭,我沒答應過你!」

她知道他這樣的人,他說了要結婚,下面的人會飛速,搞不好一天之內就把文件遞過來,她知道他,他總有辦法逼她簽了字然後再自己一個人去房間裡抽菸徘徊,她沒有理清楚的時候不會答應任何事,生樂樂的時候已經是錯過一次,怎麼還會再錯。

章霖昭一手摔了手上正握著的報紙。

「啪」的一聲,砸在地上。

房間裡一下子的安靜,*都紛紛噤聲,任飛揚看過來一眼,只是一眼,說:「靜言,彆氣老大。」

一下子想到昨天夜裡章霖昭蜷縮著在病*上忍住痛的模樣,喬靜言忍了又忍,沒再說話。

那邊章霖昭的臉色卻是更難看,強壓著,只是冷聲:「你們都下去。」

*們都如獲大赦,飛快的出去,任飛揚猶豫了一下,也沒有留下的理由,轉身最後看一眼她,出去。

門關上,*邊茶几上*剛才端過來的托盤被章霖昭一巴掌揮在地上,「當」的一聲響,上面酒精瓶子,棉簽,還有鉗子碘酒之類的東西都跌落在地上,碎了一地,飛出去好遠,叮叮噹噹。

地上一片狼藉。

喬靜言想,這時候應該也不會有傭人敢進來收拾東西,看著棕色的碘酒,有一瞬間的怔忡,想說,會不會染在地板上顏色就消不下去了,畢竟是木地板。

只是這樣的一怔,那邊章霖昭卻是更加的惱怒,一手扯了旁邊的吊瓶,從*上起來,一步過來她面前,伸手扼住她的脖子:「喬靜言!」

喬靜言抬頭看他,他眼底都是怒氣,聲音也都是極致,手卡著在她的脖頸上面,好像是要掐死她的樣子。

她抬著頭聽他要說什麼,可是什麼都沒有,他念了她的名字之後,就卡住。

「你回去坐,等我削好蘋果。」喬靜言開口說。

有些麻木的感覺,定定的抬頭看著他,看他發怒的臉孔,也沒有什麼更多的感覺。

「喬靜言!結婚有什麼問題?你沒有答應過?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任飛揚!喬靜言你真是好!從何明陽到任飛揚!你喜歡的類型都不會變的,都能壓著一輩子都不說話不開口!在任飛揚面前就沒辦法答應結婚?他說一句比我說一萬句都有用,他說一句你就安靜,喬靜言!你真是好樣的!過了這麼久你還是這麼好!」章霖昭居高臨下,厲聲。

這樣抬頭看過去,真的有幾分可怖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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