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魚靜言番外44(2/2)
「可媽咪扔下我,帶走了姐姐。」喬柏說。
「媽咪不是扔下你,是當時來不及,媽咪一直愛你,我也愛你。喬柏,我保證,我會給你更多更多的補償,補償我虧欠你的七年,現在去醫院,檢查好身體,回家看你媽咪,她嚇壞了。」章霖昭開口。
喬柏背身過去,不再說話。
***
「媽咪,你如果不要爹地,我跟爹地走。」喬柏看見喬靜言的第一句,竟然是這樣的話。
喬靜言一下子愣住,下一秒,還是僅僅的抱住喬柏,緊緊的,眼淚汪汪,呢喃著:「喬柏,喬柏……」
「媽咪,你別哭。」喬柏一下子有些慌神。
喬靜言幾乎是從來都不掉淚的一個人,忽然這樣。
「柏樹哥,你不跟我玩了,要從我家搬出去?」顧囡囡在一邊,小孩子並不太懂發生了什麼,只恍惚覺得這個。
喬柏看她一眼:「等我變強了,我回來娶你。」
章霖昭過去抱了喬靜言的肩膀:「孩子都不哭了,你哭成這樣。讓喬柏休息一下。」
喬靜言點頭。
章樂樂顧囡囡和喬柏一起被夕佳帶出去。
章霖昭看著靜言:「靜言,我都已經老了,已經快沒有力氣了,我如果再等你一個七年,我就真的老的徹底,我曾經給不起你的,現在都能給你,喬柏喜歡力量也需要力量,他不是一個可以跟著你一輩子的孩子,你看在喬柏的份兒上,別再跟我計較。」
初相識的時候,他27歲,風華正茂。
她17歲,還是一臉懵懂。
一眨眼,一切都不一樣。
這麼多年過去。
「我已經沒了陰謀,沒了算計,報復的心,我都沒了,只想跟你過一點平靜的生活,就如同以前一樣,平靜安定,再也沒有爭鬥沒有複雜,就好像我們以前曾有過的那樣,你如果喜歡,這世界這麼大,你想去哪裡我都跟你一起去。」章霖昭又說。
喬靜言深吸一口氣,雙手蓋著在臉上,低聲:「我很累,你讓我想一想。」
誠如夕佳所說的,愛情應該是執迷不悔,可她沒有夕佳那樣的勇氣。
「不會再讓你想了,靜言,我們錯過的太多,這次我不放開你,怎麼都不會再放開。」章霖昭一字字的。
不放開……
他何時肯放開過。
「放了任飛揚。」喬靜言說。
「好。」章霖昭一口答應。
然後再提條件,好像都不知道還有什麼可以說。
兩個已經沉痛的愛不動的人,說著愛情。
心好像都已經如同死灰。
「你先休息,明天再說。」章霖昭看她精神的確不好,過來抱了她,吻在她的額頭上,轉身離開。
喬靜言看他的步子。
七年,人生真的沒幾個七年,看著他步子已經沒有以前那樣矯捷,背影也透出沉穩的氣息,在不是曾經。
曾經不再來。
***
「媽咪!起*啦!」一大早上被章樂樂晃醒!
章樂樂跳著撲到*上,親她的臉頰:「媽咪媽咪媽咪!快起*!」
喬靜言有些恍然的回不過神來,等回神過來,才想到,這裡是章家,樂樂也在。
喬柏不在,喬靜言伸手抱了樂樂,問:「你弟弟呢?」
「弟弟跟爹地在院子裡。」章樂樂說。
喬靜言起身,洗漱一下,跟著章樂樂下樓,一邊下台階一邊看見樓下院子裡,章霖昭跟喬柏兩個人,正在打什麼拳,喬柏對著一個木樁,章霖昭認真的教他。
喬柏臉上有認真的敬仰,抬頭看著章霖昭的眼神里都是崇拜。
看見喬靜言下樓,章霖昭帶了喬柏進門,讓喬柏去洗手:「準備吃早飯了。」
一家人坐在餐桌前面。
「媽咪,我不想回去了,我想留在這裡。」喬柏毫不避諱的開口。
喬靜言才一沉吟,那邊喬柏說:「我不想在別人家裡住著,顧叔叔雖然喜歡我,可我知道他不喜歡我跟囡囡玩,我在爹地身邊能變的很強,我要留在爹地身邊。」
章霖昭插話說:「吃早飯的時候不能說話。」
喬柏看一眼,沉默下去。
比喬靜言說一萬句都有效。
父親在孩子的生命里,就是這樣的一個角色。
喬靜言看一眼章霖昭,低頭喝粥,沒多說話。
***
下午就有人送了冊子過來,喬靜言看一眼,竟然是婚紗冊子。
章樂樂喜歡,歡天喜地的在上面挑,還遞過來給喬靜言看:「媽咪,你穿著個,我穿著個!我要給我加個皇冠!」
喬靜言有些尷尬,看對面沙發上的章霖昭,章霖昭唇角帶著笑,跟章樂樂一起看冊子。
喬靜言站起來,轉身就上樓。
身後有腳步聲,她也不理會,去開了房間的門,想要關上,門卻被一把推開。
「靜言。」章霖昭進來,關上門。
「我沒有答應要嫁給你,也沒有答應過要在一起!」喬靜言回頭。
章霖昭卻是拿出戒指來:「現在答應也可以。」
喬靜言不說話,章霖昭說:「為了喬柏也好,戶口已經掛上了,章喬柏,下個月他就要去上學,跟樂樂一個學校,也方便照顧。樂樂想去迪斯尼,喬柏也沒去過遊樂場,我訂了下周去日本的機票,帶他們過去。」
喬靜言認真:「我沒說過我要去!」
章霖昭卻是笑:「現在跟他們說取消行程,小孩子都會失望。」
是的,喬柏尤其是會,從小到大都沒去過遊樂場的孩子,如果說不帶他去了,他不會抗議,會一個人在角落,幾天都回不過神來。
「婚紗定製需要一個月,我們從日本回來,就結婚,喬靜言,我欠你一個盛大的婚禮,我現在什麼都想給你。」章霖昭說。
喬靜言想要開口,卻又被打斷。
「喬柏喜歡我,靜言,喬柏喜歡我,如果你不嫁給我,他會很難過。」章霖昭說。
步步為營。
每一句都打斷她。
「任飛揚我從來沒有監禁,只是不准他離開冰島,等結婚以後你隨時可以看他。」章霖昭又說。
說的她不知道還能說什麼好。
「喬靜言,七年,我受的懲罰夠了,我每天都會想,如果你在多好,你到底是有多恨我,七年,整整七年,每天一天每一分鐘我都在想你,我只有樂樂,她是你唯一留給我的東西,現在你就在我面前,喬靜言,你別再殘忍,我發誓我不會再做任何讓你不高興的事情,你說一我不會說二,就算是為了喬柏,嫁給我。」章霖昭舉了一下戒指,拉過她的手。
套上來。
她想要摘下來,可是遲疑了。
只這樣一個遲疑,他過來抱了她。
貼的那樣的近。
吻覆蓋上來,章霖昭拉住她的手,覆蓋在他的腰間。
唇分開一點,他的聲音低低:「喬靜言,為你留下的疤痕還在,你也要在。」
喬靜言要去推開,他的吻又落下來,帶著一點灼熱的。
手扶著在他腰間,隔著他的襯衣,感覺得到當初傷口的奧凸紋路。
章霖昭覆蓋下來,吻的有些燙了。
門卻忽然開了。
「媽咪!」章樂樂進門來。
「爹地親媽咪,樂樂也要!」章樂樂進來,絲毫不覺得有問題。
喬靜言尷尬的看著章霖昭,剛才一瞬間,幾乎是要忘了過去的那些,就這樣沉迷在他的吻裡面。
喬柏站在外面,抿了嘴,沒說話。
章霖昭更是懊惱,只說:「樂樂,出去。」
章樂樂正要走,喬靜言過去抱了樂樂:「我們下樓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