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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魚靜言番外3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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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失敗,是因為你沒有看準他的弱點,人總有弱點,只能說何明陽格外特殊,不代表沒有。好了,我要去開會了,希望下一次你打給我的時候,知道叫我一聲嫂子。我可以沒有愛情,只要我愛他,他是我的丈夫,我就覺得滿足。下次再聊。」索菲亞乾脆利索的掛了電話。

章悠悠抱著手機,有一瞬真的想問索菲亞,怎樣才能得到何明陽。

哪怕他的心不再她身上。

她知道他,是那種就算是沒有感情,只要是結婚總會對你很好的人,而且,只要結婚,他們就有漫長的人生可以慢慢的等待,她可以等他慢慢的知道,他一生最重要的人終於是她。

可她章悠悠的愛情不是牢籠,是看著何明陽幸福就比什麼都好。

所以寧願是壓抑了。

她的愛情裡面,只要對方幸福……

一把丟了手機,章悠悠埋頭在*上。

她以為,真愛一定是無敵的,可怎麼,這麼脆弱。

***

夜色漸沉,喬靜言看著窗外的天色晦暗下去,她的精神恢復了一點,胃裡還是一樣難過的厲害,沒吃過東西,胃壁磨的發痛,可是精神好一點,好是好在手上打著點滴,補充了營養素。

房間裡空蕩蕩的,如果她有需要,手一動,就能按鈴,外面就有人進來。

李管家讓人做各種美食給她,其實心底是好,試圖給她更多一點的好吃的看她能不能動心,可是心都死了,怎麼會動?

如果沒有愛過,如果是跟開始一樣的平定,此刻恐怕就沒有這麼多的痛。

剛開始跟了章霖昭的時候,也不是沒有想過章霖昭可能早都結婚了,第一次看見索菲亞的時候,也覺得,章霖昭應該是很看重這個女人,因為平常接到索菲亞的電話,章霖昭無論做著什麼,都會避開了去旁邊的地方接電話。

可是後來他的甜言蜜語,他的*愛,讓她想,可能是自己太過敏銳,其實沒什麼。

然後,他們就結婚。

章霖昭再三的說只是一個過場,沒有別的,一定沒有,給他一個月的時間。

可是看著,就覺得好笑了,一個月,給他,看著他跟別的女人婚禮,卻告訴她要她等著。

最好笑的事情,最最好笑。

如果是真的愛情,怎麼會做的出這樣的事情?她不能理解,一點都不能,可是話說回來,如果是真的愛情,怎麼會把她綁著在*上這樣折磨?

一切的一切,好像是虛幻。

有些可笑的。

到底是怎麼變成今天,這樣可笑的境地。

窗邊有聲音傳過來,她看一眼,一愣。

有人再在落地窗的那邊,手裡拿著一個什麼金屬的東西,勾著落地窗的鎖,她一眼就認得。

窗戶打開,那人快一步過來到她*邊,幾乎是不可置信的表情,一而再再而三的看著她,一遍又一遍,最後半天才說一句:「靜言?」

一樣是不敢相信的語調。

喬靜言笑笑,可是笑不太出來,唇太乾澀,只得張口說:「飛揚……」

聲音小小的。

任飛揚在她*邊坐下,似乎是不能接受,看她手被捆著在*腳,看她臉上晦暗的顏色,喉頭動了一下,似乎是哽咽,半天才伸手,去解她手上的繩子,一言不發。

「別解開……會被人發現的,發現了你怎麼辦?」喬靜言的聲音依然是沙啞,手動了一下,躲開他的手。

任飛揚看她,她又解釋說:「其實不痛,是要打吊針,我不願意才綁住,我要是願意的話,就沒事。」

只有沉默繼續下去。

他不開口,只是沉默,伸手在她手腕的地方拂過去。

她「嘶」的吸一口氣,手腕的地方被她掙扎的太兇,所以腫了,他手其實很輕,而是還是痛。

他的手驟然的收回,好像觸電一樣的。

「其實也沒什麼,跟我吸毒的時候也差不多,現在比那個時候好多了,我如果點頭,隨時都能放出去,別看我瘦了,樓下有很多美食等著我呢,我出去一個月就能養回來,我沒事,挺好的,真的。」喬靜言開口說。

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解釋這麼多,只是看著任飛揚的樣子,他從來都是玩玩鬧鬧的,爬窗戶進來,也是四仰八叉的在她的沙發上面,或者是深重了,總有話要跟她說的樣子,可是這一次,一直的沉默。

她看著他眼底,似乎是抑制著什麼。

忽然就很怕,他會不會落淚下來。

任飛揚轉了臉,她想伸手去拽他胳膊,夠不到,只夠到他衣角一點,於是拉住。

他只是會了下身,飛快的就轉過來,什麼都看不到。

喬靜言不知道自己此刻是有多可怕的樣子,怎麼會任飛揚看著會如此?

任飛揚還有些濕氣的眼底漸漸的澄澈,終於是說:「靜言,我得帶你離開,你不能再這樣下去,悠悠打給我讓我來救你,我以為是怎麼了,我過來才知道,竟然成了這樣,他不是說愛你,愛你怎麼會這樣?」

任飛揚的聲音有些大了起來。

喬靜言拉他的衣袖,示意別那麼大聲,然後笑笑:「真的沒事,你看我不是打著吊瓶,如果要我死了就不用打了,你也不用帶我離開,我就是在賭氣,我氣性大,脾氣特別差,其實沒事,我是本來就瘦,這次更好了,不用減肥了,難道還能比吸毒的時候更丑嗎?現在可不是還好。」

任飛揚有些說不下去話,只是伸手拉了她。

她的手心也冰,驀地落入溫暖里。

「飛揚,我之前看你就覺得你好像有話想說,原來是這個,他結婚的事情。其實我還好,我都習慣了,他說我拿他沒辦法,其實他也拿我沒辦法,只要我鬆口,日子就會很好過,你別擔心我,我也不想走,我只是隨便說說。」喬靜言安撫著說。

任飛揚跟她其實並沒有那麼深的交往,如果是有過什麼,她更不能拉他下水。

如果他真的帶她離開,章霖昭會怎麼做,她不敢想像。

他發火她不怕,是因為知道不能怎麼樣,最差最差也就是現在,最差最差也就是強上,可是對別人,她不知道……

「你這樣就別勸我了!你偶爾也為自己想一下。」任飛揚說。

喬靜言只是笑笑。

其實不是沒有為自己想,而是已經不知道怎麼才能讓自己平順一點,她曾經以為自己的人生是會跌宕起伏*天地之間,可是沒想過,卻是背道而馳,在一方小小的天地裡面被囚禁,從此沒再逃出過他的手心。

她也曾經想過,如果有人能愛她,是不是幸福一點,可章霖昭的愛情,只把她推到更絕望的邊沿。

自由,現在對她來說是可望不可及。

她帶不走樂樂,現在也帶不走自己,真的走了又是不是能放得下?

與其這樣,怎麼能連累了任飛揚?

「我跟悠悠商量過了,後天他去義大利,我帶你離開,他在飛機上趕不回來,悠悠放你出去,我接應,他不會拿悠悠怎麼樣,你這兩天吃一點東西,別這樣……」任飛揚認真的看著她說。

後天,他去義大利……

「他去義大利?」喬靜言問。

應該是在s市舉行婚禮才對,所以才支開她去冰島,怎麼現在換成了義大利?

可是不想再多想,不想再給自己多幻想。

幻想越多,越是折磨。

***

其實不虐。下一章才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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