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魚靜言番外32(2/2)
這個叫董必武的人,應該就是章悠悠的親生父親,而何氏集團……
竟然是何氏!
何明陽的爸媽她都見過,不姓章,也看不出什麼問題來。
章霖昭父親的事情,已經是很早以前,至少有二十多年。
那麼……
「嫂子,你看什麼呢?」章悠悠從外面進來,還是像個花蝴蝶一樣的,從昨天一直到今天,她就沒有正常過。
喬靜言關了網頁,可是搜索頁面還在,章悠悠過來正好看見。
然而只是看了一眼,並沒有什麼想法,拉了喬靜言往外走:「我們去喝下午茶,你再給我講講何明陽以前的事情,我太愛聽了……」
陪著章悠悠去喝了下午茶,飲料飲料端上來,好容易章悠悠安靜一會兒。
真的沒有想到過,她跟何明陽只是上學的時候認識,從來都不知道兩家還有這樣的牽連,她父親說是意外,她是一個字都不信的,知道的只有章霖昭,可是他不喜歡她知道太多陰暗的東西。
「悠悠,你爸爸你有印象嗎?」喬靜言試探著問。
章悠悠卻絲毫沒有芥蒂,開口就是一句:「沒有,誰知道呢,聽說早都去世了,沒有覺得跟我有什麼聯繫,要不是我哥年紀太小,不然跟我說我是我媽跟我哥生的我都信。」
挺讓人吐血的一句話。
喝完下午茶回去家裡,章悠悠上樓,她在客廳坐著,外面有人進來,她以為是傭人,也沒有理會,自己一個人發愣。
等回過神,就看見有人站在她面前,頎長的身影拉下影子來。
抬頭,卻看見了任飛揚,任飛揚手裡拿著個醫藥箱,就好像初次見面時候她在酒店房間裡,他來給她看病的模樣。
「飛揚。」喬靜言坐直一點。
任飛揚在隔壁沙發坐下,說:「我來給老大檢查傷口,他人不在,我就先來了。」
說的好像很順當,先來了,就像是以前翻了窗戶進來一樣的,先來看她。
喬靜言笑笑,從那次的事情之後,他們很少有這樣的交流,看著會覺得窘迫,尤其是他看向她的目光,那一點點閃爍,她只能是刻意的去忽略掉。
有些事情,兩個人都猜到一點,還能夠平靜以對,兩個人一旦說破,就怎麼都回不去。
「靜言,對自己好一點,你和樂樂都還好嗎?」任飛揚似乎是猶豫了一下,問說。
這個時候還有人關心,她是會覺得溫暖的。
「都很好,現在一切都挺好的。」她回答。
現在的這一切,她都已經挑不出問題來,覺得什麼都挺好。
任飛揚沒有接話,只是停了停,沒有看她,說:「對自己好一點,無論發生什麼,都對自己好一點。」
喬靜言聽了卻是笑,以為他是說當初吸毒的事情,那種事一次也就夠了,徹頭徹尾的夠了,她再也不會去碰,於是笑著說:「放心,我不會去碰了。」
自己也想了想,任飛揚不是信不過的人,一直以來任飛揚都是能當個好朋友一樣可以依賴,於是說:「我之前是吃止痛藥,好像有人換了藥片給我。」
大概講了一下她知道的事情,連同小薇和蘭蘭兩個傭人都全盤托出給任飛揚聽。
任飛揚的眉心稍微的皺,思索了一下,卻不像是喬靜言那樣的緊張,只說:「以後應該不會了,你還是照顧好自己。」
「可我怕樂樂。」這是她最擔心的。
「不,樂樂會很安全。」任飛揚接口就說。
喬靜言狐疑的目光看過去,任飛揚頓一下,解釋說:「現在章家更難進來,比以前嚴的多,看我現在只能走大門就知道了,放心吧,你照顧好自己。」
是很篤定的語氣。
喬靜言不知道章家附近都有什麼安保措施,可是看任飛揚的樣子,應該是可以相信的,於是點點頭。
等章霖昭從外面回來,任飛揚給檢查了身體,說是沒有事,送了任飛揚下樓,回頭就看見章霖昭在樓上站著,臉色有些陰沉的樣子。
「都走了那麼遠了,還不回來?」章霖昭在樓上說。
喬靜言跟著上樓,進門,剛一進門門就被關上,她整個人也被壓著在門和他的距離之間,下巴被抬高,吻撲面而來,急促而熱烈。
胸口被他的大手揉捏上去,大力的揉弄,似乎要將她揉碎。
唇舌糾纏在一起,好半天才鬆開,他的呼吸聲音粗嘎,在她耳邊大口的喘息。
「如果不是你身體不適,絕饒不過你。」他的話語就噴著在她耳邊。
喬靜言抬頭看他,低聲:「沒來大姨媽,昨天騙你的。」
其實不是騙,按日子是提前了幾天,前天下身有一點點血,她以為是,今天看又沒了,以前偶爾也會,總之不是例假。
「騙子!」章霖昭的聲音陡然的沉了幾分。
要知道前天他忍的多難過,都已經到了嘴邊硬生生的不能吞下去,現在竟然說不是例假!
喬靜言直覺的想逃,被一把按住在門上,胸口被隔著衣物揉捏,衣服被撕扯著向上,他的右手伸入她衣服的下擺,探進去,在她細滑的肌膚上油走。
「看見任飛揚感覺怎麼樣?」他忽的在她耳邊問道。
她一驚,胸口卻是痛,他驟然俯身下去啃咬住。
力氣不大不小,卻足夠她痛。
「你胡說什麼,你……」下一秒,口中卻沒有了聲音,他的手過來捂住她的唇。
他抬頭,燈管下面她看的分明,眉目都清晰,直直看她:「你心裡有沒有別的男人?看見任飛揚,有沒有想他?你們很久不見了……」
她才要說話,他卻是又咬一口,所有話到口邊都變成了「啊」的一聲。
他直起身來,吮上她的唇舌,飛快的剝去她的衣物,這些天的積攢都一次跟她清算。
身體漸漸被愉悅所取代,他像是在點火,在她身上肆虐,每過一處就是滾燙。
他的手指拉開她下身的衣物,探入進去。
很久不曾這樣,她想要叫,聲音卻都堵著在喉嚨里,不給她任何空間,唇齒相抵,熱烈的糾纏。
指尖靈活的探入某個頂點,她立刻就癱軟,身子都支撐不住,是他壓著她才沒有滑下。
逼急的時候,手禁不住的敲打著背後的門。
門外有腳步聲,而後是有人問:「喬小姐?有什麼事?」
她回答不出,他卻是鬆開她的唇,手下用力的按壓。
「啊……」一聲嬌喘釋放出來。
她急了,伸手去抓他,他只是笑。
門外鴉雀無聲,半天有下樓的腳步聲過來。
傭人肯定是知道他們在裡面做什麼了!她那樣的聲音!
***
斷網,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