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她想要的,不過是你的態度(2/2)
另一邊,幾個小時前,回到倪家的陌南秧也和她的兩個「得力幹將」在房間裡進行了一次秘密會談。
「我有個問題想要問問你們兩個。」陌南秧盤著腿坐在床上,虎視眈眈的盯著穿著睡衣,一臉狐疑的方雨晴和白雲棋,擺著小臉兒,惡狠狠的威脅道:「你們必須如實回答,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如果讓我發現你們誰說謊了,我絕對大刑伺候,絕不手軟!」
聞言,坐在陌南秧兩側的方雨晴和白雲棋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後很有默契的同時扭過頭來,看向陌南秧,異口同聲的問道:「什麼事兒啊?」
陌南秧的柳眉向下壓了壓,沉默了片刻後,她面色沉冷的開口鋪墊道:「我要問你們三個有關南柯的問題,我希望你們能誠實的回答我。」
聽到「南柯」這兩個字,方雨晴和白雲棋也收起了剛剛慵懶隨意的表情,面色變得凝重了起來。
見她們似乎進入了狀態,陌南秧瞳孔緊縮了一下,開門見山道:「第一個問題,秦慕澤的繼父,是怎麼死的?」
頃刻間,白雲棋和方雨晴的臉,都變得慘白,也不知是這個問題太難了,還是陌南秧問的太直接了,很長的時間裡,白雲棋和方雨晴都沒有答話。
「沒關係,你們直說就行。」陌南秧的語氣很平靜,從她說話的語氣里,辨不出她此刻是什麼心情:「我只不過是想了解一下當年的情況罷了……你們不用有壓力,無論答案是怎樣的,我都能接受。」
儘管陌南秧已經儘自己最大努力為白雲棋和方雨晴減少心理負擔了,可坐在她兩旁的這兩位「文臣武將」,顯然還是不想回答她這個問題。
「都過去這麼多年了,你還問這個幹什麼?」沉默良久後,方雨晴支支吾吾的開了口:「也不是什麼大事兒,沒必要再重新翻出來……」
「怎麼沒必要?」陌南秧打斷了方雨晴,冷聲道:「這件事兒真的過去了嗎?是,南柯是死了……可所有的恩怨都隨著南柯的死煙消雲散了嗎?」
「沒有!」不待方雨晴回答,陌南秧便厲聲為自己作了答:「非但沒有,這些恩怨情仇反而越演越烈!波及的人越來越多,受害的人越來越多!現在我想好好的了解一下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可你們卻沒人願意告訴我!」
陌南秧越說越生氣了,說到最後,語氣里甚至帶上了責備:「我現在是站在漩渦中心的人!我沒有權力知道是什麼把我引到漩渦中心的嗎?你們也希望我能了結這件事吧?可你們什麼都不告訴我,一無所知的我,要拿什麼去了結這場持續了將近十年的恩怨!」
聞言,方雨晴和白雲棋都沉默了,陌南秧說得對,作為身處暴風雨最中心的她,確實有資格,也有必要了解一下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麼。
「秦暮寒命人殺害的。」良久後,白雲棋抬起頭來,正視著陌南秧桃花瓣兒一樣的眼睛,沉聲道:「當時,小打小鬧秦暮寒他們玩兒膩了,再加上秦慕澤的繼父似乎招惹了秦老爺子,秦老爺子也曾暗示過秦暮寒,讓秦暮寒動手,所以……」
秦暮寒命人殺害的?得到這個答案後,陌南秧的臉色變了變,皺眉深思片刻後,她繼續問道:「我聽說秦慕澤的繼父死後,被人剝了皮,掛到了秦慕澤家的房樑上……這『惡作劇』,是誰出的主意?」
她不該用「惡作劇」這三個字的,她應該用「暴行」,「罪行」,「罪無可恕,喪盡天良」來形容這極其惡劣,毫無人性的行為。
可是她不想給白雲棋和方雨晴太多心理壓力,所以思量片刻後,她還是決定用「惡作劇」這三個無足輕重的字來代替「暴行」。
「當然是秦暮寒了!」白雲棋毫不猶豫的回答道:「除了他,還有誰能想出這種……事!」
說到「這種」的時候,白雲棋語塞了良久,她搜腸刮肚的尋找了許久,也沒能找到合適的詞彙來形容那件事,無奈下她只能僵著舌頭吐出一個「事」字作為結尾。
秦暮寒?聽到這個回答,陌南秧不由的皺了下眉:怎麼……怎麼秦慕澤剛剛在咖啡館的時候,說這主意是……是南柯想出來的?
正困惑著,陌南秧突然發現方雨晴的神色似乎有些不對勁,她微低著頭,眼神有點兒飄,臉上的表情相當的僵硬,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見狀,陌南秧把目光鎖到了方雨晴的身上,冷聲道:「晴晴,你好像有話要說?」
陌南秧突然的點名指姓把方雨晴嚇了一大跳,方雨晴慌忙擺手道:「沒有!沒有!我沒有話要說!」
「方雨晴!」陌南秧目光一凌,聲音也隨之抬高了:「我再問你一遍,出主意讓秦暮寒把秦慕澤繼父的屍體掛到房樑上的人究竟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