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你在怕我?(1/2)
秦澤西盯著被自己一腳踹碎了下巴的猥瑣男一眼,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然後看向陌南秧。問道:「他剛剛是不是摸你了?那隻手摸的還記得嗎?」
男人手裡的刀還在手上變戲法一樣的轉著,好像只要陌南秧開口說一句「是另一隻手摸的」他就會立刻把那男人的另一隻手也砍下來一樣。
雖說那男人言辭確實輕佻。但是也已經被秦澤西砍下一隻手來,陌南秧不忍再看他被砍斷另一條手,於是扯了個謊道:「我……我沒看清……應該就是你砍掉的……那個吧……」
本以為這樣說秦二爺會饒過那男人,誰料,陌南秧話音剛落。就看到秦澤西將自己手中的匕首一下子扔了出去,動手又快又狠。正中倒在地上滿身是血的男人的手掌心!
「嗚哇哇……」那男人的下巴已經被秦澤西給踢碎了,想要說話嘴巴卻只能張著不能動。只能發出模糊不清的痛哭聲,那模樣,要多悽慘,有多悽慘。
陌南秧不忍心再看下去,正欲拉著秦澤西離開這裡,不料。糜色的工作人員趕來了。
能到地下場來的客人,可都是外面有頭有臉的人物。客人出現了事故,工作人員自然要第一時間趕到。
那可憐的被廢了雙手,踢碎了下巴的男人。還以為是來了救兵。一般「哇哇」的亂喊著,一邊抱著自己血淋淋的雙手,那胳膊指著秦澤西——告狀的意味很明顯。
奈何,好不容易過來的救兵,順著他的胳膊往秦澤西這邊兒一看,立刻嚇得腿都軟了,有幾個定力差的甚至直勾勾的跪了下來。
「二……二爺?」為首的那個工作人員一臉被雷劈了的樣子,過分的震驚讓他說起話來都變得結結巴巴的:「您……您怎麼來了?」
聽到「二爺」這兩個字,在場的人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在秦家的場子裡,能被工作人員喚一聲「二爺」的,除了秦二爺,還能有誰?
就連剛剛那個一直在「嗚哇」亂叫著告狀的男人,也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面對大家震驚又畏懼的目光,秦澤西卻絲毫不以為意,一臉慵懶的打著哈欠,片刻後,冷眼瞥了那工作人員一眼,笑容陰鷙:「怎麼,我不能來?」
那工作人員立刻跪了下來,說話的聲音里,都打著顫:「當……當然不是……手下的意思是,二爺要來,手下該安排好人來迎接……如今竟不知道二爺已經來了,如此怠慢,還請二爺恕罪。」
秦澤西眼尾瞥了眼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工作人員一眼,眼眉之間,有幾分煩躁之感,他隨意的擺了擺手,不耐煩道:」行了行了,把琉青給我叫來,剩下的沒你們的事兒了,滾吧。」
跪在地上的工作人員千恩萬謝,正欲離去,瞥了眼剛剛被秦澤西廢了雙手的男人一眼,為首的小哥兒又壯著膽子問了一句:「二爺,那這個人……」
秦澤西目光若有若無的掃了陌南秧一眼,然後忽而笑了。
餘光瞥了眼快嚇尿了的男人一眼,秦澤西臉上的笑意加深了。
「鄧處長的侄子剛剛跟我說他喜歡雙飛和3p」男人做出一副很無辜的表情,皺著好看的眉,很「善良」的對工作人員笑道:「既然如此,那就送到3p場給喜歡殘疾人的大爺們好好玩玩兒吧。」
鄧處長那個所謂的侄子現在連求饒都做不到了,只能噴著滿口的血模糊不清的喊著些什麼,到底在喊什麼,即便聽不清,大家心裡也都很明了。
可是,所有人都無視了他的求救和求饒,冷眼看著他被工作人員活活拖下了下去。
陌南秧突然想起秦澤西剛剛跟她說過的那句話——「進地下場的原因可多了去了,心理有問題,就喜歡被調教,得罪了權貴,又或者被某些不能說名字的人看上了,糜色有的是辦法把你搞進來。「
這就是得罪了權貴的活生生的例子吧?關你事警察局處長的侄子,還是京城一霸的女兒,招惹了不能招惹的人,最後自己怎麼死的,恐怕都不知道。
這個人還能活著出去嗎?陌南秧不知道,她只是不由的,心底發起難以抑制的寒意和恐懼。
雖然知道糜色地下場的黑暗和秦家的強大,可是畢竟那只是聽人傳聞,她自己並沒有親眼見過,如今,警察局處長的侄子就這麼跟一條狗一樣被人拖走了,說她心底沒有一絲波瀾那是騙人的。
「真掃興。」秦二爺冷哼了一聲,神情之間有幾分不悅,不過當他轉過頭來看陌南秧的時候,那幾分不悅很快便消失不見了。
男人笑著走了過來,雙手插在口袋裡,像是剛剛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伸出右手,拉住了陌南秧的手,笑道:「既然他們去叫琉青了,我們進屋等他就好了,餓不餓?要不要讓他們順便上點兒吃的過來。」
很難想像,這個笑著柔聲問她「餓不餓」的男人,和剛剛那個連著廢掉別人兩隻手的男人是同一個人,其實,不去想秦澤西的真實身份,就這麼看著他的話,他就像一個長得相當俊俏的大學生一樣,笑起來的時候眼眉彎彎,好看的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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