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這世界有多無情(2/2)
自己還是雛兒……還沒有男人碰過她……
那三年前那場滅頂之災,又是怎麼一回事兒?
如果當年的兇手不是她,又會是誰?
「你呀,就是太輕信別人了。」秦慕澤溫柔的揉著陌南秧的腦袋,低聲道:「哪有女孩子被人睡了之後,第二天一點兒感覺都沒有的?」
陌南秧此刻心裡早已是五味參雜,即震驚,又迷茫,即不知所措,又被秦慕澤的話搞得羞愧難當。
偏偏在這個時候,秦慕澤還不住的戲弄她:「還是說,文家那小子這方面能力不行,睡沒睡,一個樣?」
陌南秧忍不住紅著臉錘了秦慕澤一下,羞怒道:「我以前又沒跟別人睡過!我怎麼知道睡完之後是什麼感覺?」
雖然以前看書上說過,女人第一次以後,第二天會腰酸背疼什麼的,她本來就宿醉,第二天起來也確實渾身都疼,當然,腦袋最疼。
當時亂成一團,她那裡還有心思分辨這詭異的酸痛感,到底是拜「第一次」所賜,還是酒精給的福利?
聞言,秦慕澤的眸色幅度極小的深了深,他不動聲色,繼續佯裝隨意的在取笑陌南秧:「我也是很服你和文家那小子,睡一覺,發沒發生關係,兩個人居然都搞不清楚。」
這一句話,成功的提醒了陌南秧。
文這希怎麼會也什麼都不記得?
自己喝醉了第二天什麼都不記得的體質,大家是有目共睹的,那文這希呢?他明明酒量很好,那日為什麼會被灌倒?
而且,如果自己真的還是個雛兒,那那天她根本就沒跟文這希發生過關係,為什麼文這希卻也對「她勾|引他」那麼多深信不疑?
「南秧,難道你就真的一點兒都不覺得奇怪?你雖然喝醉了酒以後玩兒的比較瘋,但是人起碼還是分的清楚點吧?還有那個文這希,你第二天早上起來什麼都不記得很正常,你的體質我們大家都知道,可是那個文這希也說自己什麼都不記得,把髒水全部往你身上潑……」好友林語珊的話,再次在耳邊響起。
其實,林語珊對於三年前的事情,早就產生了懷疑,但是那時候陌南秧萬念俱灰,一直不想重提舊事。
誰曾想到,一次意外的體檢,竟能勾出這麼多不為人知的真相!
陌南秧突然直起身來,突然下床去找自己的鞋子。
「你做什麼?」秦慕澤被陌南秧這突如其來的反應,下了一大跳,邁著步子跟在了她的身後。
「我得回國一趟!」陌南秧慌慌張張的穿著衣服,語氣卻堅定無比:「文這希絕對有事情瞞著我們,當年的事情絕對沒有那麼簡單!我得去文家找他一趟!」
以前不知情,她可以忍,但是現在披上真相的外衣的謊言,開始有了一個口子,她便不能再視而不見。
她要順著這個口子,把這個虛偽的謊言撕碎,讓真相,浮出水面。
可是,秦慕澤卻攔住了她。
他從背後抱住了她的腰,阻止了慌亂的她。
「放開我……」陌南秧握住了秦慕澤環著自己腰的手,秀美緊蹙:「別阻止我。」
人生二十三年,她好不容易想要去爭取一些東西,她必須去。
男人把下巴抵到了她的肩上,在她耳邊低聲道:「南秧,我知道你現在很想證明自己的清白,可是,你這樣毫無策略的回去,有什麼意義呢?文這希要是肯承認,他早就在三年前承認了,何必要等到現在?」
陌南秧的滿腔熱血,就這麼被男人的三言兩語澆滅了:是啊,文這希豈會那麼輕易的乖乖就範?
「可我有證據啊。」陌南秧似乎想到了什麼一樣,轉身指著床上那片檢查報告,道:「黑紙白字,寫得清清楚楚,我根本就……」
說著說著,她說不下去了。
因為她看到了秦慕澤幽深的眼眸。
男人雖然未言一句,可是他要說的話,已全在眼神里。
——如今,處|女膜都可以假造,更何況是一張檢查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