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負荊請罪(1/2)
越是臨近中午,太陽便越發的毒。秦慕澤坐在臥室里。凝著窗外明媚的陽光,眼底染著幾分可以稱得上是溫柔的笑。
正漫不經心的神遊著。門外突然傳來了敲門聲,秦慕澤拉回飄遠的思緒,低聲應道:「進來吧。」
敲門聲止住了,過了一會兒,門才被小心翼翼的打開。門開後,一根形狀奇特的樹枝先從門縫裡鑽了進來。
秦慕澤啞然:這是個什麼玩意兒?
正疑心究竟是誰家的樹枝兒成精了。始作俑者謝無宴耷拉著腦袋走了進來。
彼時的秦慕澤正在喝消炎藥,見著謝無宴這造型。一口藥水兒差點沒全噴出來。
乖乖……他這在背後插個枝葉茂盛的樹枝兒是個什麼意思?賣身葬父嗎?記憶里他給謝無宴開的工資挺高的啊,不至於窮到這種地步吧?秦慕澤單手支著下巴,凝眉目光複雜的看向謝無宴。
「爺!我有罪!」不待他發問,謝無宴上來就單膝跪下了。他低著頭,滿目悲痛,若不是他頭頂上枝葉茂盛的樹枝兒太過搞笑。說不定秦慕澤真會被他真切的表情感動到。
「怎麼?」秦慕澤放下手中的水杯,垂眸凝向單膝跪地的謝無宴。饒有興致的打趣他道:「你被綠了?」
聞言,正醞釀感情的謝無宴惡狠狠的瞪了秦慕澤一眼,怒道:「你才被綠了!老子女朋友都沒有。綠哪門子的綠啊?」
「沒被綠你帶什麼『綠帽子』啊!」秦慕澤樂了。指了指謝無宴身後的鏡子,示意謝無宴會有看看自己「頭上長滿了草原」的造型。
謝無宴下意識的回頭,定睛一看:我累個擦!這隨手掰來的樹枝兒往背後一插,還真特麼的像腦袋上長了一棵樹!
幸虧他是到秦慕澤門口才把這棵樹插到後背上的,不然的話那丟人可算是丟大發了!
「你別總打岔!」謝無宴氣急敗壞的把自己脖子裡插的樹枝兒抽了出來,指著樹枝兒向秦慕澤科普道:「我這叫『負荊請罪』,我是很有誠意的過來道歉的好不好?你能不能尊重一下典故,尊重一下我?」
「人家廉頗向藺相如『負荊請罪』背的那是荊條,不是在脖子裡插樹枝兒!插樹枝兒是賣身的意思……咱倆到底是誰不尊重典故?」秦慕澤很無語的白了謝無宴一眼,岑黑的眸子裡明晃晃的寫著:沒文化,真可怕。
擦!謝無宴愣了一下,眨巴著大眼看看秦慕澤,又扭過頭來看看自己手裡的樹枝兒,最後煩躁不已的擺了擺手,耍賴道:「哎呀……別管那麼多了,反正意思到了就是了……總之,老闆,小四爺!這次,你可一定要救我啊!」
恩?秦慕澤狐疑的皺了下眉,伸手重新把自己放在桌子上的水杯端了起來,捧著杯子漫不經心的問謝無宴道:「你又幹了什麼缺德事兒了?是整容的時候,把天仙兒整成了鳳姐啊,還是直接把鳳姐給睡了?」
本以為這樣的打趣會讓謝無宴當場炸毛,不料,謝無宴小朋友這次非但沒有炸毛,反倒捂著臉悲痛不已的表示:「比這些,都嚴重!」
聞言,秦慕澤的眼睛不由的睜大了,他抬起頭來,裝出一副驚恐不已的模樣,捂著自己的胸口道:「難道,你還把鳳姐給搞懷孕了?」
「滾你媽的!」謝無宴終於忍不住了,憤憤然的瞪了秦慕澤一眼,氣急敗壞道:「我他媽跟你說正經事兒呢!你能不能嚴肅點兒!」
「那你倒是說啊。」秦慕澤被氣笑了,彎腰從桌下拿出醫生昨晚給他開的藥,一邊兒擰藥瓶,一邊兒很無辜的表示:「你不說,我怎麼可能知道是什麼事嘛……」
謝無宴臉上顯出幾分為難來,他鎖緊了眉,滿目糾結的看向秦慕澤,鼓了半天勇氣,最後還是沒辦法直接把話說出口。
「事……事先說好了!這次……這次你必須得站我這邊兒!因為一開始你把這工作交給我的時候,我其實是不想乾的!我說了讓老羅干,讓老羅干,你非要塞到我手裡,說什麼我要是當了糜色的老闆,整容,易容,情趣服裝設計一步到位……」猶豫了許久後,謝無宴先是跟秦慕澤打起了感情牌,把自己「能力不足,卻被逼上任」的客觀事實擺了出來,以求秦慕澤從輕發落。
這通長篇大論把秦慕澤聽了個一頭霧水,他伸手做了個「打住」的動作,顰眉滿目困惑的看向謝無宴:「停停停……你到底犯什麼事兒了?直接說行不行?別給我打啞謎,我剛吃了一堆亂七八糟的藥,腦子現在正迷糊著呢,你有話直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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