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論追回媳婦兒的代價(2/2)
秦慕澤的眼角染上了幾分笑意,但那笑意,絕不是嘲笑。
對上秦慕澤含笑又深沉的眸子,裴御皺著的眉頭,越蹙越深,他捏了捏自己手裡的材料,忍了許久,最終還是忍不住開口道:「阿澤……你不覺得現在對倪家下手……不太妥當嗎?」
秦慕澤這個人,腦子太聰明,目光太長遠,很多時候,他做的事,設的局,即便是和秦慕澤認識了有十年之久的裴御,也看不透,所以裴御一般情況下基本不會反駁秦慕澤的決定,因為他知道,他這麼做,肯定有他的目的。
可是這一次,他卻忍不住反駁了。
因為他害怕秦慕澤把事情做的太決絕,最後,傷了別人,苦了自己。
「不妥?」秦慕澤挑高了鋒利的眉,嘴角抿著一抹笑反問裴御道:「有什麼不妥的?」
聽完秦慕澤的話,裴御有些急了,他攤攤手,皺著眉不悅的跟秦慕澤分析道:「這不明擺著呢嗎?現在小南秧出獄了,基本上是舉目無親了,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你不過去給人家送送溫暖,上來就把她童年的玩伴給滅了……這她後面能原諒你嗎?」
原諒?聽到這兩個字,秦慕澤在心底苦苦的笑了一聲:她……早就不會原諒我了……
「而且,謝家和秦家現在能這麼和睦,完全是因為有倪家在,倪家一倒,謝老三肯定會對我們下手,我們與其先跟倪家開戰,倒不如等著謝家跟倪家鬧得不可開交的時候,再坐收漁翁之利呢!」見秦慕澤沒有說話,裴御繼續苦口婆心的勸著。
其實,對他來說,他不願意讓秦慕澤對秦澤西下手的主要原因,還是因為陌南秧。
也許別人看不出來,但是跟秦慕澤認識了這麼多年,裴御心裡可是一清二楚:這傢伙,只不過是在逞強罷了。
這個男人,做事總是很決絕,當初一把火把有關陌南秧的一切,都燒了個乾乾淨淨,本以為只要沒有了念想,就可以永遠不再去想她,結果呢?還不是在宿醉的深夜,對著監獄裡調來的錄像,喃喃自語著:「我……我居然連她以前的照片,都沒留下一張……」
你看,英明如他,也總有失誤的時候吧?感情這種事,哪裡是理性能判斷的來的?你所有的自以為是,最後在呼嘯而來的情緒面前,終會敗得丟盔棄甲,然後剩下的,就只有號啕大哭。
他不想讓他的好兄弟號啕大哭,當年的他已經號啕大哭過了,那麼狼狽丟人的模樣,相信這個矜貴優雅的男人,一定不想親身體會。
「裴御啊。」沉默了許久的秦慕澤,斜靠在自己的書桌前,單手一下一下的按著額頭,皺著眉頭頂著裴御看了好一會兒,最後語氣幽幽的吐出來一句:「你啊,還是把嘴巴縫上吧。」
裴御:「……」
說著,秦慕澤沒好氣的白了裴御一眼,說話的語氣里透露著些許的不耐煩:「誰說我現在要收拾了倪家了?我話還沒說,你能不能不要自己意淫那麼多?」
這下,裴御的表情,活脫脫的像是見鬼了,他低頭看看自己手裡的資料,然後又抬頭看看秦慕澤,最後困惑不已的問道:「那你給我倪家五大碼頭的資料幹什麼?」
幹什麼?秦慕澤眉頭逐漸的壓低,漆黑的眸子裡,閃過幾絲狡黠的笑意來:當然是搞破壞了!
「我的最終目的是什麼,你不用管。」秦慕澤不耐煩的沖裴御擺了擺手,然後顰著眉頭,沉聲道:「你只要想辦法,把倪家那五大碼頭的地產,給我偷過來,就足夠了。」
偷倪家五大碼頭的地產?裴御眼眉間的困惑越來越深:他家老闆閒著沒事兒要倪家五大碼頭的地產做什麼?
未等裴御困惑完,坐在書桌前方的秦慕澤突然站起了身來,他抬眼淡然的瞥了裴御一眼,然後唇角抿起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只要你成功的把倪家這五大碼頭的地產給我偷過來,以後糜色,就是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