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她們可真像啊(2/2)
「臥槽,你他媽這造型,搞得真嚇人……大半夜的,咱能不玩兒角色扮演不?」眼鏡男沒好氣的瞪了那個戴著面具的男人一眼,滿目嫌惡道。
面具男沒有說話,待眼鏡男上了小船後,他扭過身去,踏上了國際逃犯所乘坐的船。
「餵……藥效只有半個小時,西南方有一座小島,你想辦法在他們醒過來之前開到那個島上,到時候荒郊野外的,到底是誰殺了倪大小姐,那可就不好說了……」漆黑的夜色下,眼鏡男的語氣,有一種莫名的陰森之感。
戴著面具的男人,把一切情緒都隱藏在了那張白色的,畫著怪異的笑臉的面具下,沒人知道他的心裡在想些什麼。
眼鏡男將昏迷中的陌南秧平放到了船板上,眯著眼睛盯著地上的陌南秧看了一會兒,蹙起了眉,片刻後,他抬起頭,問面具男道:「現在就讓她跟秦暮寒交手,會不會太早了?」
面具男背對著眼鏡男,他彎下腰來,將小船綁在大船上的繩索解開了,失去了大船牽引的陌南秧和眼鏡男所乘坐的小船,與面具男所乘坐的大船漸行漸遠。
面具男在這個時候回過了頭,月光下,慘白面具下詭異的笑臉,與黑色的船渾然一體,竟有種悲壯的味道。
「不早。」秦慕澤摘下了臉上的面具,對著自己昔日的好友坦然一笑:「她很乖,學什麼,都很快。」
——這一點,跟她那個滿肚子壞水兒的妹妹,如出一轍。
秦慕澤還記得,很久很久以前,當他還是那個一無所有,空有一個「天才」之稱,但其實傻的可愛的少年的時候,站在秦暮寒旁邊的那個小魔女,曾經跟他玩兒過這麼一個遊戲。
小魔女讓自己的跟班兒把他吊了起來,然後在他的腳下,生起了火。
其實,火焰不是最可怕的,被燒到了,最多就是疼一下,反正這麼多年他疼慣了,也就不在乎了。
可怕的是,火焰下的煙,濃濃的黑煙,嗆得他睜不開眼,喘不上氣,甚至就連耳朵,不只是因為心理作用,還是被這濃煙燻的,都泛著難耐的癢……
好像就要瞎了,好像就要聾了……好像就要……死了!
可是他不能死,坐在正前方冷眼看著這一切的秦暮寒還沒死,小貓兒一樣趴在秦暮寒腿上,笑得花枝招展的陌南柯還沒死,把繼父打成重傷的秦暮寒的走狗們還沒死,侮辱他母親和妹妹的人渣還沒死……他怎麼能死呢?
奄奄一息中,趴在秦暮寒腿上的小貓兒懶洋洋的伸了個懶腰,慵懶的走到他跟前,仰起頭來,對他天真無邪的笑。
「我聽說你很會玩兒德州撲克,幾乎是百戰百勝……這樣好不好,你教教我,教會我了,我就放你下來,好不好?」
漂亮的女孩子,仰著精緻的小臉兒,笑顏如畫的開口道。
那一次,她就學的很快,在他被折磨死之前,就學會了他最難學的換牌技巧。
——可喜可賀。
站在船頭的秦慕澤,笑容無比溫柔的凝視著不遠處躺在小船上熟睡的陌南秧,熟睡中的少女,是那麼的漂亮,那麼的乖巧,像極了她一母同胞的妹妹。
像極了啊!
兩條船離得遠來越遠,很快,那艘載滿了死亡氣息的大船,就消失在了濃濃的夜色里,眼鏡男押著陌南秧,一路開到了近海區。
這一片兒沿海陸地是秦二爺的地盤,雖然秦二爺帶著人去支援秦暮寒了,但是也還是留了不少人在四周巡邏,以防萬一。
海面上不時的掃過來穿透性極強的照明燈,眼鏡男憤憤的罵了幾句,正想著要怎麼登陸的時候,突然發現小船上還有兩件和秦慕澤剛剛穿的衣服一模一樣的衣服,以及面具。
這傢伙,考慮的還挺周到……眼鏡男咧嘴笑了一下,然後換上了那身衣服,也七手八腳的給陌南秧套上了比陌南秧大上好幾號的衣服,偽裝成傷員的模樣,成功矇騙過關,上了岸。
上岸後,眼鏡男找了個寂靜的地方躲了起來,然後把陌南秧臉上的面具摘了下來,用手機拍了一張陌南秧的照片,給秦暮寒發過去了。
眼鏡男照片下,附著這樣幾句話:「黑名單的主子,值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