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2章 完美大結局(1/2)
那個女孩當然也反抗,那潔也受了些傷,但是她的力氣這時候超水平發揮了。
最後的時候,幾乎是騎在那個女孩身上又打又抓的。
還是馬思隱將那潔拉開的,那潔坐到椅子上,氣喘吁吁的。
瞪著那個女孩:「最好不要讓我再看到你,不然看一次打一次。」
那個女孩子爬起來,身上早就是狼狽不堪。
她幽怨地瞧了那潔一眼後,抿著唇離開了。
秦陸一直坐在那裡沒有過來,一來是知道她不會吃虧,二為是因為自己的老婆為別的男人打架,多多少少他有些彆扭。
再說這邊坐著林宛儀呢。等她平靜下來,秦陸才沉著聲音說:「過來!」
那潔心一涼,完了,剛才光顧著痛快了,竟然忘了秦陸也在。
她頭皮發麻地走回去,看著秦陸緊抿著的唇,她拉了拉他的手,「別生氣嘛,我又不是故意的!」
秦陸黑著臉,「看看你這樣子!」
他的餘光看到馬思隱臉上戀戀不捨的表情,哼了一聲爾後拉起那潔的手:「走吧!」
「還沒有吃呢!」她小聲地抱怨著,也只敢小聲了。
秦陸的聲音有些兇狠:「還吃什麼,氣都氣飽了!」
他們的背影消失後,馬思隱和林宛儀兩人坐著,神色都有些深思。
「思隱,她…以前就是這樣子嗎?」林宛儀的聲音有些遲疑著問。
馬思隱呆了一下,看著表姐臉上的失落,聲音有些苦澀,「是啊,以前就是這樣,凶得不得了!」
林宛儀深呼吸了口氣,看著馬思隱說:「我以為,秦陸喜歡的女孩子一定是完美的。」
那天看到那潔將房間弄得那麼亂,她就已經吃驚了,想不到私下裡,她竟然還這麼兇悍,真是讓她想不到。
心裡微微地酸,原來秦陸喜歡這樣的女孩子。
她這麼說著,馬思隱則淡淡地說:「其實,你就是最完美的女人了!」
「是嗎?」林宛儀的表情帶著苦澀:「可是他並不喜歡不是嗎?」
秦陸走的時候,甚至連一眼也沒有看她!
他的眼裡,只有那潔,雖然臉上帶著怒氣,但是她能看得出,他是克制的——即使那潔為思隱打了架…
馬思隱看著自己的表姐,他從來沒有看過她露出過這種表情。
林宛儀一直是堅忍的,是從來不放棄任何東西的,可是現在,她的眼裡流露出一種悲傷…那種悲傷和他自己的好像好像!
秦陸拉著那潔上了車,開車的時候,他一句話也沒有說,臉也是緊繃著的。
那潔抿著唇瓣,也不說話。
回到了西園,他直接下了車,那潔跟在他後面,步子很慢地挪著。
他忽然回了頭,瞪著她:「還不快點!」
她扁了下小嘴,有些委屈又有些害怕地跟著他進去。
家裡一個人也沒有,空蕩蕩的,而他的臉色太可怕,她幾乎想落荒而逃了。
秦陸不太溫柔地將她扔在沙發上,自己轉身就往樓上去了。
啊,他這就將她給扔下了。
她巴巴地瞧著,感覺到很委屈啊!
她又不是和馬思隱真的有什麼,只是看不慣那個女的而已嘛。
哼,他要走就走,她才不稀罕。
她故作鎮定地坐在這裡,一會兒感覺嘴角真的有些疼了。
當樓梯那裡出現一抹修長的身影時,她的眼淚就叭叭地往下掉了。
秦陸站在她面前,看著她臉上像只花貓一樣,兇狠狠地說:「還有臉哭?為別的男人打架時候的兇狠勁去哪兒了?」
她愣愣地瞧著他,不敢吭聲,這個時候她要是吭聲她就是傻冒不是。
而他的手裡還拿著一支藥,那潔的眼亮了一下,但又不敢表現得太過於高興,只是扁著小嘴委屈地看著他。
秦陸的動作稱不上溫柔,她疼得很,小嘴咧著,很痛苦,但是看著他眉頭輕皺的樣子,她心裡竟是說不出的高興。
秦陸瞪了她一眼,還有臉高興呢!
手上的動作就更用力了,那潔咧著嘴笑,模樣可愛又可恨。
最後抹完了,秦陸索性將藥扔在她身上,自已負氣而去。
那潔笑了一陣子才跟到了書房裡,他站在窗邊抽著煙,聽見她的腳步聲,微微側頭睨了她一眼,爾後就轉過頭繼續冷落她。
那潔微微一笑,走到他身後輕輕地抱住他的身子,頭擱在他的肩上,聲音很輕地說:「我對他,只當朋友。」
他的身體震動了一下,抿了抿唇瓣,伸手將她的腦袋往自己這裡扳了扳,胡亂地揉亂了她的頭髮,這才算是解了氣。
她笑得燦爛,秦陸無奈嘆氣…
和好加上齊天陽對她的說詞,那潔對生活充滿了美好。
哥哥對她說,秦陸的頭疼能治好,只要長期地針炙肯定能治好。
秦陸很忙,於是她就去學,這樣晚上他回來的時候,她就可以幫他。
她那麼快活,一心想著美好的未來,卻不知道秦陸的頭疼比以前嚴重得多了。
這天夜晚,她先睡了,秦陸還在書房裡,說是有重要的工作要做。
半夜外面響起了雨聲,不知道怎麼的,她忽然醒了過來。
摸了摸自己微涼的手臂,爾後看了看身邊,沒有人!
起了身,赤著足往外面走去。
夜裡,到處靜悄悄的,讓人有種不自覺的懼意,她赤著足走到書房門口,叫了幾聲秦陸的名字。
半掩著的門裡沒有傳來他的回應,那潔奇怪,於是走了進去。
一進去,她就驚呆了。
裡面一片狂亂,文件四處散著,椅子也倒著,而秦陸,靠坐在書架下方,眼緊緊地閉著…
那潔的心在瞬間被抓緊,這種感覺,她太熟悉不過了。
那是一種極度的害怕,害怕她就此失去他。
她輕輕地走過去,唇輕顫著:「秦陸…」
他一點反應也沒有,仍是坐著,兩手攤在一旁,那潔仔細一看,他的手裡半握著一個藥瓶。
伸手拿起來的時候,她的手抖得幾乎握不住。
那是一瓶止痛藥,裡面已經空了。
她幾乎是瘋狂地打開抽屜,裡面果然還有一個空的,這距離她上次發現才不到一個月。
顫抖著手,撫著他的鼻息,還是溫熱的。
身子劇烈地抖了一下,她立刻起身,拿起掉落在地上的電話,撥了那三個讓人顫抖的數字,可是那裡一直是忙音。
她打了幾次都接不通,最後,她只能打了個電話給齊天陽,聲音不穩地說:「哥,秦陸昏過去了,你快去醫院、」
齊天陽本來要來的,但是她說在醫院裡會合。
她的秦陸等不了這半個小時,她要自己帶他去。
爾後她抱著秦陸,將他的頭靠在自己的懷裡,她用力地扶起他的身子。
他很重,她根本就弄不動他,但是此時,她顧不得了,她一定要及早地送他去醫院。
這般拖著他,她忘了自己赤著足,家裡還好,到了外面,她的腳就被磨得破了皮,而且雨勢並不小,她的睡衣和他的衣服全被淋濕了,腳上的鮮血沾上了車上的高級地毯,看上去怵目驚心的。
那潔將秦陸放好,自己猛踩油門往前衝去。
她的腳大概是扎到什麼刺了,鑽心地疼,但她顧不得了。
她專注地開著車,也不管紅燈了,直接闖了過去,開到醫院只用了15分鐘。
齊天陽早在那裡等了,看到那潔的車過來,將手裡的傘塞到陳心怡的手上,自己衝進雨里。
陳心怡也連忙衝過去幫他們撐傘。
齊天陽一個人就撐著秦陸往裡走,那潔全身濕透地跟著。
低頭看著秦陸的臉色,齊天陽的心沉重萬分。
看樣子,真的到了秦陸和小潔作決定的時候了。
到了急診室,他面無表情地看著自己的妹妹,將帘子拉上,「你在外面等吧!」
那潔坐在那兒,不安地走來走去,陳心怡心疼死了,自己去張羅著一件護士的衣服讓那潔換上,她死活不肯,非得等秦陸出來。
陳心怡急了,掐著她的手臂,「那潔,你想等秦陸醒的時候來照顧你嗎!」
她自己的身子在生完孩子後有多弱,她自己不知道嗎?
為什麼這麼不愛惜自己呢!
她喝斥著她,心裡卻是十分心疼的。
小潔,比誰都要苦吧,想到這裡,她不禁也有些怨齊天陽這麼幫著秦陸瞞著小潔的事情。
有什麼比希望破滅更讓人受不了的呢!
那潔淚眼汪汪地瞧著陳心怡,一會兒,表情有些狂亂,「心怡,秦陸他會不會有事,會不會死?」
陳心怡抿緊了唇瓣,「不會的,秦陸不會的,你別瞎想!」
那潔的表情還是呆呆的,「可是他為什麼還不醒,他是不是生我的氣了…」
陳心怡看她的表情真的有些亂,心裡擔心得不得了,只能哄著她,「快去換了衣服吧,不然秦陸真的要生你的氣了。」
那潔的眼對著她,聲音很輕地說:「是嗎?只要我換了衣服,乖乖地在這裡等著,他是不是就不會有事了!」
陳心怡忍著眼淚,「是!」聲音已經啞下來。
那潔的唇動了動,最後高興地去換了衣服。
出來的時候,陳心怡又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了一杯熱可可給她,讓她喝下去。
那潔捧著,手心裡感覺到那灼人的溫度,她沒有喝,一直捧著,仿佛這樣能讓那溫暖延遲更久…
她似乎平靜下來,只是一雙眼灼人地注視著那道冰冷的大門…
兩個小時後,齊天陽疲憊地出來,打開門的時候,那潔就撲了過去,眼帶焦急地看著他。
齊天陽伸手將她摟進自己的懷裡,揉揉她的頭髮,「沒事的,小潔,別擔心好嗎!」
她流著淚,但是立即推開了他,跌跌撞撞地往裡面走去。
秦陸躺在那裡,仍是一動不動的,眼緊閉著。
齊天陽的聲音傳了過來,「他已經醒了,但是頭痛,你是決定讓他繼續服用止痛藥,還是讓他徹底好,小潔,別再逃避了!」
那潔呆住了,她的手本來是要撫著秦陸的,手一下子落在半空。
哥哥在說什麼?
讓秦陸徹底地好,她做夢都想,可是她卻清楚地知道,只有一個人能讓他好、
那瞬間,她幾乎要跪下來求哥哥給秦陸開一瓶止痛藥,她要立刻帶他走,帶到國外去。
可是…可是,她卻不能這麼自私。
秦陸…他不能死!
她的眼淚一顆一顆地落下,落在他的眉間,本來冰涼的淚水竟然是那麼地灼熱。
秦陸緩緩地睜開眼,看著她的淚眼,他有些艱難地伸出手,撫上她的小臉,聲音是低啞的,「小潔,別哭!」
她連忙握著他的手,「我沒有哭,秦陸我不哭。」
她忽然抱住他的身子,大哭起來,「秦陸,你真的嚇壞我了,我怕!」
她怕他真的再也醒不過來,她怕他帶著痛苦死去!
她還沒有告訴過他,她又懷了他的孩子。
此時,她更不敢告訴他。
秦陸伸手撫著她的長髮,目光看似平靜,但是眸子裡又有著她不能透析的痛苦。
正是他的隱忍,她才快樂了那麼長的時間,才以為,他沒事了!
他閉上眼,沉沉地睡去,他太累了。
一雙大手放在那潔的肩上,她抬眼,看見是齊天陽。
「哥。」那潔輕輕地低喊著。
齊天陽對著陳心怡說:「你在這裡照顧他,我和小潔有些話要說。」
那潔抿著唇,猶豫了一下才和他離開。
齊天陽在這裡的臨時辦公室就在下面一層,進去後,他讓她坐在沙發上,他自己則去倒了兩杯茶給她。
兄妹二人面對面地坐著,他凝視著她的眼許久,才靜靜地問:「你想好了沒有?」
那潔抿了抿唇瓣,再張開時已經是微顫著了,「不能,再用其他的辦法嗎?」
「沒有辦法!小潔,你只有三天的時間。」齊天陽近乎冷酷地說著,「而且這三天,他生不如死!」
秦陸止痛藥已經不能再吃了,方才他只是那麼問她而已。
再一次服用藥,秦陸只會休克甚至是死亡。
他直勾勾地瞧著那潔,那潔的唇動著,許久她才輕輕地說:「我考慮一下!」
說著,她放下手裡的茶,手心裡的溫暖,輕飄飄地向外走去。
齊天陽看著那潔挺直的背影,心裡痛著。
他何曾想著小潔將秦陸讓出去,但是他更知道秦陸為了小潔做了多少,付出了多少,同樣的,他也不能自私,他也要秦陸活著。
只要活著,總比天人相隔地好。
他無聲地嘆著氣,頭一次感覺到自己一身的醫術,竟然連自己的妹妹也幫不了!
那潔走到秦陸身邊,陳心怡默默地離開了,秦陸的身上已經被換上了醫院裡的病服,大概是齊天陽之前換的。
那潔蹲著,手指滑過他英挺的五官,心裡一陣悸動。
她心亂如麻,她不知所措。
緊緊地抱著,她一次次地告訴自己應該鬆手,可是她真的做不到。
這是她的男人,她的秦陸啊,他們那麼多的過去,他受了那麼多的苦,現在竟然還要受這樣的折磨。
而他的苦是為了她受的,她抹著眼淚,忽然站了起來,心裡已經有了決斷。
在秦陸沒有醒的時候,她打了林宛儀的電話。
那邊接到她的電話,既是驚訝又是在意料之中。
那潔掛上電話的時候,已經是淚流滿面了。
她最後一次深深地看了秦陸一眼,她多想親親他,抱抱他,但是她卻是知道自己這麼做,他會恨她,恨極了她。
她不敢抱,不敢親…她怕自己捨不得。
叫來陳心怡守著他,她失魂落魄地走出去。
「那潔。」陳心怡不覺地驚喊著,她實在不放心。
因為誰都知道,她是去幹什麼了。
齊天陽拉住了她的手,表情凝重,「讓她去吧!」
他深深地看著自己的妻子,「小潔她總要過這一關的!」
陳心怡抖著唇,忽然用力地捶著他的肩:「齊天陽你這個混蛋,竟然讓你妹妹去做這種事情,他們有多相愛你不知道啊…」
她說著說著,就軟在他的懷裡,一邊罵著他一邊哭著。
齊天陽的心都要碎了,他怎麼不知道,他就是知道才會告訴小潔的。
秦陸活著,小潔就不會死,如果秦陸再次為了她死去,小潔絕不會活下來。
他嘆了口氣,將懷裡的小女人擁住,安慰著,「他們是分不開的。」
爾後他像是安慰自己一樣,又說了一次,「他們分不開的!」
陳心怡閉著眼,眼淚不曾止過!
那潔回到西園,走進他們的房間裡。
這裡,她只住了幾個月,馬上就要換女主人了。
而她是那個親手將他推給別的女人的人。
機械地坐到梳妝檯前,一下一下地梳理著自己的長髮。
鏡子裡是自己略微蒼白的臉蛋。
可是她覺得裡面是兩個人呢,秦陸的眼注視著她,他的目光帶著熱切,渴望地瞧著她,像是每個夜晚到來。
以後,他也會用這種目光看林宛儀吧。
光是想著,她就已經是痛不欲生了,但是她不悔!
拿起粉刷,她輕輕地上妝,唇上添上最後一抹艷色的時候,她望著鏡子裡的她,還是那麼年輕,也很美。
可是她怎麼就覺得自己的心在這一刻死了呢!
走到更衣室里,她挑了一件襯衫和牛仔褲,外面是一件風衣。
她一邊穿一邊想著,不知道秦陸還記不記得那一年,他幫她買了這麼一身衣服,那一天,他們真正地屬於了彼此。
她輕輕地閉著眼,在心裡無數次地喊著他的名字,每一個字都生生地將她的心揪緊,很痛很痛。
但她需要這種痛,因為她的秦陸比她還要痛。
換好衣服,她坐在床頭,撫著他的枕頭,指尖處都是他的味道。
抬了抬眼,她不敢再繼續呆下去了猛地站起,小腹那裡微微有些痛。
她頓了下,撫著那兒輕聲地說,「寶寶,以後我們在一起!和哥哥在一起!」
趕到那家餐廳的時候,已經是清晨七點,她看著林宛儀臉上完美的妝容,心裡一陣苦澀,以後,秦陸會有一個完美的妻子!
兩人坐定,許久都沒有說話。
服務員為她們上了茶水,又將點的餐送到她們面前,兩人又沉默了一會兒,那潔才輕輕地抬起臉,望著林宛儀:「你嬴了!」
林宛儀靜靜地回視,半響才端起骨瓷杯,輕輕地喝著:「我怎麼不覺得呢!」
她知道那潔找她是為了什麼,她冷冷地笑著:「秦陸知道嗎?他知道自己被最心愛的女人出賣嗎?」
那潔別過頭,「這個,你不需要過問!」
林宛儀完美的面孔出現了一抹裂痕,「不需要知道?那潔,你這種背叛愛情的女人又怎麼會知道,這對我有多重要,我林宛儀需要的不是一個軀殼,我要的是一個真實的男人!」
在看了他們的生活後,她不再滿足於虛無的關係,她要一個愛她的男人。
那潔回頭,「只要你答應救他,我可以…」
她的聲音頓了一下,才繼續說:「我可以從此消失。」
林宛儀眯了眯眼,指著那潔的心臟位置:「你知道嗎?你在他的心裡,你怎麼消失?」
那潔怔住,爾後仰頭壓抑著自己的情緒,再低頭時,唇微微勾起:「你不是愛他嗎?愛他就等他,總有一天,他會將我忘記的!」
林宛儀笑了,「我是愛他,但是如果我救他,需要你做一件事情,讓秦陸對你徹底地死心…」
說完的,她定定地看著那潔。
在那雙看似溫柔的眸子下,那潔只覺得自己全身都是冰冷的!
秦陸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才醒過來,就看到陳心怡的背影,她好像是在倒水。
「她呢!」他的聲音粗啞得不像話!
陳心怡抿著唇瓣,「先喝點水吧!」她端著水來到他身邊。
秦陸坐了起來,感覺自己的頭還是暈暈沉沉的。
伸手撫了下額頭,勉強地坐下喝了些水。
再抬眼時,那潔已經站在了門口。
他們互望著,誰也沒有說話。
秦陸眯著眼,因為在她的眼裡,他看到了一絲陌生的東西,那種東西叫——放棄!
但他很快就恢復了神色,朝著她伸出了手,「小潔,過來!」
她站在那裡,遲疑著沒有過去!
秦陸望著她,她垂上了臉蛋。
這時,他才發現她身上的衣服,往事如潮水般地湧向了他的腦海。
片刻過後,他的面孔刷白了,近乎厲聲地問她:「小潔,能和我說說為什麼穿它嗎?」
這衣服已經很多年了,小潔早就不穿,但一直保存得極好。
今天她穿上了,而他大概也猜到她為什麼要穿上它了。
冷冷一笑:「你用它和我告別嗎?告訴我,你不再屬於我嗎?」
她的唇動了動,最後還是小聲地說了幾個字,「是的!」
秦陸的眸子一下子變得陰炙起來,他緊緊地盯著她的眼,「為什麼不敢看我?為什麼不大聲地說,你不要我了!那潔,你說出來,我就成全你!」
她不敢抬頭,只是捂著自己的臉,她甚至想逃走!
秦陸坐在床上,一動也不動的,他覺得自己的心都要被扯碎了,扯碎它的人,就是自己最心愛的女人。
他多愛她,她不是不知道,竟然還將他往別的女人身邊推。
她就那麼不相信他嗎?
他就是死,也絕不會有其他女人,不管是任何形式上的!
那潔忽然抬了臉,面無表情地正對著他,聲音如同刀鋒一樣,「秦陸我不要你了,我沒有那麼偉大,我只是不想欠你。」
在他的瞪視下,她機械地說著違心的話,即使心痛得快要死去,但是她還是要說下去,「你和林宛儀在一起,我就不用背負內疚,或許我能找個男人嫁了,不用整天地擔心受怕!」
她的眸子冰冷地注視著他,那裡面有厭惡,有絕然,「你知不知道我討厭你,我不要你為我犧牲這麼多,所以現在,林宛儀是你最好的選擇,而我也能擺脫你!」
秦陸緊緊地盯著她,額頭上的青筋都冒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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