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4章 那潔對上林渣渣!(2/2)
秦陸走到休息室里,看到她還在睡著,小肩膀露在外面,腿也不安份地往外踢。
他笑笑,覺得真是不可思議,明明有時候對小小陸就是一個溫柔的母親,怎麼一個人的時候,就成這樣了。
可愛得不像話。
他不覺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讓她的頭髮亂成一團,她的臉看起來更小更年輕了。
在秦陸的眼裡,她就是一個孩子。
本來是想將被子替她拉好的,後來目光不覺落在她肩上的那些痕跡上,斑斑點點的,像是被什麼咬了一樣。
他輕笑一聲,決定再去咬一會兒。
差不多一個小時後,他才拉著軟軟的小身子起來,替她穿衣服然後抱著她下樓——本來,她是醒了,但是後來又累得睡著了,所以什麼也不知道。
秦陸下樓,走在樓梯中間時就看到穿著淺綠色套裝的林宛儀。
臉很白,想必是塗了不少化妝品在臉上,精神倒好。
他低頭掩住那抹諷笑——她一直都好,就是在『捐』了一個腎後的隔天,還有力氣和他表白。
那時他的身體虛弱萬分,出生人的生存本能,他接受了她的表白,利用她的關係得到了林老爺子的信任一路到了今天!
有些事情,他並不是一無所知的,他只是,伺機而動罷了。
以前,不是不想去查過去的事情,只是怕驚動了林中嶽。
後來,他懷裡的小東西出現了,還帶著那麼鮮活的一個小生命。
開始的時候,他對她也只是興趣罷了,她的身體強烈地吸引著他,讓他不顧道德地想去占有。
可是後來,她的表情,她的一切一切都在告訴他,她愛他。
他的直覺成真,他再也沒有了那些顧忌,立刻去查了她的身份。
是他的妻子!
天知道,那時候他有多歡喜。
有多歡喜,就有多用力地愛她!
就是這般抱著她,也覺得自己做過千百次一樣,他想不起來過去的事情,但他知道,他就應該這般寵愛她。
他合該是這樣愛她的!
即使分開了一年多,即使他記不起來所有的事情,他還是毫不遲疑地愛了。
而林宛儀瞧著他手上抱著的人,臉色白得可以。
說是一會下來,卻是一個小時,他就那麼迫不及待地和這個女人那個嗎?
難道這幾天,他們還沒有做夠?
強烈地嫉妒著讓林宛儀的心裡尤如千刀萬剮般地難受,但她只能帶著淡笑看看著他:「我來了!」
一旁的林秘書看了要吐血了,媽的,這真他媽的好風度啊!
中國好未婚妻啊!
看著自己的男人抱著別的女人下來,而且那兩個明顯的就有過春情了,她還能笑著說,她來了。
來了有個屁用啊,一張床能睡三個人麼?
如果可以,他真的想搖醒這個女人,讓她看清楚情況。
也只是想想罷了,林秘書很聳地退下去了,讓s長先生自己處理私事吧!
秦陸將那潔小心地放在沙發上,爾後自己也坐下,那潔的臉上還殘存著紅暈眼皮也是粉粉的,惹人憐愛。
他壓低了聲音:「要不要喝點水。」
那潔也是才醒,根本沒有看到一旁的林宛儀,於是輕輕地點了下頭,「嗯!」
於是林宛儀就見著冷酷無比的秦陸去倒水,爾後小心地湊在那潔的唇邊,讓她喝了半杯,爾後就放下了杯子不讓她喝了。
修長的手指勾了一抹她唇邊的水漬,輕輕地斥責著:「別喝太快!」
手指微微一挑,抹了去,再拿紙巾擦乾。
這一來一去的,壓根沒有正眼瞧過林宛儀一眼。
林宛儀心裡黯然,她帶著傷,大老遠地坐著專機過來,他也沒有問問她要不要喝水。
可能是存心較勁,她就脫口而出了:「我也想喝!」
說完,她就後悔了。
因為秦陸本來如沐春風的臉色微變了,慢慢地面對她時,已經是一片清冷。
她的唇微微地動著,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那個,不喝也行!」
亂七八糟的,一點也沒有平時的風範,想想就更後悔,臉色也差了許多。
秦陸瞧著她,而那潔也發現了她的存在,目光茫然地落在她的臉上。
秦陸低頭在她的唇邊短促地一吻,相當地沒有將林宛儀放在眼裡。
蒼白著臉看著,林宛儀覺得自己的身子快要坐不住了。
秦陸抬眼,就筆直地望進她的眼裡。
林宛儀垂下眸子,掩去那份心酸。
他卻抬了抬手,用法文向一旁的法籍傭人說了幾句話,胖胖的女人立刻為林宛儀端上一杯水,白天水,溫熱溫熱的,但是卻暖不了她的心,因為這不是他為她端的!
放在面前的几上,她淡淡一笑,「我這次會住幾天,和你一起回國!」
她話雖然是對秦陸說的,但是眼睛卻是緊緊地盯著一旁的那潔!
「那小姐不會因為前些天的事情怪我吧!我只是關心則亂,秦陸在外面有人我是不反對的,但是擔心他碰到不好的事情,你應該理解的!」她說得很客氣,但又不客氣!
哦,在她面前裝正牌夫人?
那潔笑著,將自己窩進秦陸的懷裡,聲音也很低,很弱小:「只要你能讓我留在他身邊,我怎麼樣都沒有關係的!」
對白很噁心有木有?
她暗自地吐了下小舌頭,被秦陸看到,用力地捏了她的腰一下,才看著林宛儀說:「隨便你!」
語氣風清雲淡,但是也充滿了一可估摸的壓力:「但是如果你再有什麼的話,你應該知道會有什麼後果!」
「我明白!」林宛儀站起身,目光灼灼地瞧著他:「我要睡在主臥室!」
那潔挑了下眉頭,仰著頭看著秦陸:「那我睡哪?」
秦陸拍了拍她的手,「委屈一下!」
他這麼說著,林宛儀十分高興。
他終於在這個女人面前承認他林宛儀的身份了。
秦陸倒底是將前程看得重一些的,雖然這個想法戳到她骨子裡的疼,但她還是微笑著告訴自己,她應該高興的。
但是高興也沒有能維持多久,為什麼?
因為小小陸從外面玩,現在回來了。
張媽抱著小小陸進來,小小陸一見到自己家的豆豆(大小)都在,於是呀呀地叫著讓秦陸抱。
秦陸自然順手抱過他,任著小小陸在他身上玩著。
他的眉眼因為看見兒子而舒展開來,林宛儀從來沒有看過他這麼放鬆的樣子。
他總是很忙,比她還要忙,所以一年他們只見了三次,每次只有一頓飯的單時間,也是他先行離開。
她沒有想過,有一天,他也能這般放鬆。
林雪曾經譏笑她,說結婚後,秦陸怕是連做那事的時間也沒有。
現在她知道了,他不是沒有,而是不想和她做而已!
心裡千創百孔的,再也呆不下去,直接拎了行李走上樓。
一旁的法籍傭人倒是禮貌地幫她提了上去,幫她找到了主臥室!
房間是那種歐式唯美的,但是林宛儀一看到那張純白的大床,腦子裡想到的就是秦陸抱著那潔在上面翻滾的場面,她讓傭人先下去。
爾後自己將床單枕頭全換了,做完這些,她感覺到自己的傷口又崩開了。
她躺下來,手背忽然擋著眼睛,防止自己哭出來。
可是心裡早已經知道,她早就哭出來了,哭在了心裡!
樓下,是一片歡聲笑語,同一幢房子的主臥,卻是冰冷至此。
到了晚上,林宛儀也沒有要去用餐,只讓人送了上來。
八點的時候,她聽到有腳步聲傳過來。
她不禁抓緊自己的睡衣,那是一件黑色的真絲睡衣,性感得很。
她穿上的時候,自己都覺得羞恥。
自小到大的家教不容許她這麼做,但她…
狠狠地別過頭去,她做不到眼看著他們雙宿雙飛。
所以,她俗氣了,從善如流了,不再清高了。
可是她又忘了,秦陸如果接受了她的身子,又怎麼會是她喜歡的那個人。
她不想那麼多,只想著將他留下來,留在她身邊,留在她的床上。
她的身上有著淡雅的香水味,對於男人來說,是不能抗拒的,而她對於自己的美麗也是有信心的。
而他今晚肯定是要回來的,因為他的東西都在這裡,那潔的她已經讓傭人清到隔壁的房間了。
她用了女人心思,本來是要送到最遠的地方的,但是後來她改變主意了。
她要將那種折磨還給那潔,讓她在最近的地方感覺到自己喜歡人的背叛。
她知道他們以前是夫妻,那又怎麼樣?
秦陸現在是她的未婚夫,她不覺得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所以,當秦陸進來拿東西的時候,她跟著進去了更衣室:「你是不是要洗澡?我幫你放好了洗澡水!」
她的話里有絲討好。
秦陸瞧了她半響,爾後抿緊了唇瓣,將自己的衣服收拾了放在手臂上,只淡淡地說:「不用了,我去隔壁洗!」
是去隔壁睡吧!
她冷笑一聲,一直地瞧著他拿別的東西,什麼刮鬍刀什麼的。
就在他要走的時候,她猛地從後面抱住他的身子,小臉埋在他的背上,聲音帶著壓抑:「秦陸,你別走!」
秦陸仰了仰頭,「放手!」
她搖著頭,有些迷亂:「我不放!你是我的未婚夫,為什麼要和她在一起!」
她承受夠了,她不想再看著他們在一起,雙手抱得很緊,手指也有意識地在他身上撫摸起來…
秦陸一震,這次明顯地動怒了,「放開!」
「我做不到,秦陸,感覺到我的痛苦嗎?」為了他,她努力工作,沒有私生活,沒有娛樂,他的一個字,他的一個表情都是她的動力。
這些天,她又何嘗不知道他故意找了事情讓她做,只是不想讓她跟著他。
她咬牙做完了,走到他身邊,但他還是要推開她。
她不要,她想和他在一起。
「秦陸要了我好不好?」她仰著頭,臉上的淚水濕了他的襯衫。
秦陸正要用力地掙開她,更衣室的門口就傳來了那潔的聲音:「秦陸,你好了沒有?要不,我先洗吧!」聲音嬌嬌柔柔地自然響起。
看見裡面的情形時,她也沒有怎麼吃驚,而是對著秦陸身後的女人微微一笑:「我有沒有打擾你們?」
裝逼誰不會啊!
林宛儀錯鄂地瞧著那潔,那細細的手指卻是鬆開了。
她可以對秦陸做盡一切事情,但是在那潔面前,她卻是要保持最後的自尊。
這大概是所有女人的通病吧!
面上帶了抹不甘,她放開秦陸,默默地走向浴室,即使再難堪,她還是挺直了背——她永遠是林家的嫡女!
秦陸看著那潔笑笑,那潔不理他,聲音輕輕:「你可以留下的!」
他勾唇一笑,作勢要向浴室里走,那潔一把抓住他的手,「別走!」
他倒扣著她的手走出去,聲音裡帶了抹笑意:「走吧,知道你捨不得的!」
她跟在他後面,像是乖乖的小貓一樣,一會兒又問:「我是不是壞了你的好事?」
「再說的話就拿你替補!」他狠狠地說著,一邊將她抵在隔壁的門板上。
那潔才不怕他,手指撫著他俊挺的五官,雖然不再完美無睱,但是卻是更有吸引力了。
「唉,怎麼辦?要是你夜裡偷偷地淄過去怎麼辦?」她故意嘆了口氣。
秦陸咬了咬她的手指,壞壞地說:「你可以…這樣我就動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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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天的不便,大家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