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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 細細品嘗,不許亂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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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扣著他的手,將他銬在床頭,秦陸低吼著,身體叫囂著發泄。

那潔坐在他的小腹上,眯了眯眼,爾後慢慢地直起身子。

他用那隻受傷的手抓她,那潔用力地扣著他的手臂,身子俯過去湊在他的耳邊,聲音柔柔地說:「別亂動!聽話,乖!」

他瞪著她,就是他沒有了記憶,也知道這是男人的台詞。

他想動,但終是沒有動,怕傷了自己的手,怕她不高興。

就這般被她壓在身下,他的視線和她的糾纏著,爾後目光往下,落在胸前的某一處。

在那樣火熱的目光下,她的臉蛋有些紅了,一隻手攏了攏衣服,但是顧得了這邊又顧不了那邊,總是有些雪白的地方被他看到,甚至是顏色微深的地方。

她羞得要從他的身上下來,磨蹭之間,他的聲音暗啞,「別亂動!」

她還想動,又被卡住了,聲音低低地說:「你下去一點!」

他惡劣地瞧著她,聲音帶著慣有的冷酷味兒,「下不去,要不,你幫我弄下去!」

這個過程絕對是他比較喜歡的!想想她小手的那美妙滋味,他就再度熱血沸騰起來。

一會兒,突然想起一事問著:「你,有多久沒有做過了?」

他自己有沒有做過不知道,但從也再次有記憶以來,是沒有女人的。

那時,他醒來的時候,不知身在何夕,不知道自己是誰,只剩下一口氣。

後來,他的身體好了,被告知他是個軍人,上面的人給了他一切證件,但是找不到一絲過去的痕跡。

資料顯示,他是單身的。

而這個時候,秦陸和那潔並不知道,他們的婚姻關係已經被人註銷了。

他想找回過去,偶爾,會有一些影子出現,還有一些碎片,但是他每次想要去追憶,就會頭痛欲裂,這般折磨了三個月,也沒有人來找他,他放棄了。

之後,他就成了今天這樣子,沒有親人,沒有弱點。

他的眼從布滿情慾到冷靜,只用了幾秒的時間,但之後隨著她的身子略略地窺見,他的眸子又再度熾熱——

他覺得,他和眼前的這個女人,應該有的只是肉體上的吸引。

畢竟,他們都很久沒有做過了!

心裡這般想著,就有些理所當然了起來,不再像之前那麼微微失落。

他問過後,那潔久久沒有回答。

他略挺了下身子,她臉紅了紅,雖然隔著衣服,但是她還是能感覺到他有多——迫不及待!

想起最後一次的纏綿,竟然覺得恍若隔世。

她垂下話眸子,用一種十分奇異的聲音說:「和你一樣久。」

他聽了,沉沉地笑了,身子又頂了她一下,爾後微微勾起唇,那淺淺的笑意讓她看得呆了。

從再次見到他,她就沒有見過他笑,一直板著臉一副冷酷的樣子。

此時他的笑,雖然不像過去那般溫和,但是卻別有一種味道。

仔細地看他,眼角微微有些細紋了,但是卻是添了些許的成熟。

她不禁輕嘆著,他這樣子放在外面,多招小姑娘啊。

心裡有矛盾,也有害怕,過去的所有自信在秦陸失去記憶中都消失了。

過去,她是他的寶寶,而現在對於他來說,她只是一個想上床的女人罷了。

那潔瞧著他的眼,黑色的眸子像是深水一樣吸引著她。

她忍不住伸去去撫他的眉眼——

還是一樣好看,一樣地英俊,甚至是那道疤也沒有影響到他的容貌,反而讓他看起來更有男子氣概,無比的威嚴。

今日的秦陸,早已經不是往日的秦陸了。

她戀戀不捨地撫著,從眉到眼,再到他的鼻子,最後是他好看得過份的薄唇,一如記憶中的那麼好,簡直完美。

她靠過頭去,將自己的小臉貼上他的臉孔,聲音柔軟極了:「秦陸,別離開我好嗎?」

不要再離開她,不要讓她一個人留在黑夜裡,不要讓她一個人面對著小小陸慢慢地長大,問著她爸爸去哪兒了!

她的臉不斷地蹭著他的面孔,聲音也慢慢地顫抖起來,她一次又一次地說著:「秦陸,不要離開我!」

她的聲音絕望而纏綿,秦陸怔著,一時間欲望竟然消退了不少,但是頭更疼了。

他從來沒有聽過一個人這麼對著他叫著——秦陸這兩個字。

她的聲音里有太多太多壓抑的情感,有太多太多他不了解的東西。

像是他與他相識了很多年,而且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一般。

他猛然地捏起她的下巴,厲著聲音問:「你究竟是誰?」

那潔的下巴疼得幾乎要昏過去,她張著唇半響說不出話來。

他大概也知道是自己弄疼了她,於是一鬆手將她給鬆開,爾後對著她眯了眯眼,「最好給我說實話。」

那潔抿著唇,許久才輕輕地說,「沒有,我們沒有關係!」

他的那隻傷著的手忽然往她身下探去,唇邊吐著冰冷的字,「如果我將自己的手給毀了呢,你還是不說嗎?」

他微微用力,女性的身子不堪他這般粗魯地對待,她幾乎是要哭出來,但是那疼痛中又來了些許極樂的意味,她只能咬著牙,將臉別向一邊不去看他。

她怕自己會忍不住叫出來,他繼續地撩著她,她終於忍不住地說:「停下。」

手握著他的手,將他給拉下來不讓他繼續下去了。

方才,她已經死過一回!

秦陸將那隻手伸到她面前,表情危險,「如果不想這隻手毀在你的身體上,那麼告訴我!」

他的手抖著,看得出很不好!

那潔瞪著他,唇抖著,一會兒她的臉頰處流下兩行淚水,她瞪著他,聲音帶著一抹哭音,「你為什麼這麼壞,為什麼這麼逼我!」

她的小手捶著他的胸口,有些崩潰地哭倒在他的胸前,一會兒他的胸口就濕了。

「起來!」他的聲音冷酷極了,那潔嚇了一跳,抬眼就見著他黑著的臉。

「你將我的襯衫弄濕了。」他的聲音里透著一抹不自在。

那潔呆了一下,爾後挪了一下,就見著他的胸口濕了一大片。

他不怎麼溫柔地瞧著她,聲音有些冷意,「剛才的問題很難回答嗎?」

那潔瞧著他,許久才有些乾澀地說:「你,和他,長得很像!」

她這一說,秦陸火冒三丈,但是他還是壓抑著聲音問:「和誰?」

她的聲音很低,「我愛的那個男人!」

當他聽到她說出這幾個字的時候,心裡十分氣惱且無處宣洩。

是啊,她都有孩子了,讓她心甘情願為之生孩子的男人必定是她極愛的男人,他怎麼忘了,她愛過別人了。

而他,相當介意。

他告訴自己,是這個女人太不解風情,但他自己又隱隱地知道絕不只是這樣!

有些惱,於是手一揮將她的身子給揮到一邊,他自己也坐了起來,手上的手銬像是小玩具一樣丟在一旁。

那潔目瞪口呆的看著,不敢置信。

他靠在床頭,一隻手從床頭柜上摸出一支煙給點上,爾後吐了一口中煙圈,直直地噴在她的臉上。

她嗆了一口,瞪了他一眼,而他的聲音透過薄薄的煙霧傳過來,「我讓人送你回去!」

她瞧著他很久沒有吱聲,他緩緩地吸著煙,突然扔掉手裡的菸頭,也不管下面的地毯是多麼的名貴,一手撈起她的身子就往自己的懷裡扣,用力地吻住她的唇,她掙了兩下然後就軟在他懷裡。

他拖出她的小舌頭細細地吻,細細地品嘗,吻得有些下流,吃得過癮了才鬆開,拍了拍她迷醉的小臉,「走吧!」

她猛地回神,臉色更紅了,不敢看他,低著頭整理衣服。

他靜靜地說:「如果還想著他,不要再來找我!」

她抬眼,「我不會的。」

她的話讓他的心裡更氣惱,他要的是她不想『他』,而不是她不來找他!

氣悶著,也不知道是生她的氣還是自己的,總之態度越來越不好了,「出去!」

那潔扣好衣服,十分有骨氣地要離開,忽然身體震了震,因為後面傳來一聲咚的聲音。

回頭一看,英明神武的上將先生竟然因為短暫的昏眩撞到了牆。

她這才想起之前發現他的異常,該死,她怎麼會忘了他還在生著病。

於是折扳回去,輕輕地扶著他的身子,「怎麼了?」聲音很柔。

秦陸瞪著她:「我好得很,讓開!」

那潔眯了眯眼,「如果你還像之前那樣的態度,我真的會扔下你!」

他睨著她,目光中的意味卻是有些稍稍的退讓之意,不得不說,生病讓人脆弱。

此時,頭又燒又疼,之前刻意的隱忍竟然在她要走之際悉數瓦解了,還丟臉的撞到了牆。

他冷著臉看著她找出藥箱,倒了一杯水先給他吃了一片退燒藥,並十分溫的地說;「夜裡的時候再吃消炎藥。」

「你餵我?」他看著她,手裡握著水杯,那修長的手指和過去一樣的好看。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我和家裡說一下。」

借了他的電話,她走到房間的另一邊打給張媽,她的聲音有些不,他聽不清她用了什麼藉口,只看見她纖細的身子站在他家落地窗前,那抹淡綠和唯美的窗簾相映,相當地和諧,像是她千百將地站在那裡,再是自然不過。

他的呼吸一窒,說不出的滋味在心頭湧現,這種滋味勝過了他對她做盡的所有過份的事情。

那潔打完電話,並沒有立即將手機還給他,而是低頭看了看手機屏保,應該是原來的設置吧,國際知名的建築物,宏偉氣魄。

只是不見了當初二十四歲男子和他懷裡摟著的小少女的那份纏綿!

那潔仰起頭,她告訴自己,這沒有什麼,這很正常,他只是忘了而已。

他只是,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現在她來了,有他,有她在的地方,就是他們的家。

只是,她得先將真正的他給找回來。

她深呼吸了一口氣,爾後轉過頭,秦陸在看到她的臉蛋時,心裡的那份滋味到達了頂點,他深深地不解,他想要去知道,但是才有這個念頭,他的頭痛欲裂。

忍著那極度的不適,他勾著唇,「你不怕我吃了你?」

那潔輕輕一笑,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想吃,也要看有沒有這個能力呢!」

以他現在的身體,最多也就是啞炮吧!

秦陸恨得咬牙切齒,但是沒有說什麼。

那潔呆了下來,晚餐的時候,她是一個人下去吃的,因為秦陸沒有胃口說不想下去。

她知道他的身體不舒服,於是在用餐前,抓了一把米煮了粥,吃好飯,粥也好了,再配了些清淡的配菜一起端上二樓。

她上去的時候,秦陸像是睡著了,一手枕在腦後,一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整個人很放鬆的樣子,但是她看得出來,他極不舒服。

因為他的眉頭深深的鎖著,他的唇抿得緊緊的。

將粥放到床頭上,她推了推他的身體,小聲地叫著他的名字,「秦陸醒一醒!」

她喚了他四次他才睜開眼,聲音帶著淺睡後的暗啞:「我睡了多久了?」

「才半個多小時,來吃點粥吧!」她扶他起來,讓他靠在床頭。

他皺著眉頭看著那白白的東西,「我不喜歡吃這個!」

那潔看著他:「那你想吃什麼,我去給你弄!」

想吃的是你,你怎麼弄?

真是傻丫!

他嘆了口氣,爾後淡淡地說:「就這個吧!」

一手拿過托盤,他開始勺著試著吃些,可是手傷得不是位置,這隻手用得不慣,一直抖著,他只能求助地瞧著她。

那潔怎麼會不知道他心裡是怎麼想的,本來不想這麼縱著他的,但是想想他的病就不忍了,默默地端過來開始餵他。

他一邊吃著一邊還問著:「這是你弄的?」

勤務兵都知道他討厭粥,所以不可能準備!

所以,他判定是她做的。

他這一問,她的臉微微地紅了,什麼也不說,只是速度快了些。

「味道不錯!」在她收拾碗的時候,他忽然說了一句:「明天早晨,還照著這個再做一份,不,兩份吧,我們一起吃!」

他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促俠,顯然已經將自己是『替身』的事情暫時忘了。

那潔嗯了一聲,收拾完後就下樓了。

她特意地在下面待了一個小時再上去,這時,秦陸已經睡下了。

她看了看偌大的房間,除了床,還有一組英式的沙發,很大,足以躺下兩個她睡下。

於是決定睡在那裡,聞了聞身上有些不太好聞,她向來愛潔,於是走到浴室里去洗個澡。

秦陸睡著了,她挺放心的,脫了衣服正要洗的時候,覺得胸口漲得厲害,一整天沒有餵小小陸,中已經漲得很滿了,像是石頭一樣。

她臉微微地紅了,伸手去擠,想將它們擠掉讓自己舒服一點兒。

因為小小陸一直能喝完,她沒有做過這事兒,所以擠得有些吃力,才擠了幾下就疼得很——

站在那裡直細喘著氣兒,但又不得不擠掉,不然明天衣服準會濕的。

疼得快要哭出來的時候,一雙大手代替了她的小手,他撥開她到一旁,爾後微微使力,她感覺胸口一松…小小陸的口糧就這麼噴了出來,而他的臉靠得太近,直接地噴了他一臉!

臉和手的主要怔住了,一臉的錯鄂,他伸出舌尖輕輕地舔著那潔白的液體,和記憶中的一樣美好!

他的目光盯著某個儲存器,爾後又仰起了臉看著她滿臉的紅暈,他惡劣地低下頭…以唇代手,替她擠掉小小陸的口糧!

這味道,比她親手煮得粥美味一百倍,果然是自產自銷的東西最好啊!

他享受得很銷魂,那潔那個各種不自在啊,這人怎麼不說一聲就…

她的手抱著他的頭,用力地推,他卻將自己更用力地揉進她的懷裡,怕她掙扎,他壓著她的身子,用力地吮著他的糧食,真是美味無比!

她的小手慢慢地揪緊他的頭髮,爾後小嘴裡吐出一串她自己也不敢相信的聲音…

擠奶工忙了半個小時,總算是將存貸給出清了。

心滿意足地上床睡覺,當然還抓著她一起。

他霸道地橫在大半個床上,她看了看自己的一小寸立足之地,嘆了口氣,將身子往他那邊給挪了過去。

秦陸的唇微微地勾起,爾後關上燈。

心裡很滿足,但是頭還是痛著,暈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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