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9 寶寶,再忍一下(2/2)
他看著歐陽安,許久之後,才靜靜地開了口:「安安對不起,今晚我有舞伴了!」
他低了頭,瞧著那潔,眸子裡有著專注和很濃的感情:「那潔,我的妻子!」
這也算是他首次將她介紹給公眾。
歐陽安的眼裡出現一抹不甘,她看著他,唇動了動:「以前,你都是當我的舞伴的。」
秦陸笑了,笑痕出現在他的臉上,卻並沒有到達眼底。
他輕輕地說:「安安,現在不是以前了。」
她的臉愣住,爾後就流下了淚水,那淚水很真實,沒有人會懷疑它的真實性。
「秦陸,為什麼有了她你就忘了我們的一切,是因為寂寞嗎?」她的臉上有著恍惚,然後又看著那潔:「那小姐,我求你將秦陸還給我,你要出名,你要什麼都可以,但是請你別搶走我的秦陸,好不好!」
她忽然跪在了那潔的面前,聲淚俱下的。
大牛在一旁戳了戳旁邊的人,啐道:「他媽的,歐陽安是不是有病,還一套一套的,以為在演戲呢啊!」
話雖然這麼說,眼卻望著秦陸的那潔,看他們怎麼個收場。
那潔無措極了,她沒有想到歐陽安會這麼做,她望著秦陸。
秦陸將她摟在懷裡,他的眼掃了一下四周。
他也沒有讓歐陽安起身,她既然喜歡作踐自己,那麼就讓她作賤好了!
這時,主辦人張會長跑過來,拉著歐陽安,「我的大小姐,你好歹給個面子吧!這麼個鬧法,會讓人笑話的啊!」
歐陽安不肯起身,她咬著唇:「我要一個說法,我的孩子不能這麼沒有了!」
秦陸的眼眯了眯,他呼出一口氣,然後仰了仰頭,再低下時,已經是一片絕然了。
他看著歐陽安,「安安,你確定要將我的傷疤給揭開嗎?如果是這樣,不用你,我自己動手。」
他走到主席台上,當然,他是牽著那潔的手的。
所有的人都看著他,包括歐陽安。
她從來沒有看過秦陸的臉上出現那種神情,像是一種絕然。
「關於歐陽安小姐流產事件,我想聲名一下,和我並沒有直接關係,唯一有關係的是,我受歐陽先生的囑託,帶她去了醫院做了手術。」秦沛的聲音不卑不亢,沒有閃躲什麼,也沒有增加什麼。
他看著歐陽安,緩緩地說:「至於大家猜測我和歐陽安小姐的關係,我承認,我和她是有過一段戀情,這是很正常的,但是已經於三年前結束了!」
歐陽安的臉蛋一片慘白,聽著秦陸繼續說下去:「所以,她說的我妻子橫刀奪愛,勾引一說完全不是事實!」
她的臉色瞬間白了,她沒有想到秦陸會這麼對待她,會這麼不留情面地說出來,如果他有一點憐惜,她還是有機會的。
這時,所有的人都議論紛紛——原來不是像歐陽小姐說得那麼回事啊!
看她也沒有跳出來否認,看來秦少爺說的是真的了。
唉,竟然這麼誣陷秦少奶奶,看人家,多端莊美麗,怎麼會和歐陽小姐說得一樣呢!
一邊倒的情況下,歐陽安直接站起來,淒楚地瞧著秦陸:「秦陸,我們的孩子呢!你能否認嗎?」
秦陸淡淡一笑:「我是不能否認,孩子沒有了,我能否認不是自己的嗎?可是安安,你想過沒有,你這樣做,我們真的會破鏡重圓嗎?你要的是一個好的結果嗎?」
她的唇動了動,還沒有說話,秦陸就開口了。
「我是一個有潔癖的人,所以三年前,我才和歐陽小姐分手,原因是我沒有辦法接受她,說得更具體一點,是我不能給她正常的夫妻生活,這是我的錯,我不會讓她的青春葬送在一樁有名無實的婚姻里。」秦陸這麼說著的時候,那潔驚了一下。
她的手驀地抓緊他,她想不到,他會將自己的弱點完全暴露在公眾的面前,他是那麼一個驕傲的男人
那件事情,他多麼不想提起,但是現在他卻拿著刀,親手將自己的傷口給再度劃開,赤裸裸地攤在所有人的面前,可以想見,明天報紙,會是怎麼樣的鋪天蓋地地報導這件事情!
「秦陸…」她顫著聲音說著。
秦陸側頭瞧了她一眼,眼裡有著溫柔。
他對著所有人淡淡地說著:「我曾經很痛苦,不敢和任何人說起我的病,我覺得生活是一片黑暗了,我做每件事情的時候,都是想著秦家,想著自己姓秦。」
他頓了一下又說:「可是小潔出現了,她是唯一一個我不排斥的女孩子,我不否認開始的時候,是這一點才讓我們能夠相處,我也曾經以為,這是巧合,但是當有一天我突然發現,我很快樂,我覺得每天都是值得期待的一天的時候,我知道,我愛上了她,愛上了我的小妻子!」
他說著,忽然低下頭,用力地吻住她的小嘴。
她沒有掙扎,只是踮起了腳,方便他吻得更深入一些。
他的大手扣著她的小腦袋,頭低著,吻得很深也很投入。
她的小嘴很甜很甜,讓他忘了自己是在許多人的注視下,他抱起她的身子,讓她的腳踩著他的腳,就像是他們初次跳舞一樣…
周圍都是寂靜的,歐陽安呆呆地瞧著,震撼著,在秦陸這一吻里,她看到了他的激動…
他愛上了這個女孩子了!
她呆呆地瞧著,眼裡流出了淚水。
陸川則是近乎苦澀地瞧著這一幕,他靜靜地走出去。
拐角處,是父親公司的總監大人。
他瞧著自家的未來少主,很是激動,「少爺,那個女孩就是我挖掘的新星,現在我必須立刻簽下她。」
天,那個女孩好美,就像是一顆切割完美的鑽石一樣。
陸川擺了一下,「別去了!」
「為什麼?」總監大人愣愣地問著。
秦陸神情失落,打起精神說:「因為她的丈夫是上校。」
「我知道啊!」總監摸不著頭腦,這有什麼關係,上校也不是很大嘛!
「她的公公是市政委員!」陸川的聲音很淡,帶著一些疲憊!
「這有些難辦了,不過,我會儘量爭取的。」總監自言自語地說著。
陸川冷笑一聲:「她的婆婆是陸小曼,秦上校的爺爺是秦慕天司令,夠了嗎?足夠理由了嗎?」
說完,陸川說離開了。
這裡,不需他了,王子只需要一個就可以了!
總監大人在風裡凌亂著:「這,這都是什麼事啊!」
他望著那邊吻得有些難捨難分的人,只得嘆口氣——
人家那身份,是不可能去當什麼明星了,也不會允許拋頭露面。
但是歐陽安算是臭了,不能再用了,要雪藏!
總監跺跺腳,決定不管了,自己還是回去吧!
秦陸終於放開了那潔,幾乎所有的人都可以從他的眼裡看到愛意。
他瞧著那潔,忽然問:「寶寶,你愛我嗎?」
她的臉紅透了,想不到他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叫她的小名,而且還問她這種問題。
好半天,她都說不出話來。
秦陸淡笑著,撫著她的臉蛋,輕輕地說:「你現在不說,我下不了台的。」
她繼續臉紅,終於輕輕地開了口,「愛。」
他有些惡劣地將手指放在她的唇上,輕輕地游移著:「聽不見。」
那潔的聲音抖得不像話,「愛…」
他低笑一聲:「寶寶,你還沒有說你愛誰呢!」
她垂著臉,頸子裡全是粉色的了。
在場的男性都有些熱了,瞧著自個的身體都熱了起來,秦陸自然也瞧見了,他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的身上,擋住那些狼眼。
他則擁著她的身子,繼續誘哄著:「寶寶,快說。說了我們就回去,嗯?」
大牛他們有些傻眼了,一場腥風血雨變成了秦陸兩口子的調情專場,有這麼膩歪的麼?
可是見著眼熱,瞧著真的有些羨慕呢!
「秦陸,能不能回去再說?」她仰起小臉,有些可憐巴巴地說著。
秦陸當然不願意了啊!
好不容易抓著這麼一個機會啊!
他壞壞地繼續逗著她:「寶寶,不說我就吻得你說為止。」
她垂下眼,「你將耳朵湊過來。」
他俯下身子,聽著她在自己耳邊低低地說了三個字。
他抬眼,眼眸清亮地瞧著她,忽然抱起她的身子,她驚呼一聲。
在眾人面前,他將她抱到了高台上,然後單膝跪了下來。
這場面讓大牛吆喝著:「婚都結了,不帶這樣的。」
秦陸沒有理會他,只是低下頭,吻了她的裙擺。
他的臉,一直埋在她的腿那裡。
許久,才抬眼,眼眸深深地瞧著她:「小潔,我也愛你!」
她被震動了,她當然知道他剛才動作的意思——臣服!
他將她捧得那麼高,她怎麼能承受得了。
她哭了,再也忍不住,也不管自己坐得有多高,她急急地從上面跳下來,不管自己穿著三寸的高跟鞋。
秦陸一下子接住了她,並斥責著:「也不怕摔倒。」
她子夜般的眼,一直一直地瞧著他,秦陸的心頭一盪:「怎麼了,小潔?」
他拭去她眼裡的濕潤,不在乎會弄髒了他的白色襯衫。
她忽然投到他的懷裡,抱得很緊,哽咽著聲音說:「秦陸,我有沒有說過,我愛你!」
她的聲音很急切,很大,所有的人都聽見了。
秦陸含著笑將她的小身子摟在懷裡,然後輕聲地說:「你說過了,小傻瓜!」
她急急地抬起頭,「可是,我現在還想說。」
他連忙掩住她的小嘴,聲音有些暗啞:「回家再說!」
她在他的眼裡看到了一抹奇異的光芒,就和每晚她見著的一樣,但是現在更濃烈,更熾熱一些。
她的臉紅了,臉蛋垂了下來。
他勾起她的小臉,含著笑說:「剛才的勇氣哪去了!」
她瞧著他好看的唇,張張合合,她輕舔了一下唇瓣,忽然做出了一個此生最大膽的事情。
她一抬臉,就吻住他的唇瓣,沒有深入,只是很珍視地吻著,含著他的唇瓣輕輕地吮著。
秦陸的身體震動了一下,迅速地抱著她的身子,緊緊地摟在懷裡,將她的頭按在自己的胸口。
她可以感覺到他的心跳得有多快,他的身體有多燙,她忽然間覺得自己似乎做了傻事——她喚醒了一頭野獸!
秦陸壓抑著聲音說:「寶寶,我們回去好不好?」
她知道他忍不住了,於是輕輕地點頭。
此刻她也想要他,天與地,任何事物都不能阻止他們的結合。
就在秦陸拉著那潔離開的時候,歐陽安輕輕地拍了一下手,她揚起美艷的紅唇,冷笑著:「秦陸,你以為編出這個故事,就能抹殺一個小生命的存在嗎?」
秦陸拉著那潔,他穿著白色的襯衫,十分的清爽乾淨,沒有人會相信這麼樣的一個人會做出歐陽安嘴裡的事情。
他靜靜地看了她一會兒,才說:「安安,在我將這個給你的時候,我們之間就全部斷了,包括小時候的情誼!」
他一抬手,外面的老李就將車子裡的一袋子文件送了過來。
秦陸輕輕地放在她的手裡,冷峻著說:「不要試圖毀掉它,這只是備份!」
他頓了一下才說,「我會讓秦家的發言人公布。」
以後,他不會再對她留情了,或許從頭到尾,他都是冷酷地瞧著這一切,等著有一天,和她徹底決裂。
秦陸毫不懷疑自己是個十分冷酷的人,他的心軟,絕不會用在不相干的人身上,這一點,在歐陽安身上又充分而完美的體現了。
他,只是借著她,將自己的弱點在一個適當的時候公布了,而且也讓小潔的身份在一個適當的時候,讓別人在最容易接受的時候公布了。
她是秦家買來的,但是這不影響他對她的愛情,他們的愛情,是在婚後建立的。
他不忌諱這一點,他只是精於計算,做對自己最有利的事情。
正如他對小潔一樣,他付出了愛,也會要求她同等的回報。
秦陸走後,歐陽安急急地打開那份文件,她的眼盯著上面的一行行字看著,臉色也變得刷白了起來,最後,那張紙靜靜地飄落在地。
而她,呆呆地站在那裡。
一行眼淚滑落下來——
原來,秦陸早就不愛她了!
不然,他不會這麼對她,在抱著她哄著她的時候,卻又這般防著她。
她覺得自己就像是傻子一樣,算計了他,最後卻算計了自己。
她呆呆地站在那裡,爾後靜靜地走了出去。
有人好奇,將那張紙撿起來一看,然後訝異地說:「原來是這樣…」
一窩人都去看了,然後臉色一變…
竟然還有人這麼陷害人的!
連孩子也能嫁禍!人家秦少爺都說了不能碰她的!
秦陸拉著那潔,有些急地上了車子,老李迅速地開了車子,問:「少爺,準備去哪兒?」
「回大宅。」秦陸說得又快又急,然後就低頭吻住那潔的小嘴。
她嗚嗚了兩聲,爾後抱著他的肩,軟在他的懷裡。
他壓下她的身子,將她放倒在后座上,吻得有些難以克制了,大手也無法自抑地撫遍了她的身子…
欲望,一觸即發!
老李也感覺到了自家少爺的急切,輕咳了一聲:「少爺,前面有酒店,是不是將你放在那裡!」
秦陸抬起頭,有些喘息地說:「不用!」
他的眼清亮地注視著她,她躺在后座上,頭髮有些亂了,散落在肩上,眼波柔美,身體軟得像是春水一樣。
他伸出手,情不自禁地摸著她的小臉蛋:「小潔,再忍一會兒。」
秦陸其實感覺得到,她也想要。
他抱著她,感覺到彼此的情潮都起伏著,他暗啞著聲音:「寶寶,你難受嗎?」
那潔的身體好熱,又覺得有些空虛,她趴在他的胸口,接觸到他身上的溫熱,她覺得很舒服,但是不夠,她要在他的懷裡,徹底地將自己給他。
「秦陸…」她的聲音就像是小貓兒叫一樣,擾得秦陸的心裡更是痒痒的。
頭一低,再次吻住她的小嘴!
這一次,他吻得結實,探進去,來來回回地掃蕩著,他的身體和她的,幾乎沒有一絲縫隙!
她喘著氣,可憐巴巴地叫著他的名字:「秦陸。」
他撐起身體,看著老李:「還有多久!」
老李一邊開著車子,一邊抽空回答:「還有十來分鐘,少爺,您繼續,我不看的!」
秦陸的臉孔有些紅,那潔也是的。
他有些無奈地拉起她的身子,讓她埋在自己的懷裡。
他的懷抱好炙熱好炙熱,幾乎燙著了她。
那潔不敢抬頭,就聽著他在她的耳邊低低地喃語:「寶寶,再忍一下!」
她的小手輕輕地捶打著他,他心裡有些癢,抓著她的小手啃了幾下,才咬著她的小耳垂:「寶寶,你不想啊!」
------題外話------
希希也愛上秦陸了,腫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