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2章 急切,激情直播(1/2)
秦陸回到秦公館,是抱著那潔進去的。
陸小曼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一瞧小潔的臉色就知道不對。
不等她開口,秦陸輕輕地說:「嚇到了,我帶她到樓上去!」
陸小曼點點頭,「我讓人給你們準備些吃的。」
她是個聰明人,知道這時候小潔最需要的是秦陸。
秦陸抱著她將她放著坐在床上,他自己則蹲在那裡,凝視著她。
他的大手握著她的,安慰著:「小潔,沒事了,沒事了!」
她還在渾身顫抖著,他嘆口氣,站直了身體,讓她靠在他的懷裡。
「小潔,感覺到我的體溫嗎?我是秦陸,你還好好地呆在我的懷裡,別怕好不好!」他輕輕地哄著她。
雖然她還在發抖,但是她的小手抱上了他的腰,臉埋在他懷裡,眼淚將他的襯衫給弄濕了。
他故意逗她,「一會兒衣服髒了,你要幫我洗乾淨的啊!都有鼻涕了,好髒!」
她沒有動,繼續用眼淚和鼻涕來污染他的襯衫,秦陸也隨她去,大手撫著她的腦袋,「別怕了,明天我就去將人給找出來,替你出出氣好嗎?」
她忽然探出了頭,臉上帶著淚,「不要!」
他仔細地研究著她的小臉,「為什麼?」
她怔了一下,然後內心又陷入了恐懼,如果真的是那個人,那麼…
她斂下眉眼,找了個藉口:「也許,他不是故意的!」
「小潔!」他的聲音有些嚴厲起來:「你覺得是這樣嗎?」
她不說話,一張小嘴抿得緊緊的,唇也被牙咬得幾乎流了血。
秦陸還是心軟了,他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小嘴,「別折磨自己了,我不去查就是了!」
她抬起眼,含著淚:「真的?」她不敢讓他去查,萬一他知道她的母親,曾經被人…
也不敢想,他知道後,會用什麼眼神看她,更不敢想,那人會做出什麼更瘋狂的事情來。
她寧可相信這一切都是巧合,只是母親病了。
她承認自己懦弱了,可是,她真的不能再次承受那種鑽心的痛了。
秦陸點點頭,「當然是真的,但是以後你出門,都讓我跟著,或者讓家裡的人送,好不好?」
她望著他溫柔的眼,輕輕地點了一下頭。
這時,陸小曼進來了,她親自端了兩碗熱騰騰的炒麵進來:「一定沒有吃什麼東西吧!快點趁熱吃!」
那潔咬了下唇,搖了搖頭:「我吃不下。」
陸小曼微微板起臉:「就是受驚了,也要吃點,正好壓一壓。」
她頓了一下,看著小兩口子依在一起,便又說:「我先下去,你們先吃,一會兒讓張媽將盤子收走就是了!」
說著,她就下了樓。
秦陸將她的身子抱起,放到沙發上。
又到浴室里去擰了一條熱毛巾替她將臉上的淚水擦乾淨:「都這麼大的姑娘了,還這麼愛哭!」
她抿著唇,不說話。
秦陸也不逼她,和她一起坐下,將筷子放在她的手上,「快吃吧!涼了就不好吃了!」
她勉強地吃了幾口就吃不下了,秦陸嘆口氣,將自己的那盤端在手裡,然後抱起她的身子,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她微微掙扎著,他警告著:「別動!」
然後捲起面,送到她的嘴邊:「吃下去!」
她僵持了幾秒後,側頭看了看他有些嚴肅的面孔還有眼裡的堅定,她還是張開了嘴。
秦陸就這麼餵著,餵了十來分鐘吃了一半,她回頭看著他,「我真的吃不下了!」
他看了她幾秒,然後不再勉強她,自己就著盤子吃起來…
那潔微微一愣,那是她吃過的,他也不嫌髒,而且他現在用餐,可以放開她了吧——
她還坐在他的大腿上呢,她都不敢動一下。
「秦陸,放我下來。」她的聲音很小,幾乎聽不見。
秦陸手上的動作沒有停下來,只抽空回答了她一句:「我現在很餓!沒有空放下你!」
她咬著唇,只得老實在待在他的腿上,仍是不敢動。
——他現在看起來,食慾很好的樣子!
張媽適時地過來收拾了下,也不敢多留,立即下去了。
秦陸抱著她走到浴室里,她察覺到他想做什麼,有些反抗著:「秦陸,我自己會洗!」
她又不是小孩子,不用大人洗澡。
哪知道,他卻很平淡地瞧了她一眼:「你就是個孩子!」目光若有所思地掃了她胸前一眼。
那潔愣了一下,他怎麼會知道她心裡想什麼的。
他指著她的臉,「你的心思,全在這張臉上了!」
說著,在大浴缸里放滿了洗澡水,雖然浴缸很大,足以容得下三四個人,但是他沒有進去,而是將她放了進去。
像伺候一個小嬰兒一樣,替她洗了全身,一點角落也沒有放過!
將她洗得香香地放在被窩裡,他返身想進浴室里洗反澡,她拉住他的手,「秦陸,不要走!」
他那麼幫她洗澡,她的心裡越發地脆弱起來,一種離不開的情緒溢滿了胸口。
他低頭望著她的小臉,「我一會就好!」聲音溫柔極了。
她不舍地鬆開,他又傾身吻了她的唇一記才走進浴室。
他很快地將自己沖洗了一下,爾後回到房間裡。
他坐在床頭擦頭髮,一邊看著她,此時,她背著他躺著的。
「小潔,你睡了嗎?」他輕輕地問著她,不知道她有沒有睡著。
那潔沒有說話,他嘆了口氣,將手上的動作加快了些,然後將毛巾扔到一旁,自己掀了被子躺進被子裡。
他總感覺到她有心思——
小潔不像是那麼膽小的人,不會因為差點被車撞了就嚇成這樣。
「小潔,是不是有心事?」他摟著她的纖腰,頭擱在她的肩膀處,輕輕地問著。
低沉的男中音在深夜裡尤其悅耳。
那潔的身體在他說話的剎那間繃緊,好半響,她才幹澀地說:「沒有!」
「小騙子。」他猛地轉過她的身子,讓她正對著他。
「看著我小潔。」他的聲音有些嚴肅,但她頭一直低頭,他只能看到她的發頂。
秦陸伸出手,勾起她細緻的小臉蛋,只見眼波瀲瀲,有一種楚楚動人之姿。
他的心頭一盪,其實是動了幾分情的。
但她現在這樣子,他生生地壓下了內心的渴望。
「小潔。」他的聲音低沉惑人:「有什麼事情,你可以和我說的!」
她不語,只是怔怔地瞧著他。
如果沒有今天的事情,沒有『那個畜生』可能的出現,她會將母親的事情告訴他,可是現在不同了,她不敢想,如果是真的,那麼會對秦家造成什麼樣的影響。
她好怕,她並不是貪戀這種富貴的生活,她只是,不想再回到從前的孤苦無依了。
秦陸看著她輕閉上眼,眼角緩緩流下一串晶瑩的淚珠,他有些慌了,伸出手幫她抹去,聲音放柔了些:「小潔,你是怎麼了?」
她搖著頭:「秦陸,別問了!別問了!」
她的聲音,她的神情,都是那麼脆弱,他看了覺得好心疼。
正要摟她到懷裡安慰著,她卻先投進他懷裡,將頭埋到他的胸口…
一雙小手抱著他的腰身,抱得死緊!
她的淚水,不停地流下來,這時,她才知道,她心裡的恐懼,也包括了失去秦陸的那個可能!
她不去想,這究竟的原因,她只想現在和他在一起,只想在他懷裡發泄著她的害怕。
她抬起頭,眼裡透著氤氳之色,良久,她忽然吻上他的唇瓣,胡亂地吻著。
秦陸的身子僵了一下,然後輕輕地握住她的下巴,阻止她進一步的動作。
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是自己的:「小潔,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她的小臉透著一抹狂亂,忽然低了頭,咬住他的大手,很用力,很痛…
秦陸就這麼不動聲色地讓她咬著,直到那裡烙下一排深深的牙印為止。
「秦陸…」她終於鬆開了口,怔怔地看著那幾乎滲出血來的傷痕,嫩白的手輕輕地撫著:「是不是很疼?」
他溫柔地瞧著她:「疼也要讓你咬,是不?」
他故意逗著她,她的臉紅了,咬著唇,「對不起秦陸!」
秦陸嘆口氣,將她摟到懷裡,「小潔,我希望你記住,我是你丈夫,沒有什麼是不能說的!」
她仰起頭,瞧著他,良久,才點點頭。
這件事情弄清楚了,如果不是那個畜生出現,她就帶他去看看母親吧!
她聞著他身上好聞的氣息,臉微微發熱,感覺沒有那麼害怕了。
當然,她也感覺到他有些炙熱的溫度,他…是不是很想?
她偷偷地看他,秦陸微微一笑,摟著她平躺下來,讓她靠在他的肩上,「小潔,睡吧!別想那麼多了。」
她側過身子,一隻小手放在他的胸口,另一隻放在他的小腹上,很依賴的睡姿。
他無聲地摟了摟她,手有一下沒有一下地拍著她的肩膀,「睡吧!」
她緩緩地睡去,秦陸盯著她的小臉,動了下身子,將床頭燈關上。
可是她立即就醒了,眼睛睜得有些大:「秦陸,不要關燈。」聲音是顫抖著的。
只要一關上,她的眼前就浮起母親在黑暗中掙扎的樣子,她的身體又開始發抖…
秦陸立刻開了燈,就見著她一臉蒼白的樣子。
「別怕,沒事了,別怕!」他摟著她,不斷地在她的耳邊安撫著
她好久好久都沒有平靜下來,秦陸怕驚動了母親他們,於是俯下身子,吻住她的唇。
他輕柔地吮著她的唇瓣,含著輕柔地愛著,讓它們在他的嘴裡潤濕嬌艷。
他只想讓她平靜一些下來,他的大手,輕輕地撫著她的肩,很溫柔很溫柔。
那潔先是怔了一下,爾後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一根浮木一樣,迅速地抱著他,回應他的吻。
她的樣子,有些激狂,一點也不像平時歡*愛時的羞怯,她幾乎是一邊吻著他,一邊就開始扯著他的衣服的。
「小潔…」他的聲音有些嚴厲,看著她已經將自己完美無瑕地呈現在他面前,身體騷動著,但是他不想趁人之危,在她害怕的時候占有她的身體。
她顫抖著,眸子裡全是濕意,帶著一抹哭音說:「秦陸…要我!」
他再也忍受不住,大手一探,將自己的衣服扯下來扔到床下…
明亮的燈下,他們交纏著,一次又一次…
她不停地哭喊著,要他再快一點,再用力一點。
秦沛咬著牙,幾乎崩潰…該死的,這樣他會傷了她的!
結束的時候,她的小臉上殘存著淚水,已經睡去了。
而他知道自己過於粗暴了,最後的時候,她已經無力了,他仍是拖著她做了許久…身體的欲望像是一道打開了閘門的洪水一樣,無法阻擋!
他有些心煩,雖然做得十分暢快,小潔也很激動,但是他卻覺得內心十分空虛,或許是因為她沒有說實話的原因吧!
他走到落地窗前,拿出一支煙,緩緩地吸著…直到菸灰缸里的灰快滿了,他才抬眼,看著外面透著白的天色,輕輕地拉開窗簾。
天色還沒有全亮,是那種深藍色的,上面嵌著幾顆星星,十分明亮。
他靜靜地瞧著,這樣的天空,他曾在野外瞧過許多次,都是在出任務的時候。
他很享受那種任務帶來的刺激感,為此,陸小曼沒有在司令面前少說,但是都沒有能勸動他,他覺得軍人就該接受大自然的考驗,而不是成天坐在辦公桌前吹空調。
但是今天,他有些動搖了,他有了妻子,原本,他以為自己不用為妻子這個代名詞而付出多大的心力,他照樣可以當他的兵,照樣可以出任務,甚至可以一個月都不用回家。
今晚,小潔那麼脆弱地在他的懷裡尋求安慰,最後,是性*愛撫平了她內心的害怕,他靜靜地想,如果今晚,他不在,而是在另外的一個城市,在另外一片星空下——
她會不會顫抖著,哭泣著到天亮?
她會不會崩潰,會不會不敢打他的電話,只因為部隊的紀律!
他摁熄手裡的煙,其實早就熄滅了,只是一直夾在手裡沒有扔…
回頭的時候,他怔了一下,因為她醒了。
一頭黑亮的直發披在肩頭,襯得雪白更為雪白,只是上面有著朵朵的紅痕,有些甚至是紫色的,說明著昨晚他的不知節制!
他輕步走過去,在她的額頭上輕吻了下:「怎麼不多睡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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