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4 我們秦家,不納妾(2/2)
那潔聽到這裡,大概了知道他生氣了,正要說什麼,他伸出一手掩住了她的唇:「小潔,那時,就算她們會同情你,那對你又有什麼意義嗎?」
她太小太小,小到無法知道成年人之間的那種微妙和關係,而他希望,能帶領她走向成熟的那個人,是他。
那潔怔怔地瞧著他,好一會兒,他忽然嘆了口氣,「回家吧!」
秦陸預想得不錯,司令還是一個念舊的人,只是讓杜千金不許留在皇甫軍校。
臨走的時候,杜麗在一個人不多的地方堵住了秦陸,她的眼,有些哀怨地瞧著秦陸,此時在她的眼裡,秦陸是尊貴的。
如果她早知道他這麼尊貴的身份,她一定會溫柔一點,不會那麼急的。
秦陸只看了她一眼,就準備離開了,但是沒有想到杜麗會拉著他的手。
他的臉色一變,幾乎是立刻甩開她的身子,杜麗有些受傷,「秦陸,我是真的喜歡你!」
他的神情冷漠到有些冰冷:「這和我沒有關係!」
她咬著唇,被他的冷淡所傷,但是女子一般很多都是不到黃河心不死的。
她仰望著他俊逸的五官,忽然又問:「她,真的是你的妻子嗎?」她還是不太敢相信,那潔那么小怎麼會和秦陸結婚的?
秦陸忍著去洗手的衝動,扯了下唇,「這和你,沒有關係!」
他快步離開,只留下她在風中凌亂。
和她沒有關係嗎?
是不是她這些天來,做的,只是自己戲裡的配角,秦陸對於當她的主角,一點興趣也沒有。
她忽然笑了,笑得有些自嘲,笑自己的不自量力。
秦陸和那潔之間,還有人能介入嗎?
杜千金含著眼淚離開了皇甫軍校,杜校長和著眼淚將牙齒給吞了下去,好在舊主從輕發落,他這個校長的寶座總算是保住了。
但是杜千金臨走的時候,和秦陸說的話,不巧被學校的一個超級八卦給聽到了,然後流言四起,一時間,杜千金的閨譽算是完了。
而這些,才於秦陸,對於那潔是沒有什麼影響的,小日子照樣過著。
那天過後,秦陸便沒有在休息室里要過她,只是那天晚上回去的時候,要得有些激烈,好幾次,他都自己低頭說:「寶寶,我們結束好不好?」
她潮紅著,猛點著頭。
可是最後,忍不住的還是他,無休止一樣地要著她的身子。
直到夜裡一點多的時候,才鬆開她,幫她洗了個澡,才抱著她回到被窩裡。
他也知道他要得有些凶,從中午到現在,加起來至少有五次了,她的身體向來也不是很好,於是暗暗地想著,要忍個三五天了。
第二天一早,那潔剛到教室,就被通知,說是市長要來學校視察,要大家一會兒在操場上集合,接受市長大人的檢閱。
列好隊後,何文雲拐了一下那潔的身子,低聲地說:「那潔,你知道嗎?市長大人就是你的第二號追求者齊天陽的父親!」
那潔呆了呆,「這麼巧?」
何文雲有些壞壞地笑著:「你沒有發現齊院長和市長長得很像嗎?」
那潔搖搖頭:「我沒有注意,以前在電視上也沒有怎麼仔細看過。」
「真是服了你了。」何文雲翻了個白眼,「不過這樣也好,要是你看得仔細,估計教官要吃醋了!」
那潔臉紅了一下,何文雲的聲音壓得更低了:「那潔,那個聽說你和教官,是領過證的?」
那潔一驚,下意識地說:「誰說的?」
那天只有內部人在,這個消息應該不會走漏啊!
「全校都知道了啊!」何文雲嘆口氣:「原來你不把我當朋友啊!這麼個重磅的消息也不讓我去宣布來著!」
那潔沒有說話,只是臉有些紅,何文雲心裡便有些明白了——傳言完全是真實的。
天,她一定要好好地宣傳一下,不過,還是不要她了,看那邊,不是齊公子也跟著來了,兩個優秀的男人爭奪一下,戲才好看嘛!
那潔還這么小,說不定能找到一個更適合她的男人呢!
唉,現在的小女人,都不知道怎麼想的了,這還是商店裡買東西,錢付過了,再來挑一挑,看看有沒有進更好的貨!
兩人說著話,那邊市長在一群人的簇擁下,已經過來了。
杜校長也想在市長面前好好表現一下,聽說市長大人和司令的公子是同窗,也算是故友了吧,希望著能為他美言幾句。
「齊市長,這是我們三班的同學!」他微笑著介紹,「這一屆的學生素質都不錯的。」
齊遠山點點頭,然後側頭對著齊天陽說:「聽說這個班,都是要進你們醫學院的,你要多了解一下。」
齊天陽自然說是。
齊遠山又向前走去,但是剛走到最後一排的時候,何文雲就小聲地說:「那潔,齊市長好威嚴哦!」
那潔抿著唇,低低地說:「別說話。」
但是何文雲的話已經讓齊遠山聽見了,本來一個小姑娘說句話並沒有什麼,但是那個姓,觸動了他內心的弦。
他緩緩地踱了回來,看著發聲的那個方向:「這裡的同學之中,哪個姓『那』?」
但是沒有等別人回答,他的目光就落在了那潔的臉上…
那瞬間,如果用面如死灰來形容齊市長的臉色的話也是一點也不為過的。
他瞧了足有半分鐘,校方的人都不敢吱聲,最後還是齊天陽上前,輕聲地說:「市長,該走了!」
齊遠山忽然嚴厲地瞧了他一眼,爾後輕輕地問那潔:「你叫什麼名字。」
那潔抿著唇,好一會兒才說:「那潔。」
齊遠山的身子微微晃了一下,才說:「名字很好!你的母親一定是希望你能和梨花一樣潔白無瑕吧!」
她有些奇怪,市長怎麼會知道她名字的由來,還是只是巧合呢!
「市長,該走了。」齊天陽再次說著,換來市長更嚴厲的一眼。
但是齊遠山沒有再待下去,只是將那潔那張小臉給深深地刻在了腦海里。
這個時候,秦陸並不在,如果他在,也許後面的發展便不是那樣了。
半個小時後,醫學院的副院長辦公室里,齊遠山坐著,而齊天陽就站在一旁。
齊遠山煩燥地抽著煙,和人前那個和謁可親的市長完全是兩個樣子。
「天陽,你可能解釋一下嗎?」緩緩地,齊遠山開口了,聲音有些疲憊,也有些期待在裡面。
齊天陽抿了抿唇,最後還是實話實說了:「爸,我是前幾天就知道了她的身份,可是我相信如果換了你,你也會選擇暫時隱瞞的。」
齊遠山沒有說話,只是繼續抽著煙。
齊天陽仰了仰頭,「當我看到她和秦陸在一起,後來查到她已經結婚的時候,我和您此時一樣震驚,但是我們無能為力,這已經是成為了事實,不是嗎?」
齊遠山聽到這裡,終於將煙給熄了,齊天陽走到窗邊打開一扇窗戶,正好遠遠地瞧見那潔在那裡,正在壓腿。
他轉回身,瞧著自己的父親:「但是,我們也應該慶幸不是嗎?她嫁的是秦陸,而不是一個什麼也不是的男人。」
秦陸有多優秀誰都知道,而且秦家的根基那麼深,小潔的未來,是可能預料到的。
齊遠山又有了抽菸的衝動,他聲音嚴厲地說:「你忘了秦陸的潔癖了?」
他以前和秦聖走得近,所以對他來說,這個並不是秘密,而秦陸結婚的時候,他不在國內所以不曾參加。
他不知道自己如果當時去了,秦家的這場婚禮會不會辦得成。
他齊遠山的女兒,竟然像個貨品一樣賣給了秦家,不是面子過不去,而是怕小潔過不好。
齊天陽何嘗不知道父親的考慮,他抿了抿唇,才說:「據我這些天看,秦陸對她挺好,只是,秦陸太優秀,總是招女孩子,我怕…」
他的話又觸動了齊遠山心裡的那根弦,他思及到歐陽家的那個公主,覺得也是頭疼。
秦陸對小潔好,也架不住別人的糾纏啊,如果哪一天,出了什麼事,小潔又將怎麼辦?
他呼了口氣,「我要將她領回齊家!」
齊天陽緩緩走到父親面前:「爸,選舉在即,您不能有任何不好的傳聞出來!」
他沉著聲音:「你知道,為什麼秦陸會這麼快結婚嗎?」
他淡笑著說:「因為秦家不想讓人用秦陸的潔癖來攻擊秦家,所以著急著為他選了一個他能接受的妻子。」
他冷笑了一聲,「我們家的小潔,是三年來,秦陸唯一一個能接受的女孩子!」
齊遠山額頭的青筋都冒出來了,任何一個父親聽到這樣的話時,都會震怒的。
「難道我就讓她這麼流落在外嗎?」他拍著桌子,聲音是震怒的。
齊天陽嘆了口氣:「如果在秦家也算是流落在外,那麼她以前過的,不知道是什麼日子了。」大概是連豬狗也不如的了。
齊天陽這麼一說,齊遠山嘆息著:「是啊!也是我對不起你的母親,她才會…」
齊天陽聲音有些黯淡,「爸,別這麼說,媽早和我說過,其實您愛的,一直是那姨,要不是因為她的病,你也不會這麼抱憾終生!」
「那姨是個善良的女人,即使母親不在了,她也沒有回到您的身邊!」齊天陽拍了拍父親的肩,「母親從來沒有恨過您。」
齊遠山嘆息著:「可是我真的對不起你那姨,她一個人懷著孕…」
齊天陽欲言又止:「她後來,過得很不好!」
齊遠山的眼微微眯了起來,有些震驚,又有些難以克制。
然後,齊天陽便將他知道的說給齊遠山聽,齊遠山的手,緊緊地握著椅子的扶手,「那個畜生現在在哪裡?」
齊天陽神情也頗為激動,「前些日子放出來了,我讓人去查了一下,現在沒有工作,四處打著散工掙點生活費!」
齊遠山一握椅子把手,「盯著他,絕不能讓他再去騷擾美慧了!」
齊天陽點頭,「這個我知道,爸,您也該回市政去了,不早了!」
齊遠山站了起來,起身的時候,身子微微傾了一下,齊天陽想上去扶他。
他擺了下手:「不用!」
緩緩地走到門口,又回頭看著齊天陽:「我不方便和她見面,你有空的話,和她吃個飯,問問她過得好不好!」
他頓了一下,才說起另一件事情:「至於你那姨,先就住在那裡,就像你說的,選舉過後,我會接她出去的!」
齊天陽微微點了下頭,目光朝著外面看去。
秦陸正在指導那潔,兩人輕輕地靠著,看不清表情,但是他可以肯定,她此刻一定是幸福的。
下班的時候,他特意觀察著秦陸和那潔離開的時間,在他們到達停車場的時候也走了過去。
「秦陸,很巧!」他揚著聲音。
雖然他的父親和秦陸的父親曾是同學,但他和秦陸真的只有點頭之交而已。
而且,兩個人的性子都挺冷的,所以一直沒有深交起來,更何況,現在兩家的關係又很微妙。
但是小潔的加入,讓這本來微妙的關係變得更加微妙了。
秦陸讓那潔先坐進車子,才看向齊天陽。
他直覺地感覺齊天陽瞧著小潔的目光太熱切,要說是愛慕又不像,但這也足以讓一個雄性不舒服了。
「昨天的事,謝謝你!」秦陸淡淡地說著。
齊天陽在他的目光里沒有找著一點誠意,他想想也知道是怎麼回事。
雙腿徽叉開著,和秦陸有些不咸不淡地聊了一會天,甚至還抽了一支煙,最後,他才有些漫不經心地說:「我車壞了,方便帶我去市區嗎?」
秦陸有些奇怪地瞧了他一眼,才緩緩地說:「當然。」
他打開后座的車門,示意他上去。
齊天陽上車後,那潔出於禮貌,側頭對著他淡淡一笑:「齊院長好!」
齊天陽也微笑示意,秦陸拍了拍那潔的小屁股:「好了,看前面。」
她嘟著小嘴,「我又不開車!」
秦陸有些語塞,半天才說:「那幫我看好不好?」
她不吭聲…
「小姑娘就是愛生氣,齊院長見笑了。」秦陸說得有些不咸不淡的,但是話里的意味就是透著一股那潔是自家人的感覺。
齊天陽當然察覺到了,他同意地說:「是的,所以秦教官要包容一點!」
那潔一聽,不樂意了,明明都是她讓著他好不好!
「秦陸,我哪生氣了?」她側頭看著他,小臉繃得緊緊的。
秦陸揉著她的頭髮笑:「還說沒有,小嘴都可能掛油瓶了!」
她別過臉去,不理他。
「齊院長,見笑了。」秦陸輕咳一聲,但是話里儘是滿足之意。
單純如那潔,哪裡知道這是兩個男人之間的較量,只是秦陸還沒有摸清敵人的底細,倒是教齊天陽有些笑了!
「秦陸,會不會很辛苦?」他淡笑著問。
秦陸在後視鏡里瞧了瞧他,然後十分自然地回道:「還好,一般小潔還是挺聽話的,我要餵她吃飯她就吃飯,我要幫她洗澡她就乖乖地讓我洗…」
說得她和小動物一樣,那潔氣憤地捶了他的肩一下,秦陸也沒有讓。
「秦陸,你再胡說我就不理你了!」她嚷著,雖然他說的是事實,但是也不能在外人面前說吧。
秦陸笑著,表示自己讓步,「好,我不說就是了,不過,今天晚上,你要好好地幫我按摩一下,今天的腿有些酸!」
那潔臉紅著,乾脆不理他,看他一個人怎麼說下去。
齊天陽在後面,一直微笑著,但他笑的不是那潔,而是秦陸。
秦陸是個什麼樣的人,他是十分了解的,即使沒有深交也一樣。
但是今天,秦陸表現的就是一副這個玩具是我的,誰也不能和我搶的樣子。
他搖頭失笑,決定放他一碼,不然還不知道有多少夫妻的隱私會被抖出來,小潔已經很不好意思了。
他忽然開口:「秦陸,就在這裡放我下來吧!」
秦陸看了看,這裡離市區還有一段路啊!
但他還是停了車,讓他下車。
「謝謝。」齊天陽的聲音飄散在風中,車子已經開遠了。
他搖了搖頭:「真是個醋罈子!」
而秦陸一邊開著車,一邊看著身邊的那潔,逗著她:「怎麼,不開心了?」
她瞪著他:「你是故意的?」
秦陸不像是那麼無聊的人,他今天和齊院長這麼說,一定有目的,等她想明白後,覺得他真的挺無聊的。
他愣了一下,才有些輕快地說:「我家小潔不笨!」
她生氣地避開他的撫觸,「別把我當成你的小狗。」
「你不是啊?」他還是笑笑,沒有將她的小脾氣放在眼裡。
那潔還是沒有理他,頭別在一邊。
秦陸側臉瞧著她,「真的生氣了?」
她哼了一聲,樣子可愛極了。
他忽然將車子停下,剎車的聲音刺耳極了。
那潔尖叫一聲,想打開車門,但是秦陸一下子鎖住了她的身子,頭一低,就吻住她的小嘴…
「秦陸,放開我…唔…唔…」她困難地揮著小手,然後就沒有了聲音,被他牢牢地抱在懷裡,細細地吻著。
她的手懸在半空中,好久之後,終於放了下來,抱住他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