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冷少的純情寶貝 > 059章 思想不純,要懲罰

059章 思想不純,要懲罰(1/2)

目錄

那潔雙手捂著臉,天,她竟然真的強了他,還…用那麼激烈的方式!

她掉頭就跑,秦陸在後面沉沉地笑著,但一會兒,他的臉色就微微陰沉了,想起今天去部隊後發生的事情…

他一到辦公室里,交管局那裡就打來電話,說找到那條道口的監控錄相了,秦陸立刻趕了過去,幸運的是,當時的監控將那人的車牌給拍下來了,他將之放大,然後上網查了一下。

車主叫劉仁雄,住在市郊。

秦陸撥了當地的刑警隊的電話,不到一個小時,人就給捉到了,就關在刑警大隊。

秦陸開車過去,走進陰暗的問訊室里,那人被銬著坐在椅子上。

大隊長陪著秦陸進去的,裡面的一個刑警隊員瞧見立刻站了起來匯報:「報告隊長,這人的嘴硬得很,硬是說自己是不小心蹭到的。」

「哦!你就沒有辦法讓他吐出真話?」大隊長擺了一下手,然後示意那人出去!

叫劉仁雄的男人坐在那裡,一看隊長這架勢就知道情況不妙了,連忙說:「現在是和諧社會,你們不能對我爛用私刑!」

大隊長長得十分粗礦,聽了他的話,挑了挑眉,摸著下巴對一旁的秦陸道:「秦上校,怎麼辦?連和諧社會都搬出來了…」

秦陸的嘴角泛起一抹冷笑:「那我們就用文明的方法來對他!」

「嗯!是的,我們是得以身作則!警民一家嘛!」大隊長贊同地說著。

但是劉仁雄怎麼瞧著,怎麼覺得毛骨聳然!

「小王,拿點東西來招待劉先生!」大隊長一聲吆喝,只見小王搬來一整套傢伙來…都是吃的!

大隊長將東西往桌上一放,「你一定餓了吧!先吃點東西再說!」

他使了個眼色給小王還有旁邊的一個同志,兩人立即上前按住姓劉的。

大隊長上前,冷笑一聲:「不是要我們對你客氣一點嗎?那我們就好好地招待你一下,你肯定會感動得說真話的。」

他將面前的那包東西開始往劉仁雄的嘴裡塞,劉仁雄自然不肯吃,但是大隊長有的是辦法,先下了他的下巴,然後手工讓他張張合合地,硬是吃下了些東西。

最後,他將他的下巴給接上,對著秦陸說:「我們等著吧!他會說實話的!」

那兩個同志也鬆開了姓劉的,幾個人坐在那裡等著,一會兒,劉仁雄的肚子就吃不消了,他苦著臉,「大隊長,你們也太狠了吧!我想在廁所!」

大隊長手裡玩著鑰匙:「小王,帶他去,我們要尊重犯人!」

劉仁雄雖然急得不行,但還是爭辯著:「我還沒有認罪是不是?」

他走後,大隊長回頭對秦陸說:「這小子,不是東西,進進出出都好幾次了,次次不老實,只能讓他吃點苦頭才會老實!」

他抿了一下唇才說:「這人,大事不敢做,專門做些偷雞摸狗的事兒,這件事,如果沒有人指使,他真是沒有必須去做的!」

秦陸點頭,「我想也是!」

大隊長還是有些擔心:「如果這小子不肯招,那就將人關在這裡?」

秦陸的唇輕輕上揚:「他不肯,我也會讓他招的!」

一會兒,劉仁雄回來了,但只坐了一分鐘,就忍不住又去了廁所。

來來回回地幾次折騰,他求饒著:「大隊長,我真不是故意你,你這也不能這樣,要是我不小心弄到您這貴地,不是晦氣不是?」

大隊長上前,瞧著他陰陰地笑了:「弄到我這裡,你小子給我舔乾淨了!」

劉仁雄苦著臉,好在他的肚子已經拉空了,倒是沒有再要去了。

大隊長指著桌上別的東西,「你小子再想一想,想不出來的話,再弄點東西吃吃,沒有準就想起來了!」

劉仁雄哈著臉笑:「大隊長,我真的不知道啊!當時我就想著,她沒事,我也趕時間就走了!這點子事情,值得您老人家動這麼大的肝火嘛!」

他進出好多次,也相當油滑,大隊長被氣得七竅生煙,臉一沉:「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了!」

他正要再對姓劉的下手時,秦陸站了起來,他緩緩地走過來,撥開了大隊長的手,「對付這樣的人,不需要這麼拐彎抹角的。」

這件事情,他是不會這麼輕易地承認的,因為他一定是拿了背後的那個人不少好處!

他輕輕地將自己的佩槍放在桌上,黑亮的光澤讓劉仁雄生生地吸了口氣,爾後帶著一抹討好的笑:「長官,這東西可要收好,萬一走火就麻煩了!」

秦陸走到他面前,一手捏著他的喉嚨,只聽得咯噔一聲,不僅劉仁雄當場尿了褲子,就是大隊長也嚇了一跳,「秦上校,您這…」

這人,可是不能死在他這裡啊!

秦陸猛地鬆開他,但是下一秒,一個硬硬的東西就抵在了劉仁雄的小腹處。

劉仁雄一邊喘著氣,一邊瞧著桌上已經空空的,他的額頭冒著冷汗,感覺自己剛從鬼門關里出來,又撞進了地獄了。

「長官,這你不能隨便處決我是不是?」他雖然害怕得要死,但硬是擠出了一抹笑,瞧來就相當狡猾。

秦陸微微地笑了,但是那雙帶笑的眸子裡,滿是冰冷:「用處決這個詞可能不太恰當,我想用正當防衛來詮釋更好一點。你說,你死的時候,用襲警這個罪名是不是挺不錯的!」

他一探手,劉仁雄手上的手銬就鬆開了,然後他的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把刀子。

他快要哭出來了,哪裡敢動一下:「長官,您不能隨便給我安上罪名啊,我就是有一百個膽子,也不敢襲警啊!」

這時,大隊長也回過神來,繼續恐嚇著:「我告訴你,秦上校現在就是殺了你,也是因為你公然反抗,襲警所致,我們在場的都是證人!」

劉仁雄苦著眼,就差沒有跪下來了。

只是他現在動也不敢動一下,生怕秦陸真的給他安了一個罪名。

「現在,我給你最後一個機會!」秦陸開始數,「一,二,三…」

「不要!我說!」劉仁雄滿頭的汗水,他喘著粗氣:「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秦陸卻沒有放開他,「是誰指使你的!」

劉仁雄還是猶豫了一下才說:「是我的一個遠房侄女,平時也不怎麼來往,不知道怎麼的,前陣子突然打了電話,說要我教訓一個人!」

他苦笑一聲:「我也是貪點小便宜,最近手頭有些緊…」

他瞧著秦陸陰沉的表情,連忙說,「要是我知道是您家裡的人,打死我也不敢幹這事啊!」

秦陸的臉上面無表情,「說說你那個親戚叫什麼名字吧!」

劉仁雄咽了一下口水,很沒有義氣地招供了:「叫劉雅婷,她父親當的官挺大的,平時也不怎麼來往的,就是不知道她怎麼會有我的手機號的,只是說給…給您家那們一點顏色瞧瞧,具體別的,我真不知道了!」

這個秦陸相信,他將手裡的槍放下,然後對著大隊長說:「這裡就交給你了!」

劉仁雄苦著臉:「長官,我怎麼辦啊?不是說坦白從寬的嘛!」

大隊長走過來,用力一拳揍得他滿地找牙:「現在,可以打你了吧!人渣!」

劉仁雄嚇得撒腿就跑,但是很快被一邊的小王給拐倒,面前,是大隊長握著拳頭,咯吱的聲音,他蹲下身子,拍了拍劉仁雄的臉:「兄弟們,好好招待他!」

小王他們歡呼一聲,這臭不要臉的,有時故意地在城裡逗著他們玩,他們早就瞧著不順眼了!

這下子,一個個地都上前,只聽得一聲慘呼…

秦陸開著車回到了部隊,他拿起電話,打給了劉參謀。

「是我,秦陸!」他聲音低沉。

那邊劉參謀的心跳了一下,每次秦陸一找他,他就顫抖著,生怕是自己的女兒又闖禍了。

果然,秦陸輕輕地將事情說了一遍後,才說:「這件事情,我還沒有告訴,就要看劉參謀怎麼做了…」

劉參謀自然流了一身的冷汗,他毫不考慮地說:「我送她去自首!另外,等關押滿了,立刻送她出國,十年內,不讓她回來!」

秦陸抿著唇,「我想,令千金的行為一再地觸及了我的底線,劉參謀的話,我已經不太敢信了。」

劉參謀心一橫:「那她這輩子也不回來!」

秦陸沒有說什麼,直接掛上了電話。

他剛掛了電話,就感覺辦公室門外有人,他沉聲問:「誰在外面。」

門被推開了,楊文清輕步走了進來,「是我,我聽見你在講電話就沒有進來!」

秦陸瞧了她一眼,沒有再說什麼,只是收拾了東西回家。

楊文清看著關上的門,小心地走到秦陸的辦公桌前,瞧了下他桌上電話的去電號碼…她的唇角浮起一抹冷笑,看來,有人做了蠢事!

——秦陸抱著那潔,想著今天下午的事情。

那潔見他出了神,戳了戳他:「秦陸,你怎麼了?」

他這才回過神來微微一笑,「小潔,那個撞你的人抓到了!」

她的身子立刻繃得緊緊的,他自然感覺到她的緊張,伸手撫著她的肩:「沒事了,別怕!」

她抖著聲音問:「他是誰?」

當時,她並沒有見到那人的樣子,她怕真的是那個『畜生』!

秦陸抱著她,走到沙發前坐下,平靜地告訴她:「小潔,那個人是劉雅婷指使的,我已經解決了!不會再來傷害你了!」

那個劉仁雄只是一個小混混,諒也不敢再動手了。

那潔鬆了一口氣,一會兒又有些緊繃地問:「那人,叫什麼名字!」

秦陸的臉微微一沉,「劉仁雄!」

那潔點頭,實則是真的放下心來。

原來,並不是那人,雖然母親突然發病有些奇怪,但現在也好多了,或許只是湊巧想起來罷了。

這般又過了兩天,仍然很平靜,她才徹底地放下心來!

去學校報導的前一天,秦公館上下忙成一團,為什麼,因為自家少爺和少奶奶要搬出去獨立住一段時間了。

臨走前,陸小曼將那潔叫過去:「小潔,你母親我會替你照顧好的,這陣子軍訓會很累,你自己注意著身體!」

那潔微微一笑:「我知道的媽!」

陸小曼抿著唇笑:「媽也是白操心了,秦陸那麼疼你,不會累著你的!」

那潔的臉有些紅,胡亂地找著藉口:「我還要去收拾呢,媽我先上樓去了啊!」

她飛快地上樓,陸小曼搖搖頭笑著。

而那潔剛上去,就瞧見秦陸正拿著一盒東西,臉上的神情猶豫不定。

她走過去:「怎麼了?」

他將手裡的東西往她面前一遞,用一種十分自然的語氣徵求意見:「你說,這個要不要帶到那邊去?」

那潔低頭一看,然後臉就紅透了,他手裡拿的竟然是一盒套套。

「小潔,我在問你呢!是到那裡買,還是帶過去,帶過去,又怕下次回來沒有得用,不帶又怕今天沒有得用!」他很正經地說著,但說出的話十分的兒童不宜。

那潔漲紅著臉,「那就留一半就是了!」

他十分滿意地點頭:「還是我家小潔聰明!」

他的話讓她想到從醫院回來的那天,他纏著她,說他的傷沒有好,手不能動,硬是讓她給他戴上了…

她的手抖得不像話,但是那個手不能動的人握住了她的手,帶著她一起完成了那個情*色無比的動作。

事後,他還不要臉地說:「小潔,我覺得你的手很巧,下次,還是你來!」

她當時羞憤欲死,秦陸,還是那個當初冷清的貴公子嗎?

簡直就是一無賴,她卻不知道,能讓秦陸無賴的人,只有她一個。

她想著想著,臉就更紅了,秦陸有心逗她,他看了看時間,「還早,我們要不要…」

她一下子跳上他的身體,伸手捂住他的嘴,「別說了!」

他也沒有拿下她的手,只是笑著:「小潔,看把你嚇得,我只是說,要不要喝個下午茶再去!」

她呆住了,也忘了自己的手還在他的唇上,原來他是這個意思。

就在她出神的時候,秦陸咬了她的手指幾下:「思想不純,要懲罰!」

他狠狠地咬了幾下才鬆開她的手,拍拍她的小屁股:「少奶奶,收拾東西吧!」

她臉一紅,開始收拾東西,也就是一些衣服什麼的,別的東西公寓那裡都是齊全的。

一些大件的,李叔早就先行送過去了,一切都布置好了,就等著兩個小主人住進去了。

秦陸拿著行李箱下樓,那潔跟在他身後,李叔立刻接了過去,放到車子的後備箱裡。

秦陸拉著那潔,讓她站在他的身前,她的身高只及他的胸口。

他一本正經地瞧著秦家兩位大家長:「我一定會好好照顧小潔的,放心好了!」

陸小曼笑罵著:「別餓瘦了啊,不然我准找你算帳!」

秦司令則關心另一件事情:「每個星期得回來住個兩天,你母親想得荒!」

「明明是司令怕寂寞,這會子又拿我說事,我巴不得這兩小的一年也不回來,我也樂得清靜呢!」

秦陸笑,他的雙手按著那潔的肩:「少奶奶要努力了,婆婆已經嫌棄你了!」

陸小曼沒有好氣地睨了他一眼:「別挑撥我們婆媳的關係啊!我這是嫌棄你呢!」

秦陸無奈:「好吧!小潔是新寵!」

他拉著她的手,「我們走了!」

陸小曼和秦聖送他們上車,又交待了幾句才放他們離開。

車是秦陸開的,也沒有讓李叔送,他側頭看了看那潔,「是不是有些捨不得!」

「嗯。」她輕點了下頭,眼望向窗外,此時已經是四點多了,從這裡開到秦陸的公寓大概要半個多小時,到的時候,已經接近五點了!

這間房子有一百來個平方,只有兩個房間,一個是臥室,一個就是書房,其餘的全部做廳用。

那潔最喜歡中間擺放的一組米色的沙發,瞧上去好軟好舒服,而上面的抱枕則是有著鮮艷小花圖案,看了心情就很愉快。

她坐在上面彈跳了幾天,秦陸一邊收拾著東西,一邊搖著頭:「真是孩子!」

說完,自己又覺得不對,她要是孩子,他每天晚上做的事情,不就是禽獸之事麼!

好吧!他收回!

兩人將東西收拾了一下,感覺到肚子餓了!

秦陸走到明晃晃的廚房裡,呼出一口氣,「看來,媽是真的讓我們自力更生了,一點東西也沒有做!」

「我會做飯的!」她紅著臉說著。

秦陸微微一笑,「那我們去超市買點食材,回來一起做!」

說著拿起車鑰匙和外套,又替她穿上一件風衣,走的時候,忽然停在了門口。

「怎麼了?」她有些納悶地瞧著他將手放在門把上卻沒有打開門。

秦陸忽然回過頭來,目光有些直直地瞧著她:「小潔,我們的那個你帶來了嗎?」

她愣了一下,才明白他說的是什麼,她垂下頭,「帶來了!」

他們現在都不想要孩子,所以每次都會用到,她不敢忘,因為不想吃藥,聽說吃藥對女生不好,好在秦陸一直沒有要求她做措施。

這一點,她還是挺感激他的體貼!

秦沛低下頭,只在她的唇上短促的一吻就放開了她,但是她能感覺到那一吻里,飽含著壓抑。

因為他的壓抑,整個氣氛都變了,她的身體輕顫著,壓根不敢抬頭看他。

秦陸撫著她的唇笑笑:「小潔,希望我們同居愉快!」

她抬眼,望進他深不見底的眸子裡。

這時,他沒有再給她探索的時間,直接開了門拉著她出去,「我們得快點了,不然今晚會睡得太晚,明天起不來。」

這個小區很方便,在對面就有一家大型的超級市場,兩人就走著去了。

到了那裡,秦陸推了一輛車子,那潔覺得奇怪,直直地瞧著他的手。

他感覺到她的目光,然後望著自己的手,爾後笑了:「小潔,我沒有那麼嚴重。」

其實想對於物體,他更難接受的是人,總是下意識地和人操持著距離。

小潔是他最不排斥的人,超過了他的父母,還有司令。

那潔瞧著他,忽然笑了,跟在他身旁。

秦陸瞧瞧她,眼神有些深思。

「你瞧著我幹什麼?」她有些困惑。

秦陸忽然一手拉著她,將她放到自己和購物車之間,那潔有些不好意思:「秦陸,會被人笑的。」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