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2 誘餌,秦陸你這個混蛋!(2/2)
他抿唇一笑,不欲和她就這個話題再說下去。
那潔清楚,他消除了彈坑,就是消除了他的嫌疑。
陸維是中了四槍的人,而陸川沒有!
她有種預感,現在的陸川在和秦陸玩貓捉老鼠的遊戲。
而她就是那個誘餌!
想到這個,她心裡就非常不舒服。
該死的,竟然拿她當誘餌!
混蛋,加三級!
陸川瞧著她精彩萬分的小臉,好笑地說:「你準備怎麼對付那混蛋!」
天,他是怎麼知道她在想什麼的?
「你的心思都擺在臉上了。」他淡笑,但是笑意沒有達到眼底。
他眸子裡有一抹苦澀,不易察覺!
她的心思很好懂,只有想到秦陸的時候,她的眼才會發出那樣的光芒,耀眼迷人得無法忽視!
那潔不自在地別開了臉,一會兒她才想起一件事來,伸出潔白的手,「我的耳環!」
陸川怔了一下,才淡淡地說:「你知道了?」
她不說話,他接著說:「我忘帶了,下次給你吧!」
她也不好再說什麼,就算是在他身上,她能去上下其手地搜身麼?
兩人倒是沒有再說話,一路到了西峮。
車停在主宅前,那潔下車,意外地瞧著他也下了車。
「不介意我用個午餐吧!」他淡笑著,一張顛倒眾生的臉孔讓那潔也不禁炫目了下。
不得不承認陸川長得極好,好到堪比妖孽!
「不介意!」她當然不好意思拒絕,而且她有預感,他不光是為了吃午餐,是想見那個混蛋吧!
就在這時,秦陸穿著一襲浴袍出來了,他皺著眉頭瞧著那潔,「小潔,你去哪了?」
混蛋!還裝。
喜歡裝是吧!那她就奉陪。
一下子露出欣喜的表情,爾後撲到他身上,像個小松鼠一樣,攀在他身上。
用力地在他的臉頰兩側各親了幾下…哼,她幾天沒有洗澡了,就不信這貨忍得住。
果然,秦陸的眉頭皺了起來,撈著她的身子,往樓上走去,丟了一句話給陸川;「你先坐會,我將這個髒東西給洗乾淨了再下來。」
她嗷嗷地叫著:「我不是東西。」
秦陸大笑著:「說得真好!」
那潔翻眼,無語了!
陸川瞧了一齣好戲,本來就冷著的眸子更冷了。
坐在餐桌前,望著桌上豐盛的午餐,明顯不是雙人份的。
他輕輕地笑了起來,看來他和秦陸還是心靈相通的。
他想來,秦陸午餐都給準備好了。
他喜歡和他交手,但是現在又多了份莫名的感覺,看著這個布置得十分淡雅的餐廳,甚至於一旁的一組小沙發前,還有一張水晶照片擺放著。
他走過去,輕輕地撫著那張照片,上面是秦陸抱著那潔,兩人的面孔比現在都要年輕些,但是目光中的情意卻不曾淡了半分。
他有許多她的照片,可是沒有一張像這張一樣,這般放鬆,這般幸福的。
她不曾知道,她在美國的時候,他也追尋了她六年。
可以這麼說,他陪伴她的時間,其實是比秦陸多很多的。
但是那又怎麼樣呢!
他是一個永遠只能呆在陰暗裡的人,不管是陸川還是陸維。
「總是遲了一步!」他輕嘆著。
門口不知何時站了一道修長的身影,跟著說:「什麼遲了?」
陸川回頭,靜靜地將手裡的照片放回原位,才說,「沒什麼!」
秦陸作了個手勢讓他坐下來,而他已經換了一套衣服。
黑色的長褲和白襯衫,十分簡單卻是十分好看的。
陸川是永遠的黑色,黑衣黑襯衫,胸口敞開著兩顆扣子。
他靜靜地坐著,迎上秦陸探索的目光,一會兒忽然笑了,有些挑釁地說:「剛才,有人在車上解開我扣子瞧過了,什麼也沒有!」
秦陸的眼眯了起來,爾後淡淡地說:「我家小潔說,病人在她的眼裡是沒有什麼性別之分的,就和屠夫對待刀下的豬是一個道理。」
他毒舌,他風度全無,全是因為某個小女人竟然脫別人的衣服。
陸川不以為然,「我現在不是她的病人,而是一個男性朋友!」
「哦!」秦陸挑著眉頭,「那我就要說聲抱歉了,小孩子不懂事兒!大概是想比較男人都有什麼不同吧!」
陸川勾唇一笑,「我喜歡她的不懂事兒。」
兩個男人一來一往,誰也不讓誰。
「那又如何,我知道她在動情的時候,眼睛有多亮,小手會怎麼撫過我全身,那種滋味好極了。」秦陸的眼睨著陸川。
陸川不在意地說:「就算永遠只能站在遠處看著她,我也心甘情願!」
「他媽的,她是我老婆。」終於,秦陸忍不住了。
陸川這時候也翻臉了,臉色陰沉得嚇人,「你還知道她是你老婆嗎?你的老婆你用來當誘餌?」
秦陸的眼眯了眯,飛快地掏出槍,直指著陸川。
陸川定定地坐著,冷笑:「你開啊!你能開嗎?這個時候你開了,你想想會在你老婆的心裡產生什麼樣的影響?會不會正是我說的,她當了一回誘餌!」
該死的陸川,他是故意跟著小潔回來的,料准了他拿他沒有辦法。
陸川笑著,眼裡沒有一點笑意,「秦陸,如果你愛她就保護好她,不然,我不介意幫你做這件事情!」
秦陸的眼裡有著危險,但他緩緩將槍給收了回去!
「你想做什麼!」陸川敢在他面前暴露身份,就不怕他怎麼樣,或者說這傢伙一定是將屁股擦得乾乾淨淨地才又跑出來。
陸川笑了笑,一臉的恣意,「像你想的那樣,我準備當一陣子合法的商人!」
秦陸咬牙:「別讓人抓到你!」
「我也期待那一天。」陸川的目光瞧到那潔從樓上下來,笑得有些幸災樂禍,「你不會以為她真的那麼笨,想不到綁她的是你吧!」
秦陸低咒了幾聲,陸川才說了此行的主要目的:「當心馬參謀,這個相當厲害!」
他嘆了口氣,他想秦陸應該能懂!
秦陸的身體繃了繃,他看著陸川,許久之後才說:「有時候,我真的不知道你是敵是友。」
是,他是做了很多壞事,件件都很大。
但是秦陸也知道,陸維有許多殺他的機會,甚至於奪走小潔都是可能的,但是他沒有。
那個晚上,他甚至還幫了他。
他的疑問讓陸川沉默了,一會兒才低低地說:「我只是希望她快樂。」
說完,那潔就進來了,瞧著兩個男人的樣子,揚著眉毛詢問:「你們是怎麼了?」
「沒事!」兩個男人異口同聲地說著。
然後面面相覤,總是有些不自在。
陸川站了起來,告辭:「我有點事,先走了。」
那潔看著他,「不是說要吃午餐的嗎?」
「不了,你們吃吧!」他淡笑,但是眼裡一點兒笑意也沒有。
她也不好說什麼,送他到門口。
一回身。就看到某個秦姓男人正陰著臉瞧著她。
「幹嘛啦!」她推著他的身子,「不擋道!」
秦陸有些發火,她這是變著相在罵他是狗呢!
一伸手攔著她就不讓她走,還低了頭壓了聲音:「這看到小白臉,就不認識你老公了是不是?」
她冷笑著瞧著他的臉,摔了一句話到他臉上,「是啊!我都不認識你了!」
她沒有去吃飯,而是直接跑到了浴室里。
秦陸心跳了一下,跟著一起上樓。
到了浴室里,就見著她從垃圾筒里扔出一個東西來-
是一張人皮面具,做得十分地薄,也很細緻,每根眉毛都像是真的一樣,特別是是那道疤痕,惟妙惟肖。
「哼,我是不認識你了啊!秦首長,能解釋一下私自監禁夠叛幾年?」她的小臉繃著,接著又說,「或是說是虐妻!」
秦陸愣了一下,這丫頭不笨啊!
「寶貝,你是時候認出我來的!」他打著渾,伸手抱著她的小腰,想混過去。
但是那潔是給她這麼好混的麼?
伸手用力一打,「滾開!我不和匪徒說話。」
秦陸不放,摟著她的腰身往樓下走,一邊不要臉地說:「你說的匪徒已經走遠了。」
他指的是陸川。
那潔嘲弄地瞧著他,「捉個人,還用老婆當誘餌!秦陸,你越來越出息了!」
她甩開他的手,「我不和利用我的男人一起生活!」
秦陸有些急了,一把捉住她的小手,往自己這邊帶。
她被迫靠在他的懷裡,表情冷冷:「你想幹什麼?」
看著她繃緊的小臉,秦陸軟了些下來,哄著騙著,「這些天我不一直保護著你,你一根頭髮也沒有掉不是!」
她努力地瞪他:「你讓別的男人看著我吃飯睡覺!」
而他,就差沒有爬上她的床了,他以為她不知道,她睡著的時候,他的眼冒著綠光…恨不得將她給就地解決了!
秦陸沒有話講,那潔瞧著他,冷笑一聲:「有大牛在吧!」
瞧著那胖胖的身材就是他。
秦陸嘆口氣,好吧,不承認也不行了!
「你這個混蛋!別想碰我了!」她推開他,自己跑到餐廳里去吃飯!
秦陸厚著臉皮跟過去,坐在一邊瞧著她。
「那寶寶,你碰我好不好?」他不要臉地拉著她的手,直接放在自己跳得很快的心口上,「你看,跳得多快!」
那潔伸手,在他那兒胡亂地摸了一把,夠懺悔中的男人欣喜好一陣子了。
看來,他的寶寶還是會原諒他的。
「快嗎?要不要替你叫個救護車?」她的聲音不咸不淡的,然後繼續吃著自己的飯!
秦陸裝作沒有聽見,繼續哄著:「寶寶,是想你想的!」
他的大手不老實地從餐桌下,摸著她的小腿,由下往下,一下一下地挑逗著她。
那潔手停了下來,瞧著他:「秦首長,手是不是放錯位置了!」
「是我老婆身上沒有錯啊!」他裝著湊過來,瞧著她的小臉蛋,「嗯,是我老婆。」
手不乾不淨地捏著她的小下巴,「乖,別動!」
他的身子橫跨了半個桌面往這邊移過來,手微微用力,她的唇就不自覺地張開了。
他趨勢將自己熱燙的唇舌給探了進去,勾住她的一陣臉紅心跳地糾纏。
那潔唔唔兩聲,用力地掙著,但是他捏得死緊,她動一下就鑽心地疼。
更過份的是還拖著她的小舌往他的唇里,逼著她含著他的,羞恥地吮著…
她的俏臉通紅的,小手捶著他的肩…他吻夠了才鬆開她的身子,笑得一臉恣意。
「寶寶,我們算是和好了!」他瞧著她吃得差不多了,一把拉起她的身子要往樓上拖。
「秦陸,你幹什麼?」她在他的眼裡看到了熟悉的欲望之色,秦陸沉聲笑都會,「干…你!」
打橫抱起她,用力地扔到客廳的沙發上,壓著她想爬起來的身子。
大手不懷好意地撫著她的小臉,「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一是讓我回房間裡做!」
「我選第二個!」她想也不想地說著,小臉紅紅的,因為太劇烈的喘息!
秦陸沉沉地笑著,上前親了親她的小嘴:「第二個選擇就是在這裡做!」
說著,就開始扯她身上的衣服,動作快得和野狼沒有什麼兩樣。
一個星期見著肉不吃,他忍得住麼!
那潔拼命地躲著,但是他總有辦法親到她的小嘴兒,手上的動作也沒有停下,很快就將她給剝得差不多了。
纖細的身子上,只有一套粉色的小內內包在美好的身體上,更加刺激著化身為狼的秦軍長。
嗷唔一聲撲上去,嘴唇熱燙著她的肌膚,大手扣著她的雙手舉在頭頂,她整個人被他壓在沙發里。
身體貼著身體,臉對著臉,她感覺到他那兒…那麼燙,她的小腹像是要著了火一樣,她拼命地扭動著身體,但是每扭一下都像是在挑逗他一樣。
「原來,我的小妖精等不及了。」他愉悅地勾唇,俯下身子,用力地親上她的唇瓣…
她的唇像是果凍一樣,滋味好極了,他一下一下地吮著,騰出一隻大手,開始在她身體上撫觸著,試探著…
她身體一僵,感覺到他的手不乾不淨起來,又羞又怒,罵著:「秦陸,你這個混蛋!放開我!」
「不放!再叫我就狠狠地要你!」他嚇著她。
她感覺到他就要破城而入了,情急之下,也顧不得了,纖腿一曲,用力地踢上他…那兒…
秦陸吃痛,頭上冒著汗,翻在一旁。
她跳開去,瞪著他…
秦陸沒有再捉她,就一直地臥在那兒,一臉痛苦之色!
久了,她也有些怕了,於是小心地過去,搖了搖他的身子,「秦陸,你是不是很疼?」
他不說話,她又靠近了些,嚇得聲音都有些顫了,「那要不要我幫你看一下!」
他抬眼,眼裡閃著幽深的光芒,爾後自然地敞開了身子,拉著她趴到他小腹那兒…
她的小臉正對著傷處,一時間又羞又迫。
秦陸卻壓著她的小臉,帶著一抹邪惡的聲音響起,「那醫生,快檢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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