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1 小東西,別想逃!(2/2)
那潔要坐到後面,陸川瞧了一下說:「讓他躺著舒服一點吧!你坐前面!」
她想想也有道理,就坐到副駕駛座上。
陸川坐進去後,側頭瞧著她:「現在還住在那裡嗎?」
他說的是以前的公寓,那潔搖了搖頭,「去西峮吧!」
陸川的眼神恍惚了一下,半響後才說:「那裡挺好的。」
那潔不知道他話的意思,也不好意思問,只得找著話題:「那個,謝謝你!」
他一邊發動車子一邊說:「我和秦陸很久前就認識,說這話就見外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唇是勾了勾的,帶著一抹嘲弄。
那潔捕捉到他唇邊的意味,她抿緊唇,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接口了。
她感覺到陸川就像一個迷,她看不清。
他幫過她幾次,在六年前,但是後來就一直沒有聯繫,而且她感覺到,陸川對秦陸並不像他說的那麼簡單。
他的眼神太複雜,以致於她心裡有些不安,總覺得他太神秘!
路上都很沉默,那潔的目光忽然落在陸川修長光潔的手指上,她注意到,他的食指那裡有一層薄繭。
秦陸的手上也有,那是因為長期扣動槍枝留下的,他用那兒撫著她的時候,她覺得特別舒服刺激!
而陸川,她記得他是個商人,家裡經營著娛樂公司,他怎麼會有這樣一層繭!
一抹異樣從她身體裡臆生開來,她有些心慌,竟然後悔讓他送回來!
她甚至不敢再深想下去!
他坐在她身邊,她卻感覺到他的孤獨,那抹側影讓她想起了一個人。
至今,她都沒有能弄清楚那晚陸維是不是真的有出現過…
她心跳加快,目光瞬也不瞬地落在面前男人的身上。
「你為什麼看著我?」他忽然問著,目光卻是望著前面。
對面行駛而來的車燈打在他的臉上,忽明忽暗的,投下了神秘的陰影。
那潔抿著唇,實話實說:「你讓我想起了一個人!」
他乾咳一聲後才說:「什麼樣的人!」
那潔小心地瞧著他的側臉,感覺他的神色平淡,很鎮定。
她一邊瞧著他一邊緩緩地開口:「他是個國際通輯犯,殺人如麻,恐怖分子!」
陸川笑了笑:「你認識這樣的人?」
他終於瞧了她一眼,「我很奇怪你竟然還活著。」
她注意到他的笑臉很好看,是從來沒有的俊朗,她無意識地說著,「你應該多笑的。」
總見他沉著臉,一副高深的樣子,她覺得他還是笑起來好看。
陸川敲了敲方向盤,「我在問你話。」
她的臉紅了紅,想起那場手術,吸了口氣才說:「或許他沒有想像的那麼壞吧!」
她像是開玩笑地說:「我救了他,他放了我!」
說完了以後,她的目光緊緊地盯著陸川的臉孔:「更重要的是,我覺得他認識我!」
陸川修長的手指滑過方向盤,漂亮地轉彎,一點兒停頓也沒有,車開穩了才像是有興趣地說:「你懷疑他是你身邊的人!」
他搖搖頭笑著:「不會是秦陸吧!」
那潔抿著唇不說話了,說不下去了。
不知道是他太狡猾,還是根本就是她的猜測錯誤!
陸川瞧著她緊繃的小臉,愉悅地笑了,她頭一次見他這麼久地維持著這樣的表情。
但是她覺得一點也不好笑,於是不說話。
他卻是仍然帶著笑意,直到到了西峮。
車停在主宅門口的時候,他側著身子,沒有立刻打開車門。
靜靜地坐了一會兒,不知道怎麼的,那潔也屏住呼吸——
「上去吧!」最後,他還是什麼也沒有說,下車幫她撫著秦陸一起往樓上走去。
到了臥室,將秦陸放在柔軟的床上,陸川環視了這間簡約卻又豪華的房間,目光落在床頭一件小東西上面。
那是那潔的小褲褲,今天早上她穿的時候覺得有些小就順手脫在這裡的。
黑色,蕾比,薄到不能再薄,小到包不住什麼。
他的目光有些炙熱,那潔連忙擋在他身前,俏臉紅透了。
這人,怎麼也不顧著別人的隱私!
就在她羞迫的時候,床上的秦陸卻動了動手,大手一把拉著她的手臂將她扯到了床上,身子一翻就將她壓到了床鋪里。
他的俊臉微紅,喃喃地說了一句話,就閉著眼精準地尋著了她的唇吻了上去。
那潔那個窘迫啊,細白的腳丫子晃啊晃的,拼命地捶著他的身子,「秦陸,陸川還在呢!」
他卻像是沒有聽到一樣,雙手捧著她的小臉,這次聲音清楚了些,「小妖精,說好的今晚要折騰死你!」
說完,大手就不乾不淨起來,各種撩撥,各種無底線!
陸川神情清冷,輕輕地拋下一句話:「你們忙,我先走了!」
他轉身離開,目光在轉身的那瞬間,變得幽深!
那潔氣喘吁吁的,掙扎了好半天才終於掙開他,抬眼一看,原來是他睡著了。
這個混蛋!
不管怎麼樣,剛才都是他們有些失禮了,怎麼能在別人面前這麼親密!
赤著腳走到窗前,看到陸川的車子還沒有走。
他坐在車裡,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見他緩緩地拿出一個東西出來,放在面前看著。
那藍幽幽的光芒出現的時候,那潔的心都要跳出來了。
她不自覺地撫著自己的耳垂那兒。
出事那天,她戴著一對藍寶耳環,等她醒來的時候,就剩下一隻了。
另一隻,竟然在陸川那裡。
那個恍惚的夢,那個一閃而過的背影。
她的心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一樣,她不知道怎麼辦?
陸川很有可能就是…
她一直瞧著,瞧著他將那枚耳環放回胸前的袋子裡,然後發動了車子。
她的身體冰涼,感覺自己被什麼抓住了一樣。
如果,陸川真的是那個人,那麼她要不要告訴秦陸!
她矛盾不已,回頭看著床上熟睡的秦陸,好希望他才醒著,告訴她應該怎麼辦!
這晚,秦陸一直睡著,沒有碰她。
夜深了,她窩在他帶著淡淡酒意的懷裡,緩緩地睡去。
她不知道,在她睡著後,秦陸睜開了眼,目光若有所思地落在她的小臉上。
清晨八點的時候,她醒了過來,一睜眼就是他放大的俊顏。
他的大手放在她的腰際,臉貼著臉,眼對著眼。
「小妖精,是不是忘了什麼事情沒有做?」他帶著暗啞的聲音響起。
心裡咯噔一聲,爾後立刻就全身戒備,雙手護在胸前,「你想幹什麼?」
他輕輕地吐出兩個字,前面一個是干字,後面是一個你字!
組合起來是十分粗魯的兩個字。
她尖叫一聲,就被他壓到了身下。
「你說是昨天的,已經過了昨天了。」她連忙摟著他的頸子,討好著:「老公,說話要算數不是嗎?」
他低下頭瞧了她足足一分鐘之久,爾後微微退開了少許,才說:「說得對!那我現在再補上,將那醫生押後再審!」
說完就不正經地又壓了上來,「現在可以了吧!」
他身上的熱度幾乎融化了她,她招架不住,被他吻得透不過氣來。
秦陸扣著她的手,放到枕上,微微抬起頭,瞧著她細緻的小臉蛋在晨光下的風情。
雪白若瓷的肌膚嫩得像是一掐就能掐出水來,閉著的眼下兩個可愛的小窩,扇著兩排可愛的小扇子,筆直的秀鼻下,是微微顫動的紅唇,方才被他愛過此時艷得絕麗。
他瞧了許久,才輕輕地扯開她的睡衣。
聲音嘶啞得不像話,「寶寶,你讓我睡在這裡,不就是想讓我愛你麼!」
她愣了一下,爾後才咽了一下口水。
是不是,她潛意識裡真的有這種想法?
她出神間,秦陸已經成功地攻破城池…
她睜大眼,目光可憐又帶著幾分令人心動的水氣瞧著他…
他溫柔地愛她,不時地親吻她的唇瓣…
直到她哭出來的時候,他才亂了節奏,動作兇猛起來…
這個早晨,他們沒有起床,一直在床上廝磨著彼此的身體。
開始的時候,她羞怯,心裡也有些不甘,後來倒是在秦陸的撩撥下,漸漸水乳融了起來!
下午一點的時候,他終於結束了,軟在她身上,輕輕地舔著她的唇,一臉的意猶未盡。
那潔輕喘著,好一會兒才推開他的身體,嬌嗔著:「你好重!」
身上粘膩得不像話,她想去洗個澡!
秦陸一手支著頭瞧著她起身,無限嬌弱的風情,含著笑說:「再重你也不承受了一個早上!」
她回頭伸手捶了他一記,沒有好氣地說:「還說!」
想起方才那些變態的招式,她就不會有好臉色給他看。
真的不知道他怎麼會有這麼多的花樣的,也不嫌累著。
她從來不知道的身體彈性那麼好,被弄成這樣那樣的也沒有被玩壞!
秦陸笑著,也起身,抱著她往浴室里走。
「混蛋,放開我!」她不依捶著他,還順口地咬了兩下。
他將她往下鬆了松,暗示性很濃。
她立刻閉嘴閉口了,好吧,他狠!
她不想再被壓著做了,所以,還是老實一點兒。
身子軟軟地泡在浴缸里,她的腦袋這才清明了些,想起昨晚的事兒。
「秦陸,我有事情想和你說。」她猶豫過後,決定還是和他說,至於怎麼做,這讓他自己來決定!
秦陸的手緩緩撫著她的後背,漫不經心地問:「什麼事!」
那潔是趴在他身上的,抬了抬眼,有些困難地說:「是關於陸川!」
「哦!昨天是他送我們回來的,想謝他!」秦陸淡淡地說著,顯然是沒有放在心上。
那潔有些氣,伸手捶了他一記,「我和你說正事呢!」
他睜開了眼,眼裡帶著一抹笑意,「寶貝,我也和你談正事兒。」
他的手又不規矩起來,一再往下。
她尖叫著,「秦陸等我說完。」
他猛地吻住了她的唇,含糊地說:「等我做完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