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7 深夜,撲倒軍長老公!(2/2)
那小妞在秦陸的嬌縱下,心眼也小了起來,這個安雅昨天讓她那麼失控,她也去嚇她一下,就公平嘍。
秦陸被她拉過去,無奈地嘆了口氣,小氣鬼!
「主任,安醫生,你們早!」那潔笑得一臉的燦爛,驚動了那對正在熱吻的男女。
安千金明顯一驚,迅速地推開趙寅,不自在地瞧了一眼那潔和秦陸:「好了?」
那潔在心裡真的佩服死了她,這個時候了,她還有保持那麼平靜的表情!
她掃著趙寅有些不處在的樣子,輕輕地笑著:「趙主任,什麼時候吃你和安醫生的喜糖啊!」
趙寅表情挺豐富的,但是瞧得出來,很高興,「儘快吧!我和安雅都不小了!」
安千金這時不高興了,「誰要和你結婚,趙寅,再說一次,我們不可能!」
趙寅的臉色變了變,「那昨晚怎麼解釋,我們做了五次!難道不能說明什麼嗎?」
果然有姦情!那潔一臉的興奮,還想聽下去。
秦陸適時地將她拉開了,她不高興地踩他的腳。
秦陸哄著:「老婆,再聽下去就是兒童不宜了,更何況你肚子裡的這個,連嬰兒也算不上!」
那潔瞪著他,感覺到他話有不對,但是又說不出哪裡不對!
秦陸將她送到普外,親親她的臉頰,「老婆,為了胎教好不好!」
她這才回親了他一下,開開心心地送他離開。
大樓下,安千金本來也是要上去的,但是趙寅拉住了她的身子:「別走!我們的事情還沒有談完!」
安雅回頭,有些冷冷地說:「趙主任,快要遲到了!」
趙寅抿緊唇瓣,「還沒有不是嗎?」
安雅有些無奈,她撫著額頭一會兒又雙手橫在胸前:「趙寅,發生關係現在已經不算什麼了,你何必這麼執著!」
是,昨天是她約他一起去吃飯的,她只是寂寞了,想找個看上去還不錯的男人陪一下,更何況,她是知道趙寅喜歡那潔的,所以才放心和他出去。
哪知道兩人喝多了,就弄到床上去了,還,可恥地做了五次!
這個男人沒有碰過女人嗎?
開始的時候,她可以感覺到他的生澀,後來——
哼,不愧是學醫的,將自己的那點兒專業知識發揮得淋漓盡致的,也將她弄得欲生欲死!
除了剛開始有些疼,後來就是無窮無盡的快感,這個男人上了手後,技術好得可怕,她到現在都還記得那滅頂的歡愉!
才做的時候,她是害怕的,因為她是第一次。
但是現在,她寧可自己不是第一次了。
趙寅醒來的時候,看著床單上的血跡,就光著身子愣了一會兒,然後就問她身份證和戶口簿在不在身上!
她也關著身子,愣愣地問:「要那個幹什麼?」
「結婚,領結婚證。」他說得語氣十分理所當然。
安雅當時是怔了好久的,她喜歡秦陸很多年,從來沒有想過會嫁給別的男人,說得難聽點兒,就是抱定了今生獨處了,哪知道會殺出個趙寅。
兩人玩了一夜是痛快了,都是第一次,破了處也算不枉今生了。
可是姓趙的要娶她!
為了一個晚上送上一輩子,值嗎?
安千金不知道別人會不會答應,但是她是不會的。
此時,她有些不耐地瞧著趙寅,淡淡地說:「死了這條心吧!」
這女人!
趙寅瞪著她,昨晚是她約他的,吃飯的時候,他就對她上了心,或者是那次在看見她對著小嬰兒笑的時候就動了心。
一晚上,看著她笑,看著她哭,最後兩人都醉了,他跌跌撞撞地將她背到一個酒店裡,才到裡面,她就抱著他,親著他的身子。
他是個男人,也有欲望,從來沒有女人不代表他不會。
於是他回吻,互扯著對方的衣服,第一次來得又快又急,他們都疼痛著,但是誰也捨不得結束,就這麼纏著,一直做了五次。
浴室里,床上,地毯上,甚至陽台上,都做過了。
到了這會兒,她才和他說只是玩玩。
好,玩玩是吧!
伸手拉著她的小手,「不結婚也可以,但是我還想要你!」
他臉皮很厚地說著,只是說完後,俊臉有些紅。
他真怕她會甩他一巴掌…
事實證明,趙寅對安雅還是有些了解的,在他說完不到兩秒後,他的臉上響起了一陣清脆的聲音,然後就浮起了五指印。
他看著她,她也看著他…
良久,安千金昂起頭,出乎意料地說了句:「好!」
趙寅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說好!
下一秒他就惱怒起來,這個女人不肯和他結婚,卻願意和他保持那種關係,她究竟是怎麼想的!
安雅冷笑一聲:「抽個空去做個結紮手術!要不然免談!」
趙寅又是一愣,良久,才說:「好,我安排了時間你一起去!」
她點頭,不在一邊看著,她也不放心!
看著她纖細的背影,趙寅伸手摸著自己的臉,覺得自己真他媽的窩襄死了。
還沒有怎麼樣,就被她吃得死死的,說不結婚就不結婚,說要他結紮就結紮…
好在,還是能和她在一起不是?
想到那具溫暖如玉的身子,他的身體緊繃起來。
結紮手術,還是安排得遲一點吧——手術完後,要有一個星期不能那啥!
他走到普外的時候,路過那潔的辦公室,那潔盯著他的臉上的那傷,想笑又不敢笑。
趙寅瞪了她一眼,要不是她出現,指不定…就求婚成功了!
想得有些心虛,快步地走進自己的辦公室,一整天都是生人勿近,除了臉上不宜見人外,還有就是,他的心靜不下來,一直回味著昨晚的性事。
她的小腿盤在他身上,那小腰身,軟得不像話,一點兒也不像三十歲,和二十來歲的小姑娘沒有什麼區別。
趙大主任的腦子裡想到了一個小說人物——小龍女!
不就是像他的安雅麼?
那麼冷,那麼孤傲,但是又很可愛!
那潔偶爾瞧他那樣,覺得他腦子抽見了!
男人,果然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才一晚上,迷得這樣?
下班的時候,秦陸來接她,她就順口問著:「發生了這事兒,不是應該女人想不開的多點兒嗎?怎麼趙寅和失了魂一樣。」
秦陸笑著,捏了捏她的小臉蛋:「孩子媽,你不覺得你懷了寶寶後,愛操心了不少!」
哼,變相地說她八卦來著。
那潔別開臉,正好看著趙寅將安雅捉著進了他的車子,安雅明顯地不樂意…
「你說他們不會去領證吧?」那潔推了推秦陸。
秦陸的唇邊浮起一個若有似無的笑意,一會兒才笑著:「這麼晚了,哪去領證?去滾床單吧!」
這對於他一個男人來說,是相當容易看破的事兒,只有他的傻老婆才想不明白。
其實安雅願意和趙寅保持這種關係,在心裡很大程度上就接受了趙寅,要不然,她為什麼不找別人?
要知道趙寅和她一個單位,又是上下級的關係,處理起來可是很麻煩的!
他本來要發動車子的,這會麼瞧著趙寅的車子開得飛快,明顯地是忍不住了,他怨念地趴在方向盤上,「為什麼別人就可以盡興!」
那潔撫著小腹:「寶貝,你爸爸嫌棄你了。」
他抬眼,無奈地笑著:「不是這個意思,小潔,我們才好,當然希望能多多相處!」
「是多多『接觸』吧!」她睨了他一眼,而後也笑了出來,其實她也想的,只是多了這個小東西。
想了想,她埋到他懷裡,輕聲地說:「小心一點,也不是不可以的。」
秦陸搖著頭笑笑:「還是再等陣子吧!」
昨天做得已經很多了,他不能拿她和寶寶開玩笑!
秦陸帶著她直接回了秦公館裡,明天雖然不是周末,但是她第二天卻是不上班的。
到了家,陸小曼瞧著小兩口神色中有了不一樣的東西,知道兒子這是苦盡甘來了。
她暗暗地拭了下眼淚,秦陸吃了多少苦,她這個當母親的最是清楚不過。
說小潔是秦陸的命猶嫌不夠,小潔比秦陸的命還重要。
她微笑著上前,握著那潔的手,「這兩天司令還念叨著你們沒有回來,他說想曾孫子了。」
秦陸將車停好也過來,失笑著對陸小曼說:「這孩子才芝麻大,司令就疼得什麼似的,要是生出來,我們小潔是不是要失寵了?」
他的話有深意,那潔用力地掐了他一下,陸小曼輕笑著:「不許鬧你家媳婦兒。」
走到客廳里,她吩咐著春香,「打個電話給先生,讓他早點回來用餐,就說少爺和少奶奶回來了。」
說完,招呼著那潔坐到她身邊去。
秦陸坐定後,直接將自己的老婆又拉回自己的懷裡,陸小曼故意取笑,「這整天地抱著還沒有抱夠啊。」
那潔小臉微紅,掙著要避開,秦陸不肯,執意要抱著她。
她沒辦法只得任他抱了。
秦司令從樓上下來,那潔站起來走過去,自然地抱了他一下,將司令樂得鬍子都翹了起來。
拉著她,再也不還給秦陸了。
半個小時後,秦聖也回來了,不僅他,還有齊遠山和齊天陽一家,都來了。
陳心怡的肚子已經微微地突出,她瞧著那潔,笑得好有深意。
那潔拉過她,一起談著育兒經。
說起這個,陳心怡就滔滔不絕起來,她說話的時候,齊天陽一直瞧著她,慢慢地,她的臉紅了紅,就有些說不下去了。
那潔推推她:「別管我哥,你說你的。」
陳心怡咽了下口水,雖然繼續說著,但聲音總是少了很多。
那潔也瞧出她的不對勁兒,側著頭奇怪地打量著她:「心怡,你的臉怎麼這麼紅?」
「嗯,天太熱吧!」陳心怡輕咳一聲。
那潔才不信,再看看自已的哥,竟然也瞧見一抹緋紅,她心有所悟,倒在秦陸的懷裡笑了好半天。
這兩人,一把年紀了,不就是喜歡上對方嗎?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秦陸捏著她的小臉,斥責著,「不許對大哥大嫂無禮。」
她仰著頭,小手抱著他的腰身撒著嬌,「秦陸,再讓我笑一會兒嘛。」
「不許。」他拍了她的屁股一下,對她無賴的樣子有些無奈,這個傢伙,無非就是仗著他寵她。
開飯的時候,滿滿坐了一桌,雙方大家長瞧著小的這麼齊全,都挺高興的。
不過,也有些感嘆,總是少了一個人。
那潔瞧出父親有心事,抿著唇一笑,「過一天我去看母親,告訴她這個好消息,說不定她就好了。」
母親的病情雖然控制住了,但是齊遠山一直不敢去見她,生怕刺激了她。
想來也是挺可惜的,人找到了,住得這麼近,但卻不能見面!
齊遠山喉嚨有些澀,勉強一笑,握了握她的手。
那潔沖他輕輕一笑,「爸,其實你應該膽子大一點兒的,我們主任都敢去撞冰山了!」
「趙寅撞冰山?」八卦女王陳心怡立刻問著。
那潔笑,看著秦陸警告的目光,還是透露了少許,「他在追安雅!」
她一說出來,整張桌子的人都呆住了,誰不知道安雅是小潔心裡的一塊病,這會兒她竟然這麼輕鬆地說出來,看來小兩口是誤會清楚了。
那潔微微一笑,「安雅人不壞,這次是她告訴我秦陸為了我受那麼苦的事兒。對他我無以為報,但是媽…」
她望向陸小曼,此時,陸小曼的眼裡閃著點點的淚光。
那潔站了起來,當著自己家的人,秦家的人,還有秦家的下人面前,對著陸小曼直直地跪了下去。
陸小曼大驚,「小潔,你這是幹什麼?快起來。」
她伸手要扶起她,這孩子真是的,自己懷著孕,要是跪著個什麼來怎麼是好!
但是那潔不起來,她按著陸小曼的手,唇輕輕地顫著:「媽,你讓我跪一下吧!」
當她知道為了秦陸,陸小曼曾經跪下過,她除了覺得對不起秦陸,更對不起的就是陸小曼。
「媽,對不起,因為我的任性讓您受苦了。」
她跪著,輕輕地抱住了陸小曼的身子。
陸小曼一直是優雅的,但是現在也不能自持了,她壓抑著,還是流下了眼淚。
別的人都默不作聲,神色都黯然。
好一會兒,陸小曼對著秦陸說:「瞧瞧你,也不來拉你媳婦一下,就這麼讓她跪著啊?」
秦陸笑著拉起那潔,她腿軟就直接窩到他的懷裡。
將她抱好後,秦陸才笑著說;「家裡女人的事情,我管不了啊!都比我大!」
陸小曼已經恢復了神色,笑罵著:「你這個壞小子!」
秦陸低頭瞧著那潔,伸手幫她抹著眼淚,「看你哭的和花貓一樣!說,你老公壞嗎?」
那潔親了親他的臉,甜甜地說:「不壞!」
秦陸得意地瞧著陸小曼,陸小曼就罵那潔,「沒有骨氣的小東西!」
那潔笑,將臉埋在秦陸懷裡,自覺沒有臉見人了,「秦陸,怎麼辦?得罪婆婆了。」
她撒嬌的樣子讓大家都笑了起來,極受寵。
本來麼,十八歲就當了小媳婦,所以大家一直將她當小孩子,能不寵麼?
這會子懷了龍種,更是不得了,各種伺候,各種周到啊!
陳心怡也不差,這一胎齊天陽已經說好了,孩子他來帶。
一家人開心地度過了一個晚上,送走自家父兄嫂子,那潔躺在床上,一會兒,秦陸洗完澡,圍著浴巾走出來。
結實的身體只有一條小小的布料圍著,很是養眼。
躺上床,她自動地纏了上來,小嘴對著他就是一陣亂吻。
秦陸自然而然地加深這個吻,側著身子不讓自己壓到她的小腹。
一吻過後,她的臉上儘是紅暈,動人至極。
秦陸將頭抵著她的額頭,感覺兩人的心跳都快得不可思議。
「寶寶,忍一忍!」他的俊臉染上了濃濃的情慾,大手輕拍著她的小肩膀。
他可以感覺得出來,她懷了孩子以後,那方面的需求好像旺盛了許多。
他很想滿足她,但是她的身體不適宜…
她伏在他的懷裡,好一會兒才臉紅紅地說:「我好了!」
剛才她看著他的身子,真的好想好想吃哦!
秦陸笑著,將她摟到懷裡,拍著她的小身子:「睡吧!寶寶應該睡覺了。」
她從他的懷裡探出小腦袋,「你說的寶寶是我,還是肚子裡這個。」
秦陸哭笑不得,將她提起來,用力地吻著她的小嘴兒,「磨人的小東西,不想睡就不要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