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3 獸性,血濺三尺!(2/2)
秦陸淪落得只能讓自己部隊的勤務員過來,但脾氣還是收不了!
三天後他就出院了,要不是王院長拖著,他第二天就得出了。
開著車一路開秦公館,一進大廳,就聽著一聲嬌笑聲。
他的小媳婦兒軟軟地趴在沙發上,穿著七分褲的腿兒竟然豎在了沙發背上,如玉般嫩白的小腳丫子晃啊晃的。
她手裡移著棋盤上的棋子,不知道和秦司令說了什麼,秦司令的嘴咧著,一副開心到不能再開心的樣子!
那瞬間,秦陸的心裡真不是滋味!
這是他的小媳婦兒,他的小寶寶,憑什麼在這裡娛樂別人!
就算這個男人是他家親爺爺也一樣的!
他走過去,特意地坐到也水樣的小人兒身邊,大手放在她的小腰上,然後故意找存在感:「這麼趴著難受吧!」
那潔沒有理會他,繼續和司令下著…
秦陸感覺自己受了冷落,於是揚了聲音,「奉管家。」
奉管家過來,瞧到秦陸,笑著說:「少爺回來了!」
「奉管家,怎麼這麼熱,去拿點冰鎮的飲料來!」他扯著領口的扣子說著。
那潔睨了他一眼,這才說話了,「你要想喝,自己不會去拿!」
奉管家笑笑:「少奶奶,我拿是一樣的!」
不過才要走,秦陸就沒有節操地站了起來:「還是我自己去拿吧!」
回來的時候不但拿了自己的那份,連同她最喜歡的哈根達斯也一起拿來了。
放在她面前,誘惑著她。
「小潔寶貝蛋,現在快入秋了,涼的東西不能多吃啊!」秦司令十分『語重心長』地說著。
那潔立刻甜甜一笑,「我知道的爺爺!」
說著瞧也不瞧秦陸放在面前的美食一眼。
秦陸有些下不了台,只能喝著飲料,干坐著。
這一坐就是兩個小時,等到晚了,陸小曼和秦聖都回來了,瞧見秦陸,笑著說:「秦陸也回來啦!」
秦陸淡淡地起身和秦聖寒喧了幾句,那潔雖然在下棋,但是耳邊卻一直有偷偷地聽。
沒有錯,秦陸是在寒喧,兩個男人完全不像是父子。
具體讓她說是什麼,她也說不上來,最接近的怕就是朋友了!
陸小曼走過來,咳了一聲:「司令,你也不能成天地拉著小潔陪著你啊,她還年輕得多交朋友!」
秦司令的臉上有著委屈,像個老小孩一樣。
那潔安撫著他:「我喜歡和司令下棋的。」
陸小曼就不說話了,秦司令則一臉歡喜,就連秦聖也露出些許的淡笑。
秦陸在一旁瞧著,敢情這一家子都在算計著他一個人呢,瞧著他老婆不疼乖乖不愛的,他們就高興了是吧!
不過,他好風度地沒有說什麼,而是輕描淡寫地說:「既然這樣,讓小潔多住兩天!」
那潔甜笑著糾正他,「我打算長住了!」
秦陸氣壞了,這小東西,給她一個台階就順著上吧!
他就不信她不想他!
秦少爺是有骨氣的,她說要長住就長住吧!
大不了,他厚著臉皮也住回來!
一頓飯吃下來,瞧著她享受著家裡人的疼愛,他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不是親生的了,小潔看上去才像陸小曼生的。
他冷眼瞧著,心裡卻在想著千百種折磨她的法子。
如秦陸,自然不信王院長那套嚇人的話,什麼一個月不能同房,扯蛋。
要是真這樣,早就炸開鍋了,哪還會讓他出院!
很好,這些人就見不得他性福是吧!
他還就要性福給他們聽聽!
今天晚上,要讓這個小妖精叫得哭爹喊娘的,再沒有臉面再住下去。
秦陸想著想著,面上就多了幾分淫邪之色來。
秦司令火藥味十分足地說:「你回來幹什麼!」
秦陸硬著聲音,一把摟著自己的媳婦,「我媳婦在這,我為什麼不能回來!」
司令沒有話說,眼睛望向那潔:「小潔,你說,要不要他住回來!」
那潔哄著秦司令,掙開秦陸,跑到司令後面去捶著肩兒,眼望著秦陸冷哼一聲,「他要回來就回來,我和媽睡去!」
秦司令笑著,看著秦陸——你小子這下子沒有辦法了吧!
你能去你老娘的房裡去要人?
秦陸倒是沒有再說話,只是緩緩地喝著手裡的冰水,一雙話眸子淡淡地瞧著面前的小女人,那眼裡赤果果的意味瞧得她雙頰發燙為止!
那潔這晚很早就上樓,然後抱著枕頭往陸小曼的房間裡,陸小曼見她進來,連忙示意秦聖將書房的門給關好——因為裡面有一張床,是秦聖睡的。
他們分床睡的事情,只有他們兩人和秦司令知道,下人們平時是不被允許進來的!
陸小曼瞧著那潔的小臉兒,溫柔地問:「怎麼,怕秦陸欺負你!」
其實她也覺得秦陸過份了些,上次小潔流鼻血那樣了,他還要繼續求歡!
獸性!
陸小曼也想收留她,但是老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於是淡笑著說:「你只管睡過去,秦陸太過份的話,媽會說他!」
那潔微微睜大了眼,媽不是和她一個陣營的嗎?
現在這是叛變了?
她也不好說什麼,只能垂著頭回到自己的房間。
司令是個有力的大靠山,但是沒有用啊!
她總不能抱著被子跑到司令的房裡睡吧!
只得將房門鎖緊了,自己走到浴室里去洗了個澡。
她穿著浴袍出來的時候,一手擦著頭髮,一抬眼,就瞧著躺在床上的男人。
他的鞋子也沒有脫,就這麼大刺刺地睡在那兒,腿別著,倒是沒有將床鋪弄髒。
秦陸一手枕在腦後,另一手調著電視,再是自然不過的神態。
「你來做什麼?」那潔一邊說著,一邊將手裡的毛巾扔到他的臉上。
秦陸一把扯了下來,看見她坐到梳妝檯上,他沒有發火兒,而是下了床,直接走到她身後。
雙手按著她身後的椅背,身子彎下腰來,頭擱在她的肩側,和她一起看著鏡子裡的那對璧人。
他的眼神清亮,透著一抹志在必得的神色,有些邪氣。
那潔和他的視線在鏡子裡交匯,慢慢地不爭氣地紅了。
他慢條斯理地咬著她粉色的耳垂,聲音低低:「你以為躲到這裡就沒事了?」
她的身體僵著,感覺自己完全被他的熱氣籠罩著。
「我媽等著抱孫子,那醫生,她是不會幫你的。」他壞壞地說著:「你是乖乖地爬到床上呢,還是我用強的!」
他的襯衫領口扯開了三顆,此時那精壯結實的胸口若隱若現,那潔有些暈暈的,不敢看他。
秦陸就有些變本加厲地咬著她的耳朵,大手也滑進她的襟口。
當那真實的觸感接觸到她的身體時,她猛地驚醒過來。
天,她怎麼會容許他這麼放縱地對自己。
伸手用力將他那隻作怪的手給抽出來,而後站起身,像是折磨他一樣,伸出一條又細女白的長腿兒,放在台上,自己彎下腰身,拿起一瓶乳液開始塗抹。
她傾身的時候,自然而然地泄了春光。
秦陸不禁屏住了呼吸,也不和她計較之前她的拒絕。
他的眼一會瞧著她手抹去的位置,一會兒又不舍地落到上面的春色…真真是難以取捨。
她像是抹了一世紀一樣,抬眼瞧著他,像是奇怪地說:「你怎麼還在這裡?」
秦陸勾唇,接過她的手裡的東西,示意她伸出另一條腿。
那潔沒有拒絕,白嫩的腳丫子勾著台面,身子靠著椅背。
秦陸則靠著梳妝檯,大手抹了些,緩緩地往她的腿上抹去,大手到處,如玉般的肌膚漸漸泛起了粉色,迷人得緊。
他的呼吸亂了些,在滑到大腿處,就有些不乾不淨了,不管不顧地開始撩撥著她…
她輕喘著抓住他的手,身子縮了下,「秦陸你幹什麼?」
他邪氣地瞧著她,「你說呢!」
她擺這麼大的陣勢不就是勾引他?
他現在這樣子不是她想要的嗎?
他知道這個丫頭想挑起他的欲望,然後拍拍屁股走人。
但他秦陸就這麼好擺弄?
她是他老婆,有滿足他身體需求的義務。
伸手抱著她的身子,在她的捶打中,用力地拋上床。
她爬向另一邊,小腿被他扯住,拖到他那邊去,爾後身體壓上她的。
她的小臉朝下,整個人趴在那裡,顯得十分狼狽!
背後是熱乎乎的身子,還有某處『不怎麼太平』的地方。
「走開!」她叫著,有些羞,也有些生氣
他怎麼能當什麼事也沒有發生過一樣,她…其實還在生氣著。
秦陸卻開始吻著她粉嫩的小耳朵,拉下她的浴袍,親吻著她潔白的小肩膀,往下是纖腰,隨著他的吻,他的唇越發地燙了,灼痛著她的肌膚。
她的雙腿被他一條結實的腿牢牢地壓著,小手也扣著釘在身側,她整個人都以一種十分不雅的姿勢被他壓著。
那潔的聲音冷靜下來,「秦陸,你再繼續我就叫了!」
「我不在乎!」聲音從她的俏臀那邊傳過來,伴著一陣酥麻,她羞憤欲死!
這個混蛋!變態!竟然咬她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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