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9 顫抖,寶寶別再撩了!(1/2)
秦陸吻了她許久,直到她顫抖之際才輕輕地占有了她。
怕傷了孩子,他也只是淺嘗即止。
結束後,帶著滿滿的感動,擁著她一起睡下!
但他一直沒有睡著,他想著馬思隱,想著馬思隱對小潔近乎固執的堅持。
如果是普通的男人,秦陸完全可以忽視,但是馬思隱不同,馬思隱是馬參謀的兒子,背後更是有馬夫人娘家撐著。
氧氣的燈光下,他瞧著那潔睡熟的樣子,微微斂了神色。
第二天送她去上班後,他回到部隊,坐在辦公椅後面良久,才終於拿起了電話撥了個號碼。
一會兒電話接起來,「我是馬元。」
秦陸淡淡地說:「馬參謀嗎?我是秦陸,有些事情想談一下,方便嗎?」
馬參謀是個很敏感的人,一下子就明白了秦陸的意思,他抿緊唇,和秦陸談了許久,最後,他才平淡地說:「我會讓你將思隱帶回來的,秦軍長,因為思隱的關係,打擾了!」
秦陸又說了幾句客套話,掛上電話後,他的背後都有些濕了。
這種談話很不愉快,沒有人會喜歡被人這般告訴的——
自己的兒子糾纏著有夫之婦,對於馬參謀來說極為不光彩。
但是這也是秦陸唯一能走的路,因為身份特殊,他無法對馬思隱做什麼,能約束他的,明顯不是馬夫人。
他沉沉地嘆了口氣,走到洗手間裡去洗了個臉繼續工作。
而就在秦陸放下電話半個小時後,馬思隱帶著怒氣到了軍醫院。
他在門診那裡找到了那潔,那潔正在給病人看病,人挺多的,排了十幾個號。
馬思隱直接走進去,對著那個坐在那裡的人說:「出去等!」
那潔有些火了,「馬思隱,這是醫院,請你注意影響!」
他冷哼著:「不在這裡說,你願意和我出去嗎?」
那潔瞪著他,馬思隱坐在她面前的桌上,表情帶著一抹狠戾:「讓他先出去,不然我不介意有聽眾。」
那潔按著心裡的怒火,平靜地和病人解釋了一下,病人也理解,出去了。
馬思隱立刻上前去鎖上門,當那落鎖的時候,那潔心一跳,但是面上還是平淡如常的。
「能解釋一下為什麼這麼做嗎?」她望著他,表情平靜。
馬思隱其實最不喜歡的就是她用這種平靜的表情看他,他多想她像是對秦陸那樣,軟軟地纏著,就算是凶一點也沒有關係。
至少,她是有感覺的!
他瞪著她,吐出一句:「我覺得這話應該我問你才對!」
那潔冷笑一聲,「馬思隱,我覺得我沒有什麼要和你交待的吧!」
馬思隱眯了眼,步步緊逼,一直走到她面前,身體和她的只有不到十公分。
「就在剛才,我父親打電話要我回帝都。」他的薄唇吐出一句話,說著自己都覺得沉痛。
父親的命令他向來是無法抗拒的,從小到大,只有賽車他堅持了下去,但是代價是他二十八歲之後得聽從家族的安排——
無論事業還是婚姻。
換句話說,他還有兩年不到的自由!
他沒有想到會遇見那潔,會遇見這個讓他抓狂的小東西。
要不然,他寧可前二十八年過著被安排的日子,也要換取下半生的自由!
他紅著眼瞪著她,而她的眼是莫名其妙的。
馬思隱的眼裡有著一種悲傷的東西,他的聲音輕輕:「那潔,我從來沒有將女孩子放在眼裡過!我見過到比你漂亮的,更潑更壞的,但是我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想和一個人分享屬於我的一切。」
所以他才帶她去看他比賽,如果可以,他還想帶她去帝都,去世界的每個角落,讓她看到他的世界。
不是只有一個秦陸才能給她幸福的。
他也可以,甚至於,他還能給她肚子裡孩子幸福。
他嫉妒那個男人,但對於她肚子裡的骨血,他卻是有幾分喜愛的。
因為那是她的孩子,有著和她一樣的血液。
那潔靜靜地看著他:「馬思隱,這和我沒有什麼關係。」
他苦澀一笑,是啊,是和她沒有關係,她的整顆心都放在秦陸的身上。
他的情緒於她沒有任何意義!
他深深地吸了口氣,「我明天就回帝都了!以後可能再也不能纏著你了。」
那潔愣了一下,只見馬思隱繼續苦笑:「是秦陸和我父親談的吧!」
他明白自己的行為已經觸怒了父親,父親不會再讓他自由下去了。
那潔想起昨晚秦陸的古怪,她明白秦陸為什麼這樣做,馬思隱是有些太過了。
其實這樣,對馬思隱也何嘗不是一個好的結果。
她微笑著看著他,「一路順風!」
他忽然上前,輕輕地抱住她的身子,那潔下意識地就要掙開。
「不要動!我就抱一會兒。」他的聲音很輕,也沒有其他的動作。
那潔僵著身子,一會兒,她抿了唇,輕輕推開他的身體,伸出一手,「以後當朋友?」
馬思隱抿了唇瓣,「永遠不會!」
他掉頭就走,打開門,外面站了一排醫生,趙寅在最前面,他旁邊站著醫院最近的熱門女主角——安雅!
「沒事兒,他就是要離開了,來告個別!」那潔輕鬆地說著,爾後坐到診台前,開始叫號。
外面僵持了一下才恢復了動靜,趙寅拉著安雅離開。
「你放開我。」安雅甩開他的手。
趙寅表情有些兇狠:「剛才你叫我來的時候,可不是這種表情!」
安雅輕哼一聲,「明明是你自己擔心那潔!」
趙寅愣了一下後明白了,這小妮子是吃醋了。
上前拉著她的手,也不避著別人的目光:「吃味了?」
「神經病,你才吃味了。」安雅拍開他的手,快步向著兒科那兒走。
趙大主任也沒有再追上去,目光深遠地瞧著她纖細的身影,唇邊帶著一抹笑意——明明吃味了,還說沒有!
那潔這天上的半天班,而且十點半的時候就結束門診了。
她沒有回家,而是直接將車開到了部隊的家屬區。
秦陸那兒的勤務兵早就為首長準備了四菜一湯,那潔問;「首長平時幾點回來?」
那人回著:「有時十二點回來,有時就不回來了。」
「那他吃什麼?」那潔皺起眉頭。
勤務員小聲地說:「首長很忙,有時候中午就顧不上吃午餐,隨便在辦公室里吃一點,不過,下午下班很準時。」
那潔的心像是被什麼刺中了一樣,望著不安的勤務員,她淡淡地說:「你先去休息吧!」
她等到十二點半的時候,秦陸還是沒有回來。
她將桌上的飯菜用保溫盒打包了兩份,徒步走到他的辦公樓。
警衛認識她就放她進去了。
到了他的辦公室外面,透過玻璃窗,看著秦陸坐在辦公桌前,面前放著一份文件。
他的眉頭深鎖著,像是在思索。
那潔推開門,「首長應該吃飯了!」
秦陸驚喜地抬眼,然後立刻將面前的文件給合上,起身接過她的手裡的東西一起到一旁的沙發那兒坐下。
一邊將飯菜布置好,秦陸一邊隨口問:「你怎麼來了?」
那潔站起來,身子往裡探了探:「我來查勤的啊!」
秦陸笑笑,將她拖回來坐好,餵她吃一口:「那你看到了沒有?」
那潔一邊吃著一邊親了他一口:「你很乖,這是賞你的。」
賞了他一嘴的油!
秦陸皺了皺眉頭,表示不滿,只是什麼也沒有說就是了。
說起來那潔也挺不好意思的,明明給他送飯來的,到最後還要他餵她。
她吃飽後,秦陸才吃,她就瞧著他優雅的樣子,「秦陸,馬思隱今天去找我了。」
秦陸挑了挑眉:「是嗎?」
她笑了笑:「來告別的,別吃味了,吃飯,乖!」
她摸著他的頭,秦陸睨了她一眼,繼續吃。
一會兒他就吃完,將東西給收拾好摟著她到休息室里去睡一下。
那潔窩在他懷裡好久也沒有說話,秦陸低頭瞧著她的小臉,聲音輕輕地說:「要是有想問的,就問吧!」
馬思隱的事情是他做的,他也不想對她否認。
那潔打了個呵欠,迷迷糊糊地說:「秦陸,我們再結一次婚好不好?」
秦陸愣住——
她大老遠地開車到這裡來,就是為了問他這事兒?
想再問她的,她卻無賴地埋在他懷裡不肯說話了。
只是,在她的小臉蛋上,他看到了一抹紅。
小東西是害羞了呢!
秦陸的唇邊揚起一抹輕笑,方才,他的小妖精是在向他求婚吧!
其實他也有些遺憾結婚的時候,他們未曾相愛,那時他給她的太少太少。
他知道她要再結一次婚的目的不是為了自己,大概是想搓合齊遠山和她母親吧。
這個愛操心的小東西!不過他卻是願意滿足她的小小心愿的。
伸手摟著她,滿足地閉上眼。
馬思隱似乎從他們的生活里剔除了。
那潔醒來的時候,秦陸已經不在身邊了,外面,傳來他低沉的聲音,像是在對誰交待任務。
她小心地探了下頭,就看見高原坐在秦陸對面,兩人一起抽著煙,十足兵痞的樣子。
她的腳步聲驚動了秦陸,他回頭看了她一眼,而後立刻摁熄了菸頭,高原也緊跟著,生怕慢了一步得罪了自家老大。
「嫂子也在啊!」高原笑得意味深長的,「秦陸你上班都不放過嫂子啊!」
「去你的,小潔懷孕了!」秦陸睨了他一眼,「滿腦子儘是淫邪思想!」
高願輕笑一聲:「革命軍人也有需求不是麼!」
秦陸哼了一聲,接過自家寶寶的身子,關切地問:「怎麼不多睡一會兒。」
「睡不著。」高原她很熟悉,所以一點也不避忌地撒著嬌:「你又不陪我!」
兩條小手臂掛在他的頸子上,十分粘人的樣子。
高原立刻識趣地出去,讓他們說話。
秦陸望著高原的背影,笑著捏著她的小鼻子一下,「小東西,打擾我工作了知道啊?」
她作勢要下來,「那我先回去。」
「等我下班一起回去吧!」秦陸拉著她的小手,拖了回來,按在自己的大腿上,「陪我看公文。」
那潔就笑:「不怕我泄露國家機密啊!」
秦陸將頭擱在她的發心:「不怕!你泄露一條,老子就上你一次!」
不要臉!不要臉!
她完全聽不下去,耳根紅紅的,捂著耳朵。
秦陸好笑地拉了拉她,不過他真的有事兒,所以不再和她玩鬧,專心地看起來。
那潔偷偷地瞧著他的面孔,俊臉很嚴肅,目光專注。
她覺得臉有些熱,忽然湊上去親了他一口。
「寶寶,你在動搖你家老公的軍心!」他含著笑,拍了她的小屁股一下:「再這樣就軍法處置了啊!」
那潔臉紅紅的,乖乖地窩在他懷裡。
秦陸一邊瞧著手裡的公文,一邊緩緩地說:「結婚的事兒,晚上我們回去再說!」
她直接將臉埋在他懷裡,害羞的樣子讓秦陸愉悅地笑了。
五點整,秦陸就收拾了東西,帶老婆回家。
晚餐前的時候,秦陸帶著她去樓頂。
天台上,有著玻璃蓋的透明屋子,她甚至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弄的。
走進去,既可以仰望星空又不會被吹到,比之馬思隱的熱汽球實用又浪漫。
正中間,放著一張長形的餐盯,上面布置著鮮花和紅酒。
那潔側著頭,「秦陸,你是不是要求婚!」
「孩子都有了,你還要我求婚?」他笑著拉她過去。
抱起她的身子放在粉色的桌布上,今天她穿了一件白色的長裙,看起來十分清純。
秦陸擁著她看了一會兒,然後神秘一笑,拿起一邊的小提琴拉了起來。
古典的音樂流泄了一室,那潔有些心不在焉地想著——
這些世家子弟腫麼都會玩樂器,一個一個玩得還很地道。
她聽得出來,秦陸拉的是梁祝。
「秦陸,不要拉這個。」她輕輕地說,「我不要我們是這樣的結局!」
他停了下來,笑看著她:「那你要聽什麼?」
「快樂頌!」她存心為難他。
秦陸只是縱容地笑著,硬是拉起來,不過麼,拉得也不錯就是!
那潔就跟著晃著潔白的小腿,和著拍子輕輕地哼著。
秦陸拉著緩緩地走近她面前,將小提琴放到一邊,目光溫柔地瞧著她。
她坐在桌子上,和他正好平齊,目光對著目光,兩人都沒有說話,就這麼一直瞧著…
「那小姐,願意嫁給秦陸先生嗎?」他十分鄭重地開口。
那潔抿著唇,側頭笑著看他,不說話。
因為她知道,他肯定有話和她說!
秦陸緩緩跪了下去,從口袋裡掏出一枚鑽戒,放在她的手心裡。
「那小姐,我必須十分誠實地告訴你,你懷了秦陸先生的孩子,這輩子你只有一次機會可以嫁他。」他拽拽地說著。
那潔輕哼一聲:「如果我放棄這次機會呢?」
秦陸微笑:「給一個理由!」
那潔看著他,手指戳著他的臉:「因為秦先生很小氣,愛吃醋,動不動就欺負那小姐!」
「我有這麼壞嗎?」他皺了下眉頭,表示不滿。
那潔微笑著看著他。
一會兒,他抿著唇,表情臭臭:「雖然我小氣,愛吃醋,動不動就欺負你,在床上將你折騰得死去活來,但是那小潔,實話告訴你,當時我的感覺好極了!」
她差點笑出來,但還是忍下了笑意,繼續看著他說:「但是秦先生很愛那小姐,無條件地愛著,所以,那小姐還是答應秦先生這次不合理的求婚!」
她將戒指扔回他手裡,伸出纖指:「現在替我戴上吧!這輩子你只有一次機會。」
他睨著她調皮的笑臉,含著笑將戒指套到她的無名指上。
閃亮的鑽石將她纖白的手指映襯得更好看。
那潔順手拉起他的身子,小手環著他的腰身,「秦陸先生,跳支舞吧!」
他摟著她的小腰身,將她的鞋子脫掉,然後讓她站在自己的皮鞋上。
輕輕地帶著她晃動著,在滿天的星光下,見證著他們這次的結合,是因為愛!
兩人晃著晃著,她就感覺到他身上不同尋常的溫度,這種感覺讓兩人都同時停了下來。
「秦陸,我們第一次跳舞的時候,你為什麼會那樣...?」她仰頭壞笑。
他那次可是十分狼狽呢,一屋子的人都瞧著,要是被人瞧見下面支起帳蓬不丟臉死了?
秦陸拍了拍她的小屁股,「小壞蛋!要不是你太誘人,我怎麼會那樣!」
那潔笑得甜甜的,雙手滿足地勾著他的腰身,將臉埋在他的胸前,「是之前憋狠了吧!」
她悶笑著,惹火了秦陸。
身子一轉,將她直接壓到了長形的餐桌上,不過,動作很小心。
那潔看著撐在自己上方的男人,低笑一聲:「怎麼?又忍不住了。」
好像昨天他們還那啥過的,他真是…
秦陸喘著氣,身子抵著她的,壞壞地廝磨著她。
久了,那潔也感覺熱了起來,嬌著聲音推了推他的身子:「秦陸起來啦!」
他不動,還過份地伸出手將她的裙子給解開。
那潔一下子抱住了他的身子,不讓他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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