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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 深度引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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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潔瞧著,臉已經紅透了。

她以為是古裝戲應該沒有什麼鏡頭,哪知道竟然比現代的還要色。

那一聲聲喘息敲在她的心上,她捂住臉,又忍不住偷看了兩眼。

天吶,這導演會不會太白目了點兒,以前的人也會用這種姿勢?

她的臉紅紅的,又瞧了一眼七情不動的秦陸,他一手拿著一杯紅酒,像是沒有感覺一樣瞧著。

她心裡悶得燒,這男人怎麼就沒有反應?

要是以前,他早就撲到她身上了。

這會子見他淡淡的神色,她都懷疑他是不是也有那方面的毛病了!

小手悄悄地往下…

秦陸的眼往下睨了一眼,不管她繼續瞧著電視。

直到被她掌握著,他才淡著聲音,睨著她:「想了?」

「才沒有!」她嬌著聲音,然後放下了手裡的證據。

好吧!他沒有問題,有問題的是她!

竟然懷疑一隻狼能進化成一頭羊!

秦陸拉她到懷裡,將她的身子跨坐在他身上,聲音帶著輕笑:「寶貝,再給你一次機會,想不想!」

她的臉蛋羞紅著,小手捶著他的肩,頭埋在他的頸子裡:「不想!」

不想是吧!

秦陸鬆開她的身子,將她放在一旁,繼續看電視。

那潔錯鄂了一會兒,不敢相信他就這麼容易鬆開了她的身子。

當禽獸不錄禽獸的時候,最難適應的不是禽獸而是他爪下的小綿羊!

那潔拿過搖控,調了一個台,不再看古人的情戲了。

秦陸也好脾氣地任著她,不一會兒,她又窩到他的懷裡。

兩人像是沒有發生過什麼事兒一樣,直到十點的時候,秦陸起身:「不早了,洗洗睡吧!」

那潔是個聽話的好孩子,站起來就往浴室里洗,秦陸幫她放好洗澡水。

這丫頭現在也喜歡泡什麼玫瑰花瓣澡,不過泡過後白嬾的身子是很香,他也喜歡!

她走進去,秦陸也很君子地退出去。

等她出來,他這才拿著浴袍走進去。

那潔穿著睡衣坐在床上,頭髮披著,小臉上透著沐浴過後的粉色。

秦陸走出來,但是卻沒有穿浴袍,只在腰間圍著一條浴巾,那短小的東西實在擋不住什麼!

他一手拿著毛巾擦拭著頭上的水珠,結實的胸口糾結著平滑的肌肉。

他的傷口已經差不多好了,只有淡淡的粉色痕跡。

她的目光往下,落到某個不容忽視的部位上,俏臉微紅。

秦陸狀似不經意地坐下,拿著吹風機扔給她,「幫我吹一下頭髮。」

那潔也不覺得奇怪,這幾天他們除了不同床,別的一切都照舊的!

她支起身子,跪坐在他身後幫他吹著頭髮,他的頭髮很短,一會兒就能吹乾,不像她的,總得二十分鐘。

後面吹完,她要到前面去,但是他坐在床沿,她只得跨坐在他的腿上。

他的大手自然而然地放在她的腰上,圈著她不讓她掉下去,不過這樣,也讓他們的某部位更靠近了些。

她的身子顫了一下,手不自覺地鬆了些下來,怔怔地瞧著他的俊臉。

「那醫生,你怎麼了?臉這麼紅?」他故意逗著她,將她手裡的吹風機拿到一邊,爾後將她往自己身上貼緊了些。

她的臉更紅了,被他燙得說不出話來。

秦陸笑著,修長的手指撫著她滾燙的臉頰,繼續逗著她:「那醫生,是不是生病了?」

她好久才回神,撥開他的手,「你才病了呢!」

「我也懷疑,那你幫我看看。」他抓住她的手,放在他的胸口,就在心口的位置。

那潔又氣又急,這不是看病,用得著摸胸嗎?

秦陸帶著她的小手在他胸口了一陣亂摸,爾後壞壞地問:「有沒有生病?」

她臉孔泛紅,面若桃花,那樣子真真的讓他有些忍不住了。

但他硬生生地壓抑住了,這丫頭,他得好好地教訓她!

那潔小手掙扎著想拿開,被他強迫著壓在那裡給他『看病』。

她有些火了,看病是吧!

那她就好好地給他看。

她一手摟著他的頸子,頭低著,整個人都和他貼緊得不能再緊,中間就只有一隻手碰觸著他的心口。

「跳得好快!而且你好燙,是不是發騷了!」她的唇就貼在他的頸處,小嘴張合之際,撩動著他。

秦陸低低地笑了起來,「那你再聽聽。」

大手按著她的小腦袋下去,不過她的臉是正對著他的,這樣下去,不是聽,而是親…

那種觸感讓秦陸的身體繃緊了些,哼了哼,任著她使壞。

她越玩越來勁兒,索性又吸又親的,她能感覺到他握著她腰身的手用力了許多。

看你能忍得住麼!

她拼命的撩著他,秦陸終於受不了——

但不是將她給抱到懷裡,而是推開了她,用沙啞的聲音假正經地說:「明天還要上班,早點睡吧!」

她還跨在他身上,他的話讓她有些錯鄂,好一會我兒才慢慢地爬了下去。

哼,看你還能忍幾時!

她下去的時候,秦陸也站起身了,準備回房睡覺去。

但是他才站起,腰間一涼。

那條小浴巾掉下來的瞬間,她和他都呆了,然後目光集中在某處……

某軍長慢條斯理地拾了起來,當著某軍醫小姐的面緩緩地圍在自己身上。

她的目光灼灼地瞧著,臉頰火燙,心跳加快!

為什麼圍上呢,根本擋不住什麼的!

秦陸輕笑一聲,彎腰在她的唇上印下一吻,「晚安,那醫生。」

她的臉不爭氣地更紅了,目送著騷包身材離開。

但是她的目光糾纏在某緊繃的屁股上,捨不得移開。

她覺得自己好色。

忽然,秦陸轉過頭來,對著她輕笑一聲:「晚安,小色女!」

她瞪著他,而他則很愉快地離開了。

那潔回頭,扔下他的那個枕頭,賭氣地上了床。

她以為她能很快就睡著,可是呆在床上很久,眼前晃著的還是那具誘人的男性身體!

「壞蛋!」她不是傻瓜,當然知道他故意引誘她。

「不急氣!」她罵著自己。

怎麼辦?

她從來不曾正視過自己的欲望,秦陸給她的向來是過剩的,這會兒餓著她,就像是讓個習慣大魚大肉的人突然就粗茶淡飯,你說一天不吃肉行,長久下去,能不想吃嗎?

秦陸在她的眼裡現在就是一塊上好的肉,她想啃,想啃。

那潔在被子裡咬著自己的手指甲,拼命地回味著肉味兒!

秦陸就這麼吊著她,每天在她面前赤著身子,來回晃著。

讓她聞得到肉味兒,就是不給吃!

一個星期後,那潔和陳心怡見面,兩人坐在餐廳里吃著東西,陳心怡瞧著那潔一臉郁悴的樣子,忍不住取笑著:「怎麼,首長晚上沒有伺候好!」

那潔臉孔微紅,打了她一下,「這麼沒有正經的,我哥也沒有要休你啊!」

這下,都輪到陳心怡臉紅了,吱唔著說不出話來。

那潔一瞧就知道,這貨這些天過得滋潤呢!

她有些八卦地湊上前去,低聲問:「我哥,技術怎麼樣?」

陳心怡睨了她一眼,「你們兄妹都不是好東西。」

那潔吸了一口飲料,紅唇含著吸管咬著,有些壞地說:「我是關心你,來說說。」

「還好啦!現在少了點,最多三次了。」陳心怡咽了一下口水,老實地交待著。

那潔眼微微睜大,手拉著她,「天,你懷孕了,我哥還能那麼干!」

陳心怡不贊同地瞧了她一眼,小潔現在真粗魯,是和她家首長學的嗎?

動不動干啊乾的。

不過這話她就不說了,留給秦陸教育吧!

她小心地看了左右,才說:「他沒有沒有問題。」

開始的時候,她自然不肯,掙扎著。

那個混蛋就威脅她說,「要是再敢動,孩子就會有危險!」

將她哄得閉了眼,一動也不動地任著他在她身上折騰。

懷了孕做這事的感覺和平日裡不同,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好像齊天陽這些天特別愛做這事兒,每晚都做,而且還逼著她各種花樣!

想想就臉紅心跳,他平時那麼個嚴肅正經的人,發起情來,卻真是禽獸一枚。

對於自家大哥的性子,那潔還是了解的,瞧上去文質彬彬,其實內里和秦陸是一路貨。

或者說,男人都一樣,上了床沒有個正人君子。

她壓了聲音,也掩住笑,「心怡,你希望看見自己的男人上了床,還一副冷靜精英的模樣嗎?」

陳心怡想了想,爾後笑著搖了搖頭,那太可笑了。

她瞧了瞧那潔,話題又回到了她身上,「那潔,你和秦陸也沒有避孕吧!怎麼還沒有消息?」

那潔想起秦陸上次說的多少的問題,臉孔有些紅,含糊著說:「總會有的吧!」

她在心裡說著,有個屁,他們都分房睡了。

怎麼有?

瞧著她這樣,陳心怡覺得好像有些問題了,試探著問:「出問題了?」

那潔和她是死黨,現在又是一家子,所以也沒有必要瞞著。

小情趣嘛,說出來分享一下也沒有什麼緊要的。

於是就小聲的說了。

說得陳心怡倒吸口氣,天,這兩人真會折騰。

這一個星期不將秦陸給悶壞了?

作為一個資深的婦人,陳心怡是知道一個道理的,男人那事兒就像是洪水。

你平時的時候開開閘放放水,一切平安,你要是堵住了,不讓它放,等潰堤的時候,你哭吧!擋都擋不住!

她細聲細氣地說:「你說他故意誘惑你,那你就不能誘惑他嗎?」

那潔唇角抽動了一下,咦,她怎麼沒有想到呢!

和陳心怡會面結束,她去超級市場買了很多菜回去,又去海沃將秦陸上次訂的紅酒拿回去。

她遣走了勤務員,在家裡忙了一下午,將一桌子菜做出來,等著秦陸回來。

今天是周日,但是他部隊裡有事兒。

六點的時候,她聽到車子的聲音,然後跑了出去。

車庫裡,秦陸才停好車,就看到了一個大驚喜。

他的小妻子穿得一身清涼的站在車旁,那件紫色的裙子很薄很緊身,與其說是小禮服,不如說是情趣內衣。

而且他敢保證她裡面什麼也沒有穿!

他的眸子幽深無比,緩緩走過去,摟著她吻了一會兒,貼著她的唇喃語:「這是給我的驚喜嗎?」

她攬著他的頸子,吐氣如蘭,「還有別的!」

她的聲音嬌嬌柔柔的,是個男人都受不了!

他打橫抱起她往主宅走去,「我們去看看有多少驚喜!」

她環著他的頸子,小臉貼到他的臉旁,聞著他身上那抹淡淡的菸草氣息,很好聞。

她的臉悄悄地紅了,陳心怡讓她引誘秦陸,但是他什麼也沒有做,她就已經被引誘了。

真是沒有出息,她在心裡罵著自己。

任著他乖乖地抱到廳里,一進去,就聽到抒情的音樂。

他湊上去吻了她的唇一下,表揚著:「很用心!」

「喜歡嗎?」她嬌弱地窩在他懷裡,蹭著他,明擺著是色誘。

秦陸怎麼會不知道,他將她放到餐椅上,忍著笑說:「很喜歡!」

她卻不肯下來,摟著他撒嬌地說:「我要坐你腿上。」

秦陸挑了下眉,服從地將她放在自己的腿上,他扯開了兩顆扣子,露出少許的胸口。

這傢伙,不用做什麼就已經性感得要命了。

她盯著他頸子處的細汗,嬌聲說:「秦陸,你身上有汗,我幫你擦一下好不好!」

當然好!他想看看小東西玩什麼花樣?

不就是想那啥了嗎?

撲到他身上不就行了?

何必這麼費周張,他倒是和她玩一玩!

他嗯了一聲,爾後就感覺到頸子處一陣濡濕。

低頭一看,這小妖精,哪裡是擦汗,有用小嘴擦汗的嗎?

那艷紅的小唇兒在自己身上又吸又親,大概也沒有幾個男人忍得住吧!

秦陸定力十足,直到她的唇快麻了,才讚賞地摸了下她的頭,「乖!」

那潔嫵媚地笑笑,「我伺候得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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