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 男人都是獸性!(1/2)
那潔正在專注地看著樓上,正想著怎麼和小若若解釋這種男女不正常的行為。
哪知道一個男聲在她身後響起,她嚇了一跳,回過頭,就看著秦陸放大的俊顏。
「那潔,我都不知道你這麼在乎我呢!」他輕笑著,看著她的眸光晶晶亮!
她瞪著他,半響都沒有說出話來。
還好,秦陸也沒有再說什麼,而是抱著小若若往外面走去,「姑父帶你去玩!」
不要臉的男人,亂認親戚!
那潔的臉上有著惱怒,她聽著上面傳來的動靜,知道哥一時半伙也不會下來了。
她猜得不錯,樓上,齊天陽將陳心怡的身體用力往床上一扔,就開始扯自己的衣扣。
「你幹什麼?大白天的,別像個禽獸一樣啊!」陳心怡尖叫著,「齊天陽,我們說好不上床的!」
齊天陽一把扯住她的腳踝,往這邊拖,一伸手就拉起她的身子,用力地扣在自己懷裡。
他低下頭,薄唇就緊抵在她的唇邊:「不是說怕我不行?現在我要讓你看看我究竟行不行!」
他精壯的裸胸就在眼前晃動著,因為天熱,上面還有細細密密的汗珠子,那性感的男性氣息一個勁兒地往她的鼻端里鑽,陳心怡驀地臉紅了。
狠狠地別開臉去,不敢看他。
齊天陽看著她臉紅的樣子,忽然有些惡劣地伸手勾著她的下巴,迫使她轉過來,聲音帶著幾分挑弄,也有幾分危險:「臉這麼紅,是不是這些年,沒有過男人!」
他這麼說著,陳心怡那個心裡相當地不爽了,想也不想仰頭看著他帥得亂七八糟的面孔,壓下心頭的狂跳,「老娘見識過的男人,比你吃的飯還多!」
她才說完,面前的男人目光一滯,爾後她就感覺到自己的身子被放倒,接著,一聲撕裂的聲音。
上身真空,下面的衣服也快要不保了。
她是傻瓜也知道他現在想幹什麼事兒,於是扯著嗓子大叫著:「救命!」
這女人還真敢叫,齊天陽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在兩下將她給堵住了嘴,熱燙的唇舌竄進她的嘴裡,一番狂放的掠奪。
她跪著,他則是站著的,這樣的姿勢久了,她覺得難受,頭仰起來,方便接受他的吮吻。
慢慢的,他的動作輕緩下來,一下一下地舔吻著她的唇瓣,聲音也低沉誘人,「身經百戰?」
她生澀得不像話,那小舌頭都不知道怎麼放才好,他滿意於她的生澀,並迅速地興起了,本來只是嚇嚇她,現在他真的很迫切很迫切了。
伸手一扯,自己的襯衫就被扯得扣子迸了地兒,然後是她的所有,一絲也不剩地將她給剝光了。
陳心怡這麼個生嫩手哪裡齊天陽的對手,這丫的,六年前碰她的時候就是個老手,不然也不會在那晚將她幾乎給折騰得昏死過去。
雖然這麼多年過去了,她清楚地記得這個男人有多燙,有多熾熱,也很猛,他的精力像是無窮無盡的,那晚,他幾乎沒有停止過,做了整整一夜!
身子被推倒,她咽了一下口水,看見面前的男人開始扯自己的皮帶。
他結實的小腹上有六塊腹肌,半日裡他穿著醫袍,只感覺到很修長,哪知道脫下衣服,竟然是這麼性感。
她真的覺得自己掙到了,陳心怡本來就是色女一枚,加上這輩子也只被某人開發過一次。
這會兒,逮到了吃肉的機會,有些不害躁地起身,小手開始有些急切地幫他。
齊天陽也隨她去解他的皮帶,但是她的小手動啊動的,弄了好久也沒有能解開,反而不小心碰到不該碰的地方。
他悶哼一聲,覺得自己忍耐夠久了,於是再次推倒,子彈上膛,發射,一氣呵成…
不僅是她六年來沒有過男人,齊天陽這六年也是同樣沒有找女人,過去的舒解不再有了,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因為貪戀那晚的激情,所以覺得別的女人都沒有味道了,總之後來就沒有去找過。
有需求就自己解決,他低頭看著身下的小女人,滿面潮紅,面如芙蓉一般的俏麗,但同時也透著一股英氣。
他低頭吻住她,身子覺得快樂但也有些疼痛,因為她太生澀太生澀了…
「這樣,還說自己有過很多男人嗎?」他低低地喃著,大手撫著她的小臉,逼問著。
陳心怡咬著唇,不肯開口,她一開口就會叫出來,她不想讓他得逞。
雙手抓著床單,死死地守著最後一道防線。
齊天陽冷笑一聲:「小混蛋,欠教訓。」
身體力行的男人開始往死里折騰她,一次兩次三次…直到她累極昏睡過去。
在徹底滿足後,齊天陽才抽身離開,自己走到浴室里將身子沖洗乾淨。
他閉著眼,回味著那極致的滋味兒,那種緊緻幾乎逼瘋了他,好幾次都差點兒繳槍投降,但是他是一個醫生,知道該怎麼調節,知道怎麼才能讓她快樂得要死掉,更知道怎麼讓她快樂並痛苦著,不滿足地求他。
想到最後她哭著,咬著他的肩,那小貓一樣的表情,還有那低泣,他的心頭一盪,那種想要再來一次的想法直衝大腦。
他也差點就撲了過去,但是想想還是沒有再去碰她。
因為知道她昨晚值了夜班。
這個女人很固執,他可以幫她調個更好的崗位,甚至她可以不上班的,但是她硬是要在原來的地方,怎麼也不肯接受他的安排。
走回房間裡,看著她修長的美腿露面外面,上面還有些暖昧的痕跡,他的臉有些燙,走回去拿著紙巾幫她擦拭乾淨。
做完後,他坐在床邊看著她的臉蛋,這是結婚後他第一次這麼細緻地瞧她。
因為之前,他們是分房睡的,除了吃飯在一塊兒,他們沒有過多的交流。
或許,他早就想像今天這麼做了,六年來,每個晚上那些無眠的夜晚,腦子裡晃動著的,都是她動人的身子。
伸手將涼被給她蓋好,這才下樓。
樓下,小若若被下人帶去玩了,秦陸和那潔都在陪著齊遠山喝下午茶。
齊天陽下來,齊遠山輕咳了一聲:「天陽,看來你最近和心怡的感情不錯!」
齊天陽臉上的表情沒有什麼變化,像是剛才沒有發生過那種慘烈的事兒一樣,他鎮定自若地坐下,端起名貴的骨瓷杯輕輕地啜了一口,才很淡定地說:「還行吧!」
秦陸看著他,很由衷地說了句恭喜。
齊天陽橫著眼瞧他,忽然笑了,身子前傾,看了看那潔才開口:「我記得以前,有人不吃過我醋來著!」
那潔輕輕地扯了他的衣服:「哥,別胡說!」
她不想記起以前那些事兒,也不想秦陸記得,那只會讓彼此的關係更加地複雜。
三個男人當然知道她的心思,都不吭聲,好久以後,秦陸才淡淡地笑了:「那是以前不知道是不?」
他望著那潔笑笑,「好像那時候我們為這事吵了不少架!」
最清楚的那次是他在休息室里狠狠地要了她,結果她好幾天都沒有理他,這事兒也驚動家裡,他連哄帶騙地,最好她才和他和好來著。
那潔的臉孔發紅,她當然也記得那件事兒,只是現在這氣氛,讓她太不自在了,於是假裝喝了一口茶。
可能是因為心不在焉的關係,她竟然嗆到了。
秦陸立刻接過她的身子,小心地在後面拍著,還拿了紙巾幫她擦拭嘴角,他的動作很自然,熟悉得像是昨天一樣。
她一時間沒有回過味來,這麼任他照顧著。
齊遠山和齊天陽對視了一眼,心裡明白,小潔的心裡是放不下秦陸呢。
雖然面上冷淡,但是兩人那勁兒,不比六年前差啊!
齊遠山輕咳一聲:「小潔,你也不小心點兒。」
那潔回過神,臉色微紅,輕輕地掙開秦陸,語氣有些冷淡地說:「我好了!」
秦陸收手,也來以為意,繼續和齊遠山聊著事情。
齊遠山看了看秦陸一身軍裝,微皺著眉頭:「我聽張處說,你要出差幾天!什麼時候走?」
「一會兒就走了。」秦陸的語氣平淡,但是誰都能聽得出,他這回來,是為了看誰一眼的。
齊遠山明白,於是便說:「小潔,你送送秦陸。」
那潔咬了下唇,其實是有些不想去的,但是她也不敢違逆父親的意思。
秦陸的車子在停在門口,兩人就走著過去。
那潔一直沒有說話,秦陸聲音很輕地說:「可能有好幾天不能見面,你一個人乖乖的。」
「好像,我們沒有什麼關係吧!」她的聲音很冷,和他一起站在他的車子前面。
「到了,不用我送你回家吧!」她的表情還是很冷淡,一會兒才想起她開來的車子,「讓你的司機將車開回去吧,這車我用不著。」
秦陸忽然伸出手,碰了碰她的小臉蛋,「車子是你名下的,而且也不適合我,你開著吧!」
她正要說什麼,卻看見他又拿出一把鑰匙出來,她的喉頭一窒,認出那是他們當年住過的公寓。
「別墅太大了,你一個人住害怕,這裡空著,你住過去吧!」他的聲音有些低沉,很悅耳,當然也很好聽。
她的鼻子有些酸,抬起頭,直視著他:「秦陸,我怎麼還會住過去,在我決定走的那一天,我就不可能再去了。」
他沉默著,但還是有些強勢地將鑰匙放在她的手心裡,自己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那潔透過玻璃看到他酷俊的側臉,他正要發動車子。
她立刻拍著他的車窗,他側頭,深不見底的眸子和她對視著,爾後,他緩緩地搖上車窗。
她趕緊過去,將鑰匙送到他眼前。
秦陸沒有伸手去接,只是深深地注視著她。
良久,她覺得空氣都有些稀薄了,呼吸那有些炙熱,她的唇動了動:「秦陸,你的鑰匙。」
她才一說完,頭就被某個男人給按住,朝著車裡,她感覺到他的臉越來越近,近到他呼出的熱氣都噴在她的唇上,炙熱得讓她的腳趾頭都快燃燒起來了。
他的唇緩緩地印在她的唇上,爾後用力地輾磨,他的大手緊扣著她的後腦,像是要將胸腔里的空氣全都擠壓出來一樣,狂妄,兇猛,已經不足…
「秦陸放開。」那潔推著他的身子,但是他執意地要一吻到底。
現在她的姿勢真的有些可笑,腳離了地面,身體整個趴在車上,小屁股翹著,秦陸一隻手扣著她的後腦,另一隻手就放在她的小屁股上,有些色情地撫摸著,那火花,那激盪…
就是坐在大廳里的齊天陽和齊遠山也有些怔住了——這,太囂張了吧!
但是此時他們是不方便出面的,因為怎麼說,人家現在還是合法夫妻不是?
秦陸吻了她好一陣子才鬆開她的小嘴,但是沒有立刻放開她,而是將自己的額頭低著她的…
他的臉有些熱,俊顏也染上了濃濃的情慾,他低低地說:「我想了!」
那潔的心砰地跳著,她當然知道他想什麼了,她的眼朝下,就可以輕易地看到他的那兒起了變化…
好邪惡!
她紅了臉推開他,鑰匙想給他,但是他一把塞在她的手心裡,幽深的眸子注視著她,爾後輕輕地說:「等我回來!」
說完,車窗有些冷酷地搖上,發動車子緩緩地駛離了齊宅。
那潔站在原地,她想著他最後的那句等他回來。
鬼才等他呢!
她掉頭想走,一會兒又低頭看著手上的鑰匙,手輕揚想扔掉,但是終究還是沒有捨得,算了,下次等他回來的時候還給他吧!
但是她,絕對不會等他回來!
那潔回到屋子的時候,齊天陽和齊遠山的目光讓她很不自在,她跺了下腳:「爸,哥!」
兩男人沒有說什麼,繼續喝茶。
那潔剛要上樓的時候,齊遠山發話了,「小潔啊,你年紀輕輕的,住在這裡也挺悶的,這樣,我在富麗花園有套房子,你住在那邊吧,離醫院也近些。」
那潔呆了呆,下意識地看了看手裡的鑰匙,她舔了下乾澀的唇,有些困難地說:「爸,我覺得住在這裡挺好的!」
因為她知道,富麗花園離她和秦陸以前的公寓只有一個馬路的距離,不要太近哦!
「小潔,有事兒,解決了才好,悶在心裡總不是事,你和秦陸,是不是該好好談談了。」齊遠山腹黑的絕口不提當年的誤會。
反正秦小子魅力夠大,讓自家的寶貝衝破心理這一關,皆大歡喜,不是說沒有信任的愛情,就不算是愛情麼?
好吧,算是他有些記仇,誰叫秦家那時候也不支會他這個當爹的一聲,就將寶貝女兒給搶了回去當媳婦,他聽說小潔被秦陸折騰得住了好幾回院。
所以,當老丈人的自然要讓這個女婿吃點苦頭,老婆不是那麼好娶的。
他秦家有金山銀山,他齊遠山也不差這點,自己的女兒還是養得起的。
那潔沉默著,他也沒有逼她,而是揮了一下手,「昨天你喝醉了,一定沒有好好睡,上去休息吧!明天讓你哥去幫你整理一下。」
齊遠山頓了一下,又望向自己的兒子,一樣不讓他省心:「你的心怡怎麼回事?這麼見風就是雨的?像是幾年沒有碰過女人一樣。」
齊天陽的俊臉微紅,那潔站在樓梯上,皺了下小臉,「爸,我感覺你說中了!」
齊天陽瞧著她:「我真是白疼你這個小沒有良心的了!」
這個時候還戳他的心思,那潔吐了一下舌頭,才慢悠悠地說:「心怡是我最好的朋友,你不許欺負她!」
「知道了!」齊天陽像是心煩一樣揮了一下手,用來掩飾他有些亂了的心。
那潔拋給他一記嘲弄的目光,99999讓齊大院長又是一陣抓狂。
他的心思,是不是連寶貝妹妹也瞞不住了?
那潔上樓,並沒有立刻到自己的房間,而是悄悄地走到哥哥的房間去,打開門小心地往裡面看——
哇,好傢夥,心怡露在外面的肩上全是青一塊,紫一塊的,不比她以前那陣子好多少。
最後,那醫生做了醫療總結——
男人都是一樣的,尤其是床上,一樣的獸性!
她沒有敢多看,畢竟麼,那是哥哥和隱私不是麼!
回到自己的房間裡,她才發現自己的手心裡還握著那把鑰匙,放在眼前瞧著,眼不覺就濕潤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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