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 深夜,寶貝太狂野(1/2)
那潔被他拉著向裡面跑著,穿過大廳,才來到樓梯那兒,秦陸就有些迫不及待地開始吻著她…
大手捧著她的小臉兒,將自己火熱的唇舌探到她的小嘴裡,一次又一次地在裡面翻江倒海著…
他的大手按著她的腰身,將她的身體往自己身上壓著,兩人緊靠著,兩顆跳動劇烈的心跳一下一下地,震撼著對方。
吻,慢慢地變了調,他扯著她的小禮服…
此時,大廳里是黑暗的,只有他們的喘息心跳,那麼清皙可聞!
那潔身體熱熱的,聞著他身上的那股子濃烈的味道,她覺得頭暈暈的,身子軟軟的倒在他的胸口。
「寶寶,想不想要?」他的聲音暗啞得不像是他的,輕咬著她的耳垂呢喃著問。
此時,那股躁動似乎緩和了許多,但是空氣中更加炙熱的,似乎一觸即燃。
秦陸的大手在她的身子上緩緩地移動著,她覺得像是有千百伏電流穿過身體,讓她情不自禁地顫抖,脆弱地叫著他的名字:「秦陸…」
他的唇再次尋到她的唇瓣,狠狠地吻住她,現次將兩人帶到無邊的激情中…
「秦陸,別在這裡,會有人。」關鍵的時候,那潔伸手推開他。
黑暗中,她氣息不穩地瞧著他,眸子裡浸著水光…
秦陸注視著她的眼,伸手,一點一點地將她拉近自己的身子,俯低身子在她的唇畔流連著:「寶貝,別怕,今晚只有我們兩個!」
他將她的身體壓向白玉石的欄杆,那冰冷的觸感讓她的身子輕輕地顫著,但是她來不及害怕,秦陸那如水一樣的情火就將她焚燒怠盡…
在無邊的黑暗中,他狂妄地占有了她的身子,一次又一次地將她帶到從來沒有過的激情…
秦陸知道她承受不了太多了,但是酒精的刺激下,他無從控制。
結束後,抱著她去房間,瞧著她的小禮服掛在腰際,那嬌嫩的身子柔若無骨,他禁不住又覆到了她的身上…
無論她怎麼反抗,怎麼哭泣,他還是堅定地要了她許多次。
結束的時候,她的小臉上掛著淚痕。
秦陸有些內疚,伸手替她拭去淚水,她好像睡著了,但是秦陸知道她沒有睡著,因為她的眼睫在輕顫著。
「寶寶,我幫你洗個澡好不好?」他的聲音輕柔,一點醉意也沒有。
她沒有吭聲,秦陸憐惜地抱起她的身子往浴室里走去。
將她放在浴缸邊緣,他放好水再將她身上的小禮服給脫下來。
脫的時候俊臉微紅,因為整件衣服都被他扯壞了。
他記得他炙熱的時候,幾乎是用撕地將她的衣服扯了下來,那瞬間的撕裂聲和她的驚呼刺激了他的男性本能,他今晚就像是一隻野獸一樣的侵占著她的身子!
除去那衣服,將她放在溫熱的水裡,因為是夏天,所以一會兒她的額頭就出了細密的汗。
秦陸拿了一杯水給她,「喝點水解解酒。」
今晚她也喝了不少,算是有些微醉了。
她的頭靠在他的肩上,由著他餵了水給她,之後就無力地閉上眼。
秦陸幫她輕輕地洗著身子,那一身紅痕怵目驚心,他不敢用力,生怕弄傷了她。
忽然,她睜開了眼,那略疲憊的眸子睨了他一眼,語氣帶了一抹嘲弄:「秦陸,剛才你的狠勁兒到哪了?」
秦陸一怔,爾後在她的小屁股上拍了一下:「在這兒。想不想試試?」
這丫頭知不知道光著身子挑釁一個男人的後果是什麼!
看著他那樣兒,那潔的小嘴輕嘆了口氣:「秦軍長,我怕你有心無力了!」
秦陸瞪了她一會兒,忽然扯著自己的皮帶,嚇得她尖叫一聲,想躲,但是身體實在太酸澀,一動也動不了。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坐了進來,隨即,她的身子被摟到一具火熱的懷裡。
她移著自己的身子,想掙開,但是他一把摟著她的腰身,唇貼在她的耳根處,低低地說:「要是不想再來一次,乖乖地別動!」
她很快就感覺到他身體變化,嚇得一動也不敢動。
秦陸低笑一聲:「這才乖!」
她氣得低頭咬了他的手一下,秦陸只覺得是蚊子咬了,他的大手輕輕地幫她洗乾淨,等她好了,將她抱著轉過來,自己則趴到浴缸邊緣,扔了塊搓澡巾給她:「幫我搓搓!」
她嬌著聲音:「沒有力氣!」
「那就輕一點!」他的語氣有著不容置辯的命令。
那潔瞪著他半響,才心不甘心不願地開始為他服務。
秦陸享受著她的服務,半閉著眼,帶著一抹邪氣說:「小潔,難得享受你的侍候,要不,來個全套的!」
他那樣像個壞痞子,不,他現在就是個壞痞子,滿腦精蟲的混蛋。
她將手裡的澡巾往他背上一扔——
姑奶奶不侍候了!
潔白如玉的身子下了地,雖然是鑽心地疼,但是她還是決定離開。
秦陸慢了一拍,回頭的時候,就見著她光裸的背影。
愣了一下,立刻踏出浴缸,就見著她走進了更衣室。
這丫頭不笨,知道這裡有她的衣服。
下一秒,秦陸凝起了眉頭,一把抓住她打開櫃門的手:「深更半夜的,你穿衣服幹什麼?」
她甩開他,繼續穿上內衣,套上一件連體的褲裝,黑色讓她顯得利落,頭髮也被紮成馬尾。
「你想去哪?」他的眉頭皺緊。
那潔回頭瞧著他:「秦軍長,當然是回我的家!」
她說完就往房間外走去,動作快得他來不及反應。
秦陸跟上去,走了一會兒才發覺自己連件內內也沒有,但又怕她走遠,於是只來得及圍了一條短小的浴巾就走了出去。
他光著腳跑下樓,就聽著一聲汽車發動的聲音從車庫裡響起。
——她開走了一輛黑色的跑車。
因為這裡的安全性,所以這裡的車都沒有上鎖,她很輕易地開走了他的車。
秦陸急了,快步跑到車前,刺眼的燈光照射過來,他看著車子朝著他開過來…
一點兒也沒有要停下的意思!
他一直站著,他不信她真的敢撞過來。
那潔的小臉瞅著前面的男人,冷哼一聲,油門輕輕一踩,車子加速…
在距離秦陸還有幾米的時候,他有些狼狽地避開了,那潔將車開了出去…
他低咒一聲,這個丫頭當真是不要命了。
秦陸立刻跑向車庫,開了另一輛跑車,將油門踩到最大,他就不信他捉不到這個小混蛋!
車子疾速地駛上了馬路,他看到她的車大概有三四百米左右,正開往市區的方向。
兩輛車子的性能差不多,秦陸即使開到疾速,也沒有能一下子追到她。
他半裸著的身子坐在駕駛座上,渾身都糾結著,充滿了一股野性的力量。
兩人開了大概有十分鐘,他一直沒有辦法追上她。
這時,前面的路口紅燈亮了,秦陸看著她將車子停在了路口,明顯是在等綠燈。
他冷笑一聲,小東西,看你還往哪兒跑!
此時正是深夜裡,沒有什麼車子,秦陸將油門踩到最大,直接著車開到她前面,爾後猛地掉頭,筆直地朝著她的車開去。
那潔的眼微微睜大,她瞧著他的車子,還有——
車子裡半裸著的男人!
他瘋了,這麼出來被人拍到,想想都很精彩。
他的車開得很快,她想倒車,但是後面被人堵住了。
她一咬牙,迅速地打開車門,跳下車。
修長的黑色身影在高速上跑著,秦陸的車在距離她的車幾米的時候猛地掉頭,然後就…繞過那車——
逆向行駛了!
路上車不多,不然以他這開法一定亂套。
那潔跑得很快,但是再快也沒有秦陸的車快。
他很快就趕上了她,車子放緩了速度,他搖下車窗,大聲地叫她:「小潔,上車!」
她充耳不聞,就這麼一直往前跑,秦陸火了,她還赤著腳呢!
她不怕腳磨破了。
她不疼,他還心疼!
見她不肯停下,秦陸猛地踩了剎車,那尖銳的聲音在暗夜裡格外地刺耳。
接著他下了車,追趕著她。
那潔跑著,只感覺到腳上一陣刺痛,像是被什麼扎到了一樣。
但她忍著痛,繼續跑,只是姿勢有些不自然了起來。
秦陸瞧著,心裡有數,他快跑了兩步,大手一撈將她的身子給摟到懷裡,她痛呼一聲。
「再跑,我就在這裡上了你!」他表情兇狠。
那潔扭著身子,胡亂地說:「放開我,我要回家。」
秦陸按著她的肩膀,凝緊著眉頭:「小潔,剛才不是好好的嗎?」
她的目光怔忡地瞧著他,許久之後才輕輕地說:「秦陸,我不想再和你這樣下去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身體是抖著的。
他抱緊她的身體,兩人在夜風裡,一個穿著黑衣,一個全身只有一條浴巾,此時正是要掉不掉的。
他抿著唇瓣,沒有說話。
許久之後,才抱起她的身子,她掙扎著,他不放,牢牢地抱緊她,低吼著:「你想你的腳廢掉嗎?」
她哭喊著:「我不要跟你回去,秦陸,我一點也不喜歡你,我討厭你!」
她說的時候,眼淚亂轉,一臉脆弱。
秦陸深深地看著她,堅定地說:「你愛我!」
「沒有,我沒有!」她瘋狂地搖著頭,扭著身子,要從他身上下來。
秦陸扣緊她的小身子:「你有,你就是愛我!」
說著低頭吻住她的唇瓣,並大步向著車子走去。
她拼命地踢著他,只會讓自己腳上的傷更深,鮮血染在他的身體上,還有他那條白色的浴巾。
就在秦陸要上車的時候,警車嘀滴地開了過來,乖乖,有好幾輛地說。
將秦陸的跑車圍成一圈兒,想跑也跑不掉。
車上下來四五個交警,這深夜裡出動,一般是有大魚出沒的時候。
「先生,請您出示您的證件!」交警面無表情地說完,爾後目光瞧著秦陸白色浴巾上的血,抿了下唇。
幾人交換了一下眼色,爾後那人嚴肅地說:「我們現在不僅處罰你違規,還懷疑你有性侵略嫌疑!」
秦陸的眼微微眯了起來,他低頭瞧了瞧自己身上,那點點的血跡是挺像是案發現場的。
他哼了一聲,「我們結婚六年了,你的意思是不是我以前都無能啊!」
後面一句說出來——今天才破身!
交警微愣了一下,立刻就問那潔:「你們是夫妻關係嗎?」
那潔的小臉緊繃著,「不是!」
交警大喜,這王八蛋,死定了!
那潔接著又說:「很快就不是了!」
「那究竟是,還是不是?」交警覺得自己的小心肝很脆弱啊!
那潔看了一眼秦陸:「現在還是!」
完了!
交警也是個有眼色的,立刻就說,「夫妻有矛盾在家裡解決就行了,在馬路上飈車是很危險的。」
秦陸抱著那潔,先將她放在車上,爾後才在車裡拿起他的軍人證遞給交警。
那交警一看,笑著說:「咱還是同行…」
看著看著,眼就直了,肅然起敬,「首長好!」
秦陸拿回證件,淡淡地說:「該怎麼處罰就怎麼處罰,明天我會讓人去辦理的,就這樣!」
他的話簡潔有力,之後就坐到了自己的車上,倒退,將車開到順方面的車道上。
交警在風裡凌亂著,一會兒另一個人才上來,小聲地說:「我想起來了,六年前的時候,也抓過他們。那時他還是上校,是秦司令家的太子爺,那次是停在綠燈前接吻…我…」
他還沒有說完,之前那人就打了他的腦袋一下:「笨蛋,知道也不提醒我!」
唉,怎麼首長大人也會半夜裡出來裸奔?
本來以為是條大魚,結果…
這邊秦陸一臉緊繃地開著車,那潔也不吭聲了,也不鬧著要走了。
秦陸的聲音在暗夜裡響起:「那潔,我不知道你為什麼突然要逃走!」
他側過頭,瞧著她,聲音清雅,和他此刻的裝束十分不符。
「可是,這麼晚了,我覺得你應該理性點兒。」他臉上的表情很淡,和之前做那事的激狂,還有追她時的兇猛完全不同。
那潔別開臉,感覺自己的腳痛得很,但是她也知道秦陸在生氣,要不然,一定會先問她的傷勢。
秦陸瞧著她別開的小臉,臉上的表情有些嚴肅,「你不覺得你做錯了嗎?」
她猛地回頭,目光直直地瞧著他:「如果你不追上來,就不會有事!」
秦陸的眉頭輕輕地皺了起來,爾後睨著她:「你讓我放任做了幾次愛的女人獨自一個人離開?」
她咬著唇,這個混蛋,就是有辦法將話題往那邊引。
秦陸見她不吭聲,繼續又說:「我說錯了嗎?你剛下了我的床,就離開,不是說明我的表現太差?」
她瞪著他,秦陸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臉蛋,聲音略低沉著問:「寶寶,你有得到滿足嗎?」
她的臉蛋一下子紅了,狠狠地別過頭:「流氓!」
他笑著,「你不是說各取所需的?現在用過了,我得問問你用過後的感想!」
「不要臉!」她只是臉紅著啐著他。
秦陸笑,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腦袋:「這六年了,你怎麼一點長進也沒有,罵人的招數一點也沒有多?」
她拍開他的手,小臉繃得緊緊的,「你無恥你下流,你混蛋,你壞…」
她想不出新的詞了,秦陸繼續逗著她:「還有嗎?」
她的臉紅紅的,半響才吐出三個字:「你無能!」
秦陸握著方向盤的手抖了一下,而她也一臉的呆滯——
剛才,她說了什麼?
半響,秦陸才輕輕地笑著:「寶貝,是不是還想要?」
她的臉更紅了,六年過去了,她覺得自己已經很淡然了,可是每次她覺得自己足夠勇氣面對秦陸的時候,他還是三言兩語就能將她給擊敗。
她的臉總是不爭氣地紅了,燙了。
她恨恨地移開目光,不想再和他說話,但是不說話,她就感覺到腳上鑽心的疼痛!
她看了看他一眼,有些懷疑他是故意和她說話,讓她分心的。
不到兩分鐘就到了,秦陸將車停到車庫裡,然後抱著她的身子往樓上走去。
將她抱到床上,讓她坐在床邊,他先檢查了一下她的傷口,腳底被兩個碎玻璃片給扎到了,而且她還倔強地繼續走了一段。
他看了一會兒,先去拿了醫藥箱過來,仰頭瞧著她有些疼痛的小臉蛋,低沉著聲音:「忍著一點兒!」
她眼淚汪汪的,小臉有著害怕,秦陸一隻手握著她的腳,一隻手放在她的膝上,安撫著她:「不疼的!」
伸手拿起鑷子,夾出,那瞬間,怕疼的她真的哭出來了,小臉上全是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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