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 激狂,羞人的強迫(2/2)
「你這孩子,這麼久了也不回來看看我們。」陸小曼將她從秦陸的手裡解放出來,手拉著手的時候,自然也握到了那一方戒指。
她不動聲色地瞧了秦陸一眼,秦陸雙手插在褲袋裡,目光淡然。
好小子,動作這99999麼快,八成人也給他騙到手了!
她家小潔,就是太傻,還不知道秦陸使了什麼壞招呢!
陸小曼親熱地拉著小媳婦的手坐到沙發前,那潔一一喚了司令和秦聖。
秦司令這回沒有那麼激動了,只是睨了秦陸一眼,「還不快過來!」
秦陸正要坐過去,陸小曼就說:「先吃了晚飯再說吧!」
這個家,還是女人說話算數的,三個男人沒有意見,那潔自然更沒有。
吃飯的時候,秦陸還拉著她的手走過去,因為有長輩在,她也不好不給面子他。
秦陸十分殷勤,替她布菜端湯的,像是在伺候小祖宗一樣。
陸小曼掩著唇笑:「秦陸這毛病六年都沒有改掉!」
那潔臉紅了紅,瞧了身邊的他一眼,輕聲地說:「我自己來就好了!」
秦陸隨口說著:「習慣了!」
她愣了一下,沒有說什麼,只是默默地吃著飯!
吃完的,說到正題了。
秦陸三十歲,商量著怎麼辦?
陸小曼拉著那潔的手,「小潔你出個主意,你想到的,秦陸是必定喜歡的!」
她有些無措,事實上她覺得自己跟著『出個差』,完了,自己回到醫院裡照樣當她的醫生,秦陸當他的軍長,婚,也是要離的。
她抿著唇,好半天才望向秦陸。
秦陸心裡隱約地感覺到她的想法,也不想逼迫她,只是輕聲地說:「過個生日而已,無論什麼事情,都放到生日之後再說吧!」
他這麼一說,不光是那潔,就是陸小曼三人也愣了愣,沒有想到秦陸會這麼說。
但是人家秦陸是怎麼想的呢!
他現在臉皮厚,騙個女人算得了什麼,大不了以後再改口唄,而且,他好像沒有答應什麼吧!
但是別人不這麼想啊,特別是那潔,心裡那複雜的滋味說不出來。
她望著秦陸的神色,一會兒,臉蛋垂了下來:「主意還是媽你們打定主意吧,到時我出席就是了!」
陸小曼要的就是她這一句啊,她使了個眼色給秦陸,秦陸會意,輕咳一聲:「到時候我再接你去做造型什麼的。」
她嗯了一聲,也知道重要的場合里,他們的衣服甚至飾物都是得配的!
本來,她是不應該再出席的,但是她欠了秦家這麼多,這點小小的要求她無法拒絕!
忽然想到一件事情,她從包里拿出一個摺子,低低地說:「這是三百萬!是我母親的開支,我爸讓交給媽的。」
陸小曼呆了一下才看著她,表情有些受傷:「你還叫我一聲媽,就不應該還這個錢。」
那潔垂著臉蛋,聲音低低地:「媽,你還是收下吧!不然…」
秦陸的表情變冷,他站了起來:「不然,你沒有辦法和我離婚是不是?」
他這麼直接地說出來,秦聖喝了他一聲:「秦陸!」
說起來,秦陸的官現在當得比他大,但是秦聖怎麼說也是他的老子,所以秦陸還是閉嘴了。
秦聖也緩和了語氣:「讓你媽和小潔說好嗎?」
秦陸點頭,深深地看了那潔一眼,本來是想扔下幾句狠話的,但是幾個老的面前,他不敢這麼明目張胆。
站起身子,秦聖也站起來,掏出煙說:「我們去抽根煙吧!」
誰都瞧得出來,小潔想和他們家的天之驕子離婚呢,也都知道為了什麼事。
偏偏秦陸也不許人說,非得講什麼誠信!
兩大男人離開後,也不知道秦司令這個老傢伙和陸小曼這個成熟美女對那潔說了什麼,總之結束的時候,她的表情是有些猶豫的。
末了,陸小曼說:「早點回房睡吧!明天一早還要起來和秦陸回部隊呢!」
那潔厚著臉皮說:「媽,我留下來陪你吧!」
秦陸再怎麼樣也不敢和自己的媽要人吧!
她想得是美,但是陸小曼怎麼可能破壞兒子的好事兒,笑笑:「媽明天要出差,秦陸生日才會回來!」
那潔有些失望,又將目光投向秦司令:「爺爺,你在家一定很寂寞吧!」
秦司令已經退下來了,天天在家養養花草什麼的,也確實無聊得緊!
司令那個猶豫啊,好半天也下不了決定,那潔挽著他的手臂搖晃著,「好不好嘛!」
秦司令心裡一軟,剛要答應話已經到嘴邊了,但是陸小曼輕咳了一聲,他又生生地咽了下去,很抱歉地說:「小潔寶貝啊,你不知道爺爺退下來了,處處得看人臉色啊,不然這飯也吃不上!」
說著巴涼巴涼的,辛酸辛酸的。
那潔心裡明白,也不好說什麼,站了起來,陸小曼順勢將錢放到了她的包里:「這錢拿去買幾件衣服,別省著,秦陸已經將他名下的股份都過渡到你名下了,以後他要是太過火,直接掃他去睡馬路!」
陸小曼說得和那潔一國的樣子,但是這份恩情讓她感覺到很沉重很沉重!
她連忙說:「那是秦家的東西,我不能要!」
她得讓秦陸改回去,她不是傻瓜,秦陸手上的百分之三十股份,價值幾百億,不是說她能隨便接受的。
陸小曼嘆了口氣,「這個你們夫妻自己商量著辦,但是媽希望你們能好好的!」
她的眼裡泛著淚光,拍了拍那潔的手,那樣子讓那潔真的不忍心拒絕。
她感覺到陸小曼也蒼老了些許,雖然容顏依舊,但是仔細地看,已經有少許的細紋了。
「你上去睡吧,後來和秦陸早點回來,別的事兒不用操心!」陸小曼囑咐著。
那潔點頭,上樓的時候還是猶豫了一下,她不知道自己該睡在哪間房間。
但樓下兩雙目光下,她還是咬咬牙走進她和秦陸以前的房間裡。
裡面依舊,她在洗澡的時候,仿佛還記得新婚的第二天,她在這裡看著他光裸的身體流鼻血,而他又是怎麼抱著她的身子替她止血的。
洗完澡,隨意地套上浴袍,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臉色紅潤健康,完全一副沉浸在愛里的樣子。
她摸著自己的小臉,目光中有著掙扎…
正是迷離間,門被推開了,她驚了一下,看見秦陸從外面進來。
他的襯衫扣子解開了三顆,身上帶著一股菸草的味道,從視覺和嗅覺來說,都是很性感迷人的。
他深邃的五官,沒有什麼表情,只是直勾勾地瞧著她。
她就站在鏡子前面,愣愣地回視著。
良久,他才一步一步地走過來,站在她面前,像是輕輕地吸了一下,眼神有些幽深:「你好香!」
她有些緊張,身了向後挪了挪,但是沒有能阻止得了他的靠近。
秦陸一把抱起她的身子,將她放在洗手台上,這樣她的視線和他的是平行的,她想低下頭,卻被他勾起小下巴,逼迫著抬起頭。
他的目光探索地望著她的小臉蛋:「你在想什麼?是懷念?還是別的?」
她的眸子裡聚起了一抹霧氣,此時的她很脆弱。
當年,她才成年,將自己賣給了他。
少女的春心萌動,她那麼快地就愛上了他,沒有一點掙扎的餘地。
而他的背叛也沒有一點解釋,她不想問,因為她有自尊。
施捨來的,多餘的,不是唯一的愛情,都不是她想要的。
他不解釋,她便不再問,她是倔強的,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性格里的這點。
秦陸的手指輕輕地摩擦著她玫瑰般的唇瓣,他的聲音低沉暗啞:「小潔,你還和以前一樣,一樣美。」
他低頭吻了她的唇一下,又抬起頭,「一樣小,一樣地讓人愛不釋手!」
他看著她年輕的臉龐,再看看鏡子中的自己,忽然覺得是不是有些蒼老了,他看著她的眼,「在你的眼裡,我還是你的秦陸嗎?」
她不語,身子顫抖著…
這是重逢以來,他們第一次這麼接受內心的談話,每一句都顫在她的心尖上,讓她無法招架,她想捂住耳朵,但是她知道他不會允許的。
她閉著眼,兩行淚水從臉頰處流下來,晶瑩剔透得讓人憐愛。
秦陸湊上唇,輕輕地吮去那些淚水,貼著她的唇瓣低喃著問:「寶寶,你還是在乎我的是不是?」
她不說話,睜開眼時,目光脆弱得幾乎讓人心碎。
至少那一刻,秦陸的心碎了,不完整了。
他輕輕地抱著她的身子,將她的頭壓到自己的肩上,聲音帶著一抹顫抖,「傻瓜,我怎麼會愛別人,怎麼會…」
他將頭深深地埋在她的秀髮里,嗅著她發里的香氣。
那潔的身子僵了一下,他抬眼,捧著她的臉蛋,深深地吻住了她的唇,將自己熱燙的舌顫進她的唇里,溫柔地勾弄著她跟著他一起!
他拉著她的手,讓她圈住他的腰身,他傾身,重新吻住她的唇舌,一次一次地和她糾纏著,這個吻越來越炙熱。
不知道什麼時候,她的浴袍還有他的襯衫都從身體上離開了…
她有些顫抖,他一把抱起她的身子,一邊吻著一邊走到房間裡,甚至等不到床上就在地毯上占有了她的身子……
地上,床上,沙發上,浴室里,他們用盡全力享用著對方的身體,直到筋疲力盡為止!
替兩人清洗乾淨,秦陸用自己最後一絲力氣將她抱到床上,略喘著氣,他側頭看著她粉色的嬌顏:「小東西,差點要了我的命了!」
今天她像個小妖精一樣,幾乎吸乾了她!
那潔也好不到哪去,渾身都疼得厲害,縱慾的結果就是連動一下手指也難。
現在回想起來,她都不敢相信剛才那個瘋狂地女人是她。
她想捂著臉,但是一動也不想動。
秦陸伸手,將她拉到自己懷裡,環抱著她的腰身,頭擱在她的小腦袋上。
心裡是滿足的,他喃喃地說:「寶寶,我們和好好不好?」
他仍是沒有過多的解釋,那潔抬眼,望著他再正經不過的臉色,表情有些猶豫,一會兒才說:「讓我好好想想!」
她亂了,現在她有些後悔,不該和秦陸發生關係的,不知道聽誰說,女人將自己的身體交給了一個男人,同時也將心給了那個男人。
秦陸也沒有逼她,只是抱緊她的身子。
兩人都沒有什麼睡意,即使現在倦極了。
氤氳的燈光下,他抱著她,一下一下地撫著她纖長的身子,聲音惑人,「寶寶,你知道嗎?我們第一次見面那天,是我生日。」
她臉紅了紅,不說話,都同時記起了那場太過熾熱的性事。
秦陸低笑著,將她的身子轉過來對著他的面孔:「那天,你是我二十四年來好的禮物。」
他悄悄地在她耳邊說:「那時,我寧可死在你身上。」
爆發的時候,他才知道那種感覺有多強烈,強烈到他真的寧可去死。
她羞極了,伸手捶著他的肩,胡亂地別開頭:「別說了。」
他看著她紅透的臉孔,心裡不知道有多疼愛,這時的她,像是回到了六年前那般柔軟地窩在他的懷裡。
看著她的小臉,他覺得恍然如夢,甚至不知道這六年自己是怎麼過的。
那麼多的日日夜夜,他一個人獨自睡在冰冷的大床上,多少次地衝動得幾乎立刻飛到美國將她抓回來,狠狠地要她。
這個涼薄的小東西,真的心狠到六年不曾回來。
他只能籍著那些照片思念著她,也擔心她會不會愛上別人。
但他現在知道了,這個小東西一直有著他,心裡也不曾有過別人。
輕嘆了口氣,「寶寶,別再走了,我沒有那麼多的六年等你!」
她的身子僵住,沒有說話,秦陸又接著說:「在我們最年輕美好的時候,不能在一起,等到老的時候,我愛不動你了。」
他目光溫柔,低頭看著她,親了她的小嘴一下:「那時,就是親你,也得用假牙了。」
她笑了起來,明媚的眼神兒讓他心頭一盪,有些不管不顧地又覆上她的身體,重新燃起她的熱情。
她抱著他的頸子,不住地喘著氣兒,被吻得幾乎說不出話來:「秦陸…明天…還要上班!」
他胡亂地吻著她的頸子,覺得自己的身體很熱,再不占有她就要爆炸了。
他覺得不可思議,明明才要過她幾次的。
也許是這六年,他太寂寞了吧!
吻著她的小嘴,不讓她再說出來,雙手扣著她的雙手,舉高,聲音溫柔:「寶寶,讓我愛你…別拒絕我!」
她只能接受,一次次地軟倒在他的懷裡…一室熾熱,直到深夜!
幾番放縱後,秦陸終於結束了,摟著她的身子一起沉沉地睡去。
清晨六點,秦陸就醒了,他只睡了兩三個小時,又放縱了一夜,但是身體卻是一身輕鬆。
徹底放鬆過的男人唇角含著一抹淡淡的笑意,先起身穿好衣服洗完。
她還在睡,秦陸下樓去吃了早餐後,才上來將自己的女人打包,抱到車裡。
陸小曼有些不放心:「要不,讓她在這裡住兩天吧!」
瞧著小媳婦被自家有大野狼兒子累成這樣,她的心也軟了,說到底,她還是幫凶啊!
秦陸直起身子,關上這一側的車門,淡淡地說:「沒事的,回去後我讓她再睡會!」
他上了車,和陸小曼說了再見,然後將她的身子放倒在他的大腿上,並儘量讓她的姿勢舒服一些。
看了下時間,七點。
一路開著車在八點的時候到了部隊,秦陸先抱著她回到宿舍里。
放她睡在床上,留了張紙條給她,讓她醒了自己弄點早餐吃,食材在冰箱裡都有!
他早上還有重要的會要開,所以急著離開了。
到中午十二點的時候,秦陸才回來,一進來就看見她在喝水。
她看著他的表情有些慌亂,手一抖,杯子裡的水差點灑出來。
秦陸皺起眉頭走過去,握著她的手:「怎麼啦?」
她望著他不說話。
秦陸的目光落在餐桌上的一個小盒子上,那偌大的字他不會不認識。
她抿著唇,低下頭不說話。
秦陸嘆了口氣,自己坐下來,拉著她的小身子坐到他的大腿上,爾後將頭擱在她的頭頂上,溫柔地說:「你要是暫時不想要孩子,我們就暫時不要!」
他其實心裡有數她一定會服避孕藥,但是眼看著,還是心裡有些失落。
他三十了,其實很想有個孩子了。
那潔的臉靠在他的背上,臉有些熱,眼裡也有著熱熱的東西,她何嘗不知道這是秦陸牽就她。
兩次歡愛的時候,她都感覺到他有些特意地想讓她懷上孩子。
她抿著唇瓣沒有說話,他的大手撫著她的頭髮,聲音低低的,「只要你不離開我,沒有孩子也不要緊!」
她抬頭望著他,眼裡染上了一抹霧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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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快過去嘍…希希這裡下雪了…在家碼字也挺幸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