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 炙熱,久違的狂野激情(1/2)
秦陸瞧了一會兒,才拍了拍她的身子,「睡過去一點兒,真穿上陣,不怕我化身為狼?」
她瞧了他一眼,「怕啊!」
又小聲地說了句:「怕也沒有用!」
他大笑著,躺在她身邊,隨手一拉,將她的身子拉到他懷裡。
感覺到懷裡的嬌軀僵了一下,他抿唇笑著:「我不碰你就是,這半夜的,也吵著別人不是!」
她睨了他一眼,那風情讓他心頭一盪,低下頭就要吻她的唇瓣。
她連忙伸出手捂著他的嘴,「你說過不碰我的。」
他笑,存心逗弄她:「男人說的話你也信啊!」
看她臉上的神色惱了,他才大笑著抱著她的身子:「逗你玩的。」
他的聲音低沉了些許,「寶寶,我想親你!」
說著,捧著她的小臉就用力地親了下去,越親越深,最後索性壓著她的身子,深深地吻住她。
他的身體像是著了火一樣,渾身都是炙熱!
她無助地推著他:「親好了沒有啊?」
聲音俏生生地,說不出的誘人。
秦陸血氣方剛的,悶了良久,哪裡還忍得住,大手一下子壓制住她的身子,騰出一隻手扣著她的雙手,舉高。
身體和身體廝磨著,她身上唯一的軍襯衫也不翼而飛,瑩白的身子比六年前更誘人,有種成熟的美感。
「壞蛋,說過不碰我的!」她的眼淚流下來,哭著指控著。
但她沒有大叫救命或是非禮!
秦陸喘著粗氣兒,用力地吻她:「寶寶…我忍不下去了。」
一舉侵占,不休…
激情持續著,一次又一次,秦陸像只不知饜足的獸一樣享用著她的身子,直到深夜四點的時候,他才鬆開她的身子。
她早已經昏了過去,秦陸也唱了好幾次的獨角戲。
雖然做了五次,但是他覺得自己還沒有夠,只要看著她帶淚的小臉,還有那比以前豐潤了些的身子,他就不由自主地再次沉淪,一發不可收拾。
動手打掃了一下大床,他抱著她去浴室清洗完畢,回到床上,這才好好地看她的眉眼。
儘管身體已經疲憊得很,但是他捨不得睡下,痴痴地瞧著她的睡顏直到天亮!
清晨的時候,那潔醒了過來,身邊已經空蕩蕩的了。
她睜著眼,微微動了一下,就感覺到自己全身都疼得厲害。
她回想到昨晚的激情,他占有她時的那一陣撕裂般的疼痛!
她痛得要死過去了,沒有想到六年不曾歡愛,疼痛竟然一點也不亞於初次。
他還算是溫柔,好一陣子才繼續,一邊做一邊在她耳邊低喃著安撫…
後來,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就軟了身子,好像也不怎麼疼了,反而覺得很舒服,更有一種渴望升起,牢牢地抱住了他的身子。
她記得自己當時有多瘋狂,他也很衝動,兩人像是瘋了一樣地纏在一起,做了一次又一次,直到她受不住地暈了過去。
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青青紫紫,她心裡知道即使她暈了過去,秦陸也不會輕易地放過她。
他那樣子,活像是這輩子沒有見過女人一樣,什麼下流的招數都使出來了。
暈暈沉沉之中,她好像記得他一直在她的耳邊說著同樣一句話:「寶寶,別再離開我!」
臉有些紅,埋在雙手裡不敢相信自己竟然這麼快上了他的床。
或許在她躺到他的床上的時候,就有些默認了吧。
她不是一個天真的小姑娘,秦陸帶她出醫院就是要得到她的身體,她不是不明白,如果她不就範,王院長想要的那筆款子就拿不到。
但,她,是不是也有些渴望?渴望和他…
正想著,門被推開了,一身軍裝的秦陸神清氣爽地走了進來,一點也看不出『一夜奮戰』的跡像!
「醒了?」他的聲音帶著幾許低沉,性感撩人。
此時,那潔身上一件衣服也沒有,昨晚的那件軍襯衫也被秦陸脫下來扔到地上了,他走過去,將衣服拾起放到一邊。
目光落在她坐起的身子上。
床單掩不住動人的曲線,背後奶油般的肌膚裸露在外,他覺得自己的身體一下子復活了,有種想將她再次壓倒的衝動。
但她的身子禁不住了,得養個兩天。
他清楚地記得昨晚她哭得多凶,雙手揪住他的頭髮,哭喊著要他結束。
他哪捨得,這樣的軟玉溫香在懷,又餓了六年哪會一下子就飽,於是哄著騙著,說一會兒就好,再一會兒就好。
最後,她哭得昏了過去,他還是沒有辦法結束…
望著她氤氳著霧氣的水眸,秦陸生起一抹憐惜,坐到床頭,大手觸著她的臉蛋:「寶寶,下次我會節制一點!」
本以為她會嬌羞或者指責的,哪知道她不但沒有,還順勢靠到了他的懷裡,這會子秦陸剛剛要高興呢,她就輕劃著名他的胸口,帶著一抹魅惑輕揚著唇角:「其實,我們只是各取所需,沒有什麼的!」
秦陸手頓住,大手捧著她的小臉,讓她直起身子面對他。
他的面上神色很不好看,面孔寸寸地逼近她,唇就貼在她的唇上,有些危險地逼問著:「你說,各取所需?」
她如果敢再說一次的話,他不敢保證不掐死她!
那潔睨著他的面孔,輕笑一聲,有些不在乎地反問:「秦軍長,那你要我說什麼?兩情相悅,還是破鏡重圓?對不起,這兩個詞我不會寫!」
他的大手捏著她精緻的小下巴,真是恨不得捏碎了她不聽話的小嘴,真是氣死他了。
但,該死的他又捨不得,只得虛張聲勢地說:「再說的話,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她嬌笑著,有些挑釁地說:「你除了用身體來征服女人,還會什麼?」
秦陸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駭然,她以為他會生氣,憤怒,拂袖而去,或者是直接將她按倒,再強迫她做的。
但他沒有,他只是抿著唇瓣,雖然臉色仍是不太好,但是卻是真的什麼動作也沒有,而是輕嘆了一聲:「小潔,你是不是想激怒我?」
她望著他,不吭聲,她寧可他發怒,寧可他離開,甚至強暴她,也不要他用這種語氣說話,用這種似乎能看穿她的眼神瞧著她。
她的唇抿得緊緊的,但他看得出來,她的唇瓣有些顫抖。
低喟一聲,他還是低頭吻住了她的唇瓣,一點一點的描繪著她美好的唇形,一邊低聲喃語,「寶寶,別再虐待自己的唇了。」
他知道她一不高興的時候就會咬自己的唇瓣,有時候咬出血了自己都不知道。
她的唇抿得緊緊的,他大手一捏,迫使她張開唇瓣,長驅直入的時候,他嘗到了一絲血腥味,心裡更是有些憐惜了,無比輕柔地吻了她一次又一次…
「寶寶…原諒我好嗎?」他在心裡說,原諒我六年來無法陪伴在你身邊,原諒我有不得已的苦衷,但他做的一切,都是想讓她開心,讓自己能更好地出現在她面前。
他們有過那麼美好的過去,他怎麼可能,怎麼會去喜歡別人!
即使氣她誤會他,即使這些年來她不在他身邊,他那麼寂寞,即使身邊圍繞著那麼多的美女想投懷送抱,但是秦陸從不曾,對任何的一個女性動過一絲一毫的念頭,就連那久礦的身體也沒有過反應。
他記得多年前,他對歐陽安說過,他是那潔的,現在,他還是覺得自己是她的。
她去了美國,他的心也跟著她去了,留在這裡的,只是一個軀殼罷了。
現在她回來了,他的心才完整了,有生命力了,才又有感覺了,有血有肉了。
他抱著她,兩頸交纏,說不清的纏綿情意!
但是他的一句原諒,讓那潔僵住了身體,她以為秦陸在道歉,為著六年前的背叛!
她的小臉刷地一下白了,她的身體也像是掉到了冰水裡一樣,僵直著…
秦陸感覺到,正要說什麼,外面就響起了勤務兵的聲音:「首長,檢閱儀式就要開始了!」
秦陸的唇動了動,最後,大手撫著她臉蛋,溫柔地說:「等我回來再談好嗎?」
她沒有說話,頭埋在膝蓋里。
他真想什麼也不管了,就抱著她的身子,好好地安慰她。
可是他不能,直起身子毅然走出門外。
那潔的唇顫抖著,她忍著才沒有哭出來。
她告訴自己,她只是因為王院長才留在這裡的,她一點兒也不貪戀他身上的溫暖!
坐了許久,直到聽到外面響起了一聲小號的聲音。
裹著床單拉開窗簾,在距離幾十米外的大廣場上,幾千人的隊伍,還有各式的武器一隊一隊地展現著,步履一致,訓練有素,很壯觀!
她看到陪她風流了一夜的男人穿著軍裝,神情嚴肅地巡視著隊伍,半個小時後,模擬軍演開始了,主要是一些陣隊排列,倒是沒有什麼刀啊槍的。
那潔看著秦陸一直站著,他的四周圍繞著十來個軍官,不停地指揮著,而他,只是偶爾會交待幾句,模樣威嚴穩重。
她有些著迷地瞧著,雖然以前就覺得他長得好看,但此時,那抹英姿是她從來沒有見過的。
輕靠在窗前,無聲地注視著秦陸那邊的動靜,她看到他掏出了手機,然後撥了號放在自己耳邊。
跟著,她的手機響了起來。
猶豫了一下,她還是走過去接聽起來,走到窗邊,一手拿著手機一手拉著床單,目光落在遠處的男人身上。
「起床了沒有?」他的聲音很溫柔,和此時的表情一點也不一樣。
她頓了一下,才有些賭氣地說:「沒有!腿酸!」
秦陸低低地笑著,頭抬起,向著這邊看過來。
她嚇了一跳,連忙躲到窗簾後面,小心地瞧著那邊。
「等我回來,抱你去泡個澡,現在乖,先起來吃點早餐好嗎?」他的聲音還是很溫柔,絲毫沒有她惡劣的語氣而有所不同。
她不語,沉默了一會兒後才嗯了一聲掛上電話。
秦陸看著手機,苦笑一聲,他真後悔自己答應了齊遠山這種無聊的條件——不許解釋!
他知道小潔為什麼不開心,如果不是那個勤務兵打斷,他真的說出來了。
但現在,他冷靜下來,覺得不解釋也好,如果她能放下這個而和他在一起,那他的真信以後再沒有什麼能分開他們。
只是偶爾吃一下味可以,真的讓她傷心他可捨不得。
所以秦陸一檢閱完辦公室也沒有去,直接就回到他的宿舍里。
其實這裡,他也不怎麼住,主要是沒有她的氣息存在。
推開大門,客廳里沒有人。
他看到桌上的早餐沒有動,再進房間也沒有人,書房還是空的。
秦陸有些急了,以為她離開了,連忙撥了她的手機,當那音樂響起的時候,他才鬆了口氣,她的手機還在房間裡。
走過去將手機關上,他往浴室里走去。
才拉開門就呆住了,那潔站在浴缸里,手拿著毛巾包著頭髮,她聽到手機的鈴聲,正準備出去接。
但才站起來就看到一個男人闖了進來,這個男人還是昨晚和她滾了一夜床單的男人。
「電話是我打的,你繼續洗!」他的聲音低沉沙啞,他說服自己該出去了,但是腳就是挪不動。
眼前的美景幾乎讓他窒息,那渾然美好的曲線賁張,和六年前的青澀比,此時的她無疑更具女性的誘惑。
「你要不要迴避一下!」她皺著眉頭輕問著。
秦陸本來其實也是打算出去的,但是男人的劣根性在聽她這麼說以後,倒是不肯出去了。
他走過去,一邊脫了軍裝外套,一邊捲起袖子,「寶寶,我幫你洗!」
他自然地說著,像是以前那樣按下她的身子,那潔一個不防,被他按在水裡,還將他身上濺得一身濕!
「我自己洗,你出去!」她的聲音很冷,但是臉卻不爭氣地紅了,尤其是他的眼緊緊地盯著她的身子看,就更紅了。
秦陸輕笑一聲,「我也想洗一下,一身的汗。」
在正式的場合,必須要穿外套,這麼熱的天,當然熱出一身汗出來。
不等她回應,他就開始扯自己的衣服,一分鐘後,赤果果地坐到了她身後。
大手抱著她的腰身,往自己懷裡拉著,側過頭,勾著她的臉蛋,兩人來了個高難度的吻。
那潔當然不肯配合,她覺得自己被他占過一次便宜,王院長那裡已經有交待了,她又不是和他來演什麼完美大結局的,於是掙扎了幾下。
秦陸的力氣多大啊,她那點子力氣哪夠看?
大手握著她的小手,扣在身前,一手捏著她的小下巴,讓她更靠近些,方便他吻得更深一些。
身上的水都差點沸騰了,那潔的臉蛋火紅火紅的,等他放開她時,她用力一揮,就扇了他的俊臉一巴掌!
秦陸是可以閃開的,但是他沒有,就這麼硬生生地挨了她一下巴掌。
她有些呆了,唇緊抿著半天也不說話。
「氣消了,嗯?」他將她抱過來,讓她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這樣的姿勢很羞人。
但因為她才打了他,所以心思全放在他俊臉上的那個五指印上。
——這大概有半天不能消下去呢!
縴手小心地撫了上去,猶豫著問:「一會兒,你應該不用出去吧!」
他好笑地瞧著她,「應該要的吧,十點半的時候還有個會議要開!」
她花容失色,身體一顫,就下滑了些許。
秦陸呻吟一聲,這個小笨蛋,竟然沒有感覺到她的身體和他…接觸得過多了些。
要是晚上,他當然高興,但是這時候,他是沒有時間和她耗在床上了。
輕嘆了口氣,額頭廝磨著她的,有些寵溺地說:「寶寶,快洗洗去吃個早餐,一會兒要去開會!」
她抓住他話里的意思,細長的手握著他的肩,臉上帶著濕氣,「為什麼我要出去!」
他理所當然地說:「你是軍醫!得照顧我的身體需要!」
那潔的臉轟地一下全紅透了,他說得她不是軍醫,而是軍妓了,他一個人的軍妓!
啐了句「流氓」,身子滑下,想下來,但是卻卡住了…
地球人都知道為什麼卡住了!
秦軍長大人的神色十分複雜,是遵從心裡的意願要了她呢,還是去開會?
掌下的女體那麼軟,那麼滑,昨晚根本沒有要夠。
拿起洗手台上的手錶看了一下,現在是十點。
湊到她耳根處,輕輕地咬著:「寶寶,我快一點,你忍一下!」
她愣住了,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他強行占有了…
很粗魯,很用力,很疼…但也很盡興!
她羞恥地感覺到在疼痛與疲憊之餘,她甚至是十分快樂的,她知道自己最後的聲音有多嬌媚有多誘人,一次又一次地叫著他的名字……
秦陸簡單地清洗了一下身子,抱著她起來穿衣服,好在是夏天,一會兒就完成了這個動作。
她驚訝地看著自己身上合身的軍裝,他淡笑著:「新的,沒有人穿過!」
她當然信他一個大軍長一套衣服還是弄得過來的,但是語氣還是99999酸酸的,「給多少個女人軍裝穿過?」
說完她就後悔了,多暖味啊!
秦陸就笑,也沒有說話,好半天才摸了她的頭,「我喜歡你吃醋的樣子!」
她瞪著他,她吃醋了嗎?
有嗎?她才沒有!
現在已經是十點半了,秦陸拉著她去吃了點東西,然後讓她套上白大褂跟他一起去開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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