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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 小傻蛋,我是你的!(煽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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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寅直直地瞧著她,看得安雅心跳加快,她睨著他,「看什麼呢!」

他有些呆呆地說:「看你真好看!」

安雅用毛巾甩了他一下,輕輕地哼了一聲。

這時,趙寅催促著她:「安安,你還沒有向我求婚呢!」

她瞪著他:「要不要我單膝下跪啊?」

她的話里有著濃濃的警告——姓趙的,你要是識趣一些,就給老娘給跪下來,老娘可以考慮一下你。

趙寅也不是個沒有眼色的,不但跪了,還十分虔誠地將自己身上唯一值錢的內內給脫下來遞給她。

「這是什麼意思?戒指長這樣?」安雅不為所動,橫著手臂冷冷地瞧著他。

趙寅輕笑一聲,「不是,我是準備慶祝一下我們終於要結婚了。」

安雅冷笑,「你聽誰答應你了?趙寅,你的耳朵是不是出問題了,要不要讓李主任替你好好檢查一下。」

他上前,一把抱住她,胡亂地說著:「跪也跪了,衣服也脫了,你不從也不行!」

她嗚嗚兩聲,終於從了,小手按他的背,在激動的時候劃下一道道怵目驚心的紅痕…

結束的時候,她哭著背過身去不理他,趙寅知道是自己做得狠了些,於是連忙道歉,「安安,你打我,你罵我也行。」

他轉到她那邊,不斷地哄著。

「想要結婚,我們一個月只做一次。」她終於抬眼,含著眼淚說著。

實在是身體還在疼著,方才他和禽獸沒有什麼兩樣。

趙寅打著自己,她看著,也伸出手,用力在他的臉上甩了兩巴掌!

趙寅一把摟住她,「老婆,明天我帶你回家。」

她用力在他胸口咬了一下,他痛叫著,「安雅你這個潑婦!」

人前她冰冰冷冷,人後,她是十足的潑婦,兇狠至極,難怪找不到男人。

而他,人前貴重,人後十足的騷包一枚,兩人配得不能再配!

兩人一會兒打,一會兒又滾成一團…

這邊熱鬧著,那邊秦陸的日子就不太好過了,那潔回來後臉色就有些不好看。

一起用餐後,他沒有處理公事,而是陪著她一起看了會韓劇。

以往兩人總是膩歪在一起,但是今天,她好像總是有意無意地避著他。

後來,秦陸忍不住了,拖著她到自己的懷裡就親,那潔搖著頭,甚至捂著嘴不肯讓他親。

秦陸有些火了,一整晚的冷落讓他的臉色不太好,瞪著她,「又怎麼了?」

「牙沒有刷。」她輕描淡寫地說著。

秦陸抿了唇瓣,「我們以前接吻的時候,你都記得去刷一次牙的?」

他被這個小混蛋氣得不輕,語氣裡帶著嘲弄。

那潔也有些火了,她一下子站了起來,「以後,我會記得的!」

她想走,秦陸一把扯著她回來,仍是記得溫柔地將她按到自己的懷裡:「好了,別鬧了,算我錯了好不好?」

那潔小嘴扁著,瞪著他。

秦陸嘆了口氣,才說:「我知道,是歐陽安去了你們醫院的事兒吧,心裡不痛快了是嗎?」

她仍是睨著他,小臉緊繃著,秦陸無奈一笑,將她拉近,然後親著她的小嘴,寵溺地說著:「你啊,真是個小醋桶!」

那潔別過頭,仍是有些氣憤的樣子,「我才不是!」

「還說不是!都氣成這樣了,來,讓我檢查一下有沒有!」他邪氣一笑,抱她起來,往臥室走去!

他特意調整了高度,腿對著腿,走動間,一下一下地蹭著,很羞人,也讓人情不自禁地哼哼。

抱到臥室的時候,她的身子已經軟得不像話,整個人都趴在他的胸口,臉色潮紅。

秦陸將她不是很溫柔地扔到床上,床很軟,不會傷到她,

他扯著自己的領口,陰陰地瞧著床上的小東西,她正試圖向那邊跑。

他冷笑一聲,上前一步,抓著她的腳裸拖到這邊來,半壓著她的身子,手指挑著她的小臉蛋兒:「想逃?」

那潔咽著口水,雙手抵在他的胸口,結結巴巴地說:「秦陸,你冷靜一點,那啥…我懷孕了!」

她抓著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可憐巴巴地說:「你看,這是你的女兒,你忍心她還沒有出世就欺負她嗎?」

秦陸沉沉一笑,手指探到她的小嘴裡,淺淺的攪動著,她則緊張地瞧他臉上的神情,小手緊緊地揪著他身上的衣服…

許久,他才有些惡劣地說:「有那麼深嗎?」

臉紅了紅,想到每次…她別開臉去,只說了三個字:「太……長!」

秦陸湊上去在她的耳根那裡吹著氣,「要不要試試,配套一下,試試深淺呢!」

她壓根不敢回頭,這麼僵了一會兒,他也沒有繼續的打算,但還是壓著她不放。

她還是忍不住了,回頭用力地捶了他一記,「秦陸,你混蛋,無恥!」

混蛋?他輕笑一聲,咬著她粉色的耳垂,繼續使壞,「我哪裡壞了?」

她臉更紅,啐了他一聲,「哪裡都壞。」

「有沒有最壞的地方?」他的聲音充滿了引誘,「比如說某個讓你又愛又恨又想看的地方…」

那潔終於忍不住了,捏著他的胸口:「秦陸,你有完沒有完,要是想就做,不想就睡覺。」

他這般壓著她,什麼也不做,讓她…怎麼辦?

他卻邪氣一笑,「剛才不是說懷孕了,我們要小心些不是。」

他壞壞地貼著她的唇,低低地笑著,享受著欺負她的快樂:「為了不傷著寶寶,我們得將前面的功夫做足了。」

她輕閉著眼,她能說,她早就準備好了嗎?

秦陸當然知道她身體的狀況,他只是想要折磨她一下,這個小妖精,昨天竟然肖想別的男人的身子,當他不存在嗎?

為了找這個存在感,今晚上她別想輕易地逃過了。

大手撫上她的後背,緩緩地廝磨著她的肌膚,晶瑩剔透的身子光滑極了,他不舍地來回撫摸著…

她窩在他的懷裡,軟軟的,渾身都有著一股香甜的氣息。

秦陸動情至深,忽然摟著她到懷裡,真真切切地喚著她的名字:「小潔,可不可以!」

她的眼睫輕顫,那粉色的眼皮下,是一排顫動的小扇子,可愛得緊。

秦陸抬著她的小嘴,忍不住又吻了好一會兒才喘著氣,「寶寶,可不可以。」

他又說了一次,但是這次明顯比剛才急切了許多。

她沒有說話,只是將小手攬在他的頸子上,臉靠在他的頸子處。

秦陸低低地笑了下,親了她的小嘴一下,「小色狼!」

她也想的,瞧瞧她的身子顫得多厲害,秦陸自然對她的身子了如指掌,她每一分情動代表的意思。

輕輕地抱起她,放在自己身上…

那潔驚呼一聲,無助地扭著身子想要下來,秦陸按著她,哄著,「寶寶,乖…我怕傷著你!」

她嗚嗚的哭著,不肯,秦陸就壓著她不讓她下來。

鬧了一番過後,她還是從了,可憐巴巴地開始…

一次結束過後,秦陸吻著她小臉上的細汗,略帶著粗喘:「寶寶,你好棒!」

那潔軟軟地趴在他身上,好久都沒有爬起來。

伸手捶他一下,臉蛋上儘是紅暈。

秦陸一臉的春情,握著她的小手,放在唇邊輕啃著,一邊故意逗著她,「寶寶,要不要再來一次!

她的眼微微地睜開,爾後就手忙腳亂地開始爬起來,秦陸握著她的小腰,突然悶哼一聲…

她還在動,他幾乎是低吼著:」別再動了…

她呆了一下,看著他眼裡的欲望,然後就伸出手,用力地捶他的肩:「壞蛋,壞蛋!」

他竟然又開始…

秦陸笑著,總算是鬆開了她的身子,那瞬間,兩人都有些心神蕩漾,一股無法言喻的感覺竄動過身體四肢百胲。

兩人對視良久,他才低低地笑著將她抱去清洗乾淨,出來的時候,她已經昏昏欲睡了。

秦陸將她放好,自己去沖了一下,出來的時候,本來以為她會睡著,哪知道在躺在她身邊的時候,她的身子又纏了過來。

小嘴對著他的頸子呼著熱氣,好一會兒,才輕輕地問,「秦陸,你和歐陽安以前,到什麼地步了?」

秦陸身體震了一震——

是男人麼,都不會笨得和老婆提及前女友的事情的,更何況,小潔這小東西是個大醋罈子,要是和她細說了,他以後還想碰她麼?

想也不想地,他決定撒謊,這是男人的本能!

「就擁抱兩下吧!」他輕描淡寫地說著,話里有說不出的權威!

那潔抿了下唇瓣,爾後用不信的眼神眼著他,「真的?」

秦陸笑著摟著她的小身子,「小傻蛋,當然是真的了,你老公以前的那病你也不是不知道,哪能碰別人!」

她還是不太相信,小嘴裡嘀咕著,「總是試過吧!至少…至少…」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含糊著說不出話來。

秦陸故意逗她,「至少怎麼樣?」

那潔仰起頭有些哀怨地瞧著他:「至少,摸過吧!」

他湊在她的耳邊,吻著她的小耳垂,那裡立刻就變成了粉色,秦陸著迷地伸手摸了又摸,許久以後才沙啞著聲音,低低地說:「摸過,不過不深入。」

她立刻就明白他的意思,小臉染上緋紅,捶著他的肩膀,「我不許!」

那蠻橫的小模樣讓秦陸一陣稀罕,這個小東西,還吃這醋。

「寶寶,這都哪年的事情了,再說,那時我和她是情侶,這種事情也難免會有些的。」秦陸哄著,但是他忽略了女人的小心眼,特別是個孕婦的小心眼。

那潔瞪著他,撐起身子,一會兒眼裡就染上了水氣。

秦陸有些錯鄂,「寶貝,你怎麼了?」

伸手接過她滑落下來的眼淚,秦陸有些驚慌。

她拍開他的手,背過身去不理會他。

他只能輕輕地從背後抱住她的身子,輕聲地哄著:「寶寶,又怎麼了?」

她一邊抹著眼淚,一邊有些無理取鬧地說:「你抱過她!」

秦陸真是想抽自己兩巴掌,為什麼要說實話呢!

「寶寶,只是輕輕地摟了下肩。」他不舍地說著,大手抱著她的小腰,心裡卻是在想著,快三個月了,她這身子怎麼還這麼纖細,要是粗一點兒,也不會讓他這般把持不住。

那潔扭了一下,繼續不高興:「你摸過她,不管深不深入,反正是摸過了!」

秦陸無奈地嘆了口氣,「小潔,你現在是準備和我翻舊帳的嗎?」

他的語氣有些傷到她了,猛地回過頭去,瞪著他,「說,到哪一步了。」

秦陸瞧著她吃味的樣子,心裡忽然生出了幾分惡趣味來,湊過去,咬著她的唇,慢條斯理地說:「就差一步了。」

她瞧著他的眼,什麼也沒有說,一會兒,身子慢慢地退後,就在她快要掉到床下的時候,秦陸一把抓住她的身子,摟回自己的懷裡。

目光有些冷冽,「小潔,你理智一點,這都是以前的事情了。」

她頭垂著不說話,好久以前才吐出幾個字,「我就是在乎。」

他先是皺眉,一會兒又有些欣喜,舒了口氣親親她的小腦袋,「好了,氣也氣過了,現在好好睡覺!」

他的寶寶真在乎他,他喜滋滋地想。

唉,不要說孕婦的情緒變化快,未來寶寶的父親情緒變得也挺快的。

就在這時她的眼淚叭嗒叭嗒地掉了下來,秦陸心疼死了,安慰了好久她還是在哭著。

他沒有辦法,只能繼續哄著,「我知道是我不好,要是早知道會碰上你,別的女人不要說摸啊抱的,就是碰一下手都不行的。」

那潔終於抬眼,不開心地說了句:「反正我是備胎!」

她一說完,秦陸的臉色就變了,瞪視著她,目光兇狠。

良久,他輕輕地將她的身子放正蓋好被子,自己則隨意地套了件浴袍走出房間。

他這一連串的舉動讓那潔有些傻眼了,就連哭泣也忘了,直勾勾地瞧著他的背。

他生氣了,是不是她有些過份了。

她不想計較的,但是她跟了他的時候,那麼單純,不管是身體還是心理,從來沒有過男人的染指,而他,已經和歐陽安相戀了許多年。

她難道就不能耍一下小性子嗎?

她氣憤得窩在被子裡,也不去叫他。

但是還是克制不住地哭了起來,一邊哭著一邊罵他混蛋。

睡到半夜的時候,她醒了過來,房間裡還亮著,她習慣性地摸了摸身邊,是冷的。

她抱著自己的身子坐了起來,嘴張了張還是沒有叫出聲。

一會兒,她想去上洗手間,以往夜裡的時候,都是秦陸抱她去的。

現在房間裡靜靜的,她真的很不習慣。

但是她又不敢喊他,只能自己下去,找到鞋子下床去。

完了後,窩到床上後覺得很冷,怎麼也睡不著,再說心裡也記掛著秦陸。

儘管心裡不斷地數著羊,她也完全無法入睡,最後,她坐起身,咬著唇下床。

推開房間,立刻感覺到外面全是一股煙味,她皺著眉頭輕咳了一聲,想也不想地往書房走去。

站在門口,她呆了呆,秦陸坐在那兒,面前的煙缸里全是菸頭,他手裡夾著一支,只穿著浴袍,雙腿交疊著坐在那兒。

她抿緊了唇瓣,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好!

他側頭瞧著她,像是才發現她一樣,唇扯了扯,「回去睡覺!」

沒有走過來安慰她,沒有抱她一起入眠,什麼也沒有!

她呆呆地站著,良久才沙啞著聲音,「你不去睡嗎?」

現在已經是深夜三點了,他想整夜在這裡抽菸?

秦陸淡淡地瞧著她:「快回去。」沒有正面回答她的話,只是說:「對身體不好,快回房間!」

他的態度冷淡得不得了,嚴重地刺傷了那小潔的小心靈,她的唇顫了一下,本來其實就想回房間的,但是瞧著他又點燃了一根煙,她又忍不住上前去,搶過他手裡的煙用力地摁熄了!

秦陸的唇微動了一下,爾後靜靜地在書桌上的煙盒裡又抽出一支煙,正要點上,那潔狠狠地搶過,扳成兩截,爾後在他的目光下將整盒煙都扔到地上,踩扁!

做完這一切,她挑釁地瞧著他。

秦陸神情冷淡地瞧了她一眼,又從抽屜里拿出兩盒出來,剛放在桌上,她就拿起,像之前那樣踩扁了。

他雙手橫胸,靠在椅子上靜靜地望了她一會兒,爾後起身,她以為他要回房間,就跟在他後面,哪知道秦陸是回房間了,但是卻是走到了更衣室里…

她望著他利落地換上衣服,呆了呆,「秦陸,你要去哪兒。」

「去找個能抽菸的地方。」他的語氣明顯的疏離,她的身子瑟縮了一下。

他走的時候,伸手摸了她的小腦袋一下,「早點睡。」

說著就往外走去,那潔呆了呆,然後想也不想地用力地衝過去,從背後抱著他的身子,頭埋在他寬厚的背上,「秦陸,別走!」

他的身子先是沒有動,爾後才輕嘆了口氣:「小潔,我也會累的。」

她抬起小臉,望著他僵著的背後,「為什麼?」

他仰了仰頭,聲音里透著一抹蒼涼,「我們之間,能不提以前的事兒嗎?」

他頓了一下,「小潔,或許我是和別的女人有過過去,但我們經過了這麼多,你還覺得你是我的備胎嗎?」

他的胸口有些劇烈地起伏著,她感覺到他的情緒有些激動。

她吶吶地說:「我只是,那個隨口就說出來的,你不要在意。」

他猛地回頭,目光緊緊地盯著她的小臉,「如果我不在意你,那麼我就不會在意你該死的話有多傷人!」

她在他的目光下有些心虛了,她想哭,可是她不敢,她怕自己一哭,他就會掉頭就走。

伸手拉著他的衣服,聲音也是很小很小的,「你原諒我好不好!」

「不好!」他回答得有些斬釘截鐵,一點也不留情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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