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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7 那寶寶的小邪惡(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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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人家秦陸硬是好脾氣地挑了去,一邊送到小美人的嘴邊,一邊還不放心地說:「寶寶,別燙著。」

那潔小口地吃了一口,然後又發話了,「秦陸,我不想吃裡面的那個…」

她指著那個皮皮邊上的油,秦陸就自己吸了去,再送到她唇邊,這兩人親密無間的表演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安千金再也呆不下去了,一邊站起身,一邊低低地說了句:「小妖精!」

向跟班也連忙跟了上去。

這時,想不到的是,秦陸沉聲說:「站住!」

安千金停住,然後緩緩回頭,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回頭,她應該走的。

但是鬼始神差的,她停住了,也回頭了。

有人說,不放棄,不是因為多愛,而是因為不甘心。

安千金現在大概就是這種心境吧!

對於秦陸,她有好感,但是剛才的他,又是她所厭惡的,為了享用一個女孩子的肉體而作出這麼,這麼肉麻的舉動,她覺得不是男人做的事情。

男人,應該是冷酷的,是冷傲的,就像是——現在的他一樣。

她的眼裡重新燃起了自己也不知道的熱情,看在向跟班的眼裡,那是輕嘆一聲——

沒有戲了,大小姐你還發什麼春哪!

「叫我嗎?」安千金很少和男人說話,自然聲音也是很清冷好聽的。

那潔眨著她瞧著她,忽然覺得好熟悉,好半天才想起——這不是以前秦陸的樣子嗎?

說是冷清,不如說是悶騷!

她之前就感覺到這兩個女的有問題,所以她的表演是重了點,將家裡的那一套拿了出來,果然氣得人家不輕,失態地罵人了。

那小潔靠著秦陸,小嘴扁了一下,「秦陸,我肚子餓!」

秦陸低頭,細心地又餵了她一口,這才看著向千金,目光是冷冽的。

當他的目光像是刀子一樣射過去的時候,安千金覺得自己完蛋了,那個男人射中了她的心窩子,她感覺自己的心融化了,全身都融化了。、

那個冷傲的男人才是配得上她的,她不需要他這樣精心的伺候著,她需要的是一個狂傲的男人,一個在外面,叱吒風雲的男人!

秦陸是這樣的男人,但是安千金永遠不會明白,男人在外面一個樣子,回到家裡,是會柔軟的,他會渴望一個柔軟的女人,能夠讓他疼愛,讓他照顧,當然,他也會用她來餵飽自己的欲望——

這就是兩口子,再是尋常不過的日子。

他望著安千金,冰冷地吐出一句話:「我疼我老婆,和你有關係麼?」

秦陸不是木頭,雖然他不意於別的女性,不代表他感覺不出來。

雖然安千金對他的態度是最冷淡的一個醫生,當別的女醫生對他獻殷勤的時候,她只是用一雙冷眼瞧著,並不湊上去半分。

但是後來,他感覺到周圍的女醫生不敢再接近他,而唯一和他匯報工作的只有這個安千金的時候,他就明白了。

追男人也用特權,她以為她自己也那麼清高嗎?

自以為是罷了,本來秦陸是不放在心上的,她喜歡不喜歡他,和他有個屁關係!

但是她現在嚴重地侮辱了他的寶寶,所以,他不得不警告她了。

安千金的眼裡飛快地閃過一抹受傷,她想不到秦陸會結婚了。

她以為,他們只是情侶,那種上過床的情侶罷了。

想不到他結婚了。

這個念頭在她的腦海里盤旋著,竟然是一臉的蒼白,落在別人的眼裡,變成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向跟班已經呆了,她是不是拍錯了馬屁了,那她…

她連忙跟了過去,壓根不敢看周圍的反應。

秦陸坐回去的時候,看見那潔正審視著他的臉龐,他輕笑了一聲,恢復了輕鬆的神色:「寶寶,你怎麼這麼看著我?」

她還在研究著,爾後在他身上聞了聞,像條小狗一樣。

秦陸笑著按著她的小身子,低低地說:「別聞了,別人會笑的。」

她不肯,還在聞著,一邊胡亂地說著:「我得看看你沒有背叛我啊!聽說過獨居的男人最容易出軌了!」

她的話讓秦陸失笑,這話好像是他說的吧!

他按著她的小腦袋,讓她回去,爾後想了想又拉她回來,在她耳邊低低地說:「我有沒有打野食,你不是最清楚不過嗎?」

她臉蛋紅了大半,秦陸這時卻不放過她了,繼續挑逗:「昨晚上我們做了六次,你說我要是給過別人,還有力氣伺候你嗎?」

想到昨晚她瘋狂地抓著他的背,小嘴裡快樂地哼哼,他的身子就緊了起來。

「寶寶,如果你不相信的話,我們今晚再來六次,好不好?」他有些下流地說著,當然只有她一個人能聽見。

即使是這樣,她還是臉紅如血,不敢再和他挑釁了。

瞪了他一下,她才哼了一句:「我早就看出來她喜歡你!」

秦陸笑:「喜歡我的人多了去了,不差她一個。」

他是不放在心上的,但是傷害他的寶寶,他是不會放過的。

就拿楊文清來說,她是怎麼死的,也許齊天陽也不知道,趙政文也不知道。

在楊文清和趙政文見面前,他打過一個電話給楊文清,問她是要自己的命,還是她全家的安好!

她有些弟弟正在讀軍校,她應該知道怎麼選擇!

楊文清其實是被他逼死的,他陰暗的一面,寶寶是不知道的,他也不需要她知道。

她只要知道,秦陸最愛的人,是那潔就夠了!

他的目光恢復了平和,望著對面的那潔,那一臉嫩嫩的,讓他不禁笑了起來,捏了捏她的小臉,「難怪剛才那麼古怪!」

她輕叫著拍開他的手,臉紅地說:「我不相信你不知道。」

他笑:「你這點小心思我還看不出來嘛,看不出來我的寶寶醋味這麼大,心眼不小,我喜歡!」

他低笑著,又捏了她的小臉一下,好像她是什么小玩具一樣。

那潔只得讓他欺負去了。

早餐的時候誤了不少時間,秦陸必須走了,他親親她的小嘴,「中午我儘量回去吃飯,不回去就晚上早點回去!」

她也親親他的唇,乖巧地點了頭。

中午的時候,她精心地弄了個四菜一湯,等秦陸回來吃。

他是回來了,是一點以後才回來的,一回來,沒有吃飯,倒是將她從頭到腳地吃一回。

他做得猛烈,她承受不住,還沒有結束就累得睡著了。

醒來的時候,他人不在了,桌上的飯菜沒有動。

她有些心疼,自己熱著吃了些。

想去給他送,又怕打擾他工作,只得發了條信息:「保重身體!」

那邊,秦陸連看信息的時間也沒有,他不斷地開會,不斷地部署,不斷地去慰問那些離世的家屬!

這個工作,當然是危險的,所以,在晚上九點閒了一點下來的秦陸一邊抽著煙,一邊對坐在對面的齊天陽說:「你送小潔回去,明天就走!」

齊天陽深深地望著秦陸,從秦陸的眼裡,他看到了憂心,還有深深地不舍。

他當然知道秦陸此時,是非常需要小潔的,巨大的壓力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這時,一個小人兒能在一邊,能放鬆一下自己那根緊繃的弦。

秦陸是軍人不可能臨陣退縮,即使他可以帶著小潔一起離開,他也不會那麼做。

小潔不一樣,她不該留在這裡。

她應該呆在安全的地方,這是秦陸現在唯一的想法。

之前,真的是被那種重逢的喜悅給沖昏了頭腦,中午的時候,第48例死亡報告下來的時候,秦陸忍不住了,他近乎瘋狂地愛著他的小人兒,當時想的就是,要她離開,要她走!

這個地方,不能讓她呆下去了。

但是他知道他和她說,她是不會聽的,所以他讓齊天陽說,希望她能聽進去一些些。

齊天陽嘆了口氣,「我不該帶她來的。」

秦陸的目光淡然,「攔得住嗎?」

那個丫頭有多倔強,他們不是不知道。

是啊,齊天陽也苦笑一聲,摁熄了手裡的煙,爾後站起來,「能不能將她帶走,不敢保證啊!」

秦陸點頭,也站起來。

齊天陽拍了拍他的肩,「想不到,你會當我妹夫!」

秦陸微笑,「這算是承認我的身份了。」

齊天陽也笑:「不承認有什麼辦法,小潔那麼死心塌地的。」

兩人分開,秦陸回到宿舍里,那潔坐在餐桌前等,她的面前放著手機。

秦陸的身體震了震,想到二十年後,三十年後,他的寶寶是不是每天都要坐在桌邊等他?

他斂下眉宇間的憂色,走過去抱住她,將她整個地抱在手裡轉了兩圈,爾後笑著:「我的寶寶有沒有乖乖想我啊!」

她不好意思地將自己的小臉蛋靠在他的臉上,「有呢。」

秦陸親親她的小嘴:「讓我看看你有沒有想!」

說著大手就往她衣服裡面探去,那潔尖叫著,這個流氓!

但是他還是一探到底,最後很正經地說:「寶寶真的想了,等我吃了飯,好好地餵你!」

她和他一起坐下,看著他大口地吃著她做的粗菜淡飯,她覺得幸福極了。

現在突然覺得什麼醫學夢啊,神馬都是浮雲了,只要和秦陸在一起,只要每天他吃著她做的飯,就是她人生最大的成就了。

秦陸吃完,照樣將她的身子從裡到外吃了幾回…。

平息下來的時候,他看著她的眼說,「寶寶,明天齊天陽送你回去,你在家等我好嗎?」

她呆了呆,然後立刻捶著他的胸,小聲地說:「我不回去!」

秦陸的唇動了動,他何嘗不想她在身邊,但是在這裡一天就多一分危險,他不想讓她呆下去,她應該安全的。

他摸了摸她小臉,昏暗的床頭燈下,他的聲音低沉惑人,「寶寶,聽話好嗎?」

她不聽,轉過身子不理他!

秦陸就換了一種方式,從後面摟著她,誘哄著:「你看你的課都落下很多了不是?」

她頓了下身子,才悶聲地說:「我可以休學!」

這小混蛋!

秦陸幾乎不知道怎麼說了,但是說不下去也得說,「寶寶,這不能浪費金錢不是,學費都交了呢!」

她咬著唇,回過頭,小身子挨近他,「覺得虧本了?」

她的小臉緊繃著,秦陸無奈地嘆氣:「寶寶,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你應該回去讀書,我很快就回家了,好不好?」

她不說話,總之就是很強硬。

秦陸有些火了,這小壞蛋就不能讓她省一下心嗎?

說真的,秦陸這些天真的累了,先是被她出走的事情折騰了一陣子,現在是流感病毒,他清瘦了不少,現在她還在胡鬧著,怎麼不叫他鬧心呢!

於是就有些強勢地握著她的手,將小身壓在身下,行著禽獸之事…

她尖叫一聲也沒有能阻止他!

「混蛋!」她的眼裡有著淚水,因為疼!

他很粗魯很粗魯…

秦陸壓著她,低低地問:「回去我就放開你!」

她不說,頭還別在一邊去,秦陸那是徹底地火了:「小混蛋,今天我不讓你自已說回去,我就不是秦陸!」

他放開了做,將她做得死去活來的,滿眼的淚水,滿臉的委屈…當然,在他的逼問下,她還是鬆了口…

不松能行嗎?不鬆口她會被他做死在床上的。

結束的時候,他倒是又疼了起來,乖乖寶寶地哄著,各種伺候。

最後在浴缸里洗的時候又情不自禁了起來,她按著他不許他動,他就哄著:「寶寶,你明天就回去了,不帶我解饞一下啊!」

那潔不肯,他就強迫,總之,做得很盡興。

天亮的時候,齊天陽來叫人,因為全城封鎖了,所以只在在這個時候,拿著秦陸簽的通行證才能出去。

他來的時候,秦陸上半身赤著來開門,那一身的抓痕可見昨晚的戰況多激烈。

齊天陽哼了一句:「禽獸!」

秦陸也不以為意,他回房間,將那潔的衣服穿她。

她累著還在睡,他輕手輕腳的不弄醒她,最後抱起來的時候,當著齊天陽的面,他還是吻了上去。

很短促,但是看得出來很壓抑,也用情至深!

齊天陽接過,秦陸將那潔的小包給他,並有些不自然地說:「等她醒了,別忘了讓她吃早餐!」

他像個老媽子一樣,齊天陽沒有笑,只是深深地看了秦陸一眼。

他要走的時候,秦陸忽然叫住了他,「等一下。」

齊天陽停住,秦陸走過去,摸了摸那潔的小臉,忽然說:「我很愛她!」

「我知道。」齊天揚的薄唇輕揚—

秦陸就你那樣,誰看不出來啊!

秦陸的臉孔微紅,大手有些戀戀不捨地放下,「好好照顧她!」

齊天陽走出去,秦陸沒有跟上去。

他怕自己會忍不住留下她,但是他知道那是不理智的。

那潔醒來的時候,已經在路上了,寬敞的車子裡,她的頭枕在結實的大腿上。

「秦陸?」她微微抬起頭,愣了一下後才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哥!」

齊天陽嗯了一聲後,才說:「我送你回秦宅吧,這些天,你不要去上學了,等我們回來!」

兩個大男人的保護欲已經到了一較高低的地步了,當然,這也是秦陸的意思,他不在,也不放心她一個人住在家裡。

齊天陽放下那潔,就立即往a市里趕了回去,那裡急分奪秒,讓一個首席醫生送她回來,真的是一件違紀的事情,但是秦陸毫不猶豫地這麼決定了。

因為他的寶寶,比誰都要重要!

那潔回去,身上穿的是秦陸的大衣,春香先看到了,飛奔著回去匯報了,「太太,司令,少奶奶回來了!」

客廳里,秦司令正和陸小曼交待事情,這一聽,鬍子都顫了起來。

老身子骨一下子硬朗了,「我的寶貝蛋回來了。」

就要去,陸小曼拉了拉他,低聲說:「你以前,都叫誰寶貝的?」

她的眼裡有著一抹艷色,秦司令就想到那樣的夜裡,他那麼叫她的時候,她就是這種眼神。

鬍子又是一顫,爾後輕咳了一聲:「小潔是寶貝蛋,自然是低了寶貝一輩了!」

陸小曼心裡明白,唇一抿,這時候為著方才的失態不自在了。

「還不快去看看我們的寶貝蛋。」秦司令推了推她,她這才正了正神色跟著出去。

那潔進來,這個陸小曼就抱著她的小身子,斥責著:「你這個傻丫頭,這麼久了,她不知道回來看看我們這些老骨頭,讓你爺爺惦得不行!」

嘴裡雖說是斥責,卻是疼愛不過了。

秦司令威嚴地站著:「小潔,過來讓我瞧瞧,最近秦陸有沒有欺負你!」

那潔走近,本來嘛,司令說的是胖瘦,但是小姑娘一站,那一頸子的吻痕,還有手印子瞞不了人,司令長嘆了一聲——

家門不幸,出了禽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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