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6 雨過天晴,縱情纏綿(2/2)
這一次,做得很淋漓盡致,楊文清也得到了滿足。
事後,趙政文燃起一支禁菸,也順手給了楊文清一支,以前楊文清是不肯碰這些東西的,但是今天,她沉默著接過,爾後輕輕地吸了一口,竟然是那麼舒服…
趙政文摟著她的小腰,滿足地說:「小楊,人生在世,圖得就是痛快,有錢了就痛快了!」
他斜著看她一眼:「等你提了干,那時我也老了,弄不動了,你想要多少小白臉沒有?」
楊文清心裡痛恨著,但是唇邊卻說著甜言蜜語:「趙區長哪會老?在我心裡,趙區長永遠有用不完的勁兒!」
說得趙政文心花怒放的,一個勁地摟著她又開始親了起來,沒888888完沒了地親著,一會兒兩人又滾成一團…
趙政文再次醒來的時候,床上只有他一個人了,撐起身體,叫了一聲小楊,沒有人應。
「這個賤貨,到哪去了?」他掀開被子正要起身,就看見床頭放著一個文件袋。
出於好奇,他伸手打開,一看,面如死灰。
最上面的,是一份體檢報告,上面清清楚楚地寫著楊文清三個大字,而病情則是令人顫抖的——艾字開頭的!
他想起今天,文清一直不讓他用t,那時,心裡沒有覺得什麼以為是她的欲望強烈,所以不想讓他戴。
「臭丫頭,竟敢算計老子。」趙政文一邊罵著,但是再狠的面目也掩飾不了他微微顫抖的手,他看著下面的東西,這一看,呆住了,是他和楊文清的床上英姿!
「不想活了是不是?」趙政文低咒一聲,這楊文清是留不得了!
浴室里傳來水聲,他赤著身子走過去,還帶著兇器。
但才走到門口就呆住了,因為楊文清自殺了……
趙政文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去的,他只知道,在無選擇的情況下,他一把火將楊文清的屋子燒得乾乾淨淨的,但再燒,也燒不掉他體內的病毒!
隨著楊文清的消失,事情一下子變得簡單了。
齊天陽走進禁閉室里,看著那潔蹲在牆角里。
他的嘴角浮起一抹淡笑:「小寶貝,你自由了!」
他很少這麼肉麻,但是這時秦陸不在,他就是想肉麻一回,和他的親妹妹!
那潔抬起小臉,詫異地看著齊天陽。
他緩緩走過去,拉著她的手,將她拉到自己的懷裡。
那潔靠在他的胸口,感覺熱熱的,她悶著聲音:「哥,怎麼回事?」
齊天陽拉著她出去,將她帶到他的休息室里,讓她坐著,他則蹲下身子替她按摩著腿,「寄東西給你的人是楊文清!」
她的臉上沒有露出吃驚的表情,齊天陽便知道她一定早就猜到了。
他嘆口氣,「那些東西,我們找到了,但是底盤不在!」
看她緊張起來,齊天陽笑了笑:「放心,她的家被燒了,而且楊文清也死了!」
而別人,即使拿著那東西,也是不敢隨意聲張的。
那潔捂住嘴,不敢相信地看著齊天陽:「你說,你說她死了?」
怎麼會?她懷疑地看著他。
齊天陽嘆了口氣,「不是我做的!」
她的腿舒服了些,他就坐在她身邊,將她小身子抱到自己懷裡——做這一切的時候,齊天陽覺得自己有些變態,因為他每次都見著秦陸這樣做,他也想感覺一下,原來真的很舒服,像是抱著一個洋娃娃一樣。
當然,他心裡只有這種感覺,再多的像是秦陸會產生的化學反應,他是沒有的。
那潔因為關了兩天,所以也柔順地窩在他懷裡,聽著他緩緩地講著:「楊文清和趙政文一直有著不正常的關係,在楊文清故意將性病傳染給趙政文後,她自殺了!」
當然,那些陰暗的東西,是不適合告訴他的寶寶妹妹的!
齊天陽低頭,看著她的小臉怔忡著。
一會兒,她抬起頭,望著齊天陽:「就這麼死了?」
她覺得楊文清有些可惜,本來那麼漂亮的一個女孩子,為了權勢,將自己弄成這樣子。
齊天陽嘆了口氣,「這是她自己的選擇,如果當初她不貪婪,也不會落到姓趙的手裡。」
提到趙政文,那潔就吐了吐小舌頭,「趙政文看上去很正派的樣子,不像是亂搞男女關係的人啊!」
上次,還給她解圍呢,在她的眼裡,趙政文不像是壞人!
齊天陽敲了她一記,然後有些惡劣地說:「我以前看秦陸,也不像是禽獸啊!」
一句話將那潔弄得臉紅心跳的。
「對了,這個還你!」齊天陽拿起她的手機還給她,然後輕嘆口氣,「哎,我這個當哥哥的功成身退了。」
那潔的臉紅紅的,朝著他的臉親了一下,然後小聲地說:「謝謝哥!」
齊天陽捏了捏她的小臉蛋,「不客氣,去打電話給秦陸吧,估計他等急了!」
秦陸是很著急,但是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a城的死亡病例已經增加到了21人,作為此次抗感的最高指揮,可想而知他的壓力有多大!
每天忙到深夜,他才能有時間去喘口氣,躺在床上拿著手機看著她,想念他的寶寶!
他已經知道了楊文清死亡的消息,想來不久他的寶寶就會打電話給他了。
所以這天,秦陸沒有出去,而是在總指揮部處理一些事情。
果然,下午三點的時候,他的手機響起了熟悉的鈴聲,那是寶寶專用的,還是很肉麻的歌曲!
他含著一絲微笑接聽,英俊逼人的樣子盪了無數女醫生和女護士的心,但是秦陸像是沒有看見一樣。
他走到一個無人的地方,低低地說:「寶寶,你在幹什麼呢?」
她望了望齊天陽,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才從那裡出來。」
秦陸知道她被關了兩天,所以也沒有說什麼。
那潔又朝著齊天陽看了過去,齊天陽火了:「要談情說愛,出去說!」
那潔扁著小嘴,那邊秦陸也聽見了,於是柔聲安慰著:「寶寶別理他!」
她繼續扁著小嘴,「哥哥好兇!」
秦陸就笑,笑得眼神明亮明亮的,偶爾會有一兩個護士經過,都投過來愛慕的目光。
即使在這生死存亡的關頭,少女懷春還是關不住的。
秦陸壓低了聲音說:「等我回來疼你!」
她的眼圈一紅,就有些愛嬌地問:「秦陸你什麼時候回來?」
他笑著,「想我了?嗯?」
那潔臉紅透了,好半天不說話。
秦陸就在那裡輕聲地催促著,「寶寶,快說話!」
她終於嗯了一聲,秦陸的心頭一盪,恨不得立刻回到她身邊去,將她摟在懷裡好好地疼愛一番,縱情一番!
在她的小身體上狠狠地開墾!
他想著,竟然控制不住地興起了,還好現在軍裝外面都套著一件醫生服,倒不是太看得出來。
這個小妖精,不用說什麼做什麼就讓他情不自禁了。
他的聲音低低,「寶寶,你想我了沒有?」
她不好意思地說想了。
男人都有天生的劣根性,所以秦陸不要臉地繼續問:「想哪兒了,上面還是下面!」
那潔的臉紅透了,半天吱唔著都說不出話來,她這水平和秦陸一不要臉的比,就不是一個波段的。
於是秦陸又催促著問了一句,她才期期艾艾地說了句:「都想了!」
那小嘴吐出這話的時候,秦陸覺得整個身子都活了,全都湧向一邊去,沸騰,低喘著說:「寶寶,要不是危險,我一定要你立刻就來!」
這時,有人在叫他了,他低低地說了晚上聊就掛了電話!
那潔燙著臉,她出去後,看著外面的藍天白雲,覺得那麼地舒服。
她沒有去上課,而是回到了市區的公寓,將那株玫瑰給重新放到了陽台上,她小心地澆了水。
爾後,又將家裡里里外外地打掃了一次,晚上的時候,她做了飯菜,吃飯前,又打了個電話給秦陸,但是沒有人接。
那潔不是不懂事兒的孩子,知道他忙,就自己吃了。
躺到被子裡,她望著手裡,呆呆地出神,一會兒又將自己埋在被子裡,不敢相信自己又可以重新回到他身邊,光明正大的,不用再在晚上偷偷摸摸的了。
小臉紅艷艷地出來,她發了一個簡訊出去。
那邊,秦陸完事後,將手機拿出來一看,他的寶寶有三個未接電話,還有一條簡訊——老公,好想你!
他的俊顏染上了一抹寵溺的微笑,爾後看了幾次才放下,自己走到浴室里去洗澡。
在這裡,不管多累,他也會在回來的時候洗個澡,不是為了他的習慣,而是在這裡必須這樣,去哪裡都要戴著安全措施。
出來後,他拿起手機看,沒有她的電話,有些失望,但還是打了個電話過去。
那潔正在看電視,小身子窩在床上,顯得嬌小可愛。
回到這個有她和秦陸生活的地方,她覺得好開心,好開心哦!
恨不能在床上蹦個幾下子,但又覺得那樣太小孩子氣,就放棄了。
改抱著他的枕頭,嗅著他身上獨有的氣息,好一陣子的臉紅心跳!
這時,床頭的手機響了,她知道會是秦陸的電話,於是伸手接聽,聲音很嬌:「秦陸,你什麼時候回來啊!」
他沉沉地笑著,又問了白天一樣的問題,因為現在身邊沒有人,他相信她的答案會不一樣的。
那潔好久以後才說:「想你了!」
他一下子熱了起來,撥開被子,帶著一聲悶哼:「寶寶,再說一次。」
當她的小嘴再說一次的時候,她聽到他的喘息聲又劇烈了幾分,一下子明白過來,手裡的手機燙得幾乎扔掉——
他好邪惡,竟然和她用電話…
她又捨不得掛掉,其實是捨不得他這麼忍著,咬著唇,她小聲地說:「秦陸,我明天去你那裡好嗎?」
他好像已經到了最後的關頭,但還是咬緊牙,斷斷續續地回她的話:「寶寶,不用,過了這陣子我就回來了。」
她聽著他那邊低吼不斷的,心裡有些慌,也是有些痒痒的。
那邊正在那個的男人,是她的男人,她怎麼可能會一點感覺也沒有。
於是小聲地開了口:「秦陸,我想你怎麼辦?」
秦陸靠在床邊,聽到她的小嘴裡說出這麼煽情的話來,心裡美得不行,於是軟聲軟語地說:「寶寶,忍一忍,很快就回去了。」
這也是他哄她的,什麼時候回去,他真的沒有準兒。
那潔咬著唇,跟著說了句自己一輩子也後悔的渾話:「秦陸我也想你那兒了!」
那兒?
秦陸低頭看了看,爾後聲音越發地軟了起來,乖乖寶寶地哄了一陣,真是恨不得將自己的兄弟給寄回去讓她一解『相思之苦』!
情話結束,那潔睡不著,又開始調台,但是她的目光頓住了——
插播的一則新聞上面寫著a城的死亡病例已經達到了38人,天,一天之內竟然增加了這麼多。
秦陸!
她的心慌著,根本無法思考,無法去想太多,急急地打了個電話給齊天陽,現在能幫她的只有他了。
「哥,我想去a城。」她的聲音帶了些哽咽。
齊天陽握著手機的手微微怔了一下,爾後皺了眉頭,「小潔你怎麼會知道我要去a城的。」他才接到通知,即將帶領一支醫療隊前往a城支援,現在連名單上的人都不知道,小潔怎麼會知道的?
那潔一聽,一下子坐了起來,「你真的要去嗎?」
齊天陽便知道她原來的意思讓他開車送她了,他嘆了口氣,「秦陸不會讓你去的。」
他也不會!
但是那潔這個小姑娘也是被寵得無法無天了,這會兒擔心秦陸,是死也要去的。
於是半個小時後,齊院長可恥地屈服了,「明天一早六點,我們會出發。」
那潔一晚上沒有睡,第二天一早,齊天陽是親自來接她的,怎麼辦?只有一個妹妹,要是不能安全地交給秦陸,他是怎麼也不能放心的。
在坐了十個小時的車後,那潔到了秦陸所在的指揮部的住所。
齊天陽和這裡的人說了一下情況,管理處的人便將備份鑰匙交給了她。
齊天陽很快就投入了救助,讓她一個人在宿舍里不許出去。
那潔點頭,她走進秦陸位於二層的住所,那是一間二室一廳的房子,環境還可以,只是裡面屬於他的東西少得可憐。
她四處望著,最後在浴室里看到了一個盆里泡著的男性內褲,上面還有著白濁,她當然知道那是什麼。
她也知道,以秦陸的性格,一定是累極了才沒有立刻洗掉。
她放下包包,手伸進去清洗,洗著的時候,她的臉紅透了,似乎能聽到當時他輕喘著的模樣!
她洗完晾到陽台上,打開他的冰箱,裡面有不少蔬菜和肉類,她便做了兩菜一湯,看了下時間,已經六點了,秦陸還沒有回來。
事實上,秦陸是不知道她來的,因為齊天陽也沒有敢說。
七點多的時候,他才揉著頸子回到宿舍里,一進門就聞到一股菜香,當他看著趴在桌邊睡著的小人時,心突突地跳個不停!
他的寶寶來了,這麼不設防地睡著。
他輕步走過去,摸了摸她細緻的小臉蛋,她低低地貓了兩聲又睡著了。
秦陸本來肚子是餓的,但看到她,還有那一小截子頸子露出來,白花花地迷人,他覺得自己另一個地方更餓了!
一伸手抱起她幾乎沒有什麼分量的身子,將她帶往房間裡的大床上。
幾乎是放下她的瞬間,他就覆壓上她的身子,渴切地吻住她的唇,並錯開她的唇瓣,將自己熱燙的唇舌探了進去,纏著她的小舌尖,一陣熱吻!
她幽幽地醒來,就看見他放大的俊顏,她一陣臉紅心跳,不知道手腳怎麼放才好!
她的臉緋紅著,想垂下頭,但是秦陸不許,他勾著她的小臉蛋,強迫她面對他,唇流連在她的唇側,說著勾人的話語:「寶寶,不是想我了,想我就看著我!」
他的手堅定地握著她的手,去撫觸他的身子!
她臉紅著,只敢碰了兩下就掙開了,抬眼望著他染滿了情慾的眸子,她湊上小嘴,吻著他堅毅的唇角。
她仔細地看著他,覺得他黑了,瘦了,便是渾身上下都充滿著一股男人的氣息,那種讓她意亂情迷的雄性氣息,刺激著她的女性本能。
她的身子軟軟地躺在他身下,秦陸喘著氣,爾後輕輕地吻住她,占有...
這是一場久旱逢甘瀮,這是一場男女間最古老的戰爭,盪了他的心,也讓她羞怯地抱著他,羞中帶怯,差點逼瘋他!
一切結束的時候,他摟著她入懷,將她放在自己的胸口,一下一下地吻著,捨不得放手。
因為月余沒有暢快地做過,所以秦陸做了兩次還沒有盡興。
抱著她去了浴室清洗的時候,那白花花的迷人小身子又讓他興起,於是來不及回到床上,而浴室里又沒有浴缸,逼不得已,他只能站著,摟著她…
結束的時候,她哭著捶著他,說他壞。
秦陸就一邊幫她洗著,一邊哄著:「是我壞,沒有經過老婆批准就用了這樣的姿勢。」
他越說越下流起來,那潔的臉越紅。
其實這樣的姿勢他們也試過,只是以前那是在自個的家裡,想怎麼玩都可以。
這畢竟不是自己家裡,而且也不知道隔音效果怎麼樣,方才…
她咬著唇,不敢去想自己剛才被他弄得受不住,叫得多大聲。
秦陸今天很亢奮,一直握著她的腰不放,她感覺到他的急切,所以,即使有些疼,她還是忍了下來,後來,她也是得到快樂的…
秦陸替她洗完,才穿了衣服,一起去用餐。
看到桌上的菜後,秦陸親親她的小嘴兒,「寶寶,手藝不錯!」
他直接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那潔有些微微地掙扎著,「秦陸,讓我自己坐吧!」
他看著她羞紅的臉蛋,不緊不慢地說:「怎麼,怕我吃了你!」
夜還很長,他本來就是這麼打算的——慢慢地吃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