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4 激情燃燒(2/2)
他愣了一下,沒有明白過來。
「結婚多少天?」他似笑非笑地問著她。
她的臉更紅了,頭垂著,「不是!」
「那寶寶剛過生日,我的生日還早…那是什麼日子?」他的唇邊帶著一抹淺笑,好看極了。
那潔忽然捏了他的臉一下,有些兇巴巴地說:「再想一想!」
他任她在他的臉上撒著野,唇咧開,笑得露出了一口白牙,「讓我猜一猜,是同學的生日。」
她生氣了,忽然鬆開他,頭別在別處,不理會他。
秦陸一臉縱容,脾氣好得不得了:「寶寶,你說說看,我才知道啊!」
她掉過身子,氣呼呼地說:「你再想想,往我們兩個人身上想!」
他側頭,一臉的沉思,一會兒搖著頭,「真的想不到,寶寶,你再給你老公一點提示吧!」
他這麼說,她臉紅紅的,吶吶地說:「一個星期前,我們不是去了醫院嗎?」
秦陸真的頓了一下,爾後心領神會——
天,她真是個小寶貝啊!
他的臉上染滿了春情,大手捉住她的小手,放在自己的手裡仔細地揉著,聲音惑人,「寶寶,你記得真清楚,你說,為了慶祝這七天過去,我們該做些什麼呢!」
他真的是一副思考的模樣,那潔的臉紅著,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提醒他的。
可能是因為這幾天,她見著他難受的樣子,有些不忍心吧!
除了那天她主動的那次,後來秦陸就沒有碰過她了,即使是他再難受,也頂多是抓著她的小手纏著她幫他解決一下下,多的是沒有了。
秦陸的車已經停在了市中心,他下了車子,先帶她去吃個飯。
用餐的時候,他清亮的眸子總是似笑非笑地瞧著她。
「秦陸你看我幹什麼!」她有些羞惱,瞪了他一眼。
小腳在桌子下面踩了他。
秦陸卻立刻勾起她的腳,爾後,竟然用腳將她的鞋子給勾了下來,他湊上身子,低低地說:「寶寶,將腳放到我腿上。」
她臉紅心跳,聲音有些緊張地抗議著:「秦陸,這裡好多人。」
他笑著,忽然大手探到了桌下,將她的小腳拉到自己的大腿上。
她的臉爆紅,都不知道怎麼辦好了。
秦陸湊過頭去,低低地說:「寶寶,別動,會被人發現的。」
他衝著她眨了一下眼,爾後十分鎮定地坐直身體,優雅地用叉子吃著盤子裡的食物。
她瞧著他,好半天才低下頭。
但是才吃了一口,她就差點尖叫了起來,因為秦陸的另一隻手,竟然開始在她的小腿上撫摸著…
他修長的手指溫熱,像是帶著電流一樣在她的腿間滑過。
她頓住,抬起眼,有些脆弱地說:「秦陸,放手。」
他有些壞壞地沖她一笑,吐出兩個字:「不放!」
她拿他完人沒有辦法,秦陸不要臉起來,完全就不是那個貴公子了。
那潔只能任他摸著,任他在桌下胡作非為。
一頓飯下來,她的臉孔紅得不像話,像是逃難一樣拉著他跑出去。
她以為,他會迫不及待地帶她回家,或者在這裡開個房來玩個翻滾遊戲的,但是他卻拉著她到了頂樓。
頂樓風很大,特別是在冬天即將到來的夜晚!
秦陸脫下自己的大衣為她穿上,她不肯,他就用力地包住她。
他身上只有一件薄針織衫,但是他看起來一點也不冷的樣子。
他抱著她胖胖的身子走到中間,她望著腳下的煙花,驚訝地說:「這是你準備的嗎?」
他笑著,親了親她的小嘴,然後說:「是我讓人準備的。」
他抱緊她,讓她靠到自己的懷裡。
一會兒,火光閃現,那些煙花竟然全都被點燃了,她嚇得鑽進他的懷裡,不肯出來。
「小潔,出來看看。」他帶著笑的聲音響起,然後扳著她的小臉,讓她出來瞧。
她小心地探出頭來,看著四周的火花,都是冷冷的。
秦陸咬著她的耳朵笑著:「小呆子,這是冷煙花,不會燙著的。」
她小心地踏出去,瞧著地上的火花,組成了『寶寶』兩個字。
她忽然覺得眼熱了起來,一下子抱住秦陸的身子,摟得緊緊的。
眼淚,奪眶而出,無法制止。
他寵溺地摟著她的身子,含著笑吻著她的小臉蛋:「傻瓜,這點小事就感動得不行了?」
她吸了吸鼻子,用力地親了親他的薄唇,爾後帶著鼻音說:「我就是感動嘛!」
「真是個傻寶寶。」他溫柔地笑著,摟著她站,摟著她站在夜空下的最高處。
夜晚,拂起她的長髮,纏在他的手臂上。
他們呆了很久,在火光中,吻著對方,在唇舌交纏中交出了自己的心…
當吻變了調,秦陸抱著她來到下面,因為來得有些倉促,他並沒有帶專屬的房卡來,於是站在一間房門前,用力地開始蹬開。
這層樓,平時很少有人訂,百分之八十都是空著的。
秦陸抱著那潔,一邊吻著,一邊將門給踢上。
她掙了一下,「會有人來的。」
哪有他這麼囂張的!
但是秦陸等不及了,他用力地吻著她的小嘴,一邊開始扯著她與他的衣服…。
他抱著她,將她抵在牆壁上纏綿地吻著,大手捉住她的小手,扣在身體兩側,他低低地喃著,「寶寶,我會溫柔點的。」
那三天,一定累壞她了,他不想再讓她再有不好的感覺,所以想溫柔一些。
但是他的寶寶,今天那麼熱情,纏著他不肯放手。
那小身子誘人極了,秦陸抱著她,有些難以自控了。
他喘息著,忍著自己的欲望,抵著她的額頭,「寶寶,慢一點,我會傷著你的。」
她不管,小身子纏得更緊了,小嘴咬著他的頸子,還一下一下地吮著…秦陸終於獸性了…將她一把扔在了大床上…
恆古的節奏開始之際,門被用力推開了,秦陸立刻拉起一旁的床單,掩住身下的雪白小身子,身則抓了件浴巾擋著,冷冷地望向門口。
門口站著兩個保安,一看秦陸這臉,呆了——
為啥?
本來,他們是要來立功的,竟然有人敢在這裡踢門幹壞事兒,哪知道一開門,是自家的少爺。
這,這,這怎麼辦?
「少爺,您慢用。」兩個保安小心地說著,爾後就想退出去,連看太子妃娘娘的勇氣也沒有!
秦陸忽然叫住了他們,「等一下。」
咦,少爺有什麼吩咐不成?
秦陸的面孔有些紅地說:「去給我拿兩盒那個來。」
那兩人愣了一下,然後立即問著:「少爺,您要什麼尺寸的?」
秦陸睨了他們一眼,那兩人的目光往下,爾後落在某處…良久,默默地退了出去,心裡默默地想著——
不知道少爺大號的夠不夠啊!
秦陸轉身,床上的小人兒已經羞得躲到被子裡了,他哄了半天也不肯出來。
秦陸也不急,方才兩人太急,所以連措施也沒有,被兩個混蛋打斷了也是正好!
他連人帶被了抱住她,不斷地哄著騙著。
一會兒,東西就送來了,兩大盒,足有二十四個。
秦陸挑了下眉,將門關上。
回到床上的時候,小人兒還是悶在被子裡。
他有些無奈地抱著她,「寶寶,你之前的勇氣呢!」
她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你也沒有說會被人瞧見啊!」
多丟人啊!那時,他差不多已經開始了。
她恨不得鑽進地洞裡,只可惜沒有,所以,只能鑽在被子裡。
秦陸笑著,隔著被子親了親她的小臉:「寶寶,我是看你這麼急,所以…」
「藉口。」她的聲音像是蜜一樣。
秦陸聽著,知道她軟化了。
於是強行拉開被子,鑽了進去!
「你幹什麼?」她抽了口氣。
秦陸咬著她的耳朵吐出兩個字:「干你!」
真是夠無恥的,接下來,我們秦獸身體力行地將這兩個字發揮到極致。
被子動著,他一探手,拿了一個盒子到被子裡…
只是隱約聽見裡面傳出聲音:「寶寶,幫我!」
後面,就沒有聲音了,只有喘息和一些低低的吟聲。
此起彼伏…
第二天的時候,兩人幾乎是同時醒的。
她窩在他的手臂里,小嘴呼出香甜的氣息。
「早安。」他很自然地湊上唇,輕輕地吮住她的唇瓣。
她臉紅,但又受不住他的引誘,慢慢地,小手纏在他的頸子上,任他抱著她去了浴室。
裡面暖暖的,他打開水,往浴缸里放著水。
他抱著她的小身子,她的四肢都纏在他的身上,像只可愛的小青蛙一樣。
但是小青蛙很快就感覺到,身下這具男體的變化。
她羞得想下來,但是秦陸咬著她的耳朵,呢喃著:「寶寶,昨天疼不疼?」
最後的時候,他還是有些粗野了。
她臉紅紅地不說話,好久以後才吶吶地說:「還好!」
秦陸握著她的手,讓她感覺自己的亢奮,咬著她的唇,引誘著:「再來一次!」
她別開臉,身子輕輕地抖著。
秦陸心知她是應允了,將她抱到浴缸里,溫柔地愛著她…
極致時,她喚著他的名字…水眸里染上了濃濃的情慾,纖細的小手指深深地掐進他的肉里,難以忍耐地低吟著…
太過放縱的結果就是秦陸感冒了,而且病得不輕。
到下午的時候,那潔瞧著他的面孔有些不正常的紅,心裡震了一下。
她伸出小手摸了摸他的額頭,爾後呆呆地說:「秦陸,你發燒了!」
好燙人!
他低下頭,有些沙啞著聲音說:「大概是著涼了。」
她想到昨晚他將衣服脫下來衣服脫下來給她穿,自己卻生病了,有些急,也有些內疚。
似乎一直以來,都是秦陸付出,她安然地享受著他的疼愛!
那潔連忙向齊天陽請了假,她拖著秦陸往外走:「現在回家吧!」
秦陸淡笑著:「不上課了?」
她都要哭了,瞪著他:「還上課呢,都燒成這樣了!」
他掙開了她一些,有些無力地說:「寶寶,你去上課吧,我先回去,晚上的時候,會讓老李來接你!」
她不肯,和他僵持著。
這時,齊天陽過來了,看著那潔說:「先帶他去我的休息室,我一會兒給他打一針退燒藥。」
他又說了消炎藥的地方,讓她給秦陸先吃了。
秦陸倒是沒有意見,跟著那潔走了。
半個小時後,齊天陽就回來了。
他準備好,看著秦陸英俊的面孔,有些惡作劇地說:「秦教官,把褲子脫下來。」
秦陸愣了一下,「要打臀部?」
齊天陽將針筒朝天,笑笑:「正確地說,是屁股!」
秦陸咬著牙:「我不用退燒!」
這個齊天陽,分明就是公報私仇,瞧他笑得一臉得意的!
但是那潔心裡著急啊,覺得這是個不得了的事兒,拉著秦陸的手,軟聲求著。
她的聲音又軟又甜,秦陸心頭一盪,就答應了。
結果就是秦教官被狠狠地扎了一下屁股,齊天陽還狠狠地挑弄了兩下才算完!
姓齊的,我記住了!
秦陸有苦說不出,但是一會兒,他望著那潔,就有些虛弱地說:「寶寶,今晚換你伺候我!」
他在說伺候這兩個字的時候,其實是有些暖昧的,但是這時候,那潔心裡著急,哪聽得出來。
齊天陽不是傻瓜,他是聽得出來的。
但他只能暗自恨著——這個禽獸!
生病了也不放過小潔!
秦陸就在這裡等著那潔下課,本來是讓老李來接的,後來又怕驚動了秦司令,少不得又會訓他,便在齊天陽的提議下,坐著他的車回家了。
到了他家,齊天陽里里外外地忙著做飯什麼的,讓秦陸都訝異了——
齊天陽是不是生了奴性了?怎麼來他秦陸家當保姆了。
事實上,齊天陽哪甘心伺候秦大少爺,還是不怕自己的妹妹委屈受罪,要是可以,他真的想住下來,晚上守著自己的寶貝妹妹。
但是他也知道不能,於是在做完家務後,就識相地離開了。
秦陸和那潔坐在桌前,望著餐桌上一桌菜,都有些無語。
那潔心裡是有數的,秦陸不以為意地嘗了一塊,說了句讓人噴鼻血的話來:「沒有毒,寶寶,可以吃了!」
那潔差點背過氣去。
這,是不是太不知好人心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低頭默默地吃著。
但一會兒了,也注意到秦陸似乎食慾不怎麼好。
她輕輕地問:「你是不是吃不下!」
秦陸撫著額頭,嘆了口氣:「是,不怎麼有胃口!」
那潔有些緊張地摸摸他的額頭,不是那麼燙。
但是看看他的臉色,是不太好。
她抿了下唇,然後就學著他平時哄她的樣子,說:「我餵你,你吃一點好不好?」
秦陸的眼一抬,「怎麼餵?」
她的臉有些紅,不好意思地說:「當然是用勺子餵了,你還想做什麼!都成這樣了,還不正經!」
秦陸抱著她的纖腰,有些不懷好意地說:「那寶寶願意成全我嗎?」
她拍開他的手,睨了他一眼,「放下,再這樣,就不理你了!」
他老實地放下,然後就著她的手,開始享受老婆的服務。
他一直瞪著她的臉看,她的臉就紅了,她越是臉紅,他的目光越是炙熱,最後,秦陸喃喃地說:「寶寶,讓我親一下好不好?」
她不肯,捂住嘴,「會傳染的!」
他有些受傷,「寶寶,你嫌棄我了!」
她絞著細白的手指,不好意思地說:「我怕我也病了,沒有人照顧你了!」
秦陸的心頭一盪,他的寶寶真好!
於是情動起來,不管不顧地拉著她的小身子往自己身邊拖來,輕輕地吻上她的小嘴,吮著,舔吻著…
她的臉很紅,但是沒有拒絕!
秦陸也不客氣,吻得滿意了才鬆開她艷紅的小嘴兒,貼著上面喃喃地說:「寶寶,我還沒有飽。」
他說話時候,聲音低沉性感,她難為情極了,轉身只得拿過粥繼續餵他。
只是他的目光中一直帶著那種灼熱,她的臉蛋一直紅紅的。
今天晚上,秦陸像是鐵了心,事事都纏著她。
就連洗澡的時候,也是要她幫忙。
那潔被纏得沒有辦法,其實她心裡也有些甜甜的,她從來沒有這般伺候過他呢。
她放滿了浴缸的水,秦陸已經迫不及待地跳了進去——赤果果!
------題外話------
啦啦啦,幸福的小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