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5 你說過不碰我的(2/2)
秦陸瞧她的樣子,也知道她累壞了,體貼地不再說話。
只是在抱她因房間的時候,悄悄地問:「寶寶,剛才你有感覺嗎?」
她睜開眼,睨了他一下——
如果她沒有感覺才見鬼呢!他那麼個…
她臉紅不已,秦陸的俊臉上含著春情,心裡自然是有數的。
他抱著她一起睡到床上,滿足地摟著她的小身子:「那以後,我都輕點!」
她不說話,輕閉著眼——睡著了。
秦陸又如珠似寶地親了好一陣子才鬆開她的小身子。
自己下了床,因為部隊裡今天有個任務,他必須過去。
他一過去,高原他們就打著趣,「秦陸,你今天怎麼能下得了床的。」
秦陸愣了一下才笑著:「是吳剛說的。」
以前高原和吳剛也是一個系統的,通個氣什麼的不奇怪。
高原拍了他的肩一下,悄悄地問:「得逞了嗎?」
秦陸淡淡一笑:「你說呢!」
高原怪叫著:「秦陸你丫現在好好地變壞了啊!這么小的丫頭,你也捨得天天折騰。」
秦陸回過頭:「夫妻情趣,不便告知。」特別是這些個大嘴巴!
他轉身就出去做事了。
坐在最裡面的楊文清今天也來上班了,她聽著秦陸和高原的話,臉色陰沉著。
直到辦公室里只剩下她一個人的時候,她才拿起手機——
當然,這部手機是她特別申請的,用的不是她的名字,她還裝了變賣器。
楊文清是個優秀的情報人員,這些小把戲難不倒她。
她撥了那個藏在心裡千萬次的號碼——
那潔睡得有些迷迷糊糊的,聽到手機響了兩聲。
她以為是秦陸的電話,想也沒有想就接聽了:「餵——」
那邊沉默了一會兒,一個暗啞的聲音響起:「還記得我是誰嗎?我出來了!」
那潔的身子僵住,她下意識地想到了那個可怕的男人。
「如果你不想秦陸知道你有一個那樣的母親,那麼以後,按我的話做。」說完就掛了電話。
那潔握著電話,手有些抖——
那個人出來了,真是是他!
而電話的另一邊,楊文清的眼眯了眯,上次她在療養院裡看到了那潔,便探了小護士的口風…
很快,她就查出那母的經歷,當然也知道了那個叫林強的男人。
林強並不知道她,給了楊文清可趁之機,上次那張報紙,就是她交到了那母的手裡的。
只要她輕輕一扯,那潔就得如一個木偶一樣動一下。
她放下電話,有些陰沉地笑了。
那潔抖著身子,她看著那個陌生的號碼,拿著筆記了下來,然後在手機上刪掉。
她整個人都顫抖著,身體猶如掉到了冰窖里。
她想到了母親,於是跳下床,火速地打了個車往療養院而去,當然,那母很好,沒有任何異樣!
她心神不寧地待了一會兒就回去了。
出來的時候,她沒有發現,樹後站著一個女人,戴著墨鏡…
她回到家裡後,秦陸已經回去了。
他望著她蒼白的臉色,擔心地問:「寶寶,你怎麼了?」
她搖了搖頭,不說話。
秦陸站起身,摸了摸她的頭,感覺她的頭有些燙。
該死,她有些發燒了。
他立刻抱起她,放到床上。
「寶寶,我們吃點藥!」他拿出退燒藥讓她吃下去,倒了杯水餵她喝了兩口。
她躺下,默不作聲。
「寶寶,怎麼了?」他蹲在床邊,看著她依然蒼白的小臉,「是不是我讓你不舒服了?」
如果是,那他以後節制一些,少做幾次。
她搖了搖頭,「不是的。秦陸,讓我睡一下好嗎?」
現在,她簡直不知道如何面對他。
她並不以母親為恥,因為母親是弱者,是受害者。
但是這些會對秦家造成影響,還有她的身世,她——是個父不詳的孩子。
陸小曼沒有問過她,秦陸也沒有問過她。
他們都對她這麼好,她不想讓他們因為她而蒙羞!
她流著眼淚,又不想讓他看見,只得將頭埋在被子裡。
秦陸有些無奈,他輕輕地扯她出來,「別哭了好嗎?」
他轉身去客廳打了家庭醫生的電話,轉身進房看著她發呆的小臉,柔聲說:「寶寶,我去弄點吃的給你好嗎?」
她看著他,終於說話了,「秦陸,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傻瓜,這話你以前就問過了,你是我的小妻子,我當然要對你好!」他摸摸她的頭,淡笑著:「吃點東西,很快就會好了!」
她輕輕地點了頭,他要走的時候,她一下又拉住他的手,帶著一抹鼻音說:「要是,要是你有一天覺得我沒有你想像沒有你想像的那麼好,你會不會不要我了?」
他回身,感覺到她的脆弱,於是輕輕地抱了她的身子,頭低下,貼著她的臉:「傻瓜,怎麼會不要你!」
這個世上,最讓他牽掛的就是懷裡的小東西了。
秦陸感覺得到她心裡有心思,但是她卻不肯說。
所以在晚上的時候,他偷偷地看了她的手機,沒有什麼異常。
他納悶著,好在晚上的時候,她的燒退了下去了。
他幫她洗完抱到床上,他洗好上去的時候,她依然沉默著。
「秦陸…如果哪一天我想離開你,你會放我走嗎?」黑暗中,她幽幽地問。
秦陸的身子僵了一下,然後強勢地扳著她的小臉,眼緊緊地盯著她,語氣危險地問:「小潔,你再說一次。」
當他這麼叫她的時候,她就知道他動怒了。
她抖著唇,又說了一次。
還沒有說完,下巴傳來一陣巨痛,秦陸的力道幾乎捏碎了她。
這時她才知道,那些個夜晚,他根本就沒有用全力,不然,她早就被他折騰死了。
其實那潔不知道,秦陸的武術老師是全國武術三屆冠軍,秦陸的根基好,學起來快,所以他的體能不是一般男人能比的。
對她,他已經是溫柔再溫柔了,但有時還是傷了她。
更不用說現在是懲罰她了。
她痛得眼淚都出來了,但仍是倔強地咬著唇看著他。
「真好!現在就想著離開我了!」他冷冷地笑著:「你最好將你的話收回去,想都不要想!」
他撈起床邊的浴袍穿上,站在床頭,幽深的眸子盯著她更為蒼白的小臉:「想離開我!除非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說著,帶著怒氣走出房間。
他必須走,因為他怕自己再聽她說這些話的時候,一不小心會掐死她!
這個小沒有良心的,他對她怎麼樣,她都沒有感覺嗎?
他秦陸從來沒有將一個女人這麼捧在手心裡的。
以前,就算是歐陽安,他也不曾這麼精心伺候過,一次也沒有。
就算是她弄弄小脾氣,他哄個一次,還不識趣,對不起,爺不伺候了。
事後,都是歐陽安道歉的。
現在好了,他放在手裡怕傷了,含在嘴裡怕化了的小丫頭,嚷著要離開他。
他對她還不夠好嗎?
他覺得自己已經將整顆心都給了她了,這副身體,整個人生,他都交給了她了。
即使知道她還小,但是他可以耐心地等她長大,回應他的愛情。
可是人沒有長大,就喊著要離開他。
他火大地踢了茶几一下,力道大得讓玻璃材質的台面一下子碎成幾片,嘩啦啦地應聲落地。
聲音震天,房間裡也是聽得見的。
他聽到她哭泣的聲音停了下來,他吁了口氣,將腳擱在沙發上,整個人橫躺著。
心情前所未有的差!
他知道自己的腳流血了,但是他不在乎,他的心被那個小丫頭傷得更深。
這麼躺著,不去理她,也是對她的懲罰!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醒來的時候,身上蓋著毛毯,腳上也有著異樣。
他略抬了身子一看——
小丫頭正蹲在他的腳邊,手邊放著醫藥箱,一邊哭著一邊在為他包紮!
她包得難看極了,可是動作極輕!
他的心裡軟了一些下來,但是臉還是板著,驀地抽回自己的腳。
「你還管我做什麼?不是嚷著要離開我嗎?」他語氣不太好地說。
她的唇微微顫著,小臉上還掛著晶瑩剔透的淚水,瞧起來可憐極了。
他忍住將她摟回懷裡的衝動,收回腳,準備站起來。
她卻一下子抱住了他的身子,頭埋在他的胸口喃喃地說:「秦陸…先處理一一傷口好不好,我求你了!」
她的聲音柔軟又脆弱,他再是和氣也緩和了一些下來,於是坐著伸出腳,讓她繼續包紮。
她小心地看了他一眼,然後專注地包起來。
她的小手軟軟地,觸在他的腳上,奇異地讓傷口很舒服,像是碰到了棉花糖一樣。
他這時才瞧到她竟然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睡衣就出來了,而且眼很紅,大概一夜也沒有睡吧!
「一會兒,再去睡會吧!」他的聲音帶著些許的暗啞。
她想也不想地問:「那你呢?」
他抿了下唇,「一會兒我還要去部隊。」
他看著她有些失望的小臉,加了一句:「中午就會回來!」
她怯怯地看著他,小聲地說:「秦陸,昨天我只是隨便問問,沒有那個意思!」
他哼了一聲表示不信:「能隨便說那種話!」
他雙手橫在胸前,表情有些冷:「小潔,如果哪天,我突然對你說,我要離開你,你會怎麼想?」
她唇顫著,半天也沒有說話。
「你自己也說不出來是不是?」他站起身,淡淡地說:「去床上睡吧!」
他不再像以前一樣抱著她哄著她,只是用這麼輕描淡寫的語氣對她說著。
那潔的心裡微微失落著,她仰著頭:「那…我中午的時候做飯?」
她的臉上有著一抹討好,秦陸自然是知道的。
但男人就是賤,你對他服了軟,他就了軟,他就拿起喬來。
他淡淡地瞧著她,「好!簡單一點就行了。」
她望著他離開的背影,心裡五味陳雜——
他肯和她說話,願意和她一起吃飯,但是,他以前不捨得她做一點事情的。
不是她不願意做,而是她覺得他變了,變得好冷淡,就像是他們剛認識的那會兒一樣。
她含著淚走回房間裡,睡在冰冷的大床上。
沒有秦陸的大床,好冷,她蜷著身子,好久好久都沒有睡著。
到了十點的時候,她乾脆起來,先將客廳里打掃好,只是不小心被玻璃劃破了手指,疼得直皺眉心。
但是她只能承受,因為秦陸不在她身邊。
現在,他如果看見了,還會和以前一樣心疼嗎?
她的小臉有些黯然,忍著淚意將家裡收拾乾淨了。
以前秦陸是不會容許有一點不乾淨的,總是立即動手收拾了,可見他今天出去的時候,心裡有多氣憤。
她抿了抿唇,打開冰箱,裡面有很多菜。
而且都是處理好的,她的眼睛有些濕潤——
秦陸算得上含著金湯匙出生的,但是和她住在一起,什麼事情都為她準備好。
這些菜只要炒一下就行了,他全都弄得乾乾淨淨的。
她弄了兩個炒菜,還有一個湯,這是一個月以來,她首次為他做飯。
做完後,看看時間已經是十一點半了,就坐在餐桌前等他回來。
秦陸回來得有些晚了,到了十二點半才回來。
一進門,就瞧著她呆呆地坐在餐桌前,面前是飯菜。
他立刻就明白了怎麼回事,進門脫掉風衣,往這邊走:「怎麼不先吃?」
他的語氣里有著斥責,她呆了一下,才意識到他回來了。
趕緊盛了兩碗飯,默默地放了一碗在他面前,聲音低低地說:「我在等你。」
話時透著可憐勁的,秦陸暗嘆一聲,坐上去。
看著她還在看著他,他側頭問:「怎麼不吃?」
她哦了一聲,立刻拿起筷子,低頭吃了起來。
他就瞧著她,忽然看見她的手指上有一道不淺的傷口,心突了一下,像是被什麼在心口上扎了一下。
他立刻捉著她的手,凝著眉問:「怎麼傷的?」
她吃痛地呀了一聲,他才意識到自己的力道太大了,他放鬆了力道,將她的小手放在眼前,仔細地看著。
她的眉心輕皺著,他抬起,直直地望進她的水眸里:「怎麼傷的。」
他又一次問,她抿了抿唇,「玻璃!」
聲音細小,幾乎聽不見。
秦陸愣了一下,然後想起今早的茶几碎片他沒有收拾,心裡有些自責,但是面色沒有怎麼緩和下來。
「我幫你上些藥吧!」他起身去拿醫藥箱。
幫她擦藥前,他細細地先清洗了她的纖指,然後抹了藥,再用紗布包上,漂亮利落。
她的臉有些紅,想起今早幫他弄的那個大包,簡直醜死了,他穿著鞋子一定不怎麼舒服吧!
他幫她上完藥,將東西收拾好,淡淡地說:「吃飯吧!」
她又低著頭,一會兒秦陸將她的手捉住,她愣愣地瞧著他。
他扯了扯唇:「小潔,你的筷子拿反了!」
她的臉漲得通紅,連忙將筷子給倒了回來,沉默著吃飯。
他忽然說:「你的手藝不錯。」
她有些受寵若驚,因為今天早上到現在,這是他唯一和她說的『廢話』了。
「那我,每天做給你吃?」她試探著問。
他沉默了一會兒,側頭瞧著她不安的小臉,嘆了口氣:「小潔,你以為我會因為你一句話就不要你了嗎?」
她的唇抖了兩下,沒有說話,但是眼裡已經有了霧氣。
「秦陸,我不知道!」她可憐巴巴地說著,因為他現在對她好冷淡,她也不知道他會不會。
秦陸被她這句話氣得七竅生煙——
這個丫頭,竟然說她不知道!
他那麼乖乖寶寶地寵了她這麼多日子,她竟然說不知道。
他放下手裡的筷子,然後很冷淡地說:「那你好好想想。」
她愣在那裡,當他走到書房門口時,她下意識地說著:「秦陸,我不是這個意思!」
他沒有停住,一直往裡面走去。
那潔坐在那裡,眼淚巴巴地往下。
他都不來安慰她!
以前,他都不捨得她掉一顆眼淚的,就因為她說了一句話,他就這麼對她。
她心裡也不好受,她不希望秦家因為她而負上醜聞,如果她愛秦陸,為秦家好,她應該離開他。
可是她怎麼捨得,她才知道自己這麼自私,貪戀著他的溫柔,他的好!
秦陸何嘗不知道這丫頭又哭了,但是他不冷落她一下,她不會知道,離開不是那麼能輕易說出口的。
他要讓她再也不敢動這念頭,同時,他也貪心地想知道,他的寶寶的心裡,他倒底有多少分量。
他忍著想去安慰她的騷動,無意識地上著網。
一會兒,聽著她開始收拾碗盤。
他沒有去做,不是不疼惜她,而是讓她知道他對她,一直是如珍似寶。
他一天都呆在書房裡,包括晚餐後也走進去。
到九點的時候,書房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他側頭一看,是那潔。
她雙腿半攏著,有些拘束地看著他,「秦陸,你…要不要去睡覺?」
------題外話------
捂臉,秦陸太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