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6 不聽話,就打小屁股(1/2)
兩人結束後,在床上又躺了一會兒,他才帶著她洗了個澡,一身清爽地穿上衣服!
今天那潔該上課了,但是上午沒有重要的課,秦陸有些事情,就回部隊裡處理了一下,當然,他是帶著那潔去的。
中午就隨便在部隊的食堂里吃了午餐。
那潔也不挑,倒是秦陸,生怕她不習慣,一個勁兒地讓餐廳里的人重新做點好吃的。
她不好意思極了,她沒有那麼金貴,和她比起來,秦陸才是那個嬌生慣養的人。
秦陸看出她的心思,捧著她的小臉,疼得不得,「寶寶,你在我們家,就是是金貴的小人兒,誰也沒有你重要。」
他這麼說著,她心裡也是知道的。
司令是不必說,就是秦陸,他也是捨得打的,對她卻是十分疼愛。
陸小曼更不用說了,每季的衣服和首飾,總是往她這裡堆,像是不要錢一樣。
她算都算不過來,每個月得花多少錢才能養活她。
這在以前,這一個月的開銷大概能讓她過一輩子了。
她想想,又有些不安,拉了拉秦陸的手:「秦陸,你說以後我們會不會養不活自己!」
就算是畢業,當上最厲害的醫生,一個月拿幾萬塊錢,夠啥?
連件衣服大概也買不起吧!
秦陸失笑著,捏了捏她的小臉,「傻瓜,你老公可以養活你!」
她扁著小嘴:「那媽老了,誰給你掙錢。」
秦陸笑笑,「那我以後不從政,回去接媽的班,掙的錢全都給你好不好?」
她打了他一下,「淨胡說!」
雖然他從來沒有對她說,但是她也聽齊天陽說過,秦陸在軍界的發展很好,以後有可能會超過司令。
所以,她以為他是在開玩笑。
哪個男人會放著大好的仕途而去從商呢。
自古政商一家,家裡有人從政了,經商才會更方便。
她雖然年紀小,這點子事情還是知道的。
秦陸深深地望著她,忽然說:「寶寶,或許說出來你不信,但是我要告訴你,其實我沒有那麼大的野心,我要的很簡單,就是一份幸福就可以了。」
以前,他是將政治抱負放在任何事情的前面,但是他現在有了小潔,而且他知道,要成功,家裡的妻子勢必是要受冷落的。
像是父親,常年忙於應酬,陪伴母親的時間少之又少。
他不想讓小潔總是在家裡等著,等得菜都涼了,他才打了電話回家:「我不回來吃飯了。」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不再那麼想攀到人生的顛峰,他覺得守著他的寶寶,有這份平凡的幸福就足夠了。
至於仕途,順其自然吧!
只是秦陸現在還沒有意識到,有時候,要守住幸福,就得站在最高處。
那樣,他保護的那個人,才得以周全,他們的幸福才能圓滿。
秦陸和她互望著,這時,餐廳的大師傅過來,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是兩個熱騰騰的菜,放到秦陸面前,笑呵呵地說:「秦陸,你小子娶了媳婦,一次也沒有帶來瞧過,這次,算是我請客,好好吃!」
他眨了個眼,秦陸笑著:「那就謝了!」
大師傅走了。
那潔睨了他一眼:「白吃白喝,也好意思的!」
他笑,給她裝了一碗飯,「人家一片好心的。」
她也低聲笑著,吃了起來。
秦陸就這麼自然地先是伺候著老婆大人。
因為部隊裡的人大多在這裡吃飯,所以不時地有人過來招呼,自然也瞧見了那潔,偶爾開個玩笑。
那潔挺不好意思的,頭低低的。
忽然,身邊一道暗影讓視線有些暗起來。
她訝異地抬眼,就看見楊文清站在那兒,她愣了一下。
「那潔,方便讓我和秦陸說幾句嗎?」楊文清的聲音不冷不熱的。
那潔抿著唇,想迴避,畢竟上次的事情發生過了,秦陸也一直沒有吭聲怎麼個處理的。
但是秦陸拉住了她的手,沉著聲音說:「寶寶,你繼續吃飯!」
楊文清聽見他這麼叫著那潔的名字時,臉色一沉,他竟然這麼寶貝那個賤丫頭。
她抿著唇,直直地望著那潔,意思是讓她識趣點。
那潔有些為難,秦陸的手按著她呢!
左右為難之下,她當然選擇聽那個大點兒的話。
垂著頭吃飯,就聽見秦陸冷著聲音說:「我不覺得我們還有什麼好說的。」
楊文清不甘極了,她顧不得這是公眾場所,也顧不得那潔就在這裡,十分直接地說:「秦陸,那是因為我愛你!」
「愛我?是愛我的外表,還是家世?」他的唇角有些不屑地輕揚著,「楊文清,收起你自以為是的愛情吧,其實它從來沒有存在過!它只是你的藉口而已!」
那潔有些不安,秦陸是不是太直接了,畢竟楊文清也是個女孩子。
她又怎麼會知道,秦陸如果不狠一點,楊文清就會還帶著希望。
秦陸用眼神示意她別管這事兒,他的目光裡帶著嚴厲,那潔頭一低,不敢說一字半語的。
秦陸凶凶的時候,她還是挺怕的。
就像——就像他是她的大家長一樣。
她不說話,逕自吃著東西。
楊文清卻不放過她,她冷笑著望不放過她,她冷笑著望著秦陸:「那她呢?如果不是為了錢,會嫁到你家嗎?」
這個死丫頭的來頭,她知道得一清二楚,她要在秦陸的面前狠狠地羞辱她。
那潔的臉色變得蒼白起來,因為楊文清說得對極了,她是為了錢才和秦陸結婚的。
她的唇動了動,有些無助地瞧著秦陸。
秦陸的手握了她的手一下,其實他真的是沒有必要理會楊文清的,但是他的寶寶在意了,於是便握著那潔的手,帶著一抹深情,「就算小潔只喜歡我的錢,我也滿足了!」
那潔是千種凌亂,而楊文清則臉色灰敗,她還有什麼好說的。
她只是自取其辱罷了。
周圍的人已經在言論了,她猛地回頭,擦著眼淚離開。
那潔盯著他,「秦陸,是不是太過份了?」
秦陸繼續盯著她吃飯,還一邊盯著一邊說:「寶寶,以後別人的事情,就不要管,瞧著這麼瘦,也不怕想得傷神!」
他斥責著,那潔聽得一愣一愣的,這和她瘦不瘦有關係麼?
秦陸見她呆著,才嘆了口氣:「寶寶,對於一些人,是沒有必要同情的,你越是忍讓,她就越會得寸進尺。」
想想,小潔這個正牌的夫人還在呢,楊文清也敢直接地表白,想來臉皮已經厚得不像話了,他還有什麼客氣的。
調她走,去深造,是他手下留情了。
她可以不去,那麼就是回老家,他聽說是一個很荒涼的地方。
想必她是不會去的。
楊文清是個聰明的人,她知道該怎麼選的。
秦陸的眼眸幽深,那潔一邊吃著飯,一邊睜大著泛著水氣的眸子,隨口地問著:「秦陸,你又在想什麼?」
他唇角微微上揚:「寶寶怎麼知道我在想事情?」
她理所當然地說:「因為你眉心皺著啊,你一想正經的事情的時候,就會皺著眉心!」
「是嗎?」他還沒有發現呢!
她鄭重地點點頭,「是的。」
秦陸望著她一臉的嚴肅,起了逗弄之心,「寶寶,那我在想不正經的事情的時候,是什麼表情?」
她臉一紅,低頭吃飯不理會他。
秦陸倒是興味起來,低頭,湊上俊臉:「寶寶,快說,是什麼表情!」
她不說話,臉通紅的。
他越是問,她臉越是紅,最後的時候,乾脆抬臉,大聲地說:「你發情的時候,都會整個燙得不行!熱死人了,還抱著人不…」
她還沒有說完,秦陸就一把捂著她的小嘴,有些羞惱地說:「小潔,別再說了。」
她愣了愣,爾後就看見無數雙眼睛在盯著他們瞧…
這下,大條了!
秦陸看著四周興味的眼神,再看看闖了禍的小壞蛋。
他俊臉微紅,立即起身,拉著她往餐廳外面走去。
「秦陸,我們還沒有吃飽呢!」她不滿的聲音傳了過來。
秦陸拖著她,一邊走一邊語氣不太好地說:「閉嘴!」
秦陸發火了唉!
所有的人等著下面的好戲,但是那個女聲還是軟軟的:「可是我真的很餓!」
於是秦上校很沒有骨氣地服軟了,哄著:「寶寶,我們換個地方吃飯吧!」
小姑娘還挺不高興的,「為什麼啊!」
「寶寶,我們再呆下去,會被人笑的。」他好言好語地說著。
小姑娘更不解了,「以前你也沒有這麼薄臉皮啊!」
秦陸無語啊——以前,也不是這麼多的同事面前啊!
他趕緊拉著她離開了。
到外面,買了墾德基老爺爺給她吃。
那潔只吃了一點就吃不下了,秦陸有些內疚,「寶寶,要不,我帶你回家弄點吃的給你。」
她原來不喜歡吃洋快餐啊,他有些心疼地摸著她的小臉。
那潔看了看表,仰起頭,搖了搖:「還是不要了,不早了,下午有課呢!」
於是秦陸只能帶著她去了學校。
下午的課程是那潔最怕的解剖學。
到了停車場,她就有些害怕起來,抓著秦陸的手臂不放,小臉蒼白得很。
秦陸低頭,柔聲說:「寶寶,別怕好嗎?有我在呢!」
他有些憂心了,到現在他也陪著上了兩周的課了,可是她還是很害怕,他都有些考慮是不是讓她轉專業了。
一節課下來,秦陸的手都被抓破了。
晚上吃飯的時候,她的臉色不好。
秦陸將飯菜端過去,叫她吃。
那潔一直沒有什麼胃口。
秦陸忽然說:「寶寶,放棄吧!」
她驚異地瞧著他,不敢相信他會讓她放棄。
她抖著唇,不說話。
秦陸當然知道她有多倔強,於是抱了她的身子,柔聲說:「寶寶,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心疼你,你看你,臉色有多差!」
她不說話,意思很明顯,就是不放棄。
秦陸嘆了口氣,「寶寶,我給你一個月的時間,如果你不能適應,就算了吧!」
她的眼淚落了下來,投到他的懷裡:「秦陸我是不是很沒有用?」
他嘆息著,拍著她的背,哄著:「我的寶寶只是膽子小,聽我的,不要勉強,不行我們換別的專業,好嗎?」
他捧起她帶淚的小臉,臉上一片溫柔之色。
之色。
那潔望著他,忽然用一種十分堅定的語氣說:「我一定可以的!」
她望著他的面孔,下了一個決定,「明天開始,你不要去陪著我了。」
她低下了頭,不好意思地說:「別人會笑我的。」
秦陸抵著她的頭,含著笑說:「你有這麼個疼你的老公,又帥得亂七八糟的,別人羨慕都來不及,怎麼會笑你呢!」
她臉紅紅的,聲音很小,「你知道別人會笑什麼!」
他哪裡不知道,於是摟緊她的小身體,「寶寶,我就是疼你,往骨子裡疼!」
別人要笑,就去笑吧!
他知道有人說那潔沒有斷奶,但是他寧願她一輩子不斷奶,一輩子讓他來保護。
她終於肯吃飯了,就在秦陸給她挾菜的時候,她瞧見了他手上的傷。
到處是指甲的痕跡,還破了好幾處。
她一下子明白了這傷哪來的,她抖著唇,放下碗,就撲到他的懷裡。
「秦陸,對不起!」她覺得自己好沒有用,他每天請假陪著她,她還這麼害怕。
她告訴自己要勇敢一點,不讓秦陸再失望了。
秦陸拍了拍她的小腦袋,柔聲安撫著:「小傻瓜,這一點傷不算什麼的。」
她抬起帶淚的眼:「還說不算什麼,都破了。」
他原本好看的手變得有些慘不忍睹的,她很內疚!
秦陸笑笑,「沒關係的,過兩天就好了!」
她吸了下鼻子,「一會兒,我幫你上點藥!」
她瞪著他:「受傷了還做飯,明天開始我來弄!」
秦陸捏捏她的小鼻子,嘆了口氣:「我家寶寶長大了。」
她難為情極了,一扭身子就躲過去了,回頭對他說:「秦陸,別總是叫我寶寶了,我都十八歲了!」
他笑,開始吃飯,「在我看來,你好小!」
就在她即將吃飯的時候,他忽然又說:「小潔,你知道嗎?你第一次被送到我床上的時候,我那時真怕你還沒有成年。」
那樣,他就真是禽獸了!
她的小臉爆紅,連忙低下頭,「瞎說!」
他笑著揉了她的頭髮,「還好不是!」
他的手受傷了,剩下的工作自然是那潔來做。
小小的人兒推著他到客廳里,自己忙裡忙外的。
秦陸瞧著她的小身子圍著圍裙,那樣子活潑可愛,心裡就有了一種近乎感動的東西。
他要的,就是這種生活。
在別人看來,是小潔依賴他,但是他心裡卻是知道的。
他寂寞了很多年,就是在和歐陽安戀愛的時候,也是有著一條無法越過的鴻溝,是小潔的出現填補了他的空白。
他的人生,才開始變得有色彩起來。
他的臉上表情柔和,那潔見了,抿著唇瓣一個勁兒的笑。
她收拾完了,開始給他上藥,小手指很細心地幫他清潔了一下,再用淡綠色的藥抹了上去。
其實秦陸這點小傷根本就是小傷,但是他享受她的小手纏在他手上的感覺,所以就沒有拒絕了。
她的小臉那麼專注地瞧著他,他熱切地叫了她一聲:「寶寶。」
她抬眼,望進他的眼裡,他眼裡的炙熱讓她羞紅了臉,「秦陸,你這麼看著我幹什麼?」
他笑笑,沒有說話,只是將她的小身子摟到自己的懷裡。
「我藥還沒有抹好呢!」她的聲音很輕,不怎麼抗拒地說著。
秦陸淡淡地笑,「別管它了!留著也是好的。」
那說明,他的寶寶有多需要他。
她和他都不再說話,就靠著,一起看電視…
那小姐上了一天的課,又是周末了。
秦陸帶她回老宅,陸小曼眼尖地看見秦陸的手上七痕八豎的,於是問著:「怎麼會破成這樣的?」
她一問,那潔的小臉就紅了,正想著招供呢。
那邊秦陸勾唇有些邪氣地笑了:「是個小野貓抓的。」
他低頭瞧著懷裡的小人兒,意思已經十分明顯了。
其實他說的是真的,但是他用這樣的語氣說出來,就讓人往那方面想了。
秦司令咳了一聲:「小潔啊,不用客氣,秦陸他皮厚肉粗的,你要是欺負你,你就使勁地抓他,爺爺給你撐腰呢!」
那潔臉紅著,想解釋,但是又發現無從解釋啊!
秦陸則暗自笑著,還有將事情說得更暖昧的意向。
最後,還是陸小曼瞧著自家的小媳婦兒不好意思了,才止住了這個話題。
秦陸帶著她在這裡住了一晚上,第二天下午的時候回了市區的公寓。
晚上睡覺的時候,兩人輕輕地摟著,他望著她的小臉,「寶寶,真的不用我陪著了?」
她點點頭,嗯了一聲。
秦陸心知說服不了她,便不再勉強。
第二天他去接她的時候,她仍是一臉蒼白。
他心疼壞了,想要繼續去陪他,最後是齊天陽制止了他。
「秦陸,你能陪著她一個月,一年,你能陪她以後去手術,甚至於去處理一些重大的…」
他沒有說下去,秦陸明白了他的意思。
就是讓那潔自己受不了而放棄。
回到家裡,他什麼也沒有說,只是讓她好好吃飯。
睡覺的時候,他也沒有捨得纏她,向來頻繁的性來頻繁的性事變得少了很多。
只有在他忍不下去的時候,才會舒緩地做上一回。
那潔心裡也是知道的,但是她每天都好累好累,身心疲憊,真的沒有辦法去滿足他。
這麼過了一個月以後,她瘦了一大圈,比他剛見她的時候還要清瘦。
秦陸終於忍不住了,他看著她的小臉,正色地宣布,「寶寶,你必須轉專業。」
她望著他,不吭聲。
她知道自己還是害怕,還是吃不下,還是睡不好。
但是她覺得自己努力了,她一定能克服的。
但是秦陸看不過去了,他的寶寶,那麼金貴的一個小人兒,一個月瘦成了臉巴掌大,他能再讓她這麼胡鬧下去嗎?
於是,他強勢地幫她辦理了轉專業的手續。
當她知道後,氣得不和他說話,也不肯去上學。
秦陸做好早餐,打開房間的門。
昨晚小傢伙氣得不肯和他同床呢!
他走過去,叫她起來,拉著被子柔聲說:「寶寶,起床了。」
她不動,小身子就縮在那裡面。
秦陸耐著性子,再叫了她。
她還是不肯出來,還悶悶地說:「你將我的專業改過來,我才去上學。」
秦陸其實有些火了,覺得她有些任性了。
但是她的任性,不是他慣的嗎?
他嘆息一聲,壓下心裡的火氣,好聲好語地哄著:「寶寶,我們不學這個,學別的,不是一樣的嗎?」
她一下子從被子裡出來,眼裡燃著火苗:「不一樣的,我轉專業就說明我失敗了。」
他瞪著她,忽然拉起她,有些強勢地抱著她出去。
這丫頭和他談失敗,那他要告訴她,什麼才叫失敗。
她連最基本的事情都不敢面對,談什麼理想,談什麼失敗!
他隨意地給她套了一件外套,還穿著拖鞋,就這麼被抱進了車子。
她掙扎著,但是秦陸的力氣大得驚人,一點也不手軟地將她扔上去,她眼冒金星的,疼得要命。
她緩過來後,想拉開車子,她不要和他出去。
現在的秦陸神情嚇人,她不要和他在一起。
但是秦陸將車門給鎖了,她打不開,於是就拼命地叫著。
秦陸任她折騰著,逕自發動了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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