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3寶貝,來研究人體構造(1/2)
次日,秦陸沒有上班,就在家裡陪著那潔。
她身體不舒服,就讓她休息個兩天。
那天晚上告訴她已經請好假的時候,她不高興了很久,「秦陸,我都缺了好久的課了。」
秦陸抱著她:「那我給寶寶補好不好?」
她氣呼呼地:「你會醫學嗎?」
秦陸很正經地翻開了她的課本,指著前面的幾章:「學的人體構造?」
她點點頭。
「這個我懂!」他合上書本,開始講起。
開始的時候,她聽得還挺仔細的,他說得挺好!
慢慢的,就不對勁兒了,為什麼?
因為他講的全是——生殖和器官!
什麼勃起啦,什麼…
呀!她捂著他的唇,不許他再講下去:「秦陸,你這個壞蛋!」
他笑看著她紅通通的小臉,傾身在她的臉頰上咬了一下,鮮美多汁。
好吃就多吃了兩下!
她臉紅紅地,絞著細白的手指,低低地說:「一會兒,不舒服了別怪我啊!」
他愣了一下,才明白她的意思,看來,他家的寶寶知道情事兒了。
故意逗著她,「我不怪你,怪誰啊!是我家寶寶撩起來的火。」
她有些兇悍地抓著他的衣領:「是你自己那個…那個的。」
「哪個?」他的臉上全是笑意,這會子,兩人都穿著厚實的浴袍,她粉粉地躺在他的懷裡,嬌憨得惹人憐愛。
秦陸任她抓著,大手撫著她的小身子,不帶暖昧,只是疼惜!
她明明長高了些,但是感覺還是那麼嬌小那麼纖瘦,合在他的懷裡,真怕被他一不小心給弄彎了。
他這麼問著,那潔的小臉就紅紅的,半天才吐出兩個字來:「就是…發情!」
秦陸笑著,抱著她,壓倒在沙發上,一陣狂吻。
直到她喘不過氣來才鬆開她的小身子,他低著頭看著身下的寶寶,心裡柔軟極了。
寶寶對於他,是個姑娘,能暖床,滿足他的生理需求,是個寶寶,能讓他疼,滿足他的男性心理!
總之,秦陸現在完全不能想像以前的那種枯躁的生活,多麼無趣。
現在每天和小潔在一起,他覺得有意思極了。
特別是做翻滾遊戲的時候,她每次的反應都不一樣,新鮮又有趣!
他親親她的小嘴,騙著她,「寶寶,我們生個小寶寶吧!」
她嚇得尖叫一聲,拉緊了身上的衣服,防備地瞧著他:「說過一個星期不碰我的!」
「說過這話嗎?」他狀似思考,其實心裡笑開了。
那潔注意到他的神色,片刻後,才伸出手,在他胸口捶了一下。
輕輕地,有些心疼地沒有用很大的力道。
秦陸捉著她的小手,放在唇邊,一根一根地咬著,當然沒有咬痛她,反而是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
那潔臉紅地躺在他身下,任他咬著。
秦陸咬完了,抱著她往床上走去,「不早了,少奶奶,該睡覺了!」
她抵著他的胸口,被他抱到床上,兩人一起躺下。
她可以感覺到秦陸身上的熱度。
本來,那潔是趴在他的胸口的,忽然,她探出頭來。
臉紅著問:「秦陸,如果按你的身體,幾天一次?」
他低了頭,有些驚訝她會和他談論這個問題。
而且,她問的不是一天幾次,而是幾天一次?
這是不是太侮辱他的男性自尊了。
於是捏著她的小鼻子,隨意地問:「寶寶,我們結婚多久了?」
她側著頭,細白的小手指算了算,「好像有兩個月了!」
秦陸輕笑一聲:「那我們做過多少次?」
她皺著小臉,開始努力地算起來:「嗯,那天大牛鬧的那晚做了五次,後來過了兩天,是七次,過了幾天,是四次,後來…」
她覺得十個小手指,十個小腳趾,加上他的都不夠,最後一臉驚恐——光是在美國的三天,他們…他們做了二十幾次!
這還不算她睡著的時候!
天…他不是人!
她自覺無臉見人,於是鑽進被子裡,將頭蒙得很緊,不肯出來。
「小潔,出來,會悶壞的!」他帶著笑的聲音響起來。
那潔悶悶地說:「不要!」
她不要出來!
秦陸笑,「那你不能抓錯地方啊,小心斷了!」
她被燙得叫了起來,哇一聲跳出被子。
秦陸失笑著抱住她的小身子,讓她攀在自己的身體上。
「你怎麼不早說。」她嗔怪著,她抓了多久了?
難怪,一開始的時候沒有感覺,後來感覺自己抓不住了,手心也燙!
秦陸笑著,親她的小嘴:「小色狼,不是要學人體構造嗎?現在是學習的好機會!」
說著,他將她一起抱起被子,兩人蒙著頭,一起研究了一下…
被子裡不時地傳出聲音——
「秦陸,我會了,真的會了…」是帶著哭音的女聲。
「真的會了嗎?寶寶,那你什麼還沒有正確地掌握它呢?」是帶著邪惡笑聲的男聲。
良久以後,「這下可以了嗎?」真的哭下來了!
「那好,我們接著學習女性生理構造…」男聲很堅定地說著。
爾後,尖叫聲不斷——
後,尖叫聲不斷——
「秦陸,不許亂碰…」
「不碰怎麼學習,乖,難得的實地演練,寶寶,過來我會好好教你的!」男聲哄著,充滿了耐心!
她不要,用這種方法學習!
太邪惡了!
這晚過後,那潔再沒有在秦陸面前拿過書本,生怕他又來一場愛的教育!
對此,秦陸只是輕笑著,本來就是一時興起的小情趣,要整治寶寶,多的是機會!
因為這兩天她沒有上學,齊天陽便過來看了她一次,還挑了秦陸在家的時候避個閒。
臨走的時候,他看著秦陸說:「我父親,想請你們去吃個飯,不知道你願意不願意!」
秦陸沉吟了一下,「那明天吧!後天小潔就上學了!」
他低頭看著那潔:「寶寶,可以嗎?」
她抿著唇,臉色有些微變,她沒有想到齊天陽會來,更沒有想到會請她去家裡吃飯。
但是秦陸已經答應了,她如果拒絕實在不怎麼好!
她怕見到齊遠山,不是討厭,而是她怕自己會失控!
齊天陽看出她的心思,柔著聲音說:「只是簡單的吃個飯,沒有什麼的!」
她仰起頭,看著他的眸子,知道他的意思是不會告訴秦陸她的身世,略微放了心,輕點了下頭。
齊天陽走後,那潔看著秦陸:「你為什麼答應,你不是不太喜歡齊院長嗎?」
「誰說我不喜歡他了?我只是不喜歡他關心你罷了。」秦陸坐著,把玩著那對水晶小人,眸子裡是笑意。
那潔看著他的樣子,心裡一動,不明白他倒底在想些什麼!
第二天,秦陸去上班了,中午的時候,陸小曼怕那潔一個人不吃飯,就派了老李過去接她到秦公館吃午飯。
吃飯的時候,秦司令拼命地為她挾菜,呵呵地說:「秦陸不在,爺爺伺候你!」
「司令,瞧你沒有個正形!」陸小曼俏臉一擺。
「哦!」秦司令立刻收回了筷子,十分老實地低頭吃飯!
那潔有些驚異地瞧著——原來,司令怕媽!
她心裡偷偷地笑著,臉上的表情些許的不自然,陸小曼見了,有些不自在起來。
方才是她放肆了。
接著,沒有人再說話,只有老臉有些紅的秦司令偶爾說個兩句。
飯後,那潔到樓上,接到秦陸的電話。
她趴在床上,頭枕著他平時枕著的枕頭,甜甜地問:「有事嗎?秦先生!」
那邊傳來秦陸有些低沉的聲音:「秦先生想那小潔了,算是事嗎?」
她的臉一紅,不知道怎麼接下去。
秦陸倒是沒有繼續鬧她,而是柔聲問:「寶寶,中午吃過飯了嗎?」
她嬌著聲音:「吃過了!」
他不信,接著問道:「吃了什麼?又是泡麵?」
他真不知道小女生怎麼都喜歡吃這些沒有營養的東西,小潔有時候,也要吃,他不讓,還和他生氣。
她揚起小臉,一隻小手略撐起身子,賣著關子,「沒有哦!我今天和一位很英俊的男士一起用餐的!」
酸死他不可!
秦陸只是微愣了一下就立刻明白了,他笑笑:「你什麼時候回秦公館的!」
她扁著小嘴:「真不好玩!」
他笑,「寶寶怎麼了?」
她還是不高興:「你為什麼不上當!」
秦陸失笑,握著手機,低沉的笑聲震動在她的耳朵里,像極了在夜裡的時候,他吻著她的耳垂時的感覺。
她臉紅著,慶幸他瞧不見自己。
「寶寶,是我帥呢,還是秦司令帥一些?」他起了逗弄之心。
那潔故意氣他,「當然是秦司令…」
後面的她不說下去了。
秦陸倒是有些較真了:「我沒有司令帥嗎?晚上的回來的時候,比比,非得讓你這個小騙子說出實話不可!」
她就笑,笑得吱吱的,可愛極了。
秦陸心頭一盪,於是柔了聲音說:「寶寶,我下班接你,你換好衣服等我,大概五點我到家。」
她點點頭,想了想又加了一句:「你開車慢點!」
他笑著,對著手機那邊親了一下,「寶寶睡個午覺,你先掛電話!」
她甜笑了一下,將電話給掛上,然後頭埋在枕間,聞著屬於他身上的好聞氣息,一張小臉整個都紅通通的,久久不散!
到四點半的時候,她跑到更衣室里去挑選衣服,現在天已經挺冷的了。
她挑了一件粉藍色的短大衣,下面是條短裙加黑色的打底褲,腳上一雙牛皮小短靴,穿上後有些俏皮,也有幾分可愛!
只是頭髮有些麻煩,她弄了好半天也不怎麼滿意。
秦陸回來的時候,就看見他的小妻子坐在梳妝檯前,苦著一張臉。
「怎麼了?」他笑著走過去,隨手解開一顆衣扣。
她回頭看著他,小臉還是苦著,「秦陸,這頭髮真難弄!」
她的頭髮竟然不知不覺從及肩長髮長到快到腰身了。
秦陸仔細地瞧了瞧,點點頭,「真是長了不少!」
她皺著小臉,「難弄,也難洗!」
秦陸就笑,捏著她的小鼻子,「好像都是我幫你洗的吧!小懶貓!」
她不好意思地吐了下舌頭,纏著他的手臂嬌憨地說:「那以後我自己以後我自己洗好不好?今天我們去剪了它!」
秦陸有些捨不得,這每根頭髮都是他給養長的呢!
但是確實是太長了,很費事。
特別是有時候歡愛過後,他還得幫她洗頭,得吹上好一會兒。
於是想了想就說:「從齊市長家回來,我帶你去,順便再買一點冬天的衣服吧!」
那潔還在和她的頭髮作鬥爭,一邊抽空回答他:「媽已經幫我訂了一批了!」
今天下午醒來的時候,陸小曼拿著雜誌過來給她挑了,一起挑了二十套冬裝,她覺得三年也穿不完。
陸小曼很輕描淡寫地說:「等下個星期,再挑一批,這次的款式太少了。」
她除了接受,沒有別的出路。
她這麼說時,秦陸捏著她的小鼻子:「那是媽疼你,我幫你買,是我疼你!」
她臉紅了紅,不敢看鏡子裡那個面紅似火的女子!
秦陸站到她身後,看了看過長的頭髮,轉身往門外走去,「小潔,你等一下!」
兩分鐘後,他手裡拿著一個閃亮的東西過來。
「這是什麼?」她好奇地望著那個滿是碎鑽的像是手環一樣的東西。
秦陸幫她將頭髮束起,爾後將那個東西套在她的馬尾上,很閃很亮,也很可愛!
「挺好看的!」他轉過她的身子,讓她去看後面。
她瞧了瞧,是挺漂亮的,她摸著那個東西,喃喃地說:「這個在哪買的,好漂亮,要不少錢吧!」
秦陸直起身子,拉起她的手,往外走的時候,輕輕地笑著:「這是母親有一次拍賣得來的,不太記得了,好像有兩三千萬吧!」
她的步子頓住,然後仰頭望著他:「秦陸,別告訴我,這全是真鑽的!」
天,足足有百來顆鑽石,全都是幾克拉的鑽,有這麼用首飾的嗎?
秦陸笑著摸摸她的頭:「傻瓜,首飾就是戴在身上的,你管它是放在頭上,還是手上,功能是一樣的。」
「不一樣,沒有用這麼貴的髮飾的!」她小聲地抗爭著,想還給陸小曼!
秦陸笑,有些強勢地摟著她的小身子往外走,「媽那裡多著呢,她有一個單鑽的髮夾,一億多,平時就那麼用著,也沒有怎麼愛惜!」
她還想說什麼,秦陸抱正她的小身子,親親她的小嘴:「寶寶,你慢慢就會習慣了!」
她垂下頭,低聲地說:「要是我永遠無法習慣呢!」
秦陸笑,「那也沒有關係,寶寶什麼也不戴,其實更美!」
她仰頭望著他,他微笑著,「少奶奶,該出發了,一會兒遲了會失禮的!」
她點點頭。
秦陸開著車又到一家禮品店挑了件禮物給齊遠山,當然沒有個幾十萬是拿不出手的。
齊遠山的宅子在一個別墅區里,秦陸順手順腳地就開過去了。
那潔有些奇怪地問他:「你認識!」
他一邊解開安全帶一邊笑著:「認識,以前其實經常來玩!」
她抿唇一笑:「那你還和齊院長打架!」
秦陸冷冷地笑了:「寶寶,你別看齊天陽溫和的樣子,這小子比你家老公可狠多了!」
這個,那潔是見識過的,她只是沒有想到秦陸和齊天陽比她想像得還要熟悉!
秦陸拉著她的手往裡面走去。
門口站著一個阿姨,像是幫忙的。
一進去,齊遠山已經站在大廳里,走過來拍著秦陸的肩:「總算將你們盼來了!」
他引著他們坐到餐廳里,「菜早就準備好了,就等著你們來。」
他的目光瞧著一邊的那潔,那潔有些緊張。
齊遠山微微一笑:「小潔今天很好看。」
他的頭側了側,「這個髮飾特別好!」
他望向秦陸:「好像是你母親今年初的時候拍賣得來的吧!」
秦陸點頭稱是。
「一億多的東西,你母親也真是疼她!」齊遠山微笑著說完,就帶頭朝著餐桌走過去。
那潔呆了呆,一億多?
秦陸不是說才兩三千萬嗎?
她的眼燒了過去,秦陸臉不紅心不跳地解釋著:「寶寶,我忘了,我說的是美金!」
她悄悄地在他的腰側捏了一下,才算完事。
但是她總覺得頭上好重啊,像堆著一個億的人民幣一樣。
所以後來,她再也不肯戴了,秦陸就哄著她戴到了手腕上。
她瞪他:「秦先生,你想我的手被人砍掉嗎?」
他無語,於是換了個稍稍便宜一點的,屁顛屁顛以戴到老婆手上——這是後話!
齊遠山坐在首座上,他揚聲喊著:「天陽,下來吃飯了!」
上面沒有什麼動靜,齊遠山笑著說:「大概是在洗澡,出去打網球才回來。」
秦陸微笑:「那我去叫他下來吧!」
齊遠山其實挺合意的,秦陸離開後,他的手,緩緩地放到了那潔的手上。
她嚇了一跳,但是她立即感覺到那種溫暖,和秦陸的不同,似乎流淌著一種無法割捨的東西。
「你過得很好!」齊遠山低沉的聲音響起,不是問話,而是陳述,也是一種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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