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0 無法阻止的瘋狂(2/2)
「胡說!不吃飯怎麼行?再說,你那麼對她了,她醒了估計得躲著你,你還是避一下才好,有什麼話,媽會和她說的。」陸小曼微微斂了神色。
她說的也是有道理的,秦陸現在很不冷靜,小兩口在一起只會將矛盾激化,倒不如冷靜一下,問清楚倒底是怎麼回事兒。
依著她看,小潔對秦陸是有感情的,絕對不會是她說的那樣。
但秦陸現在是聽不進去的,他只知道現在要時刻地守著他的小人兒,生怕一眨眼就會飛了,所以他的屁股抬也不抬一下,就這麼釘在那裡。
陸小曼又急又氣,拿他也沒有辦法。
她眼看著秦陸的臉色很蒼白,細看額頭有著細汗,她心裡有些慌,就叫來了林醫生,並逼著秦陸瞧了一下。
林醫生仔細地看了看秦陸的狀況,也有些驚了,說:「少爺,您是不是現在胃很痛?」
秦陸沒有說話,但是越來越難看的臉色可以瞧得出,他現在很不好受。
陸小曼伸手在他的肩上捶了一下,「死孩子,怎麼這麼死心眼,小潔還這樣,自己也不保重些。你病了誰來照顧小潔?」
秦陸有些機械地回頭,看著陸小曼,他的臉上有種很蒼涼的神情,這是陸小曼從未在秦陸的臉上看過的。
終於,他輕輕地說話了:「媽,你說的對,我要留著自己去照顧她!」
他的眼裡熱熱的,心裡難受得緊。
她說要走,他應該好好地和她說的,她那么小,才十八歲,懂什麼呀,他應該哄著她的,可是他都做了什麼,將她壓在身下做了這麼殘暴的事情,還用那種方式,她現在一定是恨死他了吧!
林醫生在一旁說:「少爺,你大概是急性胃炎,得去醫院檢查一下。」
秦陸抿了下唇,「給我配點藥就行了。」
林醫生十分為難,他望了望陸小曼,陸小曼只得是依了秦陸的。
林醫生開了藥,還是不放心,囑咐著,「要是實在疼得厲害,必須去醫院!」
秦陸點頭,陸小曼趕緊著去拿了藥,讓秦陸先喝點粥再吃了藥,秦陸覺得好些了。
他坐在床頭,幫那潔洗了一下,爾後又餵她吃了點東西。
做完一切的時候,他覺得自己的頭有些暈,他搖了搖頭,繼續守著她。
「秦陸,睡一會兒吧,小潔現在不燒了。」陸小曼幾乎是求著他了。
秦陸只是握著那潔的手,不鬆開。
陸小曼拿他沒有辦法只得出去了。
秦陸的頭,低低地靠到小人兒的臉蛋上,聲音暗啞得不像話,「寶寶,對不起,原諒我好嗎?」
都是他渾,他忍不住,才對她這麼粗暴的,以後絕對不會了。
「你醒過來,以後什麼都讓著你,不再對你發火了,好不好!」他輕輕地呢喃著,多希望她能立刻就醒來。
他有好多好多的話要對她說,可是她卻是靜靜地躺在那裡。
曾經,那麼活潑可愛的小人兒,彎在他懷裡笑吟吟地喚著他的名字:「秦陸…」
她每次喚他的名字,都有些羞怯,像是他們第一次在舞會上認識一樣。
那次,才是他們第一次認識,因為初次見面,除了肉體的接觸,沒有其他了。
也許,在舞會的那晚,看見那個紫色的小精靈在夜空下,一雙迷離的眸子,像極了無家的小動物,她的眸子裡,有無助,有蒼桑,也有堅強。
他從來曾在任何一個女孩子的眼裡見到這麼多的情緒。
以前除了安安,任何的女性在他的眼裡,都是透明的,不存在的。
就是安安,她的眼裡,也只有幸福和任性。
他曾經以為那是天經地義的,但是現在他才覺得那並不是他想要的。
他想要的,是床上的這個小東西,有些害羞,但,也是涼薄的。
秦陸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栽在這麼個小東西手裡,母親真的給他找了一個天大的麻煩,但是他心甘情願,就是現在,她說要走,她躺在這裡一動不動,他也不曾後悔過!
因為愛過,他才知道那種感覺那麼強烈,讓對方快樂比自己快樂還要重要,看見她的小臉紅紅的,將頭埋在他懷裡,他就感覺自己得到了全世界。
秦陸的額頭又冒出了冷汗,臉色蒼白得嚇人,他仍像是沒有感覺一樣坐在那裡,看著他的寶寶。
林醫生過來給那潔吊水,瞧著秦陸的樣子,於是正色地說:「少爺,你必須去醫院。」
秦陸忍著痛,但是額頭的汗水一顆顆地滴落在雪白的床單上。
林醫生嚇了一跳,立刻跑下樓,叫來陸小曼,當然也驚動了秦司令,他低聲地喝斥著:「你這樣像什麼話,你熬著,你媳婦就能好了,給我老實地去看病!」
秦陸當然不肯,還要留下來。
秦司令有些火了,手裡的拐杖就要打下去,陸小曼連忙攔在秦陸的面前,淒楚的臉上有著決然,「司令要打秦陸,就先打我吧!」
秦司令的唇抿得死緊,一會兒才吩咐她,「讓林副官過來。」
陸小曼瞧了一眼秦陸,心裡是明白的。
雖然她不想這麼對待自己的兒子,但是也不能眼睜睜地瞧著他自己作賤自己的身體,小潔已經好轉了,家裡會有人照顧的,秦陸再這麼撐下去,非出事不可!
於是頭低著下樓了,一會兒林副官就帶了兩個值勤的兵過來了,秦司令隻眼神一瞄,林副官就明白了。
上前,和那兩人一起架住秦陸,怕他反抗,就敲暈了他。
秦陸被抬著出去了,很快裝上車子往醫院開去。
這時,陸小曼擔心地問著林醫生:「小潔的情況好些了嗎?」
林醫生淡笑著說:「少奶奶好轉了些,上午應該就會醒了!」
陸小曼這才放下心來,自己親自照顧著。
小潔是秦陸的命根子,要是有個什麼,秦陸就是好全了,也是沒有用的。
那裡有林副官在,出不了什麼亂子。
到了快中午的時候,那潔醒了,她緩緩地睜開眼,映在眼帘的,就是熟悉的天花板和水晶的吊燈。
陸小曼一見她醒了,就含笑著說:「小潔,餓了沒有,媽讓人給你弄點吃的。」
那潔看著她有些憔悴的面孔,心裡酸了一下,才帶著鼻音說:「媽,你為什麼不怪我!」
她那麼執意地要走,讓秦陸那麼生氣,大家都應該怪她,討厭她才對。
她現在,已經不配得到他們的疼愛了。
陸小曼摸了摸她的頭,「傻孩子,媽怎麼會怪你呢,你要離開秦陸,一定是他做的不好,是不是上次他打你的小屁股的事情讓你不高興了?」
聽她這麼說,那潔都忍不住綻出一朵微微和笑來。
只是那朵笑,有些苦澀。
陸小曼看得心都疼了,手摸著她的小手,輕聲地說:「媽瞧得出來,你是喜歡秦陸的。」
那潔垂下眼斂不語,陸小曼知道說中了她的心思,於是繼續說:「秦陸的性子是有些冷傲,可能難處些,但是他很愛你,你應該能感覺到的。」
她頓了一下才說:「這次,是秦陸不好,傷到你了,我這個當媽的也挺對不起你的,小潔,不是我們偏著秦陸,你不知道…」
陸小曼說著,鼻子都酸了起來,「小潔啊,你不知道,秦陸那時候,像是瘋了一樣,我們是怎麼也攔不住的。他將槍都丟在司令面前了,秦陸是從來沒有杵逆過司令的,這次,真的…」
哎,這個緣,也不知道是不是秦陸的孽啊!
但此時,秦陸是少不了小潔的,不然,她感覺,連這個兒子也會失去。
所以,陸小曼就是用儘自己的全部心力,也要留住那潔。
那潔怎麼會不知道,同樣的,她也愛秦陸,愛這個家裡的每一個人。
記得前些天,她不怕了,家裡的人都自豪得要命,秦司令還有些失態地抱了抱她,叫了聲『小寶貝』!
那時她臉紅紅的,感覺自己真的有個爺爺了。
所有的人,對她都那麼好,她怎麼能讓自己的過去讓他們受到傷害,不管是秦陸,還是秦家,她和林強的那些照片都將成為一個污點。
就算沒有強暴,但是林強已經瘋了,外界有誰會相信她的清白。
世人只會猜測,是因為秦家的報復,林強才會瘋的。
所有的真相,她都不能說出來,她只能一個人默默地背負著。
那潔張了張嘴,她覺得自己每說一個字,都像是千刀萬寡一般,但她不能再欺騙眼前的陸小曼了,她那麼愛她,像是對自己的女兒一樣對待她。
「媽,對不起,我必須離開秦陸。」她狠著心說完,覺得自己的心刺得好痛好痛。
她每傷害別人一次,就是回擊了自己十次,整顆心都麻木了。
陸小曼的眼裡閃過失望,她閉了閉眼,才緩緩地吸了口氣,爾後輕輕地說:「小潔,如果你真的要走,媽尊重你,但是等秦陸的病好了再走好嗎?」
秦陸病了?
那潔眼裡的驚慌赤果果地看在陸小曼的眼裡,這孩子的眼神騙不了人,她愛著秦陸,想想也是,她的兒子那麼優秀,對小潔又乖乖寶寶疼得不得了,小潔哪會不愛他。
至於原因,她會慢慢弄清楚的,至於這會子,她得留住她。
小潔走了,秦陸也活不成了!
陸小曼很快就下了決定,很直接地告訴那潔,秦陸的情況很不好。
當然,她是騙她的,秦陸雖然病得不輕,但也絕對沒有到她說的那種地步。
這將那潔嚇得不輕,立刻就掀開被子,要起來。
她被陸小曼一把按著,「起來幹什麼,醫院裡有人照顧他的。」
那潔哭著,手放在陸小曼的手上,小身體一抽一抽的,「媽,讓我看看秦陸好不好,我知道都是我不對,可是,讓我見見他好不好?」
她的小臉一下子就哭花了,可憐得很。
陸小曼心裡有些內疚,但是不下點重的就試探不出小潔的心意,現在瞧起來,兩人都是真心喜歡的。
但現在問題來了,小潔都這樣了,還要去醫院裡…
陸小曼想了一下,還是決定讓她去。
她走到更衣室里,親自給她拿了保暖的大衣讓她穿上,爾後請林醫生拔了吊水。
秦陸那裡,多加張床就是了。
半個小時後,黑色的邁巴赫停在軍區醫院的停車場裡,爾後陸小曼扶著那潔下車,她有些心疼,「小潔,我還是讓人用輪椅推著你吧!」
那潔望著秦陸病房的方向,咬了一下牙:「不用了媽,我支持得住的。」
每走一步,是鑽心的疼痛,但是她知道,秦陸比她更疼。
他在那麼對她的時候,心裡是那麼失望,一定覺得她是條白眼狼吧。
他對她這麼好,她卻想著離開他。
到了病房的門口,她有些猶豫了,不敢進去。
陸小曼柔聲說:「小潔,進去吧!這會兒秦陸應該沒有醒!」
她這才跟著進去了,秦陸正躺在床上,閉著眼,像是沉沉地睡著。
她一見著他,眼淚就刷刷地流下來了,她的秦陸一夜間,像是憔悴了很多很多,也瘦了很多很多,是不是她,傷得他很重!
她捂住嘴,輕步走過去,即使她的身體也是搖搖晃晃的,但是她堅持著想要碰碰他,想要感覺一下他的體溫。
陸小曼去外面讓人準備放床的事情了,病房裡就是那潔和秦陸兩個人。
她冰冷的手指輕輕地觸著他的臉頰,眼淚從未停止過,甚至掉落在他的臉頰上。
她連忙為他拭去,怕吵醒他。
但是秦陸已經醒了,她的氣息讓他提前清醒了。
他緩緩地睜開眼,沙啞著聲音「小潔。」
秦陸是有些驚喜的,他醒來,鼻端就有消毒水的味道,他知道是在醫院裡,但是想不到,她會在這裡。
那潔看著他的眼,恍如隔世般的感覺,她下意識地想避開,但是腿幾乎抽筋,想動也動不了。
秦陸掙扎著坐起身,將手上的輸液管給拔了,然後握著她的手,有些著急地問:「你怎麼會跑出來了,還疼嗎?」
她搖搖頭,看著他的手臂,低低地說:「我去讓人給你重新插上。」
他有些急地捉住她,「小潔,不要走!」
她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他一把摟著在懷裡,她的身子半靠在床邊,他的力氣很大,她幾乎掙扎不了。
秦陸抱了一會兒,感覺到她身子軟下來,心裡一盪,低低地在她耳邊問:「還疼嗎?」
他自責不已,他太粗暴了,一定在她的心裡留下陰影了。
那潔身子不動,但是臉已經紅透了。
過了好久,她才輕聲說:「不疼了。」
他哪會信,她病成那樣,怎麼會一下子不疼!
這會兒又跑著,肯定更疼吧!
他小心地下了床,雖然自己很不舒服,但還是抱著她,給她脫去外套,讓她一起躺下,他摸著她的頭,輕輕地問:「寶寶,你為什麼不恨我?」
她的眼睛濕潤了,她知道自己不應該再貪戀他的溫柔,可是她忍不住,現在的他們,都脆弱得需要對方的安慰。
她容許自己最後一次靠在他的肩上,聲音有些沙啞著說:「秦陸,你應該恨我的。」
愛過,她才知道那種心碎的滋味是什麼樣的。
是她傷害秦陸,所以他怎麼樣對她,她都不會怪他的。
她冰冷的小臉靠著他的手臂,秦陸平躺著,輕聲問:「寶寶,不走了好不好?」
一行熱燙的液體順著他的臉頰往下,落到她的小手上。
她像是被燙著了一樣,抬眼,就見著秦陸濕潤的眼。
她的唇顫抖著,他垂下頭,毫不遮擋地望住她。
這一刻,他是將自己完全地攤開在她面前,沒有一點的遮擋,沒有一點的保護——這時,她想怎麼傷害他都是可以的。
他人才都無所謂,只要他的寶寶能讓他繼續地愛她就足夠了。
她一直一直地瞧著他,良久,她終於哭豐倒在他的懷裡,哽咽著聲音:「秦陸,對不起!對不起…」
她說了無數個對不起,但是沒有說『不走』兩個字。
秦陸摸著她的小腦袋,仰了仰頭:「寶寶,能不能不走!」
她如果真的要走,他想他是攔不住她的,她那麼倔強,昨晚,差點被他做死在身下也沒有吭一句。
結束的時候,看著她一動不動的身子,他的心都顫抖了,但是她還是不動,就這麼無聲的和他抗爭著。
他那個時候就知道,留不住她了,但是留不住也得留,不能傷害她,就只能傷害自己了。
秦陸的喉結不停地鬆動著,情緒有些激動,那潔緩緩地抬起頭,乞求著:「秦陸,我們先將病治好行不行?」
他的目光清冷地瞧著她,忽然背過身子躺下,不再理她。
她有些急了,拉了拉他的手,「秦陸,好不好嘛?」
眼圈紅了,又哭了起來。
以前秦陸最捨不得她哭了,可是現在,他動也沒有動一下。
秦陸何嘗不心疼,但是,這個丫頭不讓她疼一下,她不知道他有多痛!
她說走就要走,那麼他們之間就真的斷了嗎?
那些恩愛的日子,就這麼一去不復返了嗎?
他不能接受,這輩子他也是不放開她的手的。
她哭個沒有停,他才轉過身去,看著她哭紅的雙眼,一字一頓地說:「想離開,可以,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說著就定定地瞧著她的小臉,那潔忘了哭,她直直地望進他的眼裡,那裡面寫滿了堅決之色。
她被震住了,好半天都張著小嘴說不出話來。
如果是這樣,那她…
秦陸當然是嚇她的,他還要留著命去愛她呢,哪捨得去死。
但是那小潔不知道啊,她只知道,她現在敢走,秦陸會立刻死給她看。
這,這不是女人才會幹的事情嗎?
她呆住,眼睛紅紅的,小嘴也張著好久沒有合上。
那樣子和以前一樣可愛,秦陸真想好好地親她一樣,但是這丫頭一日不鬆口,他就要冷她到底。
那潔終於回過神來,她抿著唇說:「我不走就是了。」
她希望他能將病治好,治好了她再悄悄地離開。
她這麼一說,秦陸的眼裡閃過一抹狂喜,他的手捧著她的小臉,低喃著問:「寶寶,你真的不走了?」
她點點頭,秦陸一下子將她摟到懷裡,一會兒又怕她疼,趕緊著扶她躺下,這裡摸摸,那裡碰碰的,「寶寶,還痛不痛了?」
他的聲音溫柔,和昨晚完全是叛若兩人。
那潔的眼裡有著霧氣,她輕輕地點了頭。
其實,她的謊言換來的片刻溫存,與其說是騙秦陸,倒不如說是麻醉她自己。
天知道,她的心,和他一樣,痛得幾乎無法呼吸了。
秦陸心疼壞了,就要解開她的衣服檢查來著,那潔連忙按著他的手,臉蛋紅紅的:「別看!」
這時,不巧陸小曼帶著人在門口,瞧見裡面兩人睡在一張床上,就打發了人又將床給抬走了。
這會兒,是不需要了。
她沒有打擾,只是去讓醫生給兩個小不懂事的再吊上水。
兩個病人睡在一張床上,這可是醫院頭一件,但是有人壓著,倒也沒有人知道。
那潔因為太累,所以掛上水就睡著了。
秦陸倒是睡不著了,他這裡看看,那裡摸摸,有種失而復得的驚喜。
但他也不太全完相信她的話,所以看得有些緊,一步也不離開她身邊。
兩人都住了三天才回去,陸小曼不放心,心裡也有著其他的算盤,於是便讓他們住回去,這樣,秦陸不在的時候,也有人守著那潔!
秦陸知道母親的心思,便接受了這樣的安排。
秦陸已經好全了,但是那潔的傷處,至少還得一個星期才能好,秦陸除了上班,別的時間都陪她,但是他們之間,總是少了些東西。
她能感覺到,秦陸當然也能感覺到,少的是親密,多了份隔膜——
因為他在防著她!
她知道他怕她再離開,所以,他在的時候,寸步不離,他不在的時候,就讓家裡的下人跟著她,她幾乎是被軟禁在這個家裡的。
這讓那潔有些痛苦,她第晚在害怕,害怕那個人會突然再出現,再打電話或者寄什麼東西過來,更甚者,會直接公布。
每晚,她睡在秦陸身邊的時候,都無法入睡,總是睜著眼,在黑暗中望著天花板。
一天兩天,秦陸沒有發現,直到有一天,他起來,想抽支煙,但是一起身,就見著她睜著眼,那空洞的表情讓他震住了。
她的眼裡,寫滿了絕望,甚至有一種厭世的感覺。
「寶寶,怎麼不睡?」他柔聲說著,然後抱著她的小身子,這才感覺她身上好冰。
她的目光,終於落到他的臉蛋上,房間裡沒有燈,月光下,她的小臉上水眸瀲瀲,美得驚人,秦陸頭低下,有些忍不住地吻上她的唇…
------題外話------
這幾天,希希寫得是內牛滿面啊!求月票安慰!親們放心,秦陸會一直愛著我們寶寶的,不離不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