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5 強迫,更衣室激情(1/2)
他昨晚洗澡時,已經將他的衣服給浸到水了。
秦陸的手指收了回來,他沒有打算告訴她結婚前的時候,張媽就替他準備了衣服放在這裡,是為了他偶爾在這裡臨幸未來的少奶奶的。
於是便這麼赤著身子又回到了床上。
那潔不好意思地拿了件浴袍給他,這還好,是男用的。
他伸手接過,穿了,繼續坐到床頭
那潔連忙去浴室里,一會兒,他聽到了洗衣機的聲音,那種帶烘乾的,可以將衣服烘得九成干。
秦陸一邊看著雜誌,一邊掉頭,看著她拿著一個盆往陽台走去。
她的身上穿著一套厚實的睡衣,毛毛的很可愛。
但是她為他洗衣服的樣子更可愛,他就這麼瞧著,心裡暖了起來。
她進來的時候,就瞧著他神色溫柔的樣子,她臉一紅,一下子垂了下來。
臉蛋和小耳朵都粉粉的,可愛死了。
但再看他,已經板起了臉,那一臉的淡漠讓那潔忽然想起了一個人來,就是司令,他裝裝的樣子,也是這樣的。
於是不知道怎麼的,就笑了起來,笑得極為囂張。
秦陸氣壞了,一把抓著她的小身子,往自己的懷裡帶,還狠狠地吻了上去,一邊吻一邊喘著:「你這個小沒良心的。」
她被吻著,還抽空抵開他,唇就在他的唇上呢喃著,「秦陸,這算是和好嗎?」
「小壞蛋!」他低低地笑著,「你說呢!」
說完,就將她的小身子壓到了床上,爾後熱烈地吻著,一邊吻一邊將手伸到她的衣服里,揉著她柔軟的身子…
她先是有些抗拒,一會兒就軟了下來,輕輕柔柔地喚了一聲「秦陸…」
他變得更激狂了,大手有些貪歡地在她的身體上撫觸著!
結果就是,他難受得快要爆炸了。
那潔自然是感覺到他的難受,於是輕輕地翻身,坐到他的小腹上,像個小妖精一樣問:「喜歡我嗎?」
他點頭,他的身體都繃得這樣了,還不喜歡啊!
「想要嗎?」她嬌媚地瞧著他,秦陸的喉結不停地鬆動著,他很想很想要…想得要爆炸了!
良久,經過天人交戰後,他才輕輕地舔著唇瓣,「寶寶,不可以的!」
她趴下身子,唇輕啄著他好看的唇瓣,一邊引誘地往上,吮住他的喉結…
「如果,我給你呢!」她的眼裡染上了濃濃的欲色,那模樣,活脫脫就是小妖精。
秦陸覺得自己從來沒有這麼脆弱過,他只能看著她像個女王一樣享受著他的身體,掌控著他…
他只能抓緊床單,不停地吐出壓抑的喘息,爾後變得劇烈,失速…
結束後,他抱著她的身子,吻著她額頭上的汗。
她不好意思地扭動著:「也不嫌髒。」
他低低地笑著,用自己的鼻尖觸著她的,「寶寶,剛才你親我那裡,也沒有嫌髒啊!」
她的小手捂住他的,有些羞惱著:「不許說了。」
他笑著,拉開她的小手,親著她紅艷的小嘴,「好,以後我們只做不說。」
她扁起小嘴,從他身上翻身下來。
秦陸一把拉住她,打橫抱起,往浴室里走去。
洗完個澡,就換成他伺候她了,半個小時後,小公主坐在床上,吃著他端上來的早餐。
秦陸看著她,搖搖頭笑著。
想著剛才下去的時候,兩個傭人看見他嚇了一跳,然後結結巴巴地問:「少爺,您怎麼會來了?」
秦陸淡笑著:「來住一晚,對了,有早餐嗎?我和少奶奶餓了。」
兩傭人連忙去張羅,一邊說著聲音不低的悄悄話:「少爺和少奶奶一定是累壞了,得多補補!」
於是,加大份量的早餐被秦陸送上來了。
秦陸吃得並不多,因為他——沒有運動!
看著小人在面前不能吃,對於一個男人來說,是多大的痛苦!
那潔吃了些就不吃了,秦陸端下去,她望著他一身的浴袍,吶吶地提議著:「秦陸,要不要到床上來,外面很冷的!」
秦陸挑了下眉頭,然後就很乾脆地跳到床上去了,這是他家的寶寶在邀請他呢!
大白天的,兩人也不做什麼,就窩在一起聊天兒。
她的小臉蛋貼在他的胸口,感覺熱熱的很舒服。
她的臉紅了紅,將小臉埋得深了些。
秦陸哪會不知道,他只是淡笑著,伸手摸摸她的小臉蛋,和她說起正事來。
「寶寶,別去那裡了行不行?你忍心看著我為你早生華髮嗎?」
她抬眼,眼裡有著內疚,也知道他說的是真的。
想了想才說:「那,我去和經理說說,能不能換個工作!」
秦陸心裡嘆了口氣,他家寶寶的脾氣,他再是清楚不過的。
她要是想做的事情,你不讓她做,她會和你鬧到天荒地老!
於是,他沒有骨氣地退讓了,「你要去可以,但是自己要小心!」
別的,他什麼也沒有說。
那潔放心了,以後,她身上要帶個防狼的武器,隨時保護自己。
這事兒,就算是完了。
晚上的時候,秦陸就送走了她,因為他部隊裡有些事情,不得不去處理。
當然,完了後,他也順帶著去了那個高檔的會所。
他一進去,經理就親自來了,將秦陸迎進他的辦公室里。
秦陸很直接地說:「你的老闆在不在?」
經理以為他是為著昨天的事情生氣,而且他現在也是知道了那個小姑娘是秦少爺家的少奶奶,這還得了。
於是立刻說:「秦少爺,我們保證不再用她了,您放心就是。」
秦陸的眼莫測地望著他,爾後,淡淡地說:「給你們老闆打個電話,兩億買下這裡,讓他有空來簽字。」
經理呆了呆,兩億,買下這裡?
這老闆不得樂死啊,於是連忙顫著手給打了電話,不到一個小時,這裡就是姓秦的了。
他想說,秦少爺真是大手筆,但是想到人家背後的雄厚財力,這麼說,太小家子氣就沒有說出口。
於是下周那潔來上班的時候,經理髮話了,「大家注意了,現在去領今天的制服,以後,在包廂里服務的都是男服務員,女服務員只負責迎賓什麼的。人太多,兩個人就夠了,其餘的,就休息,噹噹備員吧!」
那潔和何文雲呆了呆,還有這種好事兒?
因為誰也不想聞那煙味兒。
「會不會是你家的那位特別的關照啊?」何文雲壓低了聲音問。
她看了看身上的那套制服,是那種十分素雅的套裝,褲裝,渾身上下,一點兒肉也沒有露。
那潔的臉有些紅,低低地說:「不是的,他說讓我自己小心些!」
才不信!
何文雲心裡是有底的,只有某個沒有心沒有肝的小姑娘認為,是老闆良心發現了。
於是一整晚下來,她都很閒。
下班的時候,四個同學打算一起回學校的,但是看見了門口的車以後,何文雲就拉著其他的三個人走了,留下那潔。
她站在台階上,秦陸就在下面,靠在車邊。
他的身上穿著軍裝,讓他在暗夜裡顯得更加帥氣迷人。
他朝著微笑著:「小潔,下來!」
她這才走過去,原來,她還是怕他來打工的事情不高興。
坐上車,她看了下時間,已經是十一點了。
「秦陸,我們去哪兒?」她靠在座椅上,眼睛微微地閉著,都有些困了。
秦陸輕輕地撫著她的小腦袋,車子往前開。
他停下車子的時候,她已經睡著了。
秦陸抱著她回到市區的公寓裡,將她的小身子放到床上,他沒有捨得吵醒她,就讓她一直睡著,自己洗了個澡回到床上當她的抱枕。
兩人甜蜜地抱著睡了一晚上,第二天哪裡也沒有去,就在家裡窩著。
晚上,他將她送到那裡,說結束後來接她。
那潔親了親他的唇,開心地下車。
她一進去,經理就上前,十分客氣地說:「小潔啊,今天來得很早啊!」
她的面孔有些紅,「哦,在家也沒有什麼事兒!」
她進了更衣室里去換衣服,何文雲還沒有來。
更衣室里,只有兩個全班的女孩子在那裡,有些打打鬧鬧的。
那潔來了沒有幾天,也沒有和她們說過幾句話。
那兩個長得很漂亮的女孩望了望那潔,眼裡有著輕視。
她們聽說了,那天晚上,有幾個男人想搶這個小騷貨,最後還在包廂里被人給辦了。
其中的一個女孩子有些輕佻地問:「喂,新來的,那天客人給了你多少?」
那潔的身子僵了一下,爾後回頭,冷清地望著她:「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那女孩和同伴笑了:「還在這裡裝清高,以為我們不知道呢!那天的事情,整個會所都知道了,聽說你現在被人包了,剛才,不是讓人送來了嗎?」
那潔不想和她們多說,只是輕描淡寫地說:「那是我男朋友!」
「哈,笑死人了,你以為,被人上過一次,就能稱為男朋友了?姐上過的男人多了去了,不是有很多男朋友嗎?」她嘲弄地瞧著那潔,爾後唇扯了扯,「你呢,要是將那隻大魚介紹給我們,我倒是可以不找你的麻煩!」
誰都看得出來,經理很偏心這個死丫頭,盤子都捨不得讓她碰一下。
昨天那麼說時,她們還高興了一下,結果,還是她們站在門口吹了一晚上的冷風,而這死丫頭卻快活的在休息室里玩了一晚的手機。
這時,她的目光落在那潔的手機上,她吸了口氣,認出是某牌子最新款的手機,大概要七八千一部,但當她的眼看到那潔的手錶時,呆住了。
天,她竟然戴著一百多萬的表,她的眼裡閃過強烈的嫉妒,爾後有些不屑地說:「是假的吧!說不定是哪個男人辦完事後騙騙你的。」
那潔有些火了,她好像沒有得罪過眼前的女人吧!非得這麼夾槍夾棒的嗎?
於是她輕笑一聲,極嫵媚地說:「是那個男人辦事之前送的。」
她說的沒有錯啊,那天秦陸送她之前,是沒有占有她啊。
後來是她伺候他的,秦陸那晚做得很激烈,摟著她叫了半天的寶貝呢!
她邪氣的樣子讓那個女人氣壞了,扭著身子就出去了,其實她是看得出來的,那支表是真的,讓她不能接受的是,和她一起上班的女孩子,能戴這麼名貴的東西。
要是她再識貨一點,就發現那潔頭上的那個扎頭髮的,價值上億,她會不會昏過去!
那潔聳了一下肩,也走出去。
這時,正是會所最忙的時候,但是她依然沒有任務,連帶的,還讓何文雲陪著她一起聊天。
何文雲瞧著那潔心安理得的樣子,心時嘆息著——真是個沒有心沒有肺的小東西,秦陸將她真的寵壞了,都沒有心肝了。
她就沒有往那方面想嗎?
為什麼別人在工作,就她們兩人在這裡休息?
她望著那潔在看她和秦陸的照片,嘆息著——有些人就是天生好命。
嫁到豪門不說,男人還那麼寵著,簡直就是要上天了。
她碰碰那潔,低低地說:「聽說,有個女的揚言要將秦陸擺平!」
那潔終於抬眼了,望著何文雲,詫異:「擺平?意思是放倒?」
何文雲翻了個白眼:「秦少奶奶,我真是佩服你了!人家要上了你家的秦陸!」
那潔呆了呆,然後就笑了起來:「她要去就去好了!沒有人攔著她。」
何文雲搖了搖頭,哎,秦陸的寵愛讓某個沒有心肝的小東西有了近乎是自戀的自信。
瞧這一臉的淡定,讓人想抽得慌啊!
這麼呆著到了下班,更衣室里,某個凍得發抖的女人怨恨地瞧著那潔,「用身體換來的安逸不會長久的。」
那潔的小嘴也不是吃素的,「能暖一天就暖一天吧!」
說得慵懶慵懶的,讓人恨得牙咬咬。
何文雲咽了一下口水,這,是不是太橫了啊!
那邊,那潔已經拉著她的手離開了。
那個叫王玲的女孩緊緊地跟在她們後面,她知道那個叫秦陸的男人會來接那潔。
而且,她聽說了,這個會所被秦陸買下來了,只要傍上他,她還用得著在風口裡吹嗎?
只有這個傻丫頭還在這時熬著,那時,她會當老闆娘,連經理都得聽她的。
想像無限好,現實很骨感。
王小姐到了門口,在那潔上車的時候,她叫住了秦陸,「能搭個順風車嗎?」
秦陸很詫異,望著那潔。
如果和寶寶關係好,他是不介意的。
那潔的眼裡閃過一抹捉弄,她嬌著聲音說:「秦陸,反正還早,就送她一下吧!」
王玲高興壞了,她覺得自己的機會來了。
她不僅要抓住這個英俊的男人,她還要當他的妻子,哼,到時候,那潔算個屁,一腳踢開。
她本來想坐到前面的,但是秦陸已經抱著那潔上車了。]
她的眼裡雖然有著不甘,但同時也冒著泡泡,多體貼的男人,簡直就是男人中的極品,被這麼個男人寵愛著,是多麼美好的事情。
她已經開始後悔沒有去做處女修復了,不知道秦陸他介不介意!
她坐在後面,儘量讓秦陸能用後視鏡瞧到她穿著黑絲襪的性感美腿!
秦陸是瞧見了,他想的是,等會得消消毒了。
他開著車,那潔有些困了,就趴在他的腿上睡了,並噥了一句:「到了叫我!」
她睡得很沉,於是王小姐覺得自己機會來了,不停地找著話題和秦陸說話,秦陸先是懶懶地應兩聲,後來就覺得有些煩了——
這位小姐是不是太囂張了,竟然公然地勾引別人的老公。
他心裡有些明白了,而此時,腿間傳來一陣震動,他一呆,而後就知道了,這個小傢伙並沒有睡著,而是在偷聽,在看別人的笑話。
他的心裡有一種無奈的心情,像是小女兒闖了禍要他收拾的感覺。
他無奈地笑笑,大手放在她的腦袋上輕輕地撫著,然後打開了cd放了輕柔的音樂…
王玲小姐還想要說什麼,但她才開了口,就看見前面秦陸低了頭,溫柔地望著那潔,眼神很專注…
她忽然覺得,自己在這裡是多餘的,即使她裝了很多想法要勾引秦陸,但是在他那麼溫柔的表情面前,她覺得自己多拉一下衣服往上,都是那麼低俗。
可是正當克服了心理障礙,將衣服拉高的時候,車了停了,她那邊的車門也被打開,一陣冷風灌了進來,她硬生生地打了個激靈!
連忙拉了衣服下來,很淑女地向秦陸道了謝,只能下車了——人家都拉車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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