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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9 生日,激情占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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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潔側頭看著秦陸,忽然生出了勇氣,走過去兩步,拉著秦司令的手臂,有些撒嬌地說:「爺爺。」

她的眼,睨了一眼秦陸。

小女兒的嬌態讓秦司令開心得鬍子都抖動了一下。

他摸著下巴,十分嚴厲地斥責了自己的孫子:「秦陸,快不許欺負你家媳婦!」

秦陸就站在那裡笑,好看的唇輕輕揚起,有意無意地勾弄著她的情潮。

稍後,他才輕笑著:「有司令護著,我哪敢欺負她!」

他走到那潔面前,十分誠心地說:「少奶奶,以後我再也不欺負你了!」

他那樣子,分明是更過分的挑逗。

那潔一個小姑娘,被他弄得一臉紅。

而且人這麼多,她一時又下不了台,只得抱著秦司令。

秦司令抱著她的小肩膀,疼得要命,一腳往秦陸的身體踢過去,當然是作個樣子罷了,秦陸順勢的閃開了。

他笑著:「司令也不能這麼偏心來著,有了小潔直接孫子就不是人了。」

秦司令今天心情很好,聽見他這麼說,便笑罵著:「你這個小畜生!」

秦陸這時拉過那潔的身子,將她圈抱在自己的懷裡,「司令罵人,可是連小潔也一起罵進去了啊!」

那潔睨了他一眼,秦陸的眉眼都含著春情,這時,他們是站在大廳的中間位置的。

他傾身在她的額頭上一吻,然後低著她的唇,喃喃地說:「寶寶,生日快樂!」

他沒有放開她,這時音樂也放了起來。

他帶著她,輕輕地擺動著身體,全場,都看著這對俊男美女,有些痴了。

這一幅畫面定格,宛如童話,宛如這世間最美好的一切。

在場的雖然很多都是政界的大佬們,但是誰沒有年輕過,於是不由得回想起以前,眼睛都有些濕潤。

音樂停止的時候,秦陸也停了下來,他低頭,深深地瞧著懷裡喘著氣的小人兒,他低喃著叫著她的名字:「小潔。」

那一聲清雅的呼喚,似乎他們回到了幾個月前訂婚的晚上,她與他,仍很陌生,卻在一舞過後,一起分享了一個輕吻。

她的唇輕顫著,因為在他的眼裡看到了熟悉的欲望。

「秦陸…」她的聲音脆弱,透著一抹無助。

他的手,捧著她的小臉,慢慢地湊近,最後吻上她果凍般的唇瓣…

大手握著她的小腰身,秦陸吻得有些深,她先是有些僵硬,爾後也被他引誘了,踮起腳尖,承接他的唇…

「寶寶…」他呢喃著,眼神幽深地瞧著她滿臉的紅暈。

那潔垂著頭,不敢看他。

他勾起她的小臉蛋,微微一笑:「再來一次!」

秦陸不是個小家子氣的人,他想吻了,就是這麼多的老人兒面前,他照樣吻!

他懷裡的是他的媳婦兒,想怎麼著都行!

他索性抱著她的身子,將她柔弱的小身體扣在自己身上,吻得越發有些深入了,那潔的小手緊緊地抓緊他的衣服,甚至於軟倒在他的懷裡。

秦司令如沐春風,嘴裡卻對著身邊的人說:「讓大家看笑話了,我這孫子就是不爭氣,成天地離不開老婆!」

別人當然附和著,「秦公子正當少年,恩愛點是好事。司令眼看著就要抱重孫子了。」

秦司令當然更高興了,舉杯和左右喝著酒。

秦陸鬆開她的小嘴的時候,那潔幾乎要站不住了。

她倒在他的懷裡,低低地說:「秦陸,我腿軟!」

他笑,又低頭親了親她的小嘴,「怎麼會軟的?」

她睨了他一眼,眼裡有著嬌嗔:「壞蛋!」

他的笑意更深了一點,抱著她,帶她去一邊布置好的台前。

上面放著一個十八層的大蛋糕,旁邊是疊起的杯子。

秦陸拿起切刀,讓她一起握著,切之前,他微微笑著瞧著她緊張的小臉:「許個願!」

那潔沖他甜甜一笑,雙手合十,閉上眼許了一個願望。

他們一起切蛋糕的時候,他低聲問:「許了什麼願望?」

她的小臉漾著笑意:「不告訴你,告訴你就不靈了。」

秦陸面上十分正經,外面完全看不出他正說著兒童不宜的話:「我知道,寶寶許了什麼願!」

她有些訝然地瞧著他,「你知道。」

他勾唇一笑,輕輕地說:「當然是希望我身體健康…好滿足我的寶寶無止境的欲望!」

他越說越不像話,那潔臉紅著斥責著:「秦陸,這裡好多人呢!你不能…」

他有些不正經地在她的小臉親了一下,當然有蛋糕擋著,沒有人瞧得見。

只是後面的小丫頭看見了,捂著嘴笑。

那潔瞪他一眼,表示無語。

秦陸微微一笑,又恢復了他貴公子的神情。

整個晚上都很開心,那潔坐在沙發上享用著秦陸為他端來的美食。

只是有些遺憾——他不能總是陪著她。

她的眼,跟隨著他的身影,他正站著和幾個年紀稍輕的男子說話。

「還習慣嗎?」一道身影在她身邊坐下。

那潔側頭一看,幾乎要跳起來。

因為來的不是別人,正是齊遠山。

這次見面,多了不同的意味。

本來,那潔將這事兒刻意地淡忘,她知道齊遠山地淡忘,她知道齊遠山的身份不會輕易地承認她。

而她也無意於去破壞現在的一切,所以她沒有想過去見他,認祖歸宗什麼的。

她也沒有想過,齊遠山會主動地接近她。

她有些緊張地瞧了左右,她的神情也沒有逃得過齊遠山的審視。

緩緩地,他開口了,中年男子的嗓音有些低沉,有著安撫人心的作用。

「天陽都和你說了吧!」他開門見山地說著,聲音很低,而且不時地和經過的人用眼神打著招呼。

那潔有些侷促,有些不安。

她的小手絞著,完全不知所措。

坐在身邊的這個男人真的是她的父親?

她做夢也想要的父親?

當他這麼真實地出現時,她又覺得那麼遙遠…

「小潔!上次的事情天陽和我說了。」他繼續說著,十分小心地注意著左右的動靜,「這幾天,早就想見你,但是你也是知道的…」

他的唇角泛起一抹苦笑,「我只能在這種場合見你!」

那潔的小臉黯然下來,她低著頭,輕聲說:「我明白的!」

她這麼說著的時候,齊遠山是十分內疚的。

那天的事情對於哪個小姑娘都是一個不小的衝擊,而她甚至不能和秦陸說。

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如果當初他沒有那麼粗心,美慧不會走。

小潔和她也不會受苦那麼多年。

於林強,他是不方便出手的,天陽幫他做了他想做的事情。

他緩緩地呼出一口氣,身在高位,已經有了許多的無奈,甚至於不能和自己的女兒立即相認。

「小潔,這些年,你受苦了…我會補償你的。」他說著這話的時候,是苦澀的。

他知道自己補償不了美慧的青春,補償不了小潔的童年,其實他何嘗不是在痛苦和煎熬中度過了十八年。

這十八年來,他沒有一刻是忘了美慧的。

她走的時候,他不知道她懷了孩子,後來知道了,已經找不著她了!

當他知道小潔的存在,那天在皇甫軍校的操場上,他險些失控了。

他用了畢生的自制力才沒有直接去找上秦陸,沒有直接將他狠揍一頓!

他齊遠山的女兒,竟然像一個貨物一樣地賣給了秦家。

如果不是秦陸對她還算過得去,他定然將她從秦家帶走。

不惜一切代價!

這老丈人的標準是很高的——秦陸那麼乖乖寶寶地疼著那潔了,在齊遠山的眼裡,那才算過得去!

那潔看著他的臉,覺得那麼熟悉,卻又那麼陌生。

她可以在他的臉上找到和自己相似的地方,她抿著唇,才說:「現在,我很好!」

她不想改變什麼!

因為她知道,秦家和齊家是不允許有這種改變的。

正如之前,林強的存在,真的能讓她毅然地離開秦陸。

她得到的已經太多,她不想傷害愛她的人。

她不想他們為了她,而受到那些攻擊!

秦陸已經承受太多,她不想他再受到傷害了。

但是她是幸運的,林強完了,他瘋了…

她不止一次地問自己——這一切是真的嗎?

那個壞蛋真的完蛋了嗎?

每一次,她都不敢相信,但是每一次,她都微笑著再告訴自己一聲——

她自由了!

去母親那裡的時候,她看著母親平和的神態,心裡也十分歡喜,也許再過不久,她就可以將母親接到外面了。

齊遠山這時也提到了那母:「小潔,我想將你母親接出去,好嗎?」

她的臉色微變,爾後低低地說:「這,不太合適吧!」

並不是她反對,如果母親真的愛眼前的這個男人,母親一定也是歡喜的,但是,這個男人位高權重,真的能不顧世俗的目光,給母親一個正式的名份嗎?

畢竟,曾經發生過那樣的不堪!

齊遠山知道她的顧慮,嘆了口氣,「給我一些時間,好嗎?」

那潔正要說什麼,看到秦陸回來了,她輕輕一笑:「齊市長,我們以後再談吧!」

她這麼叫著他時,他微微愣了一下,爾後很快就意識到了狀況。

他清了清喉嚨,輕咳一聲:「不是說過叫齊叔叔嗎?」

那潔輕靠在剛坐下的秦陸肩上,笑著叫了一聲。

秦陸之前見他們談了好久,於是淡笑著問:「和齊市長取了什麼經。」

那潔捶了他的肩一下,「我哪懂你們說的那些,只是說說家常話!」

齊遠山也笑著對秦陸說:「你家小妻子很可愛,秦陸,改天帶著她去叔叔家去做客!」

說完,定定地瞧著秦陸,目光中是有期盼的!

秦陸抱著那潔的身子,微微一笑:「有空一定會去的。」

齊遠山自覺自己不宜再繼續呆下去了,於是走回自己那一圈。

秦陸則啃著那潔的手指吃著乾醋:「寶寶,齊市長似乎特別喜歡你!」

她心裡驚了一下,爾後用一種十分自然的語氣說:「那是因為你家寶寶可愛。」

他親了她的小嘴一下:「小不要臉的。」

但是她這副樣子也讓他的男性本能釋放了出來,呢喃著說:「寶寶,你有多可愛,今天晚上讓我見識一下。」

她的臉紅透了,在他的了,在他的頸子上咬了一下。

因為光線現在有些暗,她才敢做這個動作的。

但是她這麼做了,秦陸便有些不管不顧地拉著她的手往樓上走去,招呼也沒有打。

但這時是沒有人會責備他的,只是笑看著這一對小夫妻消失在樓梯間。

只有齊市長的臉色有些不太好——任哪個父親看見自己才十八歲的小女兒慘遭蹂躪的時候,都不會開心的。

——不管那個男人對自己的女兒寵成極致也不成!

他怕自己會失態,於是一會兒就告辭了。

秦陸拉著那潔上了樓,她以為他會急切地占有她的,可是到了樓上一看,她有些呆了。

他們的房間的大床上,裝了圓形的床幔,白色的蕾絲唯美極了。

而床頭,放著一束玫瑰。

他抱著她,咬著她的耳朵,聲音有些低沉地說:「寶寶,去看看。」

「那是你送我的生日禮物嗎?」她輕輕地問,聲音輕得不可思議,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打碎了這個美夢!

他提抱著她的身子來到床頭,她拿起花,放到鼻端聞了一下。

「好香。」她對著他微微一笑,輕輕地在他的唇邊印下一吻。

秦陸淡笑著,從花里拿出一個小小的盒子。

她驚奇地看著。

他笑:「這才是生日禮物。」

他打開,裡面是一條純金的鏈子。

有些長,但又不像是手鍊。

他抱著她,讓她坐到床邊,自己則半跪著,將那條金鍊子給戴到她的腳裸上。

冰涼的感覺觸著肌膚,她覺得挺舒服的。

「為什麼要送我這個?」她輕問。

秦陸沒有起來,而是執起那隻小腿,潔白如玉,在燈光下散發著瑩白的光澤。

他的眼眸變暗,抬起頭望進她此時有些無助的眼裡,「因為…」

他的聲音沙啞極了,在夜晚,多了幾分醉人。

「因為我的寶寶,每一寸都精緻,我想將寶寶拴在身邊。」

珠寶已經夠多了,所以他特意去挑了這個。

她不知道,這個是帶著小鎖的,沒有鑰匙,除非扯斷,否則是拿不下來的。

她更不知道,這其實是一種情趣用品,英國貴族挺流行這個。

這款腳鏈有個很香艷的名字——愛奴!

鏈子的末端,是刻著字的,是個『秦』字,象徵她為他所有!

那潔這麼個小姑娘,哪知道這些啊!

她只覺得金燦燦的挺好看的,便很開心的接受了。

秦陸的吻沿著她的小腿,一直往下,越往上,她的身體越是抖得厲害。

「寶寶,要怎麼謝我?」他的聲音沙啞極了,讓她全身的毛孔都舒張開來。

她知道他想要什麼,她也有些情不自禁。

「下面的人…」她咬著唇,實在對秦公錧的隔音沒有太大的信心。

像是知道她的想法,他咬住她誘人的唇笑著:「寶寶,不是隔音不好,而是你的聲音太大了!」

她羞憤欲死,伸手捶打著他的肩。

秦陸笑著,沒有繼續下去,放下她的裙子,抱著她站了起來。

這時,她的腳是光裸著的,他就像那次一樣,讓她站在他的腳上。

「那小姐,和秦先生跳支舞吧!」他抱著她的腰身,將她圈在自己懷裡。

她的小臉,擱在他的肩頭。

他好高,她站在他的腳上還是少他差不多一個頭。

她在他的懷裡,就像是一個小娃娃一樣。

秦陸輕輕地哼著歌,帶著她一起搖擺著,她趴在他的肩上,臉孔有些紅——因為感覺到他的興起!

男人,是隨時隨地都會發情嗎?

現在他們這麼浪漫的時刻,他的腦子裡竟然還想著那檔子的事情。

秦陸忽然低了頭,輕輕地含住她的唇。

她的身體瞬間僵硬了一下,感覺到他情動的氣息就浮在她的唇側。

「秦陸…」她無助地叫著他的名字,手無意識地抓緊。

秦陸吮著她的唇瓣,珍視地一次一次地刷過那比玫瑰還讓人心醉的細緻,他輕笑了一聲:「寶寶,繼續。」

他的身體還在繼續晃動著,而她已經緊張得抓緊著他的衣服,手腳都不知道怎麼放才好的樣子。

秦陸低笑著:「記得呼吸!」

他吻住她的唇,將自己的氣渡了一些給她,鬆開她的小嘴的時候,她已經臉紅得不像樣子。

他輕輕地撥動著她的小臉,幽深的眼眸看著她不自在的樣子,心折地說:「寶寶,你知道你有多美嗎?」

他抱著她的身子,來到落地窗前,伸手用力一拉,整個窗簾就拉開了,外面的月光,如水地泄了進來。

秦陸將她一把抱到了上面的露台上。

上面有些涼而且她背對著外面,這樣的姿勢讓她不安極了。

她可以猜到秦陸想做什麼了,她抓著他的肩,垂著頭,眼眸里有著水光,在月光下,美得不可思議。

秦陸跪在地上,親吻她的腳裸,她的小腿,一路往上。

她的身體顫著,閉著眼,不敢看他。

身上的衣服落了地,她想捂著身體,他按著她的小手,「小潔,讓我看你。」

他有些強勢地將她的手扣在兩側,就著月光,他注視著她的身體…

她害羞極她害羞極了,身子不停地顫著,也不能阻止他的侵襲。

當吻變了調,變得炙熱,欲望堆積到不能自制的時候,他有力又不失溫柔地占有了她的身體…

月光下,兩具身體熱烈地交纏著,直到累極的那一刻……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她和他一起躺在唯美的大床間。

她睜開眼,就見著秦陸正在瞧她,大手也撫著她的小臉蛋,有些愛不釋手的樣子。

那潔的臉一紅,想起昨夜的情事來,完全不敢看他。

昨晚,他竟然用那種方式愛她…

他讓她坐著,自己像個奴隸一樣跪在她身前…那一刻,她抓著他的肩,幾乎刺破他的皮膚。

直到現在,她還可以感覺到那種強烈的感覺,像一股十萬伏的電流穿過身體…

她的臉紅著,小聲地說:「以後,別那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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