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一章 大怒(1/2)
「你只是看著它們自由而已。」蘇君澤的唇動了動說道。
沈暇玉回過頭,疑惑地看著蘇君澤道,「為什麼這麼說?它們明明在這水中自由自在。」
她不解地再次看了一眼那水池中的錦鯉,卻始終想不出為何蘇君澤會這般說。
「那你看看,它們是否困在這狹小的水池之中。」蘇君澤轉首對著沈暇玉說道,他那雙溫柔的眸子裡帶了幾分神采。
「這倒是。」蘇君澤的話點醒了沈暇玉,她輕輕點了點頭,再看了一眼那水池中的錦鯉後抬起頭來看了看那明亮的天空。
油紙傘被她往旁放了放,冰涼的雪掉落到了她白皙的額間。
隨後化為了點滴水漬。
「你說得對。」沈暇玉閃了閃眸,那長長的睫毛在冷空氣中顯得很是好看,她轉過頭看著蘇君澤道,「這些錦鯉看似自由自在,但是只是我們幻想中的,其實它們也被困在了這個狹小的水池中,並不自由。」
說著這話的時候,沈暇玉的眉宇之間出現了幾分黯淡,那溫柔似水的聲音里也多了幾分陰沉。
蘇君澤看著沈暇玉這黯淡的樣子,他忍不住伸手輕輕地伸手攬住了沈暇玉,將沈暇玉摟入了他的懷中。
「蘇公子……」蘇君澤的身上有一種淡淡的香味,和陌生男人如此近的距離讓沈暇玉想要掙扎。
「瑕玉,別動。」蘇君澤伸手抱住了沈暇玉,他不管沈暇玉的掙扎,收緊了雙臂靠近沈暇玉道,「瑕玉你剛才那樣子像極了我母親難過的樣子。」
他母親……
沈暇玉掙扎的動作突然一頓,她記得蘇君澤的母親被那苗女搶走了一切後一直鬱鬱不樂。
難道是她剛才那難過的樣子讓蘇君澤想到了他那早逝的母親嗎?
「蘇公子,以前的事情我們無力做什麼,所以也不要太過於掛念過去,這樣只會讓你自己難過的。」說完,沈暇玉的雙手輕輕抵靠在了蘇君澤的肩膀上道,「蘇公子,你還是先放開我……」
她抬起頭,正好看見蘇君澤那稜角分明的下巴,他的下巴帶著幾分柔意。
就仿若那上好的白玉,散發著溫潤的光澤。
「蘇君澤!放開我的人!」一聲怒吼突然從身後傳來。
這聲音裡帶著滔天的怒火和那不可一世的狂妄。
是藍遠麟來了。
沈暇玉心中一驚,她抬手望去,只見藍遠麟拔下腰間的長彎刀就朝著蘇君澤砍來。
那彎刀突破長風,帶著一股煞氣直逼而來。
「呵。」蘇君澤冷笑一聲,他鬆開了沈暇玉後向旁邊躲去,那彎刀正好從他的身旁擦過。
蘇君澤的足間一躍。
與此同時他手中的油紙傘猛地向上拋起,那無辜的油紙傘正好落到了他和藍遠麟的中間。
被那帶著寒氣的彎刀劈得亂七八糟。
「遠麟不要!」沈暇玉尖叫了一聲,她看著藍遠麟冷著雙眸朝著蘇君澤步步緊逼的樣子,這分明是要和蘇君澤一決生死!
沈暇玉顧不得多想,她連忙走上前擋在了蘇君澤的身前。
「玉兒!」拿著彎刀緊逼向蘇君澤的藍遠麟一見沈暇玉擋在了前面,他一咬牙,那黑靴猛地踩在了身後的雪地上,拖曳出一長串雪痕後終於在刀尖距離沈暇玉一縷頭髮絲的地方停住了。
「蘇公子,你快走,今日之事只是一個誤會。」沈暇玉匆忙轉過頭去對著蘇君澤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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