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六章 番外四十五(2/2)
蘇君澤轉眸看去,發現此刻躺在地上哀嚎的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剛才偷盜江芙然錦囊,之後被曉月一腳踹到在地的那強盜。
蘇君澤的目光頓在了那個人手上的錦囊上了。
上面刺著一個芙字。
蘇君澤走上前,直接將那錦囊從那男人的手裡奪了過來。
那錦囊上還有著一抹屬於江芙然的香味。
「啊……你把錦囊還給我啊……」那個男人一邊慘叫著,一邊扒拉住了蘇君澤的腿,希望蘇君澤可以將錦囊還給他。
「滾。」蘇君澤直接抬腿,將那不知好歹的男人踢向了牆角。
他看著手上的錦囊出了片刻的神,那錦囊很輕,壓根就沒有什麼重量。
掂量了兩下,裡面沒有任何銀錢。
蘇君澤閃了閃眸,他伸手將這錦囊打開了來,卻發現這錦囊裡面是一些奇怪的符文。
他思索了片刻後拿著那錦囊回了府。
「爺,您回來了?」管家看到蘇君澤回來了,連忙上前道,「午膳已經準備好了,今兒還準備了爺比較喜歡的玫瑰花糕,還是之前夫人帶回來的配方……」
說到夫人兩個字,管家這才驚覺夫人和主子已經和離了。
但是說出去的話也收不回來了,就在管家忐忑不安的時候,蘇君澤將那錦囊里的符文遞給了管家道,「你派人去寺廟問問,這裡面寫的是什麼東西。」
「恩。」管家將那符文接了過來,他看了片刻道,「爺,其實不用跑去寺廟,就在城裡有個算命的老頭,算命畫符都行,讓他看看吧。」
蘇君澤想,這樣也行,便道,「行,那你儘快弄清楚那裡面是什麼東西吧!」
「好,老奴現在就去了。」管家點了點頭,立刻轉身往府外走去了。
蘇君澤這會兒其實也沒有什麼用膳的心情,他此刻腦子裡全部都是江芙然對他不屑一顧的樣子,還有……還有她和那個男人親密的舉動。
明明之前是那般的討厭她,討厭她那在他身上流連的目光。
怎麼現在她不再關注他了,和別的男人勾三搭四了,他心裡反而有些不舒服了呢?
蘇君澤想不明白這個問題。
他隨意撿了兩三塊玫瑰花糕吃了後就回到了書房。
回到書房後,那書房裡也沒有什麼沈暇玉的畫像了,他打開了自己最新畫的一幅畫像,卻發現那上面的女子是江芙然。
饒是不想思索,不想承認。
蘇君澤此刻還是得認了……他現在已經被江芙然給影響到了。
難道……他是喜歡上了江芙然麼?在和離之後,喜歡上了他之前那般厭惡的一個女人?
「爺,找到了。」就在蘇君澤擰緊了眉頭的時候,管家突然出現在了書房外。
蘇君澤抬眸看去道,「進來吧。」
「是。」管家點了點頭,走了進來後對著蘇君澤道,「剛才那老頭說了,這符不是別的,是安胎符。」
「安胎符?」蘇君澤一愣。
江芙然為何戴著安胎符……難道她懷孕了……那那個孩子是那個男人的麼?
那男人的舉止和她那般親密……不過不對,她和他分開也不過一個月,江芙然和他在一起的時候還是個處子。
那個孩子,也有可能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