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 被帶走(1/2)
白雪皚皚的院子裡。一個黑影人正趴在了沈暇玉屋子的窗戶外,而他的手上正拿著一個竹管,她朝著裡面吹了兩口氣之後一股奇異的煙霧就從那竹管之中鑽了出去,在屋子裡縈繞了兩圈之後鑽入了沈暇玉的鼻息之中。
沈暇玉蹙緊了眉頭,就在那睡意鋪天蓋地襲來的時候,一股奇特的香味傳了過來。
直接灌滿了她的鼻息!
「不……」沈暇玉知道這味道不對勁,她想要睜開眼睛,但是發現那眼皮仿佛有千斤重,她努力地搖了搖頭,但是那清明的意識卻在片刻之後消失了!
奇異的香味還在空氣中瀰漫,而沈暇玉卻已經是徹底被迷暈過去了。
站在外面的黑影見時候差不多了,他直接推開門走了進來。
看著床上面容姣好的女子,男人那白皙的長指近乎有些變態地一次又一次地撫弄著沈暇玉的面容和脖頸。
「瑕玉,你可真是讓我想得緊,你怎麼可以嫁給藍遠麟那個山野村夫呢?」男人溫潤的聲音裡帶著幾分不屑,他的長指不由自主地順著沈暇玉如玉脖頸優美弧度往下。
長指直接落到了沈暇玉寬鬆衣襟里,他甚至感覺到,他的長指已經觸碰到了沈暇玉精緻的鎖骨。
那絕佳的觸感讓男人的喉結上下動了動。
這男人不是一個重欲的人,他以前也曾有過一些女人,但是那都是為了解一時的慾火而找來的。
他在這方面並不是特別上心,而那些女人雖然用盡百般解數挑逗他,但是他的臉上也是平淡如水的表情,並無明顯的欲望。
而眼前的這個女人,不用做任何事情,光是這樣靜靜地睡著就似乎挑起了他的所有欲望!
「該死的,真想現在就要了你。」男人暗咒了一聲,但是他看著外面的天色也知道這會兒並不早了,他直接伸手把床上昏睡著的沈暇玉打橫抱起,趁著月色離開了永安侯府。
就在一輛形跡可疑的馬車離開永安侯府的時候,一個穿著苗家服飾的女人摸索到了沈暇玉的屋子裡。
她推開門走了進去,這屋子裡正安靜得很,她看著那一動不動的屏風獰笑著,「沈暇玉,今兒就是你的死期!」
一邊說著,那阿蘭一邊摸出了腰間的彎刀,然而她一繞過那屏風一看,卻發現那屏風後面那裡有沈暇玉的身影!
「沈暇玉!」阿蘭咬了咬牙,她不放棄地伸手摸了一把那被窩,發現那被窩早就冷卻了下來。
人……應該離開這裡有一會兒了。
那彎刀被阿蘭氣得一下子扎到了床上!那床上的被子都被扎地深陷了進去,而那木頭也被扎得發出了一身悶響。
但是這會兒不管阿蘭怎麼生氣,那人不在這個房間中就是事實!
她等了一個時辰,見沈暇玉果真沒有回來之後她才明白過來,這八成是中了調虎離山之計了!
「沈暇玉,你給我等著,我不要你的命我就不是阿蘭!」她不甘心地把彎刀狠狠地收回了刀鞘之中,隨後起身離開了這個空無一人的房間。
此刻,苗王府中,男人昂藏結實的肌肉全都被喜服給包裹住了。
這身喜服稱得男人身形高大挺拔,他胸前和腰腹上的肌肉撐得那喜服有些脹鼓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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