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隔閡(1/2)
那一聲充滿暴戾之氣的「滾」字真真切切。
沈暇玉從來沒有見過藍遠麟這個樣子,他此刻的樣子,比給她下情蠱的時候還要令她害怕。
但是現在疼的不是身體,是心!
「遠麟……」沈暇玉緩緩從地上爬了起來,剛才藍遠麟的那一下,推得她的胳膊在地上被細小的石子給擦傷了。
但是她此刻一點也不敢看藍遠麟的眼睛,畢竟這件事情她的確有份。
藍遠麟沒有要理會沈暇玉的意思,甚至不去看她一眼,他冷漠地吩咐,「分兩路人,去禁路里找蘇君澤和蘇泱泱,我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說完,藍遠麟直接一言不發地鑽進了禁路里。
藍遠麟的那些手下也不敢和這位苗王夫人多說話,也都按照著藍遠麟的吩咐往禁區里去了。
藍循看著沈暇玉還呆站在那裡,於是忍不住上前說,「夫人,您還是別太傷苗王的心了,雖然屬下看出來那蘇君澤有意陷害夫人,但是夫人,無風不起浪。」
藍循也不說別的話了,搖了搖頭也跟了上去。
等他們一走,沈暇玉就仿佛沒有了力氣一樣,膝蓋一軟,直直地摔在了地上。
沈暇玉知道,她在這樣的情況下出現在這裡,是無論如何也說不清楚的。
更何況蘇君澤還說了那樣的話。
一想到藍遠麟剛剛看她的目光,沈暇玉只覺得心口一陣疼痛。
「痛……」她蒼白的唇顫抖了兩下,伸手輕輕去觸碰到了自己心口的位置。
指尖透過單薄的衣衫倒是能感覺到幾分溫熱,但是沈暇玉自己知道,那心裏面,此刻是涼的。
涼得滲人!
沈暇玉最後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回去的,她就仿佛是丟了魂一樣。
迷糊糊地回到了家,卻是一點睡意都沒有,就坐在家門口待了一天。
「苗王夫人,你怎麼坐在這裡?最近天氣變冷了,你這樣怕是要感染風寒的。」路過她家門口的長老施藥看到了,不由得苦口婆心地說道。
現在雖然才早上,但是可想而知,苗王夫人估計在這裡等了很久了。
沈暇玉看著施藥這樣子,不由得苦笑了一下說,「沒事,我在等著遠麟回來。」
「苗王昨天晚上沒有抓到蘇君澤,恐怕最近這幾天夠得忙了,一時之間也可能顧及不到夫人,夫人還是要自己保重的啊!」施藥勸說道。
沈暇玉想,施藥肯定是不知道昨天夜裡發生的事情,遠麟……遠麟看她的目光,她現在想起來都覺得害怕。
雖然這件事情她也有錯,但是她也只是想放走蘇泱泱,蘇君澤的事情和她沒有關係。
「我會的,我只是和苗王有些誤會……我等他回來解釋。」沈暇玉抿了抿乾涸的唇說。
她抱了抱自己的胳膊,發現是涼的。
「恩,那就好,夫人還是進去等吧,一時半會兒苗王估計也回不來。」施藥說完之後背著背簍離開了,似乎有什麼事情要做一般。
看著空無一人的小路,沈暇玉的心也有些空蕩蕩的。
已經入冬了,所以沈暇玉周身越發的冰冷。
她中午光顧著等藍遠麟了,也沒有用飯,等到了快天黑的時候,她有些撐不住了,迷迷糊糊地往屋內走去。
「嗚嗚。」小狼崽長得越發的精神和壯實了,它看到沈暇玉進來了,鬧著要和沈暇玉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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