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 檢查(1/2)
「你給阿蘭下什麼蠱了?」聽了藍遠麟的話,沈暇玉聽得是有些膽戰心驚。
藍遠麟如今有求於范邦的事情他是知道的。
但是如果藍遠麟對阿蘭下手的話,那無異於是的罪了范邦,這樣的話……他還怎麼對付程無事。
程無事應該是一個很具危險的人,他時時刻刻都在威脅著苗王寨。
「沒有什麼蠱,只是給她一點小教訓,哪怕是范邦也查不出來的。」藍遠麟看著沈暇玉,他抬起手來觸碰到了沈暇玉那緊張的臉上。
「別緊張,我這只是在告訴范邦,世界上不是只有他一個人懂得背後放冷箭。」藍遠麟的聲音沉著有力。
沈暇玉雖然擔心,但是在看到藍遠麟之後,那所有的擔心都消失了,她鬆了一口氣道,「那就好,只是千萬不要為了這些事情的罪范邦就是了。」
「其實現在所念著的,不過就是擔心范邦不與我們合作,無法快速剷除程無事罷了,其實若真想剷除他的話,也不一定非要用上范邦,只是那勝算小一些,時間長一些罷了。」藍遠麟嘆了一口氣,他低頭看著沈暇玉。
不知道為什麼。
才分別幾日,他卻覺得眼前的女子受了幾分,他微微有些心疼地把沈暇玉抱了起來,放在了自己的懷裡,讓她坐下道,「玉兒,你這幾日受苦了,是不是阿蘭和范邦把你抓出來的?」
「不是。」雖然在心裡討厭極了阿蘭,但是沈暇玉還是沒有隨意栽贓到阿蘭的身上,她直接告訴藍遠麟道,「是蘇君澤。」
藍遠麟是極其討厭蘇君澤的,畢竟蘇君澤和他們苗人永遠作對,所以他一聽到蘇君澤的名字,那臉色變的有些不悅了起來。
「他怎麼抓走了你?難道是想對你做什麼?」藍遠麟的語氣也一下子變得冷硬了起來。
沈暇玉搖了搖頭,說起來,蘇君澤估計也是因為對苗人太過地仇恨,所以才做了那麼多的錯事,說起來,蘇君澤也是一個可憐人。
而他卻不想自己做完了那麼多的壞事之後迎來了藍遠麟等苗人的報復……
所以他擄走自己,估計是想出一口惡氣吧,那被藍遠麟打壓的惡氣罷了。
沈暇玉輕輕地搖了搖頭道,「蘇君澤有些抑鬱難平,估計他是想出一口惡氣,他並沒有對我做什麼,只是想給你一些難堪罷了。」
沈暇玉就這樣撿輕避重地說了一些,藍遠麟那性子她也知道,若是讓藍遠麟知道蘇君澤想要強娶她的事情話……那藍遠麟估計會氣得翻遍整個天津衛。
直到把蘇君澤找出來。
但是既然蘇君澤現在都成了敗家之犬了,那何苦呢,更何況他的童年也何其地不幸,讓他自己在天津衛好生生活吧。
「他一向詭計多端,不過玉兒,你是如何逃出來的?」藍遠麟連忙伸手去解沈暇玉的腰帶。
藍遠麟的這個動作嚇壞了沈暇玉,沈暇玉連忙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衣物道,「遠麟……你在做什麼?」
「沒有做什麼。」藍遠麟低頭回答道,但是他手上的動作卻是沒有停歇,伸手把沈暇玉的腰帶直接解開後就伸手去拉開沈暇玉的衣襟。
沈暇玉好不容易逃出來,卻不想藍遠麟就想要做這些事情。
更何況……她現在有了身孕,壓根就不能做這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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