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活不到明天了（2/2）

蘇子婉語氣淡淡：「四妹那邊……？」

「馮氏忽患重疾，送去晨鐘寺靜養，任何人不得看望！」老夫人直接定下了。

「是……」蘇子婉點了點頭，清麗出塵的臉頰上是一抹淺淺的笑，看著馮玉梅的眸光涼薄，不過是給她個體面的死法罷了。

馮玉梅活不到明天了。

「嚴成明日還有早朝，也早些休息吧。我這把老骨頭是要回去了。」老夫人說著便起了身。

「子婉送您。」蘇子婉就要上前扶她。

老夫人的目光犀利，看著她頓了兩秒，才說道：「婉兒風寒未愈，回去好生休息吧，程媽媽，送婉兒回去。」她接著拍了拍蘇子婉的手，語氣帶著一絲蒼涼：「祖母累了，明日開始還要重新操持蘇家。」

「是。子婉知道了。」蘇子婉應了一聲，回頭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蘇嚴成。他似乎一瞬間蒼老了十多歲，不似以往的精神，正摩挲著一塊玉佩。那是原身生母從前隨身帶著的玉佩。

轉頭看了一眼侯在一旁的程媽媽，蘇子婉對她點了點頭：「勞煩程媽媽了。」

「應該的。」程媽媽笑眯眯的謙虛著，與她一同離開，心裡卻很是明白，日後，二小姐在府中的地位將要不同了。

蘇子婉回去之後先去看了紫竹，見她沒事則洗洗睡了。

而程媽媽回了靜舒院，果然老夫人還沒有睡，正在詢問劉媽媽當時的詳細情況。

見程媽媽回來，老夫人嘆了一口氣：「她有說什麼麼？」

「回老夫人，二小姐什麼都沒說，先是去看了紫竹，回去便睡了。」程媽媽媽媽說完，小心翼翼的看著老夫人的臉色。

「紫竹……」老夫人目光沉了沉：「紫竹已經是她的人了。」

程媽媽跟劉媽媽對視一眼，兩人均是震驚不已。這才月余，二小姐就將紫竹收買了。旁人也就罷了，紫竹可是老夫人調教出來的，能誠心跟著二小姐，這個二小姐絕對沒有表面那麼簡單。

「若非紫竹告訴她中毒一事，她們又怎麼會聯手演這麼一齣戲！」老夫人話里隱約有著不滿，卻又有些欣慰，蘇家的嫡女，心智倒是不低。

看她今日的模樣，老夫人就敢認定，蘇子婉日後絕對不會簡單。

看來今後給她找婆家，可要好好挑選了。

……

……

蘇子航安頓好了蔣媽媽的兒女，已經很晚，便留在自己的宅子了。第二天早早回了蘇宅，打算跟蘇子婉給老夫人請安。

他就怕老夫人怪罪蘇子婉，有他在，才能頂著。況且，他還有很多疑問。

蘇子婉正用飯呢，忙請了他進來。

「哥還沒吃呢吧？」她一雙明眸帶著笑意：「這回可以安心喝湯了。」

蘇子航坐了下來，看了一眼旁邊伺候的采蘭。

「采蘭，你去看看紫竹怎麼樣了，我跟二哥說幾句話。」蘇子婉明白他的意思，便開了口。

「是。」采蘭退了出去。

「要問什麼，問吧。」

蘇子航看著她，沉默了好一會才說道：「你明明會些醫術，怎麼還會中毒那麼久？」

「哥哥怎麼一個晚上不見，腦子有些變笨了？」蘇子婉含笑看著他，隨即卻斂起唇角，面帶憂傷：「母親被下毒，我又如何能夠躲得過去？這些年能夠安穩長大，已經很是難得了。」

那麼年幼時不懂醫術，自然會中毒，這是她早便想好的說辭。其實蘇子婉幼時總是開小灶，所以體內毒素很少。

蘇子航心中一緊，連忙握著她的手：「是二哥傻了。」他語氣擔憂：「可還好調理？」

「不必擔心。」她並不想告訴蘇子航，這身子以後會很弱，況且她會儘量調理好自己的身子。

就在這時，采蘭焦急的聲音在門口響起：「四小姐你不能進去！」

「給我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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