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是個聰明的（1/2）

蘇子婉起身離開，隨後蘇嚴成與二夫人也離開了。

老夫人嘆息一聲，問向身邊的程媽媽：「你覺得婉兒怎麼樣？直說就是。」

「小姐是個聰明的，只是年紀尚小。而且我看，也是真心想討好您，的確是用了心的。」程媽媽自小跟著老夫人，最能領悟她的意思，當下便說了實話。

「嗯，是了。」老夫人想到她直白的說想討好自己時不免笑道：「這丫頭倒是聰明，知道從我的喜好入手，可惜啊，還是太單純了，沒有心機，容易吃虧。」

程媽媽看老夫人的臉色，試探道：「您多調教的話，想來小姐也會是個出色的。」

老夫人看了程媽媽一眼：「是了，不過還要再看看。」隨後她想起來劉大夫的異樣，吩咐道：「你去找劉大夫取藥給她送過去吧，順便問問他，婉兒的身子到底怎麼回事。」

「您的意思是……」程媽媽心下一驚，她也的確注意到了一絲異樣。

「你去便是了。」老夫人似乎倦了，擺了擺手。程媽媽只好離開，不多時，劉大夫也跟著回來。

老夫人心下一沉，看樣子婉兒的身子恐怕不太好，才剛剛覺得這孩子不錯，莫非病的很嚴重？

而這劉大夫回去猶豫了許久，決定還是跟老夫人直說。

「老夫人，通過我的診斷，二小姐似乎是中了一種慢性毒藥，而且依我看，恐怕至少四五年之久。」

老夫人一拍手邊的桌子怒道：「什麼？！竟然有這種事？！」

「這種毒藥會一點一點的損害人的機理，如今二小姐的身體已有損傷，能否調理好都很難說，恐怕以後很難可以生育了。而且……如果再這樣繼續下去，二小姐的身子將會越來越差，最終……最終衰竭而死。」劉大夫一番話，驚了在場兩人的一身汗。

「竟然如此惡毒！「

對於劉大夫，老夫人還是信得過的，她嘆了一口氣道：「不管怎樣，還請你為婉兒好好調理一番，至於效果如何……你盡力而為吧。」

「這是一定的……只是，如果二小姐繼續服用那種毒物的話，我就算調理也……」

「是，這我明白。你先開了方子吧，這事我會處理的，還請劉大夫先不要告訴旁人。」

劉大夫表示自己明白，便退了出去，這種家族內部的事他心裡明鏡，不過他本是專門負責老夫人的身體，其餘的不需要想，也不會去趟渾水。

然而這二小姐是老夫人第一個叫他診治的蘇家女兒，可想而知，二小姐必然是有特別之處，況且又是嫡女，他也就沒有隱瞞。

老夫人重重的嘆了一聲氣，程媽媽為其倒了杯茶，開口道：「大夫人似乎是在六年前……」

「我還記得。」老夫人打斷了程媽媽的話，她不讓劉大夫聲張，是想揪出馮氏的把柄，原本還覺得這人是個知曉輕重的，準備過幾年抬她做正房，哪知她竟然做出了這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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